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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决定在网上骚扰帅哥(近代现代)——程予yu

时间:2025-07-29 07:55:40  作者:程予yu
  是明英跟其他画手的聊天记录,记录了她隐瞒合同压榨手下小画手,工资明细不明,捆绑色情引等等一系列手段。
  自从把资料整理好,全权委托律师处理后,许繁星就没再关注她的事,这会儿看到消息倒是也不意外,他以前就在盘古吃到过瓜,不止各种营销手段一流,还克扣工资,比他想象的还要龌龊。
  他简单跟祁律师聊了两句,诉求是不和解,起诉到底。
  各科考试结束后,天气也越来越热了,大多数同学都放假回家了,校园逐渐趋于安静,连食堂都只剩下几个窗口。
  许繁星闲着也是闲着,这几天每天都往俱乐部跑,都快成了他们的编内人员。
  休息时间,许繁星坐在遮阳伞下面喝酸奶。
  朱戚路过问他:“呦,繁星放假还不回家?”
  许繁星:“回,不过我这次回我妈妈那里,她最近出差了,所以我过几天再过去。”
  朱戚拿了瓶水坐到他旁边,随意的聊着天:“我听高远说你家是厦门的?”
  许繁星点头:“不过我爸妈离婚了,我妈妈现在在京北,所以我这次放假是去京北。”
  朱戚有些诧异:“真没想到你居然是单亲,看你性格这么单纯,像一张白纸一样,总感觉你是在很有爱的家庭中长大的小孩呢。”
  许繁星笑说:“我都习惯了,而且我的调节能力比较强。”
  “对了,正好我们的比赛也在京北,你要不要来看?”
  “可以吗?”
  “当然可以,到时候你就来我们的球员包厢,我给你留位子。”
  “那我就先谢谢朱戚哥了。”许繁星对着他露出整齐的牙齿,笑得眉眼弯弯,看得人心都快化了,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
  长得乖的小孩就是讨人喜欢,朱戚也很喜欢他,跟看弟弟似的:“客气了,都小事。”
  迟樾训练完过来拿水,见两人笑得开心,就问:“在聊什么?”
  朱戚说:“繁星暑假也在京北,还会过来看我们的比赛,你到时候可要好好表现啊。”
  “哦。”反应还挺冷淡的。
  许繁星掀开一旁的冰柜,挑了瓶迟樾平时常喝的能量饮料,送过去:“给。”
  迟樾:“谢谢。”
  送完水的许繁星回来跟朱戚说:“朱戚哥,你不要给迟哥压力,他按照平时正常发挥就已经很厉害啦。”
  朱戚有些奇怪的看着俩人:“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许繁星:“啊,我俩本来就没有关系不好。”
  “不对吧,前几天你还躲着他呢,”朱戚叹气:“果然一起睡过后关系就是不一样了哈。”
  “不要胡说,哪有睡过!”许繁星被逗得脸通红,耳朵尖泛着一层粉。
  “你俩不是同居了吗?”朱戚笑说。
  “只是舍友,不是、同居!”
  “差不多哈哈哈。”
  “……”
  差远了好吧。
  许繁星的脸更红了。
  迟樾喝了口水,转身时没忍住微微翘起唇角。
  正好被迎面而来的聂高远撞见:“我去,你笑什么?好可怕。”
  迟樾眼皮一掀,笑容也变得冷下来。
  聂高远被瞪了一眼后浑身舒畅:“啊对对对,你还是这种死人脸看起来比较正常。”
  迟樾:“……”
 
 
第19章
  暑假开始一周后,何艳宁终于给他打来电话,说自己已经出差回来,顺便把他拉进了【相亲相爱一家人】群聊。
  这个群聊成员就复杂了,首先是他的超有钱的首富妈妈,助理小姚,亲妹妹何灿阳,现任文山,以及三个前任。
  许繁星:【大家好呀^v^~】
  文山:【繁星来了,欢迎欢迎】
  咩:【哥,你什么时候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想死你了啊啊啊啊啊啊!】
  何艳宁:【注意纪律@咩】
  咩:【/衰】
  何艳宁:【星星,我刚给你买了票,到机场后给你柳叔打电话,他去接你】
  柳叔:【好的宝宝,保证完成任务^v^】
  文山:【闭嘴,谁准你这么叫她了?】
  柳叔:【那怎么了?】
  文山:【记住你的身份,前任!】
  柳叔:【前任也能变现任,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微笑】
  文山:【你还有什么机会?男人过了三十就只能聊聊天了】
  柳叔:【@#¥%****ˉ】
  宋叔:【骂得还挺脏】
  宋叔:【星星别听,快来宋叔叔这边】
  宋叔:【[红包]】
  祈叔:【呵呵,一群舔狗】
  祈叔:【[图片]】
  祈叔:【分手了也要每天保持健身状态】
  许繁星:“……”
  好颠,究竟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才会把这堆人凑到一起。
  许繁星默默点了群聊屏蔽。
  他定的是周三的票,在宿舍收拾完行李,又把地拖了一遍,迟樾回来时看着锃光瓦亮的地面,一时都不知道从哪下脚。
  许繁星晾干拖把,跟他熟练地打招呼:“迟哥回来了。”
  迟樾“哦”了声,踩着瓷砖的边缘进来:“你这是在俱乐部打扫卫生上瘾了?”
