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傩乡纸师(玄幻灵异)——石头羊

时间:2025-07-29 07:53:04  作者:石头羊
  被一个男鬼嘲讽的沈大少爷:“……”
  但沈选接受完批评,他思考一下也感觉到一个纸扎不能藏进行李箱。
  真难,他们总不能一直都不分开行动,整天睡一块吃一块,一个单身男夜夜抱一个男纸人?这不是更变态到无可救药?
  他俩的大脑不由得原地当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事情紧急,宣婴最终只能说,赶紧把还阳的第一步做好。
  沈选帮他量好尺寸后,半透明的红色将军元神也提前在找好的棺木闭眼躺下来。
  他不想尴尬地一直看着沈选的脸,闭上眼睛就来了一个灵魂出窍的状态。
  但因此,沈选的双手……在这之后进入他身体里的感觉也被无限放大……
  闭着眼睛都让宣婴觉得自己被这个凡人打开了。
  隔着薄薄的东西,人类的手指头捣鼓着男鬼的脆弱点,他不能叫疼。
  就受着。
  越受越热。
  他开始吃不消。
  可这些棍子,胶水,浆糊,这些……真都全部要塞入纸扎人内部吗?
  事到如今,宣大将军说他第一次有点不适应沈判官的手法都没用。
  沈选在他灵魂原地缩水后,很快错身在纸扎工具中拿出一根细木杆,他眼神认真对待着宣婴死亡一百年的身子,从前到后重复一遍又一遍弯折,最终将相同的五根弧竹做出了宣婴的腰腹部中段和四肢。
  空架子的纸骨渐渐生出成年男性的俊美轮廓。
  沈选抚摸无头纸人干净空白的身体,他本该心如止水,可是宣大将军的身段实在生得太好。他又不由得起了一丝……不太符合正常现象的恋“尸”之情。
  尤其在看到宣大将军将小腹拼一口气吸住,他虽然在心里忍住叫声,保持沉默,任由摆布地躺着的时候。
  但做到这一步,宣婴把一切交给他的魂魄也是有痛……痒……舒服和羞耻的意识的,沈选的手掌能感觉到他用纸做的脸颊在微微颤动。
  “一百年了,一个男鬼真的还能在人间还阳一次吗?”
  纸扎人大将军的心理变化仿佛被沈选看了出来。
  不由得怜他更深。
  沈选在心里说:“有我在,别怕。”
  他继续把身体弯下来靠近男鬼,温暖男鬼,越发稳稳当当的手掌摸着宣婴快安装好的纸扎人头。
  纸人头和大将军的五节竹篙身体至此接上了,越发熟练掌握情况的沈选又取了一张深红色纸,一张白色纸,取来剪刀浆糊给扎了个大将军的脑袋,这次他们计划一步到位,紧接着沈选给他耐心细致地描摹上了眼周最标志性的红色胎记,又用多层纸张糊贴亡人光洁的面部,最后用剪刀针线快速缝上躯壳,不让宣婴未来会漏气。
  一个威风凛凛的金华纸将军在沈选手中新鲜出炉了,“祂”身穿大红,眼眶留白,手执骨鞭铡刀,一看就是身份极为高贵的地方神。
  沈选看看,感觉第一次尝试技术并不出错,至少靠这一堆平平无奇的木秆竹条彩纸,内里装的正神魂魄也可以到人间走一趟了。
  宣婴的声音正好从纸扎肚子里发出来:“对了,我真要住你家?徐家汇还是你爸妈家?你给我准备去你家第一次过夜的睡衣牙刷了吗?”
  沈选:“……”
  他们会这么主动商量过夜的声音倒把他当场问住了,但他在凡间的房产怎么都逃不出地府大将军的耳目,宣婴是怎么知道他独自一个人住徐家汇?
