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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眼公主和她的保镖小 姐(GL百合)——文笃

时间:2025-07-30 08:03:43  作者:文笃
  七年好长,仿佛什么都变了,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变。
  “我……”隋秋天张了张唇。
  话还没出口。
  廊道外传来嘈杂声响——是主持人在邀请棠悔上台。
  隋秋天反应过来。
  “棠小姐。”
  她隔着掌心的空。
  手指轻轻撑着女人的腰,将她送至廊道外,并在她耳边留下恰当提醒,
  “你左手方五米开外有阶梯。”
  “一共五级。”
  “你出去之后先迈左脚,走十三步之后,就会遇到第一级。”
  “那个时候记得将右脚稍微抬高些。”
  棠悔轻启红唇。
  似乎还想和她说些什么,却又碍于场合,只好松开她手腕。
  女人黑发匆匆擦过耳际。
  隋秋天顿了片刻。
  在光亮之前,她退后一步隐入黑暗,在女人身后补充,
  “棠小姐,今晚结束之后,我可能有话要跟你讲。”
  也许苏秘书说得对。
  七年时间已经不算短,她就算已经下定决心,也应该提前和棠悔说明。
  况且,她也有义务为棠悔寻得合格的下任保镖。
  至少。
  不应该比当初的隋秋天做得更差。
  【作者有话说】
  虽然秋天暂时不知道,但今天的棠小姐确实心情不太好[星星眼](详情请见文案哈哈哈哈)
  ——————
  今天这章要放一下《红唇与智齿》的文案啦,喜欢的也可以去专栏收藏哦(不出意外这本也会是姐狗):
  况莱从小就嫉妒许温棠。
  用况莱她奶的话来说就是——许温棠她家里有钱得像后院藏着石油,住得是用铁门起来的庄园,许温棠她妈像个女明星,许温棠自己也像女明星。
  但况莱家要啥啥没有——住得是前几年才打地基建起来的水泥房,况莱她妈是个不要女儿自己跑掉的疯子,况莱自己是个小疯子,疯疯癫癫成日没个停。
  但她奶和她奶玩得好。
  所以况莱从小也只能和许温棠一起玩。
  -
  三岁,况莱调皮摔了碗,摔得自己满脸血不说,还在六岁的许温棠掌心留了道疤。
  九岁,大人开玩笑,说许温棠长大后嫁不出去就是况莱害的,况莱不服气,叉着腰说——她本来就不爱嫁人!大不了就嫁给我!
  许温棠在旁边给况莱扯了扯快被她滚成泥的白裙子,很端庄地配合——老婆,你的裙子该洗了。
  十五岁,况莱勇敢出击,替同学给暗恋的学姐送情书。被暗恋的学姐吓得找闺蜜想办法。
  闺蜜许温棠把情书扔进垃圾桶,很不客气地在她头上敲了敲,说——况莱,不准早恋。
  到十八岁,况莱还是嫉妒许温棠。
  因为二十一岁的许温棠花枝招展、招蜂引蝶,甚至还美丽得不可方物。
  二十八岁,况莱梦想告吹,灰溜溜回乡的第一天,就遇见许温棠。
  见到老仇人,况莱拔腿就跑。
  谁知过不了多久,许温棠就到她家里拦她。平日里在长辈面前装温顺的女人,被她气得牙痒痒,
  “是谁刚成年那天晚上就偷偷把我按在柜子里亲的?”
  女人呼吸靠近,揪住她发红的耳尖,“还亲完就跑,一跑就是十年。”
  “况莱,你到底怎么想的?”
