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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早文里直播虐渣[快穿]——其西礼

时间:2025-07-30 08:15:51  作者:其西礼
  天赋极佳的魔尊笑笑,没说话。
  很快,几人到了黄匀所说的地点,是一处高挺的岩壁。
  【这不是悬崖底吗?周围除了山还是山,哪有房屋?】
  【他不会是个骗子吧】
  【刚才就想说了,这人肯定是骗子,主播就是太天真太傻了】
  黄匀掐了个诀,岩石壁上出现一个八卦阵,他伸手快速旋转,眨眼间,一眼望不到头的高山消失,露出里面的一个农家小院来。
  【额……我收回刚才的话。】
  那座房屋坐落在山脚的平地上,四周环山,门前还有一道潺潺的小溪。
  祁琛走进去,被黄匀带进屋内的房间。
  “这有一个床榻,你可以把同伴放那休息,”黄匀笑着道,“我去给你们拿些水来。”
  祁琛“嗯”了一声,目光在那个八卦阵上落了几眼,心想,这阵还不错。
  离渊没进去,坐在门前的石凳上,后背懒懒地靠着石桌,眼睛一抬,神识向外铺散开。
  本该去拿水的黄匀悄摸摸跑到房屋后面,欣喜地对另外两个同门道:“钓上来一条大鱼!”
  “看到了,运气还不错啊。”
  “两个云隐阁弟子,一位昏迷,一位只是结丹期,今天这单直接发了!”
  “那位结丹小友不知用了什么法宝能进乾坤墟,一会那个法宝归我,让我琢磨琢磨。”
  “唯一有威胁的是屋外那位化神散修,能打过吗?”
  “我刚刚探了他的神识,仅仅是初期修为,我俩一起上没问题。”
  “好!屋内那位交给我,速战速决。”
  黄匀乐呵呵地捏着水袋进屋,还友好地朝离渊打了个招呼。
  离渊把神识汇到屋内,听黄匀忽悠那位看起来就很好宰的有钱弟子,祁琛随意应着,接过黄匀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离渊轻嗤一声,心想云千雪怎么招来这么没心没肺的弟子,更不知道玄笙怎么会喜欢这种傻子。
  顿时没了再继续观察的心思,收回神识。
  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去找云千雪。
  黄匀那两位同门见他要走,立刻上前,装也不装了:“道友是要去哪啊?不如把一身法宝留下,呵呵,我们还能给你留一条命。”
  “给我留条命?”离渊笑了笑,轻轻抬手,“还真是……好久没人敢对我说这种话了。”
  抬起的手再放下时,那两人还没意识到什么情况,身体已经炸成了一束束烟花,脑袋咕噜咕噜滚到地上,双目瞪圆。
  离渊不甚在意地拍了下衣袖,刚准备跨过脑袋离开时,目光忽的一凝。
  屋内飘出一阵浓郁的紫色烟雾,烟里凝着些许黑色颗粒。
  离渊伸手捻了捻:“蚀魂蜂,还挺狠的。”
  蚀魂蜂体内含着剧毒,即使是元婴修士被碰一下,不消一炷香,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至于结丹……
  他“啧”了声,想着毕竟是云千雪的弟子,总不能在他眼皮底下让人没了。
  离渊快步走到门前,拿出一个丹药,刚准备给人抢救,却在看到桌上死得没气的人时愣住了。
  那张脸上,鼻子、嘴巴、耳朵、眼睛,每一处器官都向外流着黑色的血,死状凄惨。
  还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正从死人身上摸索着,拿出一个八卦阵、一瓶丹药、几张符箓、几锭银子……
  离渊缓缓看向手的主人,沉默了一会。
  “啧,也没多少好东西。”祁琛把人的空间袋掏了个干净,这才注意到离渊。
  离渊指着身边的紫烟,第一次略微诧异地问:“你没死?”
  “烧了蚀魂蜂制出的浓烟而已,”祁琛说,“我在六岁吃过它的卵,身体早就免疫了。”
  离渊皱了皱眉:“他给你的那瓶水……”
  “断肠草,不考虑毒性,它还有不少医药价值,我八岁天天拿它泡茶喝,也还好。”
  无论是蚀魂蜂,还是断肠草,每一件拿出来都能让元婴甚至化神修士胆寒,因为它们不仅毒性强,还异常的疼,往往修养个十年八年才能清除毒性。
  他六岁八岁就接触这些了?那时候他才多大点?
  估计连筑基都没到吧?不怕把他毒死吗?
  离渊捻着手里的珠子,问:“云千雪之前就是这么教你的?”
