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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决定在网上骚扰帅哥(近代现代)——程予yu

时间:2025-07-29 07:55:40  作者:程予yu
  几个人心有灵犀的把沙发最中间的C位让了出来,但迟樾没坐,而是继续往里走。
  路过许繁星身边时,把一小袋药扔过来,在他疑惑的眼神中说:“你的膝盖,不疼?”
  许繁星愣了下,这才低头去看自己的腿,他今天穿的短裤,一下午都半跪着捡球,膝盖被磨出一片深深浅浅的印子,缀在白瓷般的皮肤上,看着挺明显,但其实不怎么严重,他都没有感觉。
  许繁星:“还好,不疼。”
  迟樾:“自己擦擦。”
  许繁星:“哦,好的。”
  原来他刚刚出去是去买药了。
  他人还怪好的。
  许繁星不免对中午整他的事更愧疚了。
  看见这一幕的屋里其他几人都张大了嘴巴,震惊的像活见了鬼,迟樾倒是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好似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举手之劳。
  旁边的聂高远跟路易面面相觑完毕,路易缓慢的抬起自己的胳膊:“聂助理,你来看看我胳膊上这块淤青明显吗?”
  这是下午训练时被他的球砸的。
  聂高远点头:“挺明显的,都发紫了。”
  路易:“那我为什么没有药擦呢?”
  聂高远:“……”
  他怎么会知道!
  法网男单半决赛开始了,琳娜拎着包先一步离开:“熬夜会垮脸,我先撤了。”
  “晚安,大美女。”
  聂高远举杯,剩下几个大男人在沙发上嚎得像返祖的狼。
  许繁星不太敢跟迟樾搭话,凑近聂高远小声地问:“迟哥这次为什么没参赛啊?”
  聂高远压低声音:“他胳膊受伤了,还在养伤期。“
  “严重吗?”
  “不严重,过几个月的中网就能参赛了。”
  “那就好。”
  许繁星的眼神再度飘向角落,迟樾没看比赛,拆了颗软糖,窝在沙发里打游戏。
  另一边,路易正和朱戚正激情对赌:“我押劳伦斯赢。”
  朱戚翻白眼:“你去年就押他赢,结果他腿抽筋被担架抬走,扣了1500分。”
  路易拍桌:“这次绝对稳!他今天状态真的很好!输了我当场辞职滚回老家!”
  许繁星把烤好的韭菜端上桌,趁机调侃他:“我猜你们团队应该挺环保的吧。”
  路易回头:“怎么说?”
  许繁星:“有你这么大一茬韭菜。”
  “哈哈哈。”
  朱戚笑得人仰马翻,路易是个俄罗斯人,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一语双关,也跟着笑起来。
  人声鼎沸的包厢到了后面气氛越来越好,啤酒干空好几扎。
  _
  结束时已经快要零点,许繁星跟着喝了不少,他自以为酒量不错,此刻也有些站不稳,一出门,就和拐角处的迟樾对视上。
  “迟……”后面的“哥”都没来得及喊出来,他身子一软,一头栽进对方怀里。
  “又想碰瓷是吧。”迟樾无语。
  “没……这次是真有点站不稳。”许繁星跟个软体动物似的趴在他身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渗进来,发梢蹭得他的锁骨有些痒。
  迟樾还以为自己被糯米团偷袭了。
  男人的身体怎么会这么软?
  他深呼吸:“站不稳就扶着。”
  “好的。”许繁星听话地伸出两条胳膊,虚虚地环过他的胳膊,抱紧。
  扶好了,很稳当。
  这下连海盗船都别想把他甩下去。
  迟樾的身体明显僵硬一瞬,低头看了眼抱住他胳膊的男生。
  他的脸颊紧贴在他的肩头,眼睫扑朔的速度很快,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空气安静须臾。
  他再度深呼吸,说:“我说扶着是意思是让你扶着后面的电线杆子,不是扶我。”
  “啊?!”许繁星僵硬地扭过头,果然看到身后有根电线杆子立在那,离他只有半臂之隔。
  “……”
  他立马撒手,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头晕目眩的,左腿绊右腿,差点栽倒在地上。
  迟樾顾不上是否冒犯,单手拢住了他的腰把人扶正。
  许繁星当下尴尬的只想找个缝钻进去:“对不起啊,是我理解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迟樾没听清他在嘟囔什么,只感觉带着酒精的呼吸洒在他耳侧,一股酥麻的触感往他身体深处钻。
  “你别对着我的耳朵喘气!”
