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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与郡主互换身体(GL百合)——啃了两口胡萝贝

时间:2025-07-29 07:58:20  作者:啃了两口胡萝贝
  宛如天书完全看不懂。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吧。
  于是她问道:“那祝东风呢?”
  孟寒柯看了眼天色,眼看太阳就要落山,她道:“祝东风说她的眼睛到晚上能看得更清,正好入山利用陷阱甩掉那些尾巴。”
  “用不用我们去接应?”
  徐凤道:“你们对此不熟悉,还是我派人去吧。”
  风锦石拦住她道:“不敢再连累山中百姓。”
  徐凤诧异这年轻的姑娘知道罗酆山的遭遇。想来也是哪个门派的大小姐。她道:“山中各人又何谈撇开?姑娘安心在这小院歇下,我们去接应小风。”
  孟寒柯跟上徐凤的步伐道:“徐姑娘,我跟你一起。”
  关于孟寒柯与祝东风扯到一处还是挺奇怪,毕竟之前二人掐的那么狠。
  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玉青蘋很是好奇,但一直又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去询问。
  风锦石拉拉她的袖子道:“有机会劝一下孟寒柯,别让她继续掺和了,她家的青玉圭也被人觊觎。”
  孟寒柯耳朵微动,她听得一清二楚并回头道:“郡主不必担心。我派珍宝非常安全。”
  没意思,有点内力的人耳力都强,听到便听到了,哪有当面回复的。
  玉青蘋笑着安慰吃瘪的那位,对孟寒柯道:“我们也没别的意思。怕连累到你。”
  “行得正,怕什么。”她回过头去,径直跟上徐凤的步伐。
  如同孟寒柯所述,祝东风凭借对罗酆山的熟悉程度摸黑上的山。等玉青蘋睡过一觉后再睁眼,一屋子里塞满了人。
  祝东风正一手捧书一手捏脉。刚睡醒的她颇为紧张的问道:“可有解法?”
  “嘘。”祝东风示意她安静。本来脉象就弱,再说话啥也探不到。
  安静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换风锦石说话,她道:“五天前她动用内力,不仅反噬还差点走火入....”
  “嘘。”祝东风抬手便指着她的鼻子,示意她也安静。
  孟寒柯劝道:“郡主稍安勿躁。”
  “嘘。”这次换指向孟寒柯,孟寒柯抱歉的笑笑,拉着风锦石坐到远处。
  “你?”风锦石看了眼孟寒柯,不对啊,她那暴脾气竟然没有当场发作?
  沈白英对这些人都不算了解,她斜靠在门口充当门神,抽空打量着祝东风,眼前蒙个透光的白纱几个意思?
  到底真瞎假瞎?还是装神弄鬼?
  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真是药婆?
  药婆冷不丁发话道:“走火入魔什么情况,细致说来。”
  风锦石连忙过去,把大概情况描述一下,祝东风的脸色直接变了。
  世上没有比大夫变脸更可怕的事情。
  “果然。”回忆起在江州风锦石走火入魔就有咬人嗜血的表现,后被一棍子敲晕过去,不过那时候还没有如此严重,也没往这处想。
  现在可以肯定了。祝东风放下所有的书道:“不只是朝雨晚来风,还有月如流。”
  孟寒柯颇为惊讶的道:“你说的是罗酆山山主的独门功法?”
  祝东风点头道:“月如流虽是绝世功法,但每逢圆月会遭寒气反噬,冰棱刺骨难耐,而新鲜的血液能缓解不适。”
  孟寒柯不屑的冷哼一声道:“妖法。”
  风锦石立马撇清道:“这不可能,风锦石从来没有练过月如流!”
  根本就没练过此功,凭什么身体里会存在月如流。
  “身体里的月如流不过两成,被暗中传功的可能性很大。”
  不属于江湖的玉青蘋听得稀里糊涂,月如流是一种武功,朝雨晚来风是一种药,这些还算好理解,她不理解的是幕后之人为何要将罗酆山的功法传到风锦石身上?
