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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郡主喜欢双刀?
看齐潇的模样,似乎很笃定郡主会喜欢它,不然也不会如献宝似的拿出来。
齐潇拿出刀来,指尖抚摸着刀身道:“父亲无意间收到此刀。名为青鸾刀,好像还有不少出处呢。”她靠近风锦石压低声音道:“不比风锦石的差。”
风锦石接过双刀,认可的点点头。
确实,与自己那副不相上下。
等等!
风锦石猛地抬眸,说出那熟悉到陌生的名字:“你是说风锦石?”
“郡主不会把风锦石也忘了吧?”
“我...我应该记得吗?”风锦石有些慌乱,不仅是对齐潇的问题,她还在脑海搜寻自己与郡主是否有过交集。
“郡主稍等。”齐潇再次离开,又抱着不少书跑过来。风锦石狐疑的拿过一本翻开,发现这些话本的主人公竟然是自己。
“这.....”信息量太大,风锦石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坊间就属风锦石的话本卖的好。说句不害臊的话,谁不想当天下第一的夫人啊。”
“.......”
风锦石足足愣了有一盏茶的时间,直到手上的书掉落在地才回过神来。
万万没想到坊间有以我为主角的书,更离谱的是这些达官贵人家的小姐还真芳心暗许啊。
谁这么无聊啊!?写这些书啊!
【作者有话说】
无奖竞猜,猜猜是谁写的这些“无聊”的书吖[让我康康]
11说书人口中的天下第一
◎风锦石得魁首买醉烟花巷,黄泉道害忠良命送双刀扬。◎
直到回到居所,风锦石也没想明白市井上为何会流传这些书。
“郡主怎么一人回来了?如意呢?”吉祥上前扶过风锦石,与她一同回来的还有齐潇送来的那些话本。
吉祥看到这些话本,发出一声疑惑道:“咦,谁送的这些书,快些拿走。”
“等等。”风锦石把人都支下去,问着向来稳重的吉祥:“这些话本我从未看过?”
吉祥点点头道:“郡主曾说过这些是不入流的玩意儿。”
“没看过怎知不入流?”
“如意原先拿回来给郡主解闷,郡主看了半本就没再动过。一直放置,如意倒是没事会翻翻。”
风锦石微微点头,此番话倒是不假。高贵的郡主娘娘自然是看不上地摊话本。既然如此齐潇送来那把双刀就很可疑,说明她和郡主根本就不熟。
“吉祥,来。”风锦石拉过她,压低声音道:“可曾听过风锦石?”
“奴婢听说过。天下第一嘛。”
“那我知晓她吗?”
“知晓。”
风锦石来了兴趣,她安排吉祥落座,自己坐到软塌上端来茶点后抬手示意吉祥可以讲了。
“嗯....”吉祥回忆一番道:“哦,奴婢想起来了。如意那段时间迷上听书,她每次听完都会回府讲给郡主解闷,风锦石便时常被提起,斗贪官,打倭寇。奴婢倒是觉得他蛮有大侠风范的。”
被夸赞的风锦石嘴角微扬,眉眼带着丝得意道:“我还曾说过什么?关于风锦石。”
吉祥摇头道:“郡主常说背后议论人非君子所为。所以从未提及过风大侠。”
“这样啊。”风锦石眉头微耷,小小的失落就连她自己都未能发现。
这时消失许久的如意回来了,吉祥如同往日般训斥着如意。风锦石则是随手翻看话本,读着解闷。
越读她就越好奇,这些话本子到底是谁写的。连我吃酥山爱放花生这类小事都能知晓,总不能是恰巧撞上了吧。
继续往下翻看,剧情来到演武大会那天。
题目写的是【风锦石得魁首买醉烟花巷,黄泉道害忠良命送双刀扬】
黄泉道,一个杀手组织,自诩只杀有罪之人,而他们对有罪之人的定义非常可笑,是依据雇主所提供的理由。
当然啦,黄泉道也给出过解释,雇主肯花千两白银买你的命,那你一定是有过错的。
风锦石与黄泉道的仇怨就从此开始。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从酒楼二层传来,风锦石依着栏杆,旁边围着莺莺燕燕正在灌她酒喝。她抽空咽下口酒,继续说道:“我看你们黄泉道倒不如改叫钱眼道。黄对钱,泉对眼,还是挺工整的嘛。”
被打落楼下的黑衣人,弯腰吐了口血放狠话道:“风锦石,你等着!”
