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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把场子找回来了。
玉青蘋惊讶的抬眸,她从未想到过风锦石会主动吻自己。风锦石还在哈哈笑着,突然发现玉青蘋正盯着自己,那充满爱意的眸子让她不禁后退一步,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老实的双手奉还笤帚道:“我以为这是个玩笑。”
“玩笑?”玉青蘋反问道,她的视线就没再从对方身上离开。
“谁给你开玩笑?”玉青蘋拉过她直接吻了上去,她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但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她只想要风锦石,只想与之在一起。就算风锦石要躲要藏要怪罪,那也是日后的事。
风锦石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她从来没有如此慌乱过。奈何两人力量相差悬殊,躲是躲不掉,只能承受。
这个玩笑开大发了。
“咳咳咳。”最终这个吻以风锦石咳嗽不止而停下。她捂上胸口,因心跳过快闹腾到浑身难受。
玉青蘋倒了杯水,担忧的问道:“你……还好吗?”
风锦石抬眸,带着丝怨念道:“郡主娘娘,我是要呼吸的,差点没给我憋死。”
“对不起啦,下次一定注意。”玉青蘋蹲了下去,满眼心疼的握住对方的手,低头便吻上手心。
先是试探,见对方没有拒绝,更加肆意妄为。
对于她的吻风锦石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整个心像被羽毛拂过一般,酥麻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我们之间,真的可以吗?
风锦石不知道,但她不想失去这份温暖。
“玉青蘋。”风锦石轻唤了声。
“嗯,我在。”玉青蘋抬头看去。
“我觉得咱们……”风锦石到底也没说出什么,因为她心里很乱,自己也没什么确切想法,心里虚得不行。
不想连累你?
可现如今身体互换,不想连累也不行。
配不上你?
我风锦石天之骄子,别说配郡主,就是公主都错错有余。
风锦石的脑海中闪过很多想要拒绝的话,但又都被自己一一否决。
而玉青蘋仰着头,认真等着她的话,一双美眸中尽是爱慕。
方才的情景再次浮现与脑中令风锦石无比回味,甚至可以说是想念,不由得伸出手抚摸上玉青蘋的发丝,回味她的香甜,她的气息。
去她大爷的理智,去她爷爷的顾虑。
这一刻风锦石抛开一切,只遵循着自己的内心。她吻上玉青蘋的眉,吻上她的眼睛,最后落在她的唇边。
玉青蘋睁大双眸仰望着风锦石,这是她未曾料到的,是她梦中都不敢出现的画面。
“蘋儿。”风锦石低声细语,紧接着从椅子上起身,俯身而下将玉青蘋完全笼罩。相互缠绕的不只有呼吸,还有彼此的心跳,还有对对方的渴望。
玉青蘋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对方怀中,此刻终于明白话本子中为何会用天雷勾地火来形容此刻的情景,因为她们真的是太热烈了。
年节的爆住放了整整一夜,光亮不停,声音不停,热闹的气氛更是停不下来。
直到第二天早晨,门外响起敲门声,问安过后询问郡主何时启程。
“半个时辰后。”风锦石翻了个身回应道。突然她愣住了,因为这个声音她可太熟悉。
风锦石立马坐起身来,这下可以确定,两人互换回来。
只是……
为什么呢?