  “我反正闲着也没事,而且我深度打扫完这一次,暑假期间你就不用打扫了,能帮你省下不少时间。”
  他笑眼弯弯,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好像天上的弦月,亮晶晶的,迟樾好似被晃了下眼,拉开椅子坐下:“什么时候回家?”
  “明天。”
  “票买好了?”
  “买好了。”
  迟樾没再说话,许繁星则继续把阳台的窗户擦了一遍,等把整个宿舍都打扫的一尘不染,他才歇下来,刚坐下就看到他空无一物的桌上放着一袋药。
  咦,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许繁星将外面的封条拆开,里面是几盒胃粘膜保护药和退烧药。
  他有些惊讶,迟哥居然给他准备了药,还是上次肠胃炎住院时医生推荐常备的非处方药,话说回来,上次去聚餐,迟哥也给他买药了,还是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膝盖收受伤的前提下。
  许繁星心里暖暖的,弯了弯唇:“谢谢你迟哥。”
  “哦。”
  虽然只是冷淡的一个“哦”,但语调上扬的,看来他心情挺不错。
  睡眠是人体自我修复的最好方式,晚上许繁星睡了个好觉,第二天起床后神清气爽,都没打车,在路边摸了辆共享单车一路骑行到机场,路上给何艳宁发了条消息,安心关机后登机。
  从A大到京北大概有两个小时的机程,落地机场时已经临近傍晚,他推着行李箱出来,大老远就看到一只粉色的团子冲他扑过来。
  “哥哥,我想死你了!”
  许繁星被她撞的连连后退,下巴磕碰到他坚硬的脑壳:“何羊羊,半年没见,你是不是长胖了?”
  何羊羊,大名何灿阳,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妹妹,从小喜欢黏着他,父母离异那年被判给何艳宁,她那会儿才五岁,抱着他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喊说什么不要爸爸妈妈,只要哥哥。
  他这次愿意过来过暑假也是为了妹妹。
  “才没有!”小姑娘撅起嘴巴:“我长的明明是个子。”
  许繁星打量了下她的头顶,好像确实比寒假那会儿高了:“现在有多高?”
  何灿阳踮起脚尖:“一米五八。”
  “多喝牛奶,努力长到一六八。”
  “我每天都喝牛奶的,这个暑假我还在都运动,对了,我报了网球课,教练都夸我学得快呢。”
  “真厉害。”
  两人边聊天边往外面走,何家的车子已经等在航站口,许繁星坐上车后座,司机载着二人驶去京郊别墅。
  何艳宁这栋别墅占地非常大,光是院子就800平,木质走廊连接着一池人工荷塘,水面微波粼粼。
  许繁星进门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繁星回来了。”
  许繁星抬眼,看到一位很年轻的男人,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抹的锃亮,明明才二十几岁的年轻还偏生往老气打扮,这人就是她妈妈的现任男朋友,文山。
  何灿阳不喜欢他,自从他住过来就总跟何艳宁吹耳边风,说她的坏话,导致母女俩隔阂越来越重,所以何灿阳平时对他也没好脸色,见到他跟没看见一样,招呼都没打就回了自己房间。
  但许繁星不一样,作为一名从小就周旋在一个爸爸、一个妈妈和多位叔叔家庭中的小孩,他可是深谙生存之道,专克阴阳怪气。
  许繁星笑着走过去:“文哥。”
  文山嘴角的笑意敛起:“你应该叫我文叔。”
  许繁星繁星故作惊讶:“不好意思喊文哥确实差辈了,但是哥你实在长得太年轻了,喊叔我实在喊不出口啊,你先让我适应几天不会介意的吧?”
