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诡计多端的绿茶受翻车了(古代架空)——露水沾金

时间:2025-07-30 08:17:45  作者:露水沾金

   《诡计多端的绿茶受翻车了》作者:露水沾金

  文案:
  先do后爱|狗血拉扯|追受火葬场|受微量万人迷|上位者低头,钓系绿茶小猫受vs非典型的疯批高岭之花,HE,双c,春澹(tan二声)
  林春澹是个坏孩子,他是庶出的小妾之子,是不受宠爱的万人嫌。
  所以他做了一件很坏很坏的事——
  夺了当朝宰辅谢庭玄的首次,设计进了高岭之花后院。
  宰辅气他、厌他、对他避而不见,但林春澹诡计多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长夜漫漫,他自荐枕席,表情无辜:“可是宰辅,我真的很爱您欸。”
  宰辅生病,他衣不解带,眼尾泛红,“大人,做热了病气就散出去了。”
  床榻之上,高岭之花嘴比那啥硬,说讨厌他自甘堕落,讨厌他不知廉耻。
  林春澹吧唧一口亲在那双喋喋不休的薄唇上,歪着头说:“大人,那春澹这就离开……”
  他欲离开,却被禁锢双臂。
  抬目,对上那双平日不近人情,此刻却被情欲折磨的深邃眼瞳。
  他哑着声音,说:“再来一次。”
  就一次。
  *
  谢庭玄出身高贵,行事向来规矩,却没想到碰见了林春澹这样的小混蛋。
  但他爱他,爱他的处心积虑,爱他的卑劣不堪,爱他的诡计多端……因为他知道,小混蛋也深深地爱着他。
  直到某日,谢宰辅向圣上请旨,要明媒正娶林春澹。
  却不想,正好碰见林春澹大包小包地出逃,金银细软全是他送的定情信物。
  而最让他发狂的是,少年的手被一个男人牵着。
  后来——
  “春澹,你这种坏孩子,就该永远被藏在男人床上。”
  而这个男人,只能,也必须是他。
  【排雷指南:1、狗血拉扯感情流,但双洁。2、受娇娇的、自私黑心莲,没道德感,不是好人,介意勿看。3.攻假清高,疯疯的,也不是好人,介意勿看3 .受隐形万人迷,身旁坏狗环伺。4.作者逻辑废,毛茸茸的,骂我我会窝囊地悄悄删评,所以补药骂窝。5、封面是约的受人设封,侵删。】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甜文 万人迷 高岭之花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林春澹 谢庭玄
  其它:强取豪夺;恨海情天;狗血
  一句话简介:高岭之花攻被绿茶诱受玩疯了
  立意:不要欺骗别人
 