再看向玉青蘋还在睡得香甜,风锦石连忙唤醒她,迫不及待想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玉青蘋迷迷糊糊的睁眼,看到风锦石的第一眼就伸手去揽过她的脖子,笑盈盈的就要吻上去。
“玉青蘋!你醒醒!”风锦石捧着她的脸轻微晃了她几下才让她清醒过来。
“风锦石……我……我们换回来了!”她后知后觉的说道。
65识别出身份
◎秦沐川◎
风锦石更是开心,她起身就要下床,只觉得脚软腿酸的没啥力气继而扑倒在玉青蘋怀里。
玉青蘋揉着她的唇瓣,低声道:“谁让你昨晚那么疯,竟折腾我。老天有眼,到头来还不是你自己受着。”
“我……”风锦石揉着腰想反驳,看到小郡主那娇俏模样,起身便把她扑倒道:“昨晚不算,风某现在就好好侍奉郡主娘娘。”
“诶。”玉青蘋躲着,她是怕了习武之人,一身牛劲儿。刚开始还知道疼人,到最后疯起来是什么都顾,也不管你是否承受的起。
昨晚风锦石用得是那病弱身体,今日换了回来,再像昨日般折腾,怕是两日也下不了床。
风锦石尝到甜处,怎会放过。压着玉青蘋又是亲上一遍,直到她的身子与自己的一般布满红斑吻|痕。
气喘吁吁的玉青蘋推着她道:“别……”只是她那一推,倒有欲拒还迎之意。
带有粗糙茧子的手摩挲过细嫩的肌肤,惹得玉青蘋浑身颤栗。风锦石手还不老实,挑逗着她的敏|感地带。
“别,到时候又换回来如何是好?”这话一出风锦石立刻停下动作。
是啊,好不容易才换回来的。
猛得停下让玉青蘋一阵空虚。她突然后悔制止风锦石了。现在再提出,是不是有点太不矜持。
风锦石早就没那想法,风月之事对她来说,来得快走得也快。此刻正打坐,看看自己的内力真气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哎。”后悔的玉青蘋托着腮,只能盯着风锦石希望她注意到自己。
风锦石已经走过一遍丹田,这月中流确实霸道。若不是每月有反噬,倒是门不错的心法。
“收拾东西,咱们也该走了。”新年新气象,换回身体的风锦石别提有多高兴了。
方禧上来就拜年,并介绍几个新人给郡主认识。
“咱们兄弟有伤亡,特意又调来五位兄弟护卫郡主殿下。”
玉青蘋笑盈盈的点点头,她的心情同样不错,还给每人封了红包,由“女官”风锦石转交。
“风锦石!?你竟扮做女人?”这新来的五人之中竟有人认出风锦石的身份。风锦石的微笑瞬间消失,反应迅速踢出板凳并拉过玉青蘋躲与屋内,关门的同时门框上瞬间被插上数十件暗器。
下意识就要聚气凝力,反噬的刺痛瞬间涌上心口,疼到风锦石的身子忍不住后退。玉青蘋扶上她提醒道:“不能乱动用内力的。”
是啊。
内力不能用。
抬手便封住自己的所有大穴,一口污血喷散而出。
玉青蘋盯着地上那摊血,只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萍萍的兄长就是如此没得气息。她好怕风锦石真弃自己而去。
“风锦石!”她红着眼圈大喊一声,把风锦石吓得一激灵,转眸道:“吓我一跳。干嘛?”
“你不会死吧?”她的声音都在发抖,瞪着一双杏眸死死盯着风锦石。
“大过年的,盼我点好。”风锦石抬手就拔下头上的井盘剑。
此刻她已自主封禁内力,现在要拼得是外家功夫。
对于闯进门的第一人毫不客气的一击封喉,夺过对方的剑转手扔给玉青蘋:“拿好防身。”
“好。”玉青蘋没有任何犹豫接了过来。她看向风锦石,那潇洒的背影宛如同初见。风锦石转着手中的剑杀出一条血路。
飞溅的血液落在衣裙宛如朵朵梅花,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与肩上,就连眼下的血渍都如同朱砂痣般勾人。
好美!
玉青蘋的视线舍不得移开半分。
“走!”等她回过神来,风锦石已带她逃出客栈的包围,二人奔跑与大街之上。
身后追兵不断,风锦石内力被封无法施展轻功,只能拉着玉青蘋拼命的跑。
“是府衙。”玉青蘋指着斜前方的院落道。
劺足劲便直奔府衙,府衙守门的衙役看到奔跑而来姑娘甚是惊讶,再看她们身后举着各类武器的杀手更是惊到下巴落地。
大年初一,搞什么咩!
一位衙役快跑通报,另一位衙役与风锦石合力关闭大门。
不等衙役问话,风锦石指着身后道:“黄泉道。”
三个字解释一切,杀手组织追杀人不需要问为什么,没有理由的。
面对朱红色的大门风锦石总算得空喘口气,询问玉青蘋道:“可还坚持得住?”
玉青蘋上气不接下气,她说不出话,只能不停摆手,感觉呼吸一下就满口血腥味。
“调整呼吸,千万不能犟着来。”风锦石为她顺气,引导着她进行呼吸。
这时从眼前划过一道绿影,紧接着门外就传来打斗之声。
只有拳脚相加之声,却无兵刃之声。
好功夫,这是赤手空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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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锦石好奇地侧耳,衙门里竟有这样好本事的捕快班头。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门外安静下来。大门推开,身着绿色官府的相公正了正衣冠,中气十足的喝道:“拿贼下狱!”
“是。”捕快尽数而出,每人领了个黄泉道。再看黄泉道的那些人,各个丧眉搭眼,受伤颇重。
玉青蘋看了眼当官的,立马摇着风锦石的胳膊道:“是萍萍的兄长,他没有死。”
“啊?”
死了又活了?