  -
  况莱始终嫉妒许温棠。
  因为二十一岁的许温棠很富有,她拥有十八岁的况莱无法拥有的一切——包括况莱的喜欢。
 
3「霓虹漩涡」
  ◎“是因为今天早上那个女人吗?”◎
  会场对面有一面镜子,棠悔上台后,能透过镜子清楚看见隋秋天的脸。
  说是清楚,也有点勉强。
  实际上,她的眼疾跟了她七年。本来,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可偏偏。
  她的保镖小姐是个油盐不进的。
  七年来,隋秋天不光是费尽心思用劝她去按时治疗和检查,还自以为不动声色实际上却十分明显地用小孩子手段哄她。
  甚至偶尔还大逆不道地先斩后奏,与家庭医生商量好之后直接将人拖来家里……
  却又在之后顶着那张保守正派的脸,说甘愿接受逾矩的惩罚。
  仿佛是因为这些年来太过了解棠悔,知道她绝不会因此生气。
  所以只要碰上这件事,隋秋天在她面前才会显露出年轻的放肆。
  上个月开始,棠悔的眼疾终于出现好转的迹象,光亮之下,能朦朦胧胧看见一点影子,却看不清人脸。
  而到今天。
  她已经能透过会场那面镜子的反射,在密集的昏暗中,模糊看见隋秋天的脸庞——
  她的保镖小姐长了一张年轻可靠的脸,戴的眼镜有些呆板,是七年前的款式,稍显过时,嘴角平直,不笑,也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
  好像一个冷脸工作狂。
  站姿笔挺,双手背立,躲在廊道下的阴影里,基本不和任何人交谈,只集中所有注意力注视着她。
  个子很高。
  似乎比十九岁那年还要高,如果走近,应该要比棠悔高一个头。
  原来已经七年那么久了。
  “棠总。”
  主持人的声音陡然出现。
  打断棠悔的思绪,“要不我来扶你下台吧?”
  棠悔将盲杖稳稳拄在地上,轻声对旁边的主持人说,“不用。”
  主持人只好有些尴尬地收回已经伸出来的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棠悔的表情,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因为这件事产生不悦。
  棠悔拄着拐杖往台下走,上台的路隋秋天已经和她说过一遍。
  她只要照原路就能返回。
  更何况,她在今早发现,自己在有亮光的地方已经能看清很多事物。
  只是目前,她还没有将这件事告知给任何一个人。
  包括隋秋天。
  棠悔稳步下了台。
  可出乎意料的是——
  她脚下经过多次改良的高跟鞋还是出了问题,在快要步入廊道的时候,很不小心地别了一下。
  一时之间她十分意外。
  以至于险些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不太得体的表情,甚至是摔倒。
  但也就是在那时——
  身后有只手及时搀扶了过来,撑住她的手腕,手心温度很热,隔着丝帕。
  等她站稳之后,就很得体地松开。
  “棠小姐,我在你身后。”隋秋天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听起来很可靠。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
  棠悔冷静站稳,回头。
  便看见隋秋天平静的脸近在咫尺,隐在廊道的黑暗里,有些模糊,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但应该没有笑,肢体动作也仍然很板正。
  印象中,隋秋天的确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板一眼,像一块努力维持不快不慢的机械表,沉闷,克制,永远不会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可在这个当下。
  棠悔却还是难以避免地想起今天早上看到的那一幕——
  是在家里的花园内。
  模模糊糊间,光照弥漫下,她站在阳台,看见隋秋天在和一个陌生女人交谈。
  隋秋天在她身边七年,又忠心耿耿为她做这么多事。
  她自然不会对隋秋天带客进入白山住宅有任何不满。
  可那并不是正常的交谈。
  平日里隋秋天性子有多木讷,有多守规矩,她不是不知道。
  而今天早上。
  她眼疾好转,便亲眼看见,隋秋天对这个陌生女人笑得格外开怀,甚至还没经过问询,就相当贴心为对方捻走耳边碎发。
  而那女人也完全没有拒绝的姿态,眉开眼笑地拍了拍隋秋天的头。
  当然。
  隋秋天也没有对这类亲密动作有多抗拒,甚至还笑眯着眼,很自然地弯腰配合。
  整个早晨,她的保镖小姐笑容满面,同陌生女人举止亲昵,完全没注意到阳台上的棠悔正在看她。
  “棠小姐?”似乎是意识到她走神,隋秋天出声喊她。
  棠悔眯着眼睛。
  早上那一幕如石子投入水波纹中消散如烟,与此同时,会场灯亮,像是有人擦去毛玻璃上的水雾,眼前的隋秋天逐渐变得清晰——
  永远离她一步那么远,永远彬彬有礼地喊她棠小姐,为她穿鞋、搀扶她手腕的时候,也永远会用丝帕隔挡。
  只要看向她,永远将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没有表情。
  与十个小时前,在别人面前满面春风的那个人,形成鲜明对比。
  “棠小姐,你没事吧?”