  对此祝东风是这么解释的:“还记得江州关于罗酆山余孽的传闻吗。我之前就怀疑过,那个传闻是为了坐实你是余孽。所以你必须好好想想,前后到底接触什么人。”
  “这……”玉青蘋回答不上来。
  “山主殒命后,月如流就此消失。前些年不少门派先后来过罗酆山寻过此功法,全都无功而返。但……真的是无功而返吗?”祝东风提出自己的猜测。
  想想那盟主府那一屋子的毒药,其中就有大量来自罗酆山的东风问暖,以及被清亦寒偷走的朝雨晚来风。
  孟寒柯拍桌而起:“可恶。竟还人敢偷习邪术!还用邪术害人!若知此人是谁,必当群起而伐之。”
  祝东风瞥了她一眼道:“说话小心点,这里是罗酆山。”没有在人家中,骂人家人的道理。
  一直沉默不语的风锦石抬眸道:“张蛟。是他,对不对?”可她心里又不敢确定,因为整个演武大会期间她都未曾接触过张蛟,又何来传功一说。
  下毒容易,传功却难。
  再说传功并非短时间能完成的。
  回忆起入江州后,共断片三次。与陈有仪喝醉那次,决赛前累倒那次,还有就是被众人指认杀人那此。
  三次,到底是哪一次让人乘虚而入?
  “是谁并不重要。”祝东风担忧的看向风锦石道:“现在重要的是月如流的心法与清澜山心法相悖,若是再妄用内力,怕不是走火入魔那么简单。”
  玉青蘋道:“那会如何?”
  “爆体而亡。”祝东风实话实说道:“看来你的这位仇人是真的恨你。不仅要让你名誉扫地,还害你饱受内力反噬之苦。”
  屋内所有人都陷入沉默,这就意味风锦石日后不能再使用内力。
  天下第一要想活着,只能夹着尾巴东躲西藏。
  “我有个法子。”孟寒柯的声音响起,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废了风山主的武功,然后重新开始。”
  风锦石瞪大眼睛,满眼的都是你在说什么!?
  这种话是轻轻松松就能说出口的吗?
  重新开始?
  说得轻巧。
  她上前就道:“我废你武功,你乐意啊?”
  玉青蘋眼疾手快的拉住风锦石,给她顺着气道:“人家只是提议,提议而已。”
  向来文弱的郡主突然暴走,孟寒柯也吓一大跳,她一时半会都不知要如何应对。心里只道郡主莫名其妙,我废风锦石的武功,管她什么事。
  祝东风开口道:“你这仇人倒是给你留了选择,是屈辱的活着,还是痛苦的死去。”
  “没得选。”风锦石扔下这一句话就坐到一旁烦心。
  废掉武功光是修养身体损伤就需两三年,重新开始又要练个八九年。十几年的光阴就这样过去,在此期间的围追堵截不会少了。
  没有人会等你重新开始。
  玉青蘋道:“如果,我是说如果重新练个新的功法,一个与月如流并不冲突的功法,如何?”
  祝东风想都没想便拒绝道:“不可能。从小就用清澜山的功法,已经养成习惯。与你来说就如同呼吸般,不可能忘掉的。”
  “我可以试试嘛。”
  风锦石抬起头,她意识到郡主对清澜山的心法根本不熟悉,不存在忘不掉。那就是说……
  小郡主的提议是可行的。
  祝东风道:“你可想好了,哪怕刹那间以清澜山的心法运作内力,两类功法相克的后果你是知道。”
  玉青蘋点头道:“我知道,但我不想坐以待毙。”她看向风锦石道:“我想……我有能力学会新的功法。”
  只是新的功法由谁来教呢?
  祝东风思来想去只有孟寒柯合适,天道院的功法属阴且柔和,只会顺从霸道的月如流,如果运用得当兴许能够驾驭月如流。但这仅限于设想,具体情况无人得知。
  紧接着面临个问题那便是孟寒柯并不愿意当风锦石师父。她身为首席弟子,代表的是天道院,私下里帮助风锦石也就算了,不可能为了风锦石连累让师门受人指摘。
  风锦石表示理解,她在玉青蘋耳边低声道:“我熟知天罡剑剑法,却从未练过。你去问问祝东风可不可行。”
  醉风山庄覆灭与十八年前,祝东风那时还是孩童,她只听过天罡剑法多为大开大合的招势,再细致的信息她并不知道。
  不过,她表示可以试试。如今这么个情况,试试总算是条出路。
 
59我是女滴
  ◎……◎
  今晚风锦石注定无法安睡,她披上衣服来到外面,呆愣的望着满天星辰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点点滴滴。
  刚到手的天罡剑被人劫了,还没焐热的魁首名头被人给扒了。她有种预感,这两件事定是一人所为,而这人很有可能是身边亲近之人。
  “想家了?”玉青蘋走了过来。
  风锦石笑着道:“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吧。”
  “我啊,当然不想啊。”她笑得很轻松,甚至转了个圈,转身就扶上风锦石的肩头道:“刚才祝东风跟我说了个事。”
  “嗯。什么事?”