  “对不起啊,唔。”
  许繁星迅速捂住嘴,气也不敢喘,没一会儿脸都憋白了,在他快把自己憋死时,迟樾扯住他的胳膊拉开:“没有不让你呼吸。”
  结完账出来的聂高远几人走出来。
  看到这一幕更是震惊。
  “!”
  什么情况?
  一会儿不见怎么就抱上了?
  路易走上前:“怎么了?”
  迟樾说:“他喝醉了,你们先走,我送他回宿舍。”
  路易有点不太放心,想跟过去被聂高远扯住:“你干什么去?”
  “我去帮忙。”
  “不需要,许同学这个小体格,我哥一个人能抗十个。”
  “可是……”
  “别可是了,你是许愿池的王八,而人家是有药擦的。”
  “……”
  虽然很冒昧,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迟樾在路口打了个车,这里是个风口,许繁星有些冷,站在路边直打哆嗦,迟樾脱掉风衣扔给他:“先穿着。”
  “谢谢,你人真好。”
  这会儿风一吹,他的脑袋更不清醒了,智商归零,迟樾的外套有大又长,他穿不明白,没一会儿就被把自己缠了起来。
  “尔康,你怎么把灯关了!”
  迟樾正低头叫车,闻言看过去,只看到一团黑色的人形木乃伊在街边满头乱窜,颤颤巍巍的蠕动,幸好这片没监控,不然走近科学起码得拍三期。
  在他踉踉跄跄地朝着电线杆子撞过去的时候,迟樾勾住他的后脖领把人扯回身边:“在这待着里别动。”
  “但是这里好黑,你能不能开一下灯?”
  “你把帽子摘了。”
  “我看不见帽子在哪里。”
  迟樾走过去,伸手把他脸上带反的帽子拽了下来,许繁星眼前明亮起来,小脸立马绽开灿烂的笑:“谢谢你,尔康。”
  迟樾:“我是迟樾。”
  许繁星:“好的,迟尔康。”
  迟樾:“……”
  车到了,迟樾揽着人的脑袋将人摁进车。
  许繁星的胳膊还被捆在风衣里面,不舒服的在后面扭动。
  迟樾抓住他胳膊,语气无奈:“别闹。”
  跟司机说完地址,车子正常上路后,许繁星摇摇晃晃的更晕了,脑袋也歪歪扭扭的,一到红绿灯减速时就往人身上倒。
  迟樾第五次推开他时,许繁星嘟嘟囔囔地说:“尔康,我要跟你承认一个错误。”
  “什么?”
  “我骗了你,对不起……”
  “你骗我什么了?”
  “我冒充别人的身份跟你相处,对不起。”
  “什么身份?还珠格格?”
  “嗯……”喝醉的人没什么逻辑,许繁星说着说着,思绪又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他看一眼自己身上紧紧捆住的衣服:“所以我们现在是要私奔吗?尔康。”
  “......”
  听到八卦,司机迅速往后瞥了眼,触及男人警告似的目光又赶紧缩了回去。
  迟樾无语,避免误会,给他解开了缠在身上的衣服。获救的许繁星就像掀了壳的王八,白嫩的手伸过来,冷不丁地捧住了他的脸。
  男生的眼睛水润润的,眼尾轻轻上跳,看上去没有平时那么乖巧,带点狐狸般的狡黠。
  “……”
  迟樾深呼吸。
  忍住。
  不能打醉鬼。
  可惜醉鬼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那双作乱的手逐渐往下滑,摸索着要解他的衣服扣子,迟樾终于忍不住开口:“紫……呸,许繁星。”
  “嗯?”小醉鬼歪着脑袋看他。
  “你知道撒酒疯的后果是什么吗?”迟樾努力平复着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着平稳。
  “不知道。”许繁星摇头。
  “会脸红。”
  “为什么?”
