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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受装乖钓豪门顶A后(穿越重生)——海上生日出

时间:2025-07-30 08:19:57  作者:海上生日出
  噼里啪啦的雨滴砸在伞面上,两人穿过院子走进疗养院。
  沈书澜的心情已经降到了谷底,他忍着脾气开完那个视频会议后,就直接赶了过来。
  “您今天不忙吧,有大半年都没来过了,我这让人准备了上好的伯爵茶,等会儿尝尝?”院长领着笑呵呵地说着,却瞥见沈书澜的脸色有些阴沉。
  他立刻闭上了嘴。
  之后一路安静地带着人越过病房,刷卡到走廊尽头的特殊病房。
  这里面一共有五间房,其中有三间里面都住着需要‘特殊照顾’的病人。
  用房卡打开最里面那间的房门,伸手道:“沈少,您请。”
  病房很干净,就是整体的装修布置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白墙灰地,还有那病房特有的味道。
  中间有张床,上面躺着的人听到动静后,眼神警惕又惊慌地望过来。
  看到是沈书澜的瞬间,眼神立刻变得愤恨起来,那人迅速坐起身,呼吸变得急促,几乎是吼出声:“畜牲!你给我滚!”
  沈书澜给院长一个眼神,对方会意后离开并关上了门。
  他不疾不徐地走到病床前,眼神像是锋利的,“二舅,近来可好啊?”
  “畜生畜生,你和你妈都该死!该死!”秦辉双眼怒视着沈书澜,眼球里瞬间充满了血丝,抄起拳头就冲着对方砸过去。
  沈书澜轻松一抓一拧,顿时穿来一声惨叫。
  他几乎要把对方的胳膊拧断,那胳膊被反手按压到后背,整个人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当初那场车祸我活了下来,很意外吧?”沈书澜淡笑着说,“我也很意外啊。”
  那本来是场必死的局,整个汽车的左半边被飞速行驶的大货车撞得面目全非,像是被压扁一般在路上滚了四五圈。
  但十岁的他却活了下来。
  他昏迷了半个月,醒来后听说,当时他被保护在母亲的怀里,所以没有致命伤。
  他被秦辉的骂声叫回神。
  沈书澜拽着头发猛地向上一提,迫使秦辉仰头看他。
  “二舅,我六岁生日的时候,您送我的那个摩托车模型还记得吗?”
  “当时我很开心,还和母亲分享来着。”
  秦辉的眼神有一瞬得波动,随即又面目狰狞地痛骂着沈书澜,直到门被推开,熟悉的护士推着车走了进来。
  心底的恐惧被催生出来,就连骂声都弱了不少。
  “您一定要好好活着啊,长命百岁。”沈书澜面带微笑说着,眼底却冷得吓人。
  “滚滚开我不打针!”恐惧的嘶吼声传遍房间的每个角落。
  沈书澜向后退了半步,冷眼看着这一切。
  背叛是他最痛恨的,尤其是亲近之人的背叛。
  沈书澜坐在车上,有些疲倦地靠在椅背上,晚上的峰会没什么重要的事,就让陈秘书推了。
  车窗外一片漆黑,这里附近建筑少,所以只有零星的点点微弱的光。
  哗哗的雨敲打着车窗,似乎没有要停的意思。
  “沈少,您去哪?”
  “网球俱乐部。”
  这家俱乐部只对会员制开放,沈书澜经常在这里打球,也有备用的衣服和装备放在这儿。
  等沈书澜换好运动装和护腕,就听着杨青凡咋咋呼呼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来了我来了,够意思吧,一个电话随叫随到!”杨青凡分给沈书澜一个网球拍,“怎么不在家陪你的omega啊,想我了?”
  “废话真多,两小时,输了你就给前任打电话表白。”
  “???”杨青凡愣在原地,“你也没说是比赛局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一般沈书澜说要比赛,往往意味着他心情不好,而心情不好就代表着沈书澜下手特别重,像是输了就会死一样疯.......
  他们走到网球馆,这里是单间,里面已经有专属的球童在等候了,对方是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少年,只不过是听障患者,来这里的人不用担心信息泄露。
  “最近我技术提升了不少,你可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杨青凡将球向下拍了几下,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他眯起眼,既然沈书澜说出这么恶毒的话,让他和甩了他的前任表白,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于是露出抹坏笑:“行啊,那你输了,就当着大家面亲你的omega一口。”
  杨青凡说完,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就猛地发球。
 
 
第23章 害怕?