听不太明白的风锦石决定自己一探究竟,脸还没扭过去,迎面一掌袭来。
掌力带来的风吹乱风锦石额前的碎发,她撤步堪堪躲过,仅从招式中就判断出来人身份。
醉中来,秦沐川。
秦沐川以大开大合的拳脚功夫闻名江湖,尤其是喝完酒后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可就是这个天下无敌手偏偏输给个位少年。
六年禁武,手痒到只能捶树。
更不用说挑灯早读,备战科举之苦。
如今重逢,秦沐川说什么也要再比一次。
可惜风锦石已无能力与之匹敌。
那一掌到底是结结实实的落下,随着一口血的喷出风锦石倒地不起。
“风锦石!”玉青蘋连忙接住她,可人已经昏死过去。
秦沐川也愣在当场,六年不见这么不经打吗?
剑刃斜刺,玉青蘋持剑而来,不管前面是何人,也不管实力悬殊,她偏要讨个说法。
秦沐川不愿与女子争斗,看对方的样子像是练过些时日,可对于自己来说,动动手指便能其制服。
两指夹住剑,手腕一顿剑身瞬间碎成几段。玉青蘋见状丢掉断剑,拔出发簪紧接着刺出去。
“好了,姑娘,咱不闹了。”秦沐川躲着她走,指着地上的风锦石道:“她还气,找大夫要紧。”
玉青蘋这才停下脚步,狠狠瞪上对方一眼。
“老黄,快去找大夫。”秦沐川吩咐完抱起地上的风锦石快步进屋。
玉青蘋打量着面前人,绿色官府加身,说明他是地方官员。左看右看确实是萍萍兄长无疑。
“你是本地的县令?”
“永县县令秦沐川。”
“萍萍兄长?”
秦沐川温润的笑道:“是我。”
“你没死?你考上了?那萍萍呢?”玉青蘋一连三问。
秦沐川曾跟踪过她们一同回山,自然是认识玉青蘋的,不过并不了解她的真实身份,只知这姑娘出手挺狠辣的。
他挨个回答问题道:“我没死,我乃二甲第六名,后被派到永县任职,萍萍出去逛庙会了,估计晚上才能回府。”
“咳咳。”听到床上的人有了动静,二人连忙聚过来。
风锦石捂着胸口在玉青蘋的搀扶上坐起身来,秦沐川递来茶水道:“怎么回事?竟接不下我那一掌?”
“你不知道?”风锦石抬眸,自己的事按理应该传遍江湖了。
秦沐川摇头道:“县里公务繁忙,我早已远离江湖,你们的那些事我早就不关注了。”
风锦石长吁一口气道:“挺好。远离江湖挺好。”
老黄领着大夫过来诊脉,大夫很少为江湖人看病,怕说不准,试探的问道:“姑娘的大穴全部被封禁?”
“是。”
“嗯,那就对了,姑娘受得些许内伤,无大碍。”
“多谢大夫。”玉青蘋拔下头上的簪子作为谢礼,又与他一同出去抄方抓药。
秦沐川坐了过来道:“你也和人打赌了?哈哈,你小子也有输得时候。”
“我赌性没你那么大。你看不出来这内力是我自己封的嘛。”她把这些时日的遭遇讲述出来。当然,隐瞒了互换身体这样离奇的事情。
“啪!”秦沐川拍案而起,好好的桌子碎成无数半。
他替风锦石气不过,上来就骂道:“张蛟这个王八蛋,老匹夫!他就是个奸诈小人!你那会儿小,兴许不记事。他跟着朝廷屁股后面吞并两个门派,别说宝物钱财,女人都进了他府上。”
“还有你那师姐也是的。”秦沐川点指着风锦石道:“偏撺掇我与你打赌。我赌输了,让你无后顾之忧成为魁首。若是我蝉联两届魁首,定将那姓张的孙子拉下台。”
风锦石回嘴道:“你若是魁首,这次遭罪的就是你。”
“那又如何?若是我,直接杀到张蛟面前,卸了他的脑袋挂在盟主府的旗杆上。”他停顿一二,歪头盯着风锦石道:“诶,不对啊,你气性那么大,受此窝囊气竟不出手?”
可那不是我啊,是郡主啊。风锦石那是有苦说不出。
正如秦沐川所说,如果是我,被逼到如此,真可能什么都不顾的找张蛟清算一切。早就争个鱼死网破,世上也无风锦石这么个人了。
“唉。”风锦石趴在床上叹了口气,长发顺着肩头垂下,白皙的面庞布满愁容。长袖长裙的铺满整个床铺,整个一副病美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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