  “怎么这幅表情?”祁琛坐在床边,缓缓调动周身剑意,“你不是魔修?竟会觉得这种事残忍?”
  离渊哼了一声,没个正形地坐在另一边长椅上:“你对魔修有误解。你们修士以灵为力,魔修则靠魔气,道不同而已。”
  “魔界虽不像正派有严苛的律令规矩,但也有自己的底线,不杀老人妇女和儿童……”他顿了顿,又道,“也不会在六岁的孩子身上做实验。”
  离渊看了眼七窍流血的黄匀,忽然问:“说了这么多,有兴趣转修魔道吗?”
  祁琛:“……”
  怎么挖人挖到他身上了?
  “谢谢,不考虑。”
  离渊可惜地叹口气,目光一转,看到他身下用剑意聚集的金色法阵,又来了点兴趣:“你能控制这些剑意?在给自己结阵?”
  “别这么见外,你要入梦,我又不是不给你护法,除了我以外没人能靠近你。”
  祁琛朝他笑了一下:“防的不是别人。”
  防的就是你。
  虽说魔修不至于丧心病狂,但终究正邪两立,一位正派最强战力毫无防备地躺这,谁知道魔尊会做点什么。
  修真界残忍如斯,祁琛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剑仙一剑破万魔,这些剑意天生就克魔修,在乾坤墟的地盘下,即使是魔尊,硬闯剑意构成的法阵,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离渊眼睛微眯,却丝毫没有被冒犯的不悦:“好谨慎的小子,说真的,你真没有一点转修魔道的念头吗?”
  谨慎、心狠手辣、意志顽强,还身负机缘,这不妥妥的好苗子。
  “……您可以去找云千雪了。”
  “找他干什么,不急。”
  祁琛:“……”
  剑意凝聚出最后一丝法阵,祁琛没再管不知道闹哪出的魔尊,转头看了眼玄笙。
  他叹口气,闭上眼睛,手中的红线微动,意识缓缓沉了下去。
  ……
  明亮的灯光下,圆形浴池靠着玻璃,映出外面一栋一栋灯火通明的高大建筑。
  浴池中央躺着一个人,散下的长发和蔓延到池中的血水一样火红,却衬得皮肤白如凝脂。
  吊灯的光被钻石折射,一圈圈映在她已经扩散的瞳孔中。
  弥生跪在距离浴池几米远处,胸腔闷闷颤动,眼神无光,对这种噩梦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只是垂在另一侧的手指攥出了血。
  “啪,啪,啪……”
  优雅从容的脚步声缓缓而至。
  斯菲尔德·目连站在他身后,弯下腰轻声问:“今天不是你的婚礼吗?怎么跑这来了?”
  “婚……礼?”弥生不可置信地重复一遍这两个字,“婚礼?”
  “是啊,”目连微笑着,“你和你喜欢的那位,祁琛,的新婚婚礼。”
  弥生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浴池。
  火红的头发早已消失,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纯净的黑发。
  他的头部落在浴池外,发丝散乱,脖颈扬起好看的弧度,弯曲、脆弱、易折。
  身上穿着婚礼的白色西装,无数名贵的宝石和珍珠落在其中,有的闪闪发亮,有的被血水染得暗淡无光。
  垂在浴池外的手无力下垂,手指微微弯曲,白皙皮肤下的血管却静止不动。
  指间戴着戒指,一滴又一滴血滑落到戒指上,又顺着修长的手指慢慢下滑。
  一股难以言喻又深入骨髓的恐惧蔓上心头,弥生一时都没什么动作,喉咙发干,声带仿佛被扼住,灵魂仿佛飘离体外。
  “不……不,不对,等一下……事情不该是这样……”
  目连温和地看他:“我早就说了,斯菲尔德家族不存在爱情,你母亲带来的教训还不够吗?”
  “你是主系唯一的子嗣,就该明白,斯菲尔德需要的是金钱、权利和无上的荣光。”
  “你为什么要折断爱人的羽翼,拉他进入无尽的深渊?”