  那晚他不知道沈书澜是何时回来的,但自从被发现他私自进了那个房间后,他就再也没逮到机会潜入沈书澜的卧室。
  因为沈书澜开始提防他了。
  虽然这两天都没看到沈书澜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在忙工作。
  但房子内除了刘姨,多出来两个佣人。
  他对视线很敏感,只要他出了自己的卧室,在公共区域晃悠,总能感受若有似无的视线盯着他。
  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令他厌烦。
  已是凌晨一点,迟故的房间很暗,只有那桌旁的一盏黑色金属的台灯在孜孜不倦地工作。
  灯光下,一只手正在细心地拿着镊子,将那一小片贴合形状的后视镜粘上。
  那还不到拇指大的镜面上照映着他漆黑幽暗的黑色瞳孔。
  他需要再深情一些,打消沈书澜对他的怀疑。
  嗡嗡~
  迟故瞥了眼桌上的手机屏幕,是段清枫身边的那个人,秦子慕。
  自从那次在餐厅上加了五六人之后,他的手机就震个不停。
  虽是简单的寒暄闲聊,但都明里暗里的在打探着他和沈书澜的关系。
  迟故很清楚,如果他没有和沈书澜结婚,不会有人想要和他搞好关系的。
  他对其他人几乎是敷衍,甚至不回,不过秦子慕,他需要靠对方拿到那天几个路口的录像,查到那辆黑色的车。
  【秦子慕】:玩游戏不?
  【迟故】:不了,我不太方便,要睡了。
  隔了几秒,对面果然看懂了他的暗示,发来个懂了的表情包,说不打扰他了。
  【迟故】: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吧。
  【秦子慕】:好啊好啊,明天见。
  迟故看了眼自己熬了三个大夜修好的摩托车模型,视线在周围的一堆工具里寻找一圈,最后锁定那刻刀。
  刀叉被规整地摆在餐桌上,两个位置明显垫了桌布,看来沈书澜会一起吃早餐。
  “刘姨早。”迟故礼貌地问好后坐下,看着他这边堆积了快十个银色的碟子,又换样了。
  这几天的早餐让他见识到了,食物有这么多种丰富的做法,有很多他都没有见过。
  “早,您可以先吃。”刘姨微笑着说完,就站在一边等沈少。
  这两天应沈少的要求,几乎是时刻关注着对方的变化,细致到早餐吃了什么,哪个最多,甚至观察对方的表情,都需要一一报告过去。
  但她发现迟故乖巧懂事,就是有些......太沉闷,太安静,平常几乎很难从表情中看出波动的情绪来,甚至比沈少还要难猜。
  迟故就那么坐在餐桌上等着沈书澜。
  不到一分钟,沈书澜衣着整齐地走了过来。
  对方穿着身黑色西装,高大挺拔的身影显得整个人气质出挑,神情多了几分冷肃,就是面色不太好....没了之前和煦亲近的模样。
  “早上好。”迟故说。
  “嗯,早上好。”沈书澜昨晚没睡好。
  也不是昨晚没睡好,是这几天都没睡好,总是半夜惊醒,心脏沉重地跳个没完。
  不但没睡好,莫名其妙的情绪已经占据了他的生活,工作频繁被打扰,就连那晚也害得他丢了不少球,差点输了。
  对方的回复不冷不淡,这是继他被发现进那个屋子后的第一次见面。
  迟故看着对方动筷后,他也开始低头吃了起来,他吃饭不挑,一般是按照就近原则,先把离他最近的食物吃完,之后再去吃另一样食物。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偶尔筷子碰触到瓷器的响声。
  迟故吃饭也很快,就在他吃的差不多时,一直藏在桌下的左手,悄悄抬了起来。
  食指上贴着个明晃晃的黄色创可贴。
  他轻轻搬动了下碟子,沈书澜刚好看过来。
  视线落在那受伤的手指上,那只手立刻收了回去,沈书澜再抬眼,迟故那双冷淡的眸子有一瞬的慌乱,随后站了起来。
  “手怎么了?”
  “没事,我吃好了,您慢慢吃。”
  “嗯。”沈书澜收回视线,看着餐盘上剩下的最外围的两盘东西。
  仅仅一顿饭的功夫,他的情绪就已经起起伏伏的像个心电图,虽然感受并不强烈,但对于沈书澜这种控制欲比较强的人来说,这种程度的失控已经算是一种折磨了。
  等沈书澜准备出门时,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沈..沈先生。”
  沈书澜顿住脚步,他转回身,就看见迟故手里拿着的那看似完好无损的模型。
  那模型又往上抬了抬,他一眼扫过,看不出修补过的痕迹。
  “对不起,这个给您。”
  迟故此刻穿着简单的白T牛仔裤,明明正值青春年少的年纪,却一副乖顺沉闷的样子,沈书澜看着人,对上那黑白分明的眼,轻轻眨了下。
  “您别生气。”
  “你不是喜欢?送你了。”
  迟故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他疑惑地抬眼,看着沈书澜那平静无波的眼眸,对方似乎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
  他垂下眼,是不满意吗?