  “……不介意,”文山只比许繁星大七岁,作为年龄相仿的男性,又不常见面,在没有摸清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自然不太好得罪他。
  虽然文山心里并不乐意他过来,但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快进来吧,我跟宁宁问了你的口味,亲自下的厨,做的都是你爱吃的海鲜。”
  这声宁宁叫得可真亲热。
  文山曾是何艳宁手底下的管培生,人帅工作能力又强,虽然比她小整整十七岁,还是深得何女士芳心,何艳宁自离婚后身边莺莺燕燕无数,也只有他一个人能搬来这栋别墅,手段不容小觑。
  “谢谢文哥。”
  “不客气,都是一家人。”
  许繁星默默翻了个白眼,谁跟你一家人。
  _
  餐桌上佳肴丰盛,都是价值不菲的海鲜类,卖相诱人,冒出阵阵香味。
  何艳宁身坐主位,右侧坐的是文山,何灿阳和许繁星坐在长桌另一侧。
  何艳宁非常高兴许繁星这次能来这边过暑假,满面喜气地举起酒杯:“来,咱们一家人先喝一个。”
  酒杯在空中举起,又在餐桌边砰出几声轻响。
  吃饭途中何艳宁问了他的成绩和家里一些琐事,许繁星一一告知。
  她笑说:“还是星星省心,羊羊你跟你哥学着点,别总是调皮捣蛋,我听你文叔说,你又在学校搞事了?”
  何灿阳低头吃饭,全程一言不发,闻言有些不悦地瞥了眼对面的文山,就知道他又告状,何灿阳说:“我这次考试考的挺好的,年纪第一。”
  “考的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骄傲了?我听说你在学校看小说被班主任逮住了好几次,还不知悔改。”
  “谁骄傲了!我为什么不能看小说。”
  “你还顶嘴!学校是让你看小说的地方?”
  “是是是,我考不到第一你骂我,我考了第一你还骂我,反正我怎么样你都不满意,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何灿阳有些生气,饭也不想吃了,摔掉筷子就走了。
  “羊羊!”何艳宁在后面喊她,她头都没回,快步跑上楼,房门被用力摔出巨响。
  “一点规矩都没有!”
  何灿阳离开后,餐桌上开始围绕她青春叛逆期的话题展开,何艳宁嘴上说着:“她真的越大越不听话了,就该停掉她的生活费,看她还怎么跟我抬杠。”
  许繁星戳了戳餐盘里的牛角包,也没什么胃口。
  何艳宁说了一堆,最后发表感言:“家和万事兴,妈是希望你们兄妹俩好好相处。”
  许繁星在心里默默反驳。
  其实他们兄妹俩一直挺好的。
  一顿带有说教意味的晚饭结束后,许繁星主动起身收拾碗筷,何艳宁说:“家里有阿姨,你不用做这些。”
  许繁星手上动作没停,笑着说:“没事,为了感谢文哥给我做的海鲜大餐,我来刷碗是应该的。”
  何艳宁也就没有再阻止,还夸他懂事:“不过我看你晚上都没吃多少,不合胃口?”
  许繁星继续笑着说:“我海鲜过敏。”
  “过敏?”何艳宁投过来疑惑的目光:“你什么时候对海鲜过敏的,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海蟹了。”
  “小时候不过敏,初中时生过一场病,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吃不了海鲜了,人的体质有时候还挺奇怪的。”
  “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啊,妈妈都不知道你海鲜过敏,不然我肯定不会准备这么多海鲜。”
  “来的时候我跟文哥说了。”
  文山:“?”
  不是,他什么时候说了!
  许繁星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平时也是乖乖巧巧的样子,看着软糯糯的很好欺负,总能给人一种保护欲,更何况还是亲妈。
  听闻这话,何艳宁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到底怎么回事?星星都跟你说过了,你还记不住,你是不是故意的?”
  文山也急了:“没有,他没跟我说啊。”
  许繁星还站在旁边帮他说话:“妈妈,文哥肯定不是故意的,大概是真的没听清楚,他也是好心,您别怪他。”
  “……”
  文山当即被他这句话堵的哑口无言,他压根就解释不清了,坚持说没告诉他,何艳宁就会认为是他粗心大意没听见,说告诉他了,那他就是动机不纯想要害她儿子过敏,他这两头被堵,两头受挫。
  文山过去揽住她的肩,开始撒娇:“宁宁,对不起,我真没有。”
  何艳宁冷着脸推开他:“你回房收拾一下东西暂时回福源居的公寓住吧,等过了暑假再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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