  他领导不语,只是交给他一个傩戏欢喜菩萨脸面具,找个台阶给二人“说”:“先上去再说,反正我出地府不能惊动其他鬼魂,我们走涅槃路。去了人间,我不会随时在,但用它唤我官名,宣婴大将的官印法身都将为你的沈家纸所用。”
  于是,他们身上就这样又多了一件没商量好的私人事情。
  当夜,酆都大帝亲自下旨。
  自1949年建国后,冥司对黄泉路采取的最大一次检查封锁开始了。
  官有命,天上地下众南方神需即刻捉拿灾,殃,病等。
  唯有三教通融,识心见性,才能正以治邪,降神除害。
  一时间,在这天地之间,土主,山主,玉枢火符天将,三伯公婆,杨四将军等齐齐应答,他们变作金光飞出神龛,魂灵也化为一道道人形描边青烟。
 
 
第37章
  中秋过后, 正是上海气温杀一个回马枪的时候,前几日的连续阴冷, 把变作一块霉豆腐,外滩大桥今天又被太阳晒了一天。大厦楼前的地面都在发烫,咖啡店大伞下的热气未散,人坐在家中,衬衫长袖里也犹如隔水煮炖菜。在人间感受阳间气候环境,彻夜未眠的沈公子也迎来一个喧闹的大都市早八高峰。
  他昨天晚上被一个男鬼要求必须准备好同居生活的装备了。
  沈选大清早也穿着灰色的居家睡衣, 进浴室先摆放好双人份的牙刷牙膏和漱口杯,当然了,玄关的拖鞋也是不可或缺, 日常生活的时装搭配, 手包雨伞都一应俱全。
  宣婴如果看见,又得说沈判官对自己的肉/体居心叵测了,但说实话沈选现在的心情特别好。
  除了成年人懂都懂的某个小雨伞,他对准备这些“情侣”用品的效果可谓是万分期待。
  可除了一切居家过日子的必须用品,真正能展现沈判官全地府独一份男友力的是他又端出来的四个大花圈。
  现代社会的普通人们都还小不懂事, 他们可能不懂这些东西就是泡地官大人用的。
  旧时也管这套流程叫接三。
  沈选拿出来的这四个大花圈,放在民国又叫灵花。以前,民间老百姓的丧葬习俗总少不了四种花卉,传统的四季盆花就是在糊好的纸盆插上花叶并茂的假花,表示祝死者四(死)时安好,沈选家祖传的扎法要更精致点, 他将兰芝,荷花,菊花,梅花以白点光纸和马粪纸为胎, 上绘山水,用阴文写上了宣婴的生前八字排盘,最后架在了家里的棕漆木头房门上。
  大清早往心上人门口摆花圈,沈选此举,乍一看颇为阴间,但如果代入到情人节之后的第二天早上,男友深情款款地给女友家地板摆九百九十九朵蒂芙尼玫瑰花之类的,沈选对大将军的出手阔绰就直白多了。
  “匹”状的情侣浪漫满屋惊喜大花圈,配着沈判官双手插兜观赏的温柔眼神,一切都那么贯彻中国特色封建迷/信思想,而后他趁着男鬼没睡醒就去烧香火饭了。
  他目前已经规划好了,接下来都会陪着宣婴三餐按时吃,在开放式厨房煮上咖啡后,房子里的万元投屏电视也开着,在给他的耳朵播放今天早上的降温天气。
  又过了大概一小时,透过半打开的白色窗帘缝隙,一旁卧室大床上仰面朝天睡着的一个男人好像是醒了。
  晨光熹微,大平层室内弥漫着大溪地草本植物的奢饰香薰精油气味,通过冷白色的魅惑皮肤,极富美感的裸露肌肉和隐约可见的莲花刺青,都可以断定这个长发垂到床下来的“海棠春睡”主人公,就是一百年来借纸还魂的宣婴。
  忽然,某纸人大将军关节处的竹节开始集体嘎嘎怪响。
  从他浆水封唇的嘴部流淌出的叫唤声也吸引了一个赶来的沈判官。可他拿来冥府红袍,卧室地板发出巨响,一个扒光光的纸美男子差点就把脑袋都折断了,而宣婴猛地摔下床,也没来得及遮挡,他腰臀的线条美也落入沈选当场变深的眸子里。
  “ ——看什么看!再看抠了你小子的招子!”