  还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迟故和沈书澜接触的时间很少,他不了解对方,也就不知道对方的弱点。
  如果按照当初江小渔打探的消息,乖顺他做到了,撒娇.....他实在是做不到。
  在他的字典里,就没出现过这两个字过。
  “等等。”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刚收回的那只手被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抓住。
  “昨晚受的伤。”沈书澜望着那边缘透出的红肿问道。
  “..........恩。”
  他果然被监视了,沈书澜的语气没有一丝需要确认的意思,是陈述句。
  创可贴被撕开,偶尔的触碰有些疼,但迟故没什么反应。
  那细长的伤口在指腹处打斜划过,看着比较深,肉像是缺了一小条向里凹陷着,连带着周围一圈都有点红肿。
  像是发炎了。
  “去医院吧。”
  “不用。”迟故昨晚他精准地控制力道,将伤口控制到会被发现的程度,他只是想用苦肉计来着,只不过没管用。
  迟故对于伤口他还算是半个专家,毕竟受伤多了就有经验了,这点伤过几天自己就好了,根本没必要去医院。
  “走吧。”
  看着对方皱着眉,不容拒绝的态度,迟故只好跟着走了。
  到了医院,医生为迟故消毒包扎伤口,沈书澜就站在一旁默默看着,不仅医生有点紧张,迟故被这无形的压迫感弄得都有些局促。
  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跟过来,自己又哪做错了,惹人不高兴。
  接着又去打破伤风。
  他瞄了眼沈书澜,对方那天生微笑唇消失不见,嘴角被压下,甚至眉宇间都带着烦躁。
  迟故抿了下唇转回头,看着那又粗又长的针头。
  “放松些,不疼的。”护士笑眯眯地安慰着眼前的小帅哥,眉眼间透着疏离冷淡之色,在他看来面部表情有些过于紧绷的僵硬。
  他舔了下唇,身体不受控制的就联想到上一世,被打入发.情药的记忆。
  浑身像是泡入滚烫的池子里,体内有无数蚂蚁在爬,蚀骨的痒意从四肢百骸向外扩散.......
  他轻呼出一口气,眼看着那又粗又长的针头缓慢地刺破皮肤,插入血管。
  突然他的下巴被向右扭,随后向上微抬。
  望进了沈书澜那不悦的目光中。
  “害怕?”
  沈书澜语气淡淡的,但却带着些温和与耐心。
  只不过迟故此刻感受不到,甚至在他眼里,对方是嫌弃他,可能觉得他丢人。
  于是他否认道:“不是。”
  “那你抖什么?”
 
 
第24章 麻烦
  “......”
  要不是沈书澜说出来,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
  迟故稍微克制住自己紧绷的神经,缓和下来后,十分真诚地说:“我只是....昨晚修模型的时候有些累。”
  话音未落,沈书澜轻笑了声,唇角微勾,像是不信他的说辞。
  随后那视线看似随意向别处一瞥,松开了轻捏住他下巴的手。
  谈话间针头早已消失不见,护士叮嘱道:“好了,按住半分钟,留下观察半小时。”
  他转回身说了声谢谢,随后将那棉签接过来,刚准备扔掉。
  “啧,到半分钟了?”
  身侧悠悠一句话,让迟故动作一顿,又老老实实地按了回去。
  这间诊疗室里目前就只有三人,然而没有谁有主动开口的意思,所以异常的安静。
  沈书澜的目光在迟故身上停留许久。
  要说两分钟前沈书澜还没有清晰的头绪,刚才打针时突然胸口有些恐惧的感受,让他有了方向。
  虽说他的推测有些过于离奇,但目前总结出来的所有的异常情况,都指向迟故。
  他是个很实际的人,既然已经找到了这种突发情绪的根源,那么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解决这个麻烦。
  前两天他刻意避免与迟故的接触和见面,然而没有用。
  原本结婚就是让爷爷了却一桩心事。
  但现在看来,迟故给他带来的麻烦胜过了便利。
  他不太喜欢做赔本的买卖。
  “您要坐吗?”
  迟故已经从座位上站起身,沈书澜看着周围还有两空余的座位,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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