  “被我扇的。”
  “……”
  这番话的效果立竿见影,刚才还张牙舞爪的醉鬼瞬间缩成了鹌鹑,连呆毛都乖巧地贴着头皮,老实了。
  迟樾心中轻嗤,果然治醉鬼就得来硬的。
  他把人按回座位上,正要开窗通通风,忽然锁骨一凉,那只醉鬼又爬了过来,毫不客气的对着他的嘴唇就是一口。
  声音很大,速度很快,连前排的司机都震惊了。
  迟樾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里,少年微醺的脸颊泛着樱花粉,唇珠被自己咬得水光潋滟,领口在挣扎间扯开大片,露出截瓷白的脖颈。
  “你、你干什么?!”
  “关WIFI。”
  “?”
  “你的心跳声跟路由器似的,哔哔啵啵响个不停,很烦。”
  “……”
 
 
第7章
  第二天,许繁星是被渴醒的。
  他睁开眼,脑袋像灌了铅,头晕目眩。
  他揉着发痛的额角,拿出手机去看时间,九点半了,手机里只有几条编辑的消息,他轻车熟路应付完,下床走到穿衣镜前。
  身上是他常穿的那件睡衣,许繁星打量着自己的衣服,陷入了沉思。
  他昨晚怎么回宿舍的来着?
  一点印象都没有,他不会是喝醉后穿越了吧,怎么感觉缺少了一段人生呢。
  正好徐锋走进来:“繁星你终于醒了, 我正准备把你喊醒。”
  “我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吗?你昨晚喝醉了。”
  “我是怎么回来的?”
  “迟哥把你送到宿舍外,你打电话让我去楼下接的你。”
  许繁星隐隐记得昨晚他跟聂高远他们通宵看球赛,还喝了酒,没控制好量,就喝趴下了,剩下的事完全记不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你接我的时候我在做什么,”许繁星有些担忧:“我有没有发酒疯?”
  徐锋缓了缓,说:“没有。”
  “真的?”
  “嗯,你睡着了,我把你叫醒后你就安静的跟着我回了宿舍。”
  许繁星舒了口气,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那就好。
  他喝醉的次数不多,印象中只有高中毕业聚会那次,第二天醒来躺在绿化带里,幸好是夏天,不然要横尸街头了,看来过了几年,他酒品见长。
  “谢谢你啊。”许繁星说。
  “没事,你赶紧去洗漱吧,一会上课要迟到了。”
  “好。”
  许繁星拿上自己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间。
  徐锋看着他的背影,不免再度回忆起昨晚一幕。
  接到电话时已经凌晨一点,幸好是周末宿舍没有门禁。
  电话里的声音含糊粘腻,他没多想,套上衣服下楼,刚过闸机就看到两人坐在宿舍外的石凳上。
  他平日腼腆内向的舍友八爪鱼一样扒在人身上,他看起来醉的厉害,双眼迷蒙,手指不老实的往人家喉结上戳。
  旁边的迟樾则没有躲的意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小色魔得了便宜继续卖乖,戳完喉结,手指又要往衣服里伸。
  “!”
  徐锋看的目瞪口呆,都忘记开口喊人。
  察觉到这边炽热的视线,迟樾的目光移过来,他估计也喝了酒,脸和脖子红得滴血。
  徐锋莫名有种偷窥被捉的心虚感,结结巴巴地问:“他喝醉了吗?”
  迟樾低低“嗯”了声:“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徐锋赶紧过去接人,小醉鬼还不乐意跟他走,紧紧拽着人的衣服,他费了老大的劲才扒开他的手。
  迟樾取过他身上的外套,指尖触到那根倔强翘起的呆毛,鬼使神差的往下压了压。
  “那我先走了。”徐锋刚要走,又被他喊住,迟樾犹豫了一会儿,说:“如果他明天不记得,就不要告诉他今晚的事了。”
  徐锋点头:“好。”
  繁星的脸皮薄,迟哥估计也是觉得这样失态的撒酒疯形象会让他觉得尴尬,所以不告诉他更好。
  徐峰心想,迟哥真是个好人。
  _
  上午三四节是毛概,许繁星选了中排靠窗的位置,他宿醉后的头还有些疼,把书翻出来就开始了神游。
  半节课过去,老师的话一句都没听进去,他单手托腮在书上勾勒几个漫画小人,总感觉时间过得好慢。
  好无聊。
  他试探着给赤月老师扔过去一条消息,想看看他气消了没有。
  邪恶车厘子:【帅哥在干嘛呀?】
  寂静的教室中忽然冒出一声消息提示音,许繁星皱了皱眉,心想哪个心大的聊天不关静音,然后继续低下头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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