  【“……嗯……嗯嗯……嗯……嗯!!”】
  宣婴抬手挥挥,乌黑黑的眉毛一立,艳丽夺目的眼睛蹦出来情绪前,气的扶墙站不稳的怒气已经开始酝酿。
  只是,谁都知道这个男鬼不是真要杀谁,他是没穿衣服在害臊。
  他全身上下在昨天已经被沈判官里里外外深度探索过了,就连浆糊涂抹他全身时带来的喘气,都被沈选全掌握了在地府工作记录中了。
  沈选和纸扎“婴”默默对视,他看出对方脸上纸不透光才不暴露皮肤红色的……难为情。
  他俩之前是阴阳相隔,差距甚远,现在同站在这间阳间人住的的大房子,气氛有点奇怪。
  沈判官拿着他的寿衣,他说:“领导,我在门口的这些布置,还满意吗?”
  宣婴把空洞的眼睛睁开点,看清楚了花圈,他马上吓得瞪出了瞳孔,然后他也察觉到了了沈选冷淡表情浮现出的调侃笑意。
  你这人怎么……
  你神经病啊!!
  大清早起来发什么骚!送这么大的花圈给鬼,你以为自己在演地府偶像剧?!
  宣婴瘦削妖娆的身上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抱着身材超棒的胳膊,有一种未来这段日子还会被这个人占便宜的心悸气短。
  再觉得后悔,宣婴暂时也有心无力了,好在上来之前的沈判官就是宣大将军的牛马,现在对方也只能先照哞不误。
  所以宣婴也不想多说,他靠自己努力站起来,沈选想扶,走了过来,宣婴却抢走了纸扎衣服,挥开了这只温热的活人双手。
  无法说话,他的三白眼里都是小鬼害怕的凶悍威猛。
  把一张城隍路引夹在血红色的指甲中间,他还眼尾微眯,左右晃晃,恐吓威胁的台词都不用讲出来了。
  【“别贫了,想让我赶紧回地府,别继续赖你的床,那就积极点抓饿鬼。”】
  【“你以为我嘴巴不能讲话就骂不了人?放心好了,我还可以动手。”】
  ……
  人间和冥界的时间走向是不一样的。
  地狱里并未托生的魂灵入了世,也需要露出本性,才能被宣婴发现。
  可当沈选和他刚准备开始调查青鬼时,浙江的山里,有个村庄正漫溢着诡异,在背地里停灵暂厝,商议是否要继续搞驱魔法事。
  宁波市,宁海县,大钟山南村甲81号,当地最有名的四百年古村落。
  蓝天白云下,古色古香的远山淡影和古老祠堂美的像一副油画。
  这里有小城镇风情,也带着历史的沉淀。本地这座明朝传下来的城隍庙,是中国现存最大的城隍庙之一,历经风灾雨灾屹立不倒。
  李家今天早上的大院挤满了乡里乡亲。
  灵堂内外,摆满了各位亲戚送来的花圈,花篮,墙壁和殿柱上挂满了挽幛挽联。
  其中,有许多驱赶邪祟的冲天大幅引人注目。
  主位一排摆着的三张遗像更是少之又少。
  其中有一个老头,是村里的前任村长李兴,第二个照片上的那个年轻男人,是他儿子李回舟。最后一个妇女是李家儿媳妇秦燕。
  三天前村里过立秋,在当地务农的李回舟为了找小舅子借钱进了次城。
  这事,他当天没跟老婆说,原是因为他本就是个坐吃山空的人,三年前还因为伙同他人偷盗浙江一带的宋朝墓葬群,被判了刑。
  小舅子摸摸脖子里的足金链子,明白姐夫姐姐出狱后的日子差,虽然不宽裕,也给他拿走了一条香烟。
