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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眼公主和她的保镖小 姐(GL百合)——文笃

时间:2025-07-30 08:03:43  作者:文笃

 盲眼公主和她的保镖小姐

作者:文笃
简介:
  【迟钝古板忠犬小保镖*盲眼心机带点阴湿感继承人】
  【大概就是一个死活不开窍的+一个在心里憋死也要勾引对方让对方先开窍的】
  十九岁那年,隋秋天成为棠悔的保镖。
  她年轻的雇主当时只有二十五岁,矜贵病弱,是棠氏集团最不被看好的“盲眼公主”,刚回国不久就遭遇车祸,失去母亲和外祖母,在危机四伏中继任。
  而隋秋天不懂上流社会的尔虞我诈,只明白自己的首要任务是护棠悔周全。
  身为保镖,她为人古板沉闷,时刻谨记与雇主保持距离,不与棠悔同桌吃饭,不直呼棠悔姓名,走路时永远在棠悔身后一步。也始终恪尽职守——
  棠悔要去和宿敌哥哥见面,她守在外面寸步不离。
  棠悔被设计出事故,她护在她身上,流满一地的血。
  七年来,隋秋天成为棠悔最忠心耿耿的助力,也看着棠悔从身单力薄的“公主”一步步成为众星拱月的“女王”。
  七年后,雇佣期结束,隋秋天深感欣慰的同时,也明白棠悔的身边不再需要自己,便决定另寻它路——
  -
  七年前,棠悔遭人迫害生出眼疾。四面受敌的当下,只有隋秋天伴她左右。
  她的保镖小姐不善言辞,却为她受伤,替她流血,也无数次会在她感到恐惧时,伸出温暖的手牢牢将她接住。
  棠悔始终以为,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事实。
  直到这天——
  棠悔发觉眼疾好转,朦胧间看见平日在她面前一板一眼的保镖小姐,此刻却对人笑得开怀,还贴心为对方捻走耳边碎发。
  那一刻庞大的占有欲,吃醋,怨恨在棠悔心间蔓延开来,几乎要将她吞没。
  而她的保镖小姐却迟钝到对此一无所知,在夜里仍旧彬彬有礼地将她送至房间门口,
  “棠小姐,我觉得你是时候物色新的保镖人选了。”
  隋秋天声音温和,说自己会安排好所有事宜,在三个月后尽快离开这里。
  当然,也尽快离开棠悔。
  棠悔闭上眼睛,指甲掐进肉里。
  ———
  「亲爱的雇主,请你放心,我会时刻谨记,保镖的第一法则是不可以爱上你」
  「那如果我偏要你爱上我呢?」
  【阅读指南】
  1、he,1v1,文案里是误会,没有情敌,互攻,没有谁偏攻。
  —————————分割线—————————
  下本预收《红唇与智齿》(非本文),文案如下:
  况莱从小就嫉妒许温棠。
  用况莱她奶的话来说就是——许温棠她家里有钱得像后院藏着石油,住得是用铁门起来的庄园,许温棠她妈像个女明星,许温棠自己也像女明星。
  但况莱家要啥啥没有——住得是前几年才打地基建起来的水泥房,况莱她妈是个不要女儿自己跑掉的疯子,况莱自己是个小疯子,疯疯癫癫成日没个停。
  但她奶和她奶玩得好。
  所以况莱从小也只能和许温棠一起玩。
  -
  三岁,况莱调皮摔了碗,摔得自己满脸血不说,还在六岁的许温棠掌心留了道疤。
  九岁,大人开玩笑,说许温棠长大后嫁不出去就是况莱害的,况莱不服气,叉着腰说——她本来就不爱嫁人!大不了就嫁给我!
  许温棠在旁边给况莱扯了扯快被她滚成泥的白裙子,很端庄地配合——老婆,你的裙子该洗了。
  十五岁,况莱勇敢出击,替同学给暗恋的学姐送情书。被暗恋的学姐吓得找闺蜜想办法。
  闺蜜许温棠把情书扔进垃圾桶,很不客气地在她头上敲了敲,说——况莱,不准早恋。
  到十八岁,况莱还是嫉妒许温棠。
  因为二十一岁的许温棠花枝招展、招蜂引蝶,甚至还美丽得不可方物。
  二十八岁,况莱梦想告吹,灰溜溜回乡的第一天,就遇见许温棠。
  见到老仇人,况莱拔腿就跑。
  谁知过不了多久,许温棠就到她家里拦她。平日里在长辈面前装温顺的女人,被她气得牙痒痒,
  “是谁刚成年那天晚上就偷偷把我按在柜子里亲的?”
  女人呼吸靠近,揪住她发红的耳尖,“还亲完就跑,一跑就是十年。”
  “况莱,你到底怎么想的?”
  -
  况莱始终嫉妒许温棠。
  因为二十一岁的许温棠很富有,她拥有十八岁的况莱无法拥有的一切——包括况莱的喜欢。
  