 
 
第111章 
  “爱情是斯菲尔德家族的诅咒。”
  弥生在很久之前就听过这句话, 他的母亲、他的叔叔,他无数能称得上亲人的家族成员都这么告诉他。
  陷入爱情的人会和爱人一同堕入深渊。
  目连的话语落在耳边,如同挥之不去的呓语。
  弥生脊背弯着, 难以挺直。
  他呆滞的目光落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侧脸上, 不知过了多久, 他才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地朝浴池走去。
  祁琛的脸更完整地进入视野中, 温柔如水的眼眸安静闭着,大半身体泡在血水里, 胸口贯穿一朵红色玫瑰,低垂枝桠,如同花瓣在饮血。
  弥生靠着冰凉的墙壁, 身体下滑,坐在了浴池和墙壁一角,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膝弯上, 呼吸深而沉,慢慢的, 呼吸与心跳的频率逐渐下降。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 眼神空洞,等待无法抵抗的绝望和痛苦将他完全淹没, 夺走他最后一点生机。
  “咳咳……”
  轻微的咳嗽声从耳边传来。
  弥生呼吸一顺, 胸膛因为长时间的窒息剧烈起伏,他立刻转头, 看到祁琛修长的手指倏然收紧, 握在浴池边缘,指腹发白。
  仰起的头轻颤了下,苍白的皮肤漫上血色, 眼睫翕动,似乎就要睁开。
  是梦吗?
  弥生大脑迟钝地转着,剧烈的喜悦袭上心头,他就要站起身,脑海中忽然划过无数画面。
  眨眼间,他意识到什么,慌乱无措地划出一个屏幕,点下自动清洗模式,又飞快地往下划,开启防偷窥模式。
  一道屏障落下,围绕在浴池边缘,模糊了两边的视野。
  祁琛感觉自己的意识往下落了很久,才落到实处。
  睁眼时,最先看到头顶用纯钻打造出的吊灯,明亮的光线刺进眼睛里。周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身体被冰冷粘稠的东西包裹。
  但下一秒,灯光变得柔和,由白转为淡黄。
  祁琛很快缓过神,刚调整了下坐姿,眼底就瞥到了大片的红。
  他身下的浴池由全玉打造,冰冷光滑,晶莹剔透,蓄着几乎到他胸口的血水,正快速从出水口流走。
  这个出血量……
  祁琛碰了下自己被一朵尖锐玫瑰根贯穿的胸口和没有一丝温度的身体,沉默了几秒。
  所以,他入梦穿到了一具尸体里?
  祁琛低头打量了下,这具身体的主人穿着瑰丽紧致的西装,布料昂贵,做工极其考究,胸口挂着金灿灿的长链,纽扣是与白色西装颜色适配的银色细钻。
  这人大概是即将参加或者刚参加完盛宴回来。
  食指指根的触感格外明显,祁琛抬了下手,看到自己戴着一个灿金色的钻戒。
  手指明显还没适应钻戒的存在,应该是刚戴上不久。
  难不成是……婚礼?
  血水很快流干净后,浴池里漫上新的温水,把他身上的血一同洗干净。又是新的一轮热水涌上后,身边归于平静。
  没了水声的遮掩,祁琛这才听到身侧传来的声音。
  “咚!咚!咚!”
  隔着一层朦胧的屏障,是难以掩盖的心跳声。
  弥生一边按着自己不争气的胸口,一边疯□□作浴池上水、香薰、泡沫,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行,来点声音挡一下。
  祁琛透过屏障只能看到一个坐在他身侧的影子,试探着开口问了句:“……你是?”
  心跳瞬间更剧烈了,祁琛听着都心口发疼。
  弥生闭了闭眼睛,不动声色地挪远一些,他深吸一口气,还没酝酿好回答,又听祁琛问道:“恢复记忆了?”
  “……嗯。”弥生的声音很紧。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祁琛问。
  弥生又沉默下来。
  见他不说话,祁琛还以为对方因为自己擅自入梦,看到他不想让人知道的隐私而生气,斟酌了一下说:“抱歉,当时情况紧急,我并不是有意探查你的过往。”
  “没事,”弥生紧握着手,强迫自己呼吸和语气正常,“没关系,你不用道歉。应该道歉的是我,把你拉进了梦里。”
  这是他们第一次用自己的脸、自己的声音谈话,距离相近,仿佛又回到了两人在出租屋的时光。
  弥生最后和祁琛相处时刚成年,现在在菲希尔生活了一年多,声音和身体又发育了一点,祁琛不会因为声音认出他的身份。
  祁琛捏了下手指,思考怎么把金主带离这个梦。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位金主,一位在祁琛没穿越进来时已经离世。
  难道是因为新婚伴侣死亡,才让金主久久没能脱离梦魇?
  祁琛问:“冒昧猜测一下,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你的新婚伴侣?”
  “咚!”
  心跳忽然又快又急,像是摇滚歌手在疯狂打鼓。
  因为这句话,噩梦忽然变美梦,弥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强撑着声音“嗯”了句。
  祁琛听他的反应,看样子他的伴侣在现实生活中并未离世,只是迷雾抓住金主潜意识的恐惧制造出这些情景。
  “你的伴侣还在,”祁琛温声道,“梦是假的,没必要因为这个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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