“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等着你。”
风锦石嫌别人喂酒喝得不爽快,干脆自己拿过酒壶喝起来。
两壶下肚,围观起哄的人越来越多。这位可是今日的比武魁首,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没落百年的清澜山也因这十七岁的少年再次回归江湖视野。
风锦石迈着虚浮的脚步来到楼下,对着角落处被追杀的父女勾勾手道:“看你们穿着像读书人家的,怎么招惹到黄泉道?”
父亲将女儿护在身后,警惕的后退。
对于面前的少年,他并不信任。
黑袍外松垮的披着女子艳丽的长衫,也不知道是哪位美人的。头发更是随性的抓成高马尾。整个人喝得醉醺醺的,醉的似乎连眼都睁不开。
老父后退的动作被人看见眼里,立马就有穿着妖艳的女子上前替风锦石鸣不平道:“你这老汉,好不懂规矩。是风少侠救了你们。道谢的吉祥话都不会说吗?”
风锦石摆摆手,表示自己无所谓,救人不图报。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侠之本色!”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立马附和恭维,风锦石很是受用的昂了昂头。
“师弟。师弟。”围观人群外有人扬扬手,可惜被热闹声淹没下去。风锦石压根就没听到,她正享受着众人的追捧,甚至跳上桌子放出话来。
“日后,凡是遭黄泉道追杀之人都可求助与我。我风锦石绝不会袖手旁观!”
“风锦石!”清亦寒在一声声叫好声中终于挤过人群。
站在桌上的风锦石正冲着师姐咧嘴笑,胳膊一挥指着她道:“诸位,这便是风某最最最最敬重的长姐,清澜山未来的山主清亦寒!”
“你快下来。”清亦寒想去拉那丢人现眼的师弟,却只拿到女子的外衫,她嫌弃的扔到一边后便跳上桌子。
她冲着围观群众抱拳道:“各位恕罪,我师弟喝多了。都是玩笑话,当不得真的,拜托各位就别往外传了。”
风锦石一听,忍住个酒嗝道:“怎么不算数?”她一扬胳膊道:“必须算数!”
“好!”
“真乃英雄也!”
“不亏是江湖第一!”
叫好声一声压过一声,清亦寒根本反驳不完,她看着喝得满脸通红的师弟叹了口气。
就在此时,方才离开的黄泉道带着帮手杀了回来。
混乱间人群四处跑散,清亦寒甩开扇子替迷糊中的师弟挡下一击,又带着师弟飞身下了桌子,再想运气却发现集结不上内力,差点没让黄泉道的人给砍了。
“师姐?”意识到不对劲儿的风锦石要去把脉,却被清亦寒躲过去,她狠狠剜了师弟一眼,扶着楼梯倔强的起身。
清亦寒的那记眼刀让风锦石酒醒一半,她飞身二楼取来双刀。
一刀破风凌厉而出,二刀紧随其后,刀尾装饰的红穗迎风飞扬。风锦石脚尖微点踏着双刀来到楼下。
黄泉道真的不愿与新出炉的天下第一结仇。派出人来喊话道:“风少侠,我们有我们的规矩,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说是不是?”
“天下赚钱的营生那么多,怎么就你们偏要杀人赚钱。”她叉着腰护在父女二人面前道:“有我在,别想害人!”
“风少侠当真要砸我黄泉道的招牌?”
“是又如何?”风锦石满是不屑的勾起嘴角。
“那我康豹今日便要挑战你这个天下第一!”他手中朴刀一撩,迈着强劲的步伐飞冲过来。
风锦石不退反进,两人身影交错而过。她手中的刀也随之砍了过去却被康豹轻易闪躲。
康豹冷笑一声,没想到这届的演武大会水分如此之大,天下第一不过尔尔。
正当他得意之际,才发现手中兵刃被红穗缠上。
本以为那张扬的红穗是少年用作装饰的无用之物,没想到条条细丝红线紧抓朴刀不放。
康豹牟足劲儿不肯撒手生怕被夺了武器,风锦石却在这时松开自己的刀柄,惯性导致刀身向康豹飞去,康豹忙低头退后闪躲。
刀再次绕到风锦石面前,她抬手握住刀柄反手用劲夺过红穗缠着的扑刀。等康豹反应过来时,另一把刀已经架在脖子处。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在外人眼中风锦石不过是转了个圈便降服康豹。
风锦石收刀入鞘,长长的红穗就搭在她的胳膊处自然垂下,漫不经心的随风晃了晃。
那日,红穗双刀响彻江湖,而黄泉道自建立八十年来第一次任务失败。
话本一页未翻,所有的事情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风锦石长叹一口气,像是想到什么又摇头笑了笑。如意注意到郡主的笑颜,询问道:“郡主许久未笑,可是有什么喜事?”