 
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治愈救赎
 
主角视角隋秋天互动棠悔配角苏南棠蓉
 
其它:下一本《霓虹烂片》
 
一句话简介:保镖的第一守则是不可以爱上雇主
 
立意:让一切变得更好
 
 
1「保镖小姐」
  ◎“你是说,你要走?”◎
  曼市,棠氏集团五十五周年庆典暨战略发布会如期举行。
  发布会开始前一个小时,现场熙来攘往,各路媒体派出当家记者守在出入口,数十辆黑色轿车驶到门口,身着高定礼服的当红流量和老牌艺人微笑下车,在闪光灯下踏入红毯。
  而此时此刻的后台,一名记者偷偷摸摸上了二楼。
  她对外面那些消息满天飞的影帝影后都没什么兴趣,唯一想要找的,是如今棠氏集团风头正盛的盲眼掌权人——
  棠悔。
  不过眼下棠悔会在哪儿?
  记者在二楼左看右看。
  猫着腰鬼鬼祟祟地走了几步,突然,有只手伸过来拦在她身前——
  “不好意思。”
  是个女声。
  吐字口音十分标准,声线冷温,“二楼是私人休息区域,不接待外客。”
  记者被拦得一愣。
  这才发现廊前阴影底下站着个人。
  听这语气是个保镖?
  “你是棠悔的保镖?”记者来了兴趣。
  拦住她的女人并不作答。
  只是见她大概没有闯进去的打算,就慢慢收回了手。
  垂眼站着,姿态安静。
  是听说在七年前眼盲之后,棠悔身边就一直有个忠心耿耿的女保镖来着?
  难道这就是那保镖?
  想到这里,记者有些好奇,目光落到眼前的保镖身上——
  倒确实是个高腿长,腰细臂长,利落的黑直发,表情冷淡,皮肤苍白。
  黑色耳机,穿白衬衫,黑西裤,也是很理所应当地将衬衫纽扣系到最上一颗。
  看样子秩序感很重。
  的确像保镖,但偏偏脸上架了副黑框细质眼镜……
  又像个不折不扣的书呆子。
  记者心里有了数。
  瞄了眼这保镖身后十几米开外隐藏的休息间门,小声问,
  “这里面的是棠悔?”
  保镖淡淡瞥她一眼,不说话。
  看起来是个难接近的性子。
  不过记者好不容易抓着机会,还是想和这保镖套近乎,最好挖点棠悔不为人知的边角料出来,便自来熟地凑近。
  一边想去搭保镖的肩膀,一边随意地问,
  “我听说你们棠总的眼疾最近恢复了,这是真的假的——”
  话没说完,肩膀一下搭了个空。
  她还没站稳,就被这保镖用手背按着肩膀直接推开——
  一个踉跄。
  记者还没搞清楚自己怎么就面朝地要摔了,就眼睁睁看着地面越来越近,惊恐到要发出尖叫,但下一秒,又被人牢牢抓紧衣领。
  刹那间——
  她像根葱一样被人提起来。
  又在原地扎稳。
  确认她站稳后,衣领上的力道瞬间消散。
  两秒过后,记者表情呆滞,看向仍旧没什么表情的保镖,“你们把纽扣系到最上一颗的人都这么吓人吗?”
  保镖皱眉看她。
  似乎是觉得刚刚的行为的确有不妥,于是轻轻颔首,说了声“抱歉”。
  听起来是诚心的。
  记者表情稍微好了些,又瞥到这保镖系紧的最上一颗纽扣。
  大概是这女人身材好,脖子也长,最上一颗纽扣也只卡到胸骨上的一点位置,看起来虽说保守木讷,却又有着种不自觉的纯净性感。
  记者顺着一路看过去。
  又对上这保镖黑框眼镜下的清亮眼睛,忽然觉得——
  这人睫毛又细又长,长到透过镜片都能看到,根根分明,盖住眼睑,像婴儿一样。
  其实人还蛮漂亮的。
  “也是我刻板印象了。”记者揉了揉刚刚被推的位置。
  保镖板着脸“嗯”了一声,双手放到身前。
  过了片刻。
  却又兀自说了句,“一件衬衫一般有七颗纽扣。”
  “什么?”记者没反应过来。
  保镖抬了抬下巴,“如果第一颗纽扣不需要系的话……”
  一板一眼地望向她。
  发问,
  “那为什么每件衬衫生产出来都要有第一颗纽扣?”
  啊?
  记者卡了壳。
  这倒真是一个好问题。
  但这保镖问出来却也不准备要让她答,扶了扶镜框,便淡然收回视线。
