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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早文里直播虐渣[快穿]——其西礼

时间:2025-07-30 08:15:51  作者:其西礼
  谈沐言有点无奈:“怎么有种遥遥无期的感觉。”
  祁琛的眸光从眼尾扫了过去,看到人一副耷头耷耳的模样。
  他移开视线上车,很轻地留下一句:“明天中午我有空。”
  谈沐言一愣,随后扬了扬嘴角。
  回家的路上。
  坐在前排的林南风时不时扭头愧疚地看着他,眼神还有些躲闪,欲言又止地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pu闭上了嘴巴一声不吭。
  到家之后,祁琛一句“我想休息”就直接断了林南风想继续在这赖着的心思。
  他识趣地没说什么,离开了阮家。
  阮白棠神色恍惚,看到人要回房间,急忙喊道:“我有些事想问你。”
  祁琛停住脚步,解开袖口时回头看他:“什么事?”
  阮白棠目光垂下,手心紧紧握着:“有人告诉我说,曝光的视频和许家的结果都是你一手操作的。”
  他说完急忙补充道:“我不是在怀疑你,但这些事全都是在你醒来之后才发生,我只是想要一个解……”
  祁琛:“是我做的。”
  阮白棠瞬间没了声,他站在原地,睁大着有些空茫的眼睛看他。
  人设值一路向下崩盘,直播面板周边隐隐发红,祁琛所能看到的空间微微扭曲、旋转……
  818倒吸一口凉气,感觉统生正遭遇前所未有的大危机。
  “为什么要这么做?”阮白棠红着眼睛问。
  “你是我法定意义上的伴侣,”祁琛语调不变,“我只是在消除这些不正当的关系而已。”
  阮白棠忽地一怔。
  他看着面前的“人”,过往的温情和与常人无异的形态举动让他下意识地忽略了南希只是一个机器的事实。
  只是一个冷冰冰的、思维模式和人类天差地别的机器。
  人设值瞬间停止向下崩落,然后快速回升。
  面板周边的红色隐隐褪去,周围的一切恢复正常。
  “南希,”阮白棠无力、不甘又有些期待地说,“你变回之前那样吧,我们可以一起去看海,一起郊游,一起享受生活。”
  “你也可以每天给我讲睡前故事,我会在第二天醒来听你讲剩下一半。”
  “那许致念和蒲城雨呢?”祁琛问。
  阮白棠眼神闪了片刻:“不一样,他们给我带来的是另一种生活的意义。”
  南希根本不懂,他在和人亲热时,和以前那副病怏怏什么都做不了的状态不一样,前所未有地感受着自己生命的活力。
  【呕爷吐了,这是什么新品种的渣男语录】
  【你这,我这……算了给我搞无语了(流汗黄豆)】
  祁琛没再和他多扯一句,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他是被外面有些闹腾的动静吵醒的。
  祁琛半眯着眼坐起身,简单洗漱了下后刚出房间门,就看到客厅已经围了一圈人。
  谈沐言坐在沙发上,身旁站着江池和几个不知名手下。
  看到他醒来,谈沐言起身,在他面前一步远的距离站定。
  声音莫名,话语却是公事公办的官腔:“经调查,您被人举报真实身份为机器人,并且曾涉嫌盗取研究院机密。”
  “需要您跟我们走一趟前往法院,其余未摆脱嫌疑期间由内阁收管。”
  祁琛眨了眨眼,然后淡淡“哦”了声。
  他侧脸还留着刚睡醒的红印,这幅反应像是还没回过神似的。
  跟在身边的江池想再给人解释一遍,刚张开口就看到祁琛抬了下手,等人给自己扣上手铐。
  江池:“……”
  第一次见被逮捕时这么自觉的,不愧是机器的超绝顿感力。
  祁琛在离开前看了眼阮白棠。
  对方身体蓦地颤了下,他垂下红红的眼睛不敢和人对视。
  坐上车,谈沐言解开他手里的镣铐,然后递给他一个三明治和牛奶:“吃点东西。”
  江池坐在驾驶位上一边开车一边给祁琛讲解情况:“举报人是阮白棠,他半夜提交的材料,我们审核通过后得来走一下流程。”
  “嗯。”
  “由于情节特殊,重大事件不会排期,而是即刻进入法院审判。”江池说,“审判时间会很长,还包括搜集各种证据来证明说辞的时间。”
  江池愁苦地挠了挠头,怎么这人,哦不这个机器这么倒霉,接二连三地遇到各种糟心事。
  他这一段时间快赶得上别人一辈子丰富了。
  “阮白棠指控你的罪行一是盗取研究院机密,二是身份为机器,且具有人类的情感。”
  这两个罪行十分致命,说实了每一条都够凌迟几次了,而且不好反驳。
  他正抓耳挠腮地愁着,然后听到人边吃三明治边淡淡“嗯”了声。
  江池:“……”
  他哥还在旁边不满:“你别说话了,打扰他吃饭。”
  “……”
  不是,现在这是重点在吃饭的时候吗!