“哦,没什么,我在看书。”
“天下第一的话本子?这里是有什么笑话吗?”
“我在笑五年前的风锦石,当真是任性狂妄阿。”风锦石合上书,眉眼依旧带笑:“说书先生又有什么新故事?”
“最近没啥新本子,倒是听府中侍卫讲了件新鲜事。”如意靠近风锦石小*声道:“风锦石杀人了。”
风锦石的笑容僵在脸上,本来就大的杏眼瞪得溜圆:“她敢杀人?”当然了,这里的她指的是小郡主。
如意咳嗽一声清清嗓子,拿过镇纸当醒木敲着桌子道:“话说天下第一风锦石消失两月之久,近日终于现身江州府。据知情人所述,斩杀黄泉道八人与江王府后巷之中。”
收起说书先生的姿态,如意继续道:“郡主,这事不假,我听前院的侍卫说,全部一刀毙命!有这功夫的不是风锦石还能是谁?”
小郡主可没这功夫,再说了她现在在陈郡,江州府的事定与她无关。
“如意,你去问一下,什么时候能安排启程。”
郡主发话启程,齐府自然不敢多留,连忙安排车架随从。让风锦石不开心的是齐沐也在其中,齐家美其名言:“路上有表哥护送安全些。”
风锦石着急北上也不好发作,就留这竹竿骑马开路。
“表妹,马上就到陈郡了。”齐沐热情的为表妹介绍着陈郡的风土人情。风锦石并不搭理,转而安排如意让她务必大张旗鼓的以郡主的名号买件东西。
同样高调的还有齐家,他们财大气粗的为郡主包下一整座酒楼,这样大的手笔很快就引起他人的注意。
“山主,郡主到陈郡了。”君牧得到消息立马回来汇报。
“好。”玉青蘋整理下衣服起身挎上花篮。君牧拦住她道:“山主真打算穿这样去见郡主?”
“你是觉得我穿男装能见到郡主?”
君牧摇摇头,郡主出行带的侍卫不少,遇到男子肯定会加以防范,但君牧还是觉得山主这副卖花女的模样实在有损形象。
玉青蘋才不管别人的想法,她迫不及待的要跟“自己”见面。
【作者有话说】
预收求收藏[可怜][可怜]《魔尊被迫当赘婿》【百合】
财迷又泼辣的镖局少东家VS扮猪吃老虎的武林公敌。
一个用金盆洗手VS一个只想金盆洗手
守财东家VS暴躁会计
又名,我家那位柔弱不能自理|武林公敌爆改会计|不想算账只想刀人|冲喜娘子想吃绝户
文案一:
镖局的少东家苏小月被家里安排招来个赘婿,一个瘸腿的账房。
话少,身体还不好,唯独模样看得过去,安放在屋里当个置景也算赏心悦目。
但赘婿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家一副病弱美人模样,到了外边可号令黑|道对其俯首称臣。
【就你小子截了我家夫人的镖?】
打!她抬手一挥干脆剿了整个山头,顺带把镖局路线上的所以匪类全部剿灭。
【叔伯弟兄们又在作妖争家产?】
好办。
那年年底祭祀,除了苏小月外,所有的叔伯弟兄全部重伤到不能起床。
作为江湖人是懒得耍心眼子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很简单,那便是打之,杀之。
更何况她曾是江湖上人人所畏惧的魔尊红姑。
可就是这么个出身黑暗的人却为苏小月封了刀,贴与刀鞘上的黄封不敢触动半分,只怕惹夫人不悦。
文案二:
秋泓,江湖人称魔尊红姑,性格乖僻,荒|淫无道,手段狠辣,说是武林公敌也不为过。
名门正派的围攻外加心腹亲信的背叛让秋泓腹背受敌。侥幸活下来的她为躲避围剿,女扮男装藏匿于镖局做了个账房。
谁知却被家主以生辰八字合适为由强招为“赘婿”
胡闹!
我堂堂罗酆山山主岂能为赘婿!
士可杀不可辱!
呸!老娘还不想招你为婿呢。
苏小月骂骂咧咧白她一眼。
身为望门寡的她,上无丈夫要伺候,下无儿女负担。
每日里就是盘账数钱,好不快活。
偏偏亲戚们眼馋要吃绝户,为了证明苏小月是个克夫克子又克家的晦气女人,精挑细选找来个病秧子入赘,就等赘婿病死便可踢她出镖局。
凭什么?
嘿!我苏小月就赖在这儿钱窝里不走了。
来人!给我的赘婿请最好的大夫。
大夫说赘婿曾经脉具断,深受重伤,治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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