  “那这样吧?”记者灵机一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你回答一个我关于棠悔的问题怎么样?”
  保镖没有轻易入套,而是透过黑框眼镜的镜片盯了她一会,然后反问,“你就这么好奇她的事情?”
  “当然。”记者理所当然地说,“曼市有谁不好奇棠悔的事?”
  棠悔,出生在二十世纪末的棠氏公主,外祖母创办的棠氏集团是曼市经济的发动机。
  而棠悔本人,是棠家第三代接班人中唯一一位公主,从出生起就备受瞩目,还曾被外祖母棠厉抱在膝盖上参与财经杂志封面拍摄。
  甚至因为棠悔在婴儿时期样貌就精致可爱,使得当期杂志销量夺得当年最高。
  而二十五岁那年,棠悔回国,承接母亲手中的出租车公司,正式进入集团。
  也是在同一年,外祖母和母亲在同场车祸中去世,棠悔本人也因为那场车祸生出眼疾。
  按理说——
  她既然眼盲,生活已经有诸多不便,被彻底剔出继任者之列也不奇怪,可没人想到,因为律师当年公布的一纸遗书,处于第三任继任者末列的棠悔竟成为棠氏集团的继任者,引起舆论哗然。
  到现在,棠悔花费七年时间站稳脚跟,也在上个月刚刚将两个舅舅和两个表哥以经济犯罪的名义送进监狱。而其他不成器的表哥表弟们……
  要么花天酒地当个纨绔子弟,要么便识趣地在集团内守着一亩三分地。
  以至于业内八卦都大肆宣扬,这次棠氏集团五十五周年庆典成功举行——
  既是这位盲眼女王的登基仪式,也是其他战败者的缅怀仪式。
  “所以你真的是棠悔的保镖?”想到这里,记者抽出思绪,又忍不住看向面前的保镖,“替棠悔挡了六刀那个?”
  保镖睫毛轻微垂下,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便传来一声呼唤——
  “秋天。”
  隋秋天回了头,发现是棠悔的秘书从休息间走出来。
  隋秋天侧眼注意着休息间的动静,这个角度看不见棠悔,也不知道棠悔现在有没有好一点。但秘书很快走了过来,于是她又侧身,“苏秘书。”
  苏秘书微笑着点头。
  旁边的记者却趁这会时间昂起下巴,很艰难地往那边望去——
  二楼廊道很黑,休息室敞开的门缝里,金色的光溜了一点出来。
  她趁机会瞥见敞开的门缝里露出一小片垂地裙袂,匆匆一眼,却看得出来没有一丝褶皱,像最高级别的绸缎,又像湖泊泛起的柔软波纹。
  是棠悔在里面?
  但没等她看清,很快,门就被关严,金光也严丝合缝地收了回去。
  记者有些不舍地收回目光,又是保镖,又是秘书的。看来里头那人真是棠悔了。
  只是可惜。
  好不容易上来一趟,却只能窥见女王的裙摆一角。
  不过这裙摆颜色?
  记者稀里糊涂地——再去看向隋秋天白衬衫袖口一角,似乎有条丝帕垂落在腕下,正隐隐约约地晃动。
  不过,这怎么有点像棠悔礼裙的颜色?
  隋秋天注意到她的视线,静了一会,沉默着将手背在了身后。
  “林记者。”
  苏秘书挡住记者的视线,“棠总为你们安排的休息场所在楼下,你可以先去等候,有需要的话,可以在发布会结束后参与之后的记者问答环节。”
  “我明白。”林记者点头,知道今天应该是没机会。
  又看了眼在旁边站姿笔挺的隋秋天,眼珠子转了转,语气友好,
  “我就是和这位保镖小姐一见如故,想多和她聊聊天,不是想打扰棠总。”
  隋秋天皱了皱眉。
  她什么时候和这人一见如故了?
  她刚想开口否认。下一秒苏秘书却率先出口,
  “林记者。”
  她看向记者,“棠总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什么话?”林记者眉开眼笑。
  隋秋天有些奇怪地抿了抿唇,难道棠悔认识这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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