  车一路行驶到法院,停在了一处极为宽阔的广场上。
  祁琛吃饱喝足后下车,被谈沐言带着往面前恢弘壮阔的建筑走。
  谈沐言稍微往人身上靠了点,没往他这边看,声音却传了过来:“今天中午的约饭是不是没了。”
  祁琛沉默两秒,讪讪地说:“下次,下次。”
  谈沐言笑了声。
  快推开门进去时,谈沐言轻声对他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需要证据我帮你找。”
  他飞快地抬手给人擦去唇边留下的面包屑:“等你请我吃饭。”
  祁琛身体微僵,刚被人触碰的地方莫名有些发烫,酥酥麻麻的触感顺着皮肤轻轻绕了一圈。
  他若无其事地偏开头,语调十足地冷淡:“嗯。”
  进入审判大厅,祁琛一眼看到了坐在原告位置的阮白棠。
  他如往常一样穿着白色的衣服,衣领处是翻飞的花瓣形状,神色憔悴,眼睛蓄着晶莹的泪珠。
  像是一个好像快要随风而散的柔弱花朵。
  也正是他这幅模样,引得无数权贵被他吸引、着迷。
  ……
  南希被人粗鲁地往前推去:“走快点,别磨蹭。”
  他扭头依旧温和地问:“能问问举报人是谁吗?”
  即使在他自己的计算里,有99.8%的概率指向一个人,但萌生了感情的他并不愿意相信这个可能。
  对方嘲讽地笑了笑:“等马上到法院你不就知道了。”
  他被人押着肩膀,一路低头祈祷又身形踉跄地往前走。
  还有0.2%的希望。
  直到大门打开,他看到了无比熟悉的身影,纤细、柔弱。
  会在每个生病的夜晚躺在他怀里撒娇卖萌。
  说最大的梦想是和他一起环游世界,吃遍所有的美食,看每一次烟花……
  南希下意识觉得自己看错了,立刻检查机器的目视功能。
  系统提示“无报错”的瞬间,他听到了阮白棠开口的声音。
  对方哭得梨花带雨:“对不起南希哥,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家族的未来。”
  ……
  阮白棠微微红肿着眼睛:“对不起,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家族的未来。”
  祁琛居高临下地垂眼看他。
  然后淡淡移开视线。
 
 
第39章 
  祁琛走过去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身旁的律师扶了下眼镜框,声音低沉磁性:“你好,我是这次的委托律师晏鹤轩。”
  对于这种即刻庭审的重大案件, 不允许也没有时间让他们去找自己的律师。
  而是统一交给法院所属律师, 也尽量保持了法案的公平公正。
  “我看了案情分析, ”晏鹤轩微皱着眉说,“这些指控对你的形势极为不利, 如果上述情况全部属实,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再谈的必要了。”
  祁琛淡淡道:“有胜诉的概率。”
  晏鹤轩在心底苦笑一声, 机器比人死板得多,即使是0.01%的概率也是他们眼里的希望。
  殊不知这种情况在现实生活中几乎不会发生。
  但他既然接了这个案子,就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也会努力到最后一刻。
  案件开庭。
  818在空中幻化出虚影,肩上挂着红披风,手拿法杖, 威风凛凛地站在祁琛面前。
  仗着这些人看不到他,开始摆各种姿势对阮白棠进行法术攻击。
  “小人!”818甩出一道魔法。
  “渣男!”818狠狠发射一道攻击。
  “去死!”818飞到半空对人发出灭顶大招。
  被晃得眼花缭乱的祁琛:“……”
  这吉祥物当得可真称职。
  阮白棠捏了下面前的话筒, 颤颤地抬眸看了眼祁琛, 然后深吸一口气,断断续续地开口道:“第一项罪行, 南希曾在三年前私自进入过研究院, 并盗、盗取了一项核心机密。”
  “研究院应该……保存有记录,并且南希身上也有一些弹孔的痕迹。”
  祁琛饶有兴趣地看他一眼。
  这些话条理清楚, 证据充足, 不像是阮白棠这种智障能说出来的。
  目光瞥到他耳垂上佩戴的一枚银色耳钉,唇角微微扬起。
  原来是有人在帮忙。
  晏鹤轩刚想从鸡蛋里挑出骨头来反驳,就听身旁的机器淡淡说了句:“是, 盗取研究院机密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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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鹤轩闭上了嘴。
  机器似乎不怎么会说谎,他把资料放在桌上,微微叹口气,感觉这次很快就能结束。
  见有所进展的阮白棠眼睛亮了下,微微直起了身体。
  法官问:“盗取机密的目的是什么?”