  李回州回去就把好烟卖了,换了几十张彩票,却一个没中,他怕不好给老婆交代,又拐到山中钓了几条鱼。
  回到家中的李回州和妻子秦燕碰到了,两口子又是三句话不离生活中的鸡皮蒜皮。
  李回州饿得半死,不爱理会这女的,就把从山上拿回来的蕨菜拿出,先简单地择掉毛花,切切腊肉就下热油锅炒了。
  出锅前,他尝过,只觉得入口黏黏糊糊,菜杆是像人体皮肤一样的口感,后段还会有一种苦涩腥腻的肉类奇特感,随手端去给老婆秦燕后,对方也是第一次吃到这种蕨菜,夫妇俩不禁胃口大开,关起门来吃好了饭。
  到了晚间,李回舟的亲爹从邻村打牌归来,推开门就发出一种古怪的嚎啕声音。
  村里人跑来后,看见老头晕在门上门神撕掉的木门槛旁边,屋内两口子的死状还跟旧社会拜堂一样,他们对拜的头部一正一反在看着大门口,两只眼睛死死瞪大,嘴里塞满食物,配着三碗凉透了的饭菜放在木头桌子上,农村闹鬼味道十足的画面乍一看就像是一个丧礼上的金童玉女纸扎。
  ……
  也是自从李回州和秦燕夫遭罹无妄之灾,双双惨死后,父亲李兴的精神夜受到了沉重打击,以至忧郁成疾,医治不效。
  最后,他竟也于本月五号的夜里去世了。
  按南方地区的迷信的说法,凡家有丧事后,百日之内再死人算作重丧。
  李村一家人遭殃,加起来送掉三条命。
  这恐怕会惹来阳宅风水中更大的凶变,老的头七要是回来了,搞不好还要带两个小的下去报道。
  本地老人们对身后大事,是特别重视的,李兴的一百岁老娘决定了,必须招仙家下来,救救家里面的孩子。
  李村长的侄媳妇就去托人从浙江跨省寻到了江苏如皋一个香肠厂,厂子里有个烧饭老太婆叫曾三花,听人说,她年轻时就懂阳戏和扶乩。祖上还是出过冥司在册子的神职人员的。
  中间人说明来意,又拿出五万块钱现金。曾三花当即决定去李家村,她还带了一个女徒弟,三人的车马费也均是事主家包揽了。
  来之后,曾三花准备按规矩做送经忏法事,但听说李回舟和秦燕是吃山里菜才食物中毒死的,七十四岁高龄的曾三花就多问他们了一句话。
  “去哪座山?吃什么?”
  村里人说:“西边那个山,吃的是蕨菜。”
  曾三花掐指一算就知道李家的问题出在哪儿了。只要是进村了的外乡人,都得经过当地的西山,可这个地方的祖宗墓碑都葬在那里,李兴儿子儿媳莫非是挖到坟头蕨了?
  民间有种说法,春菜花都有毒,墓地的蕨菜长的又大又嫩,但是吸埋骨地阴气的,所以又叫“断肠菜”,生人吃了这种菜暴毙,尸首的阴魂也是怨气冲天,都说李村长是想儿子想死的,可现在来看,八成是养尸地的小鬼们还在索命?
  “喊李兴老娘来一下,三口人下棺材进坟的事缓一缓吧。”
  曾三花请来李老娘后,说出自己想把风险化解的事情,她提出给当地做扶乩,问问她身上的神,李家还会不会折损人丁,与此同时,村里从今夜开始要在田地摆祭坛,杀猪宰羊,挡掉丧事上可能带来的冲煞。
  因为祭礼要麻烦亲戚家出人丁,村里有的年轻人恐怕不信这种民间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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