  棠悔目光下落,瞥见隋秋天始终离她一步远的距离,指甲掐进肉里。
  “没事。”她阖了一下眼,将视线从隋秋天极为木讷的脸上收回,柔声回了一句,“走吧。”
  隋秋天看了眼棠悔,对方没有再看她,表情也恢复了自然。
  棠悔嘴角总是噙着微笑,眼窝又深,再加上眼疾多年,因此情绪总是躲藏在她线条柔和的脸部轮廓中么,难以被察觉。
  隋秋天是感觉今天棠悔不太对劲,总是走神,像是有话要问她一样……
  但眼下也不是询问的好时机。
  她思考一会,只好按捺心中困惑,等待庆典结束。
  -
  庆典是在临近九点结束的。
  散场之后。
  隋秋天与棠悔从专属通道中走出,便看见家里其中一位司机已经开着车在等候。
  自从在车祸中出过事之后。
  再登上现在的位置。
  棠悔使用的司机和车都不是固定的,每天,每辆车,都由不同的司机进行轮换。
  而在这之前,最早一段时间里,这些事务都是隋秋天一个人负责。
  包括开车,做饭,修剪花草,选购衣物,简单的包扎,以及白山住宅里一些事情的处理……她能做的、能学习的,都会尽自己所能为棠悔去做。
  至于另一些她无法胜任的,例如关于棠悔眼疾的治疗,她也会在棠悔有需要的时候,躲过棠林棠炳的监视,尽量联系可靠的人来负责。
  还有一些简单的文件处理工作,当时,也是她磕磕绊绊地学着为棠悔处理。
  只不过到现在——
  棠悔不仅上了位,成为掌权人后还大义灭亲,让不守规矩的棠林棠炳都入了狱。
  又将集团内外都下狠手整治过,自然没有人再敢看轻她,背叛她,而这些曾经没有人做的事,都早就有了更加专业的人来处理。
  也就不再需要隋秋天。
  曼市的秋季不长,但今年似乎来得特别早,也特别凉,才九月,就已经吹得人背疼。
  通道白灯下。
  隋秋天看见棠悔提了一下披在肩上的外套,便快步上前,提前为棠悔打开车门。
  然后低眼,等在门边。
  将手腕伸出。
  让棠悔搀着她的手腕上车。
  也在棠悔拄着盲杖走过来时,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为棠悔挡住头顶的车门边框。
  棠悔大概是有些累,低头走过来,便扶着她的手腕径直上了车。
  不知道是不是感冒加重,女人覆在她手腕上的手心有些凉。
  隋秋天微微皱眉。
  但还没等她感受清楚,棠悔便入了座,也轻轻松开了她的手。
  她只好将手腕收回,却也在这时听见棠悔喊她,
  “隋秋天。”
  隋秋天关门的动作停下,整个人在车外站得笔直,“我在。”
  车厢里,伴随着几声隐秘的咳嗽,棠悔的声音飘出,“你坐后面。”
  隋秋天愣住。
  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先是看了眼前排的司机,再去看车里的棠悔。
  车内光影闭塞,女人身上的垫肩款棕色西服外套已经有些滑落下来。
  她敞着半条细瘦手臂。
  微微垂眼撑额,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也没有看她,目光久久落到车窗外的枫树上。
  又是一阵风吹过来。
  隋秋天瞥见棠悔的手上泛起了细小疙瘩,便迅速反应过来,猫腰钻上了车——
  用最快的速度关上车门。
  再回头。
  她发现自己离棠悔特别近,手背几乎要碰到女人礼裙下的腿——
  便手忙脚乱地挪开。
  侧臂和大腿都贴紧车窗。
  直到和棠悔中间还能隔着一头大象,隋秋天才稍微放心,扶稳快从鼻梁滑落的眼镜。
  然后抬眼。
  便看见棠悔不知何时已经在看她。
  女人侧脸隐在车窗黑暗光影内,眼神半明半暗,极度深邃。
  “棠小姐。”
  隋秋天出声。
  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棠悔扶了扶肩上落下的外套,转头对前面的司机说了声“开车”,才再次将目光落到她脸上,“为什么这么问?”
  车缓慢地开了起来,两旁景色变换。
  “你今天总是在看我。”隋秋天回答,说完之后,顿了片刻,又迟钝地反应过来,“还是说……你已经能看清我长什么样子了?”
  说着。
  她便有些紧张地抬头,试图去看清棠悔的眼睛。
  女人没有躲避她的目光,而是坦坦荡荡地迎着她的视线,唇角是自带的上翘,看不出是什么情绪,“你很想让我看清你?”
  隋秋天一愣。
  “也……也不是。”
  她皱起眉心,认真思考了一会,语速缓慢地说,“只是如果你眼睛能比之前好的话,我会替你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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