  祁琛慢慢接上:“那时候阮白棠重病,身体被保存在冷冻室内,我听从阮柏的指令盗取克隆体的机密,为他构建一具健康的身体,然后将他的大脑移植到新的身体内。”
  他话音刚落,满室寂静。
  阮白棠张着嘴,一时没反应过来,南希在说什么?
  什么阮柏的指令,什么盗取的机密是为了救他?
  南希在陷入昏迷时,为了不让阮白棠自责,他只说了自己盗取机密受伤需要休息一段时间的事,却没说背后的原因。
  而阮白棠也从来没有去细想过。
  法官:“阮柏似乎并未出现过,我们也没有查到过他任何的通行记录。”
  “他并没有出现在阮家,”祁琛说,“只是对我远程操控。”
  阮白棠有点慌了,立刻听从耳麦里传来的声音继续道:“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南希曾具有自我意识,这些是在他有清楚认知的情况下做的,是犯罪!”
  法官:“有证据能证明他具有自我意识吗?”
  “有,”阮白棠急忙道,“我手机里有我们相处的视频。”
  晏鹤轩眸光一闪:“您在知道视频能证明指控的前提下,依旧没有提交任何相关证据。”
  “我……”阮白棠语气迟缓下来,“这些视频都是很久之前的,手机和电脑上的记录已经失效了。”
  他昨天找了好久没一个能用的。
  这中间当然有祁琛的手笔,让一些照片视频失效这种事对他来说太容易了。
  “如果你不能证明他具有自我意识,”晏鹤轩说,“那么你的后续指控都将不成立。”
  毕竟机器只是机器,人犯错不能怪无意识的工具。
  而且在对方不具备情感的前提下,他的公民身份也不做数,这场庭审就是一个闹剧。
  阮白棠急道:“我慢慢找肯定能找到的!只是昨天没来得及而已。”
  “那在此之前,根据南希先生的话语,”法官对他说,“我们需要先确定阮柏先生的罪名和您的身份。”
  阮白棠愣了下,不明白话题怎么又绕到了自己身上。
  他脸色发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方律师说:“南希先生的话只是他的一面之辞,同样没有任何证据。”
  阮白棠立刻接上:“对!他只是为了把罪名推给我爸爸在说谎而已。”
  “我有证据,”祁琛好似真正像个机器般,丝毫不懂人类的弯弯绕绕,反问道,“地下室那些不算吗?”
  阮白棠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主地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他看着祁琛,怎么能这样呢?
  即使他举报了南希,但对方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秘密说出来呢?
  耳麦里传来许致念斥责的声音:“地下室里有什么?你瞒着我这么重要的事情?!”
  法官:“我们会安排人前往取证,之后再做分析。”
  “不、不行!”阮白棠急得直接站起身,惊慌失措道,“那是我家的地方,你们不能乱碰!”
  “不用取证了。”一道微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蒲城雨从大门那走近,他脸色沧桑,下巴长了些短短的胡茬。
  “我去过那个地下室,里面有很多阮白棠的复制体。”
  阮白棠瞬间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道:“蒲哥?你怎么也……”
  蒲城雨眼底没什么情绪地看他一眼。
  对方律师飞快道:“但即使这样也不能证明什么,阮先生从未犯过法,这些指控对他都不成立。”
  谈沐言正坐在观众厅侧面一眨不眨地看着祁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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