  “月如流功法极阴,只有女子练才会遭每月反噬之苦。也就是说,传功给你的这位很可能知道你女子的身份。”
  风锦石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心里划过一个人,一个她怎么都不愿意怀疑的人。
  玉青蘋见她似有想法,追问道:“你有怀疑的人?”
  “不不不,也不一定知道。”风锦石坚定的说道。
  也许害我之人就想把罗酆山余孽的身份强加与我,并没有想让我受反噬之苦。那么对方知不知晓我女子的身份完全无所谓。
  唉....
  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每天牛气冲冲的恨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最后被人玩了一道连对手的影子都没抓到。
  想到这风锦石的眉头皱的更深。
  “不要想那么多。今朝有酒今朝醉嘛。”她抬手揽过风锦石的肩头道:“反正咱俩是分不开的,我会永远陪着你。”
  “谢谢。”风锦石不自然的避开郡主的视线。
  暗处突然闪过一人,揪起毫无防备的玉青蘋就给她扔出去,横跨一步护在自家郡主面前道:“登徒子。”
  不等“登徒子”起身,也不顾郡主劝阻,揪着对方的领子就是一拳直冲面门。
  鼻血直接流下来,玉青蘋被打到眼冒金星,鼻子处的酸痛导致眼含清泪,她委屈巴巴的道:“白英姐姐你打我?”
  “沈将军!”要不是风锦石死命抱着沈白英,真不知道她会下多重的手。
  屋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赶来,好说歹说这才拉住沈白英。
  而沈白英之所以要暴打风锦石,是因为她无意间听到郡主与祝东风的谈话,知道走火入魔后离谱德行,便要替长公主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登徒子。
  “你们江湖人都是一伙的!”怒气上头的沈白英拉过郡主就要离开此地。
  “我不走。”风锦石不停的去扒开手腕上的手指。
  本来烦心事就多,这沈白英还在这里添乱。
  沈白英只当郡主被风锦石迷了心智,完全不管她本人的意愿,就是要带她走。
  长公主是想利用风锦石带走郡主,可没说就此将郡主交给风锦石,而自己的职责是保护郡主,直到京城的一切尘埃落定。
  玉青蘋追了上来,紧拽着风锦石的手就是不肯松开。
  这仨人拔河般的较上劲儿。
  孟寒柯看不下去开口劝上两句,沈白英完全不听甚至连天道院的掌院顺带着骂起来。暴脾气的孟寒柯当即就拔了剑,情况瞬间混乱起来。
  祝东风压低声音吼道:“这里的人都睡,非得把他们吵起来看你们打架?丢不丢人?”
  沈白英执意要带走郡主,剩下的三人也不好强抢,只能劝着对方莫要激动,有话好好说。
  “够了!风锦石是女子!”风锦石大吼一声。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动作全部停滞。尤其是玉青蘋,她眼珠转的比身体要快,看向风锦石仿佛在问:“这是能说的嘛?”
  风锦石冲着她点了点头,事已至此说就说了,总不能让沈白英带走吧,而且总有一天要说清楚的。
  玉青蘋理了下衣服走到沈白英面前道:“对,没错。我是女子。”
  “你?”沈白英歪头打量着,作为男子是有那么些秀气。
  但是...
  “你的声音明明是男子。”沈白英一副你不要骗我的模样并昂着头。
  祝东风插话道:“是我对她的声带施了针。”
  沈白英还是不信,只当她们是串通好的。玉青蘋拉着她就屋里走,怎么说都不信那就宽衣解带来证明吧。后面还跟着个满怀好奇的小尾巴,她半路被祝东风拦下道:“出家人这么爱看热闹?”
  “拜托那可风锦石,武林魁首是位女子。你可听过女子得魁首的?”孟寒柯就是好奇。
  她从小就听师尊讲女子与男子不同,女子再怎么习武训练也很难胜过男子。
  但风锦石不同啊!
  她胜了,还不止胜了一次!
  祝东风慵懒的伸出一脚再次挡住她的去路道:“小心,偷看要长针眼的。”
  “怕什么,好姐妹之间同浴都可。”
  “你还要跟风锦石同浴?”祝东风语气中似乎带着丝怒气,她转身就走。
  孟寒柯蹑手蹑脚钻进粮仓,那偷感十足的动作让身后的风锦石直摇头。
  偌大的天道院日后要交到这位手里,真的能行嘛?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
  祝东风生气了……
  风锦石嗅到八卦的气息,学着孟寒柯蹑手蹑脚的模样颠颠地追上祝东风,抬手便拉住飘扬在风中的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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