 
第1章
  林春澹做了件坏事。
  他睡了当朝的宰辅谢庭玄,趁着对方中药不能自已的时候,非常狠毒地夺了那高岭之花的首次。
  犹记昨夜月色缠绵,烛火摇晃,他坐在上面,一只手拽着缚住谢庭玄的衣带,另一只手搭在那线条流畅的腰腹上。
  腹肌被他的手压得微陷下去,传递着两人共同的滚烫温度。
  少年额角也沁着汗水,乌黑的发丝沾在他白得发光的脸颊上,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声音破碎:“大、大人。”
  目光昏花,不自觉勒紧了那根衣带,似乎想要悬崖勒马那般。
  可男人又怎会如他愿?纵然被压制于下,谢宰辅仍旧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令少年根本无法从这种事里回神,晕头转向的。
  根本记不得是自己的主动的,是自己设计的。
  直至夜变得过分静谧,他才长长地呼了口气,任由下颌汗水滴落,落在男人腰腹上。
  他身体疲惫,精神上却微微松了口气。
  抬目,却撞见谢庭玄那双满覆冰冷的双目,里面不加掩饰地写满了厌恶与讥嘲。
  谢庭玄讨厌他,这是理应的。毕竟谁会喜欢一个强迫自己的人呢?
  林春澹懵懵地想。
  继而立刻收拾好情绪,讨好地扯起唇,喘着粗气去帮他解开被缚住的双手。
  那衣带系得结实。毕竟开始时谢庭玄意欲反抗,他趁着药劲才好不容易地按住对方。
  自然要打个结实的死结了。
  死结难解,但林春澹心情不错,甚至不分场合地哼起了小曲。
  毕竟他可是解决了心头大患。
  但他轻快的样子惹得受害者过分不快,谢庭玄死死地盯着他,似乎想要用自己冰冷的目光将他烧出一个洞。
  他冷声说:“你很高兴?”
  话音未落,又补充了句:“不知廉耻之人,自然如此。”
  少年动作顿住,他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惯用那副卖惨的无辜样子:“大人,我是有苦衷的。”
  一停下解衣带的动作,他双臂便往下落了些,衣衫顺势滑落了些,露出玉白色的双肩,很瘦,肩胛骨明晰,带着些少年人独有的性感。
  睫翼低垂,微微翕动,看上去似乎非常柔弱。
  但心里想的却是:谢庭玄自己不守男德,勾引了这么一群狂蜂浪蝶朝他下药。
  今天若他没得手,也会有别的人,谢庭玄总归守不住自己的贞洁。
  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他,他真的很需要这次机会。
  谢庭玄瞧着他这幅样子,便无端联想起刚刚他的样子。
  眼尾绯红,明明都被欺负得溢泪,却紧咬着唇,一声不吭,好似丢人似的。
  可明明是他,设计的自己。
  男人厌恶地避开目光,身体却非常诚实,非常可耻。
  是药性未解。
  他薄唇紧绷着,内心默念起从前在典籍中见到的清心咒语:万物尤静,心宜气静。
  念第一句,脑海中想到的却是少年那樱色的唇。
  望我独神,心神合一……
  少年放浪形骸的样子,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被泪水浸染着,瞳孔放大,失神的样子,都是因他。
  谢庭玄更冲动了。却还强压着情欲,念第三句:无欲无求,无舍无神。
  这一句,他想起了少年俯身,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温软的吐息喷在他耳畔,仿佛话本里荒郊野外引诱书生的女鬼,“大人,您也很欢喜啊。”
  谢庭玄身体也绷紧了,他再也无法保持清明,只在心里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丝体面:
  一切都是那药的错。
  正巧,此刻少年终于解开了那死结。他举起那衣带,眼弯如月,带着些天真,高兴道:“大人,我终于解开啦!”
  可没有等到谢庭玄的夸奖,也没有等到他的厌恶。
  男人微转那双因被缚而僵硬的手腕,十分顺畅地抓住少年的手臂,翻身将他按在床上。
  两人颇大的力量差距,让林春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压在身下。
  他微微惊吓,抬头便撞入谢庭玄毫无清明可言、满是情欲的清冷眼瞳。
  漆黑的瞳仁,不带任何情绪地凝视着他,审判着他。
  林春澹睫毛微颤。
  紧接着,他便感受到外衣被解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像是剥洋葱一样,一点点地、缓慢地。
  而他,动弹不得。
  少年身体缩着,肩膀禁不住地发抖,眼尾红得滴血。这和刚刚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时是他掌握着主动权,是他吻男人,他勾引男人。
  可现在,他却是砧板上的鱼肉,待宰的羔羊。
  “大人,我对不起您。”
  林春澹泛着点泪,咬紧唇继续装可怜:“我是个卑劣的坏人,您一定恨死了我。对不起,对不起。”
  这人跟牲畜一样,他受一次就够了,再来的话真要死了。
  谢庭玄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底冷意和讥嘲夹杂在一起。他似乎是嫌这人聒噪,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那樱色的、泛着水光的唇,按住他的舌头,让他呜呜地说不出话。
  他天然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说:“既然脏了,那就要受用够。”
  男人毫不留情。
  林春澹呜呜地反抗,却根本没有任何的用。他是个天生享受的主儿,后来也渐渐接受了,甚至竟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想:
  算了,谢庭玄虽然技术差点了,但他忍忍,也是能熬过去的。
  于是主动搂住男人结实的腰,轻轻用脸颊贴着他脖颈,言辞放荡:“大人,春澹真的很爱你哦。”
  听着他不加掩饰的告白,谢庭玄闭上眼,耳尖通红一片。
  小小年纪,不知廉耻。
  而他的耳垂上,还残留着少年啃咬的痕迹。
  *
  林春澹的命挺苦的。若非被逼到绝境,也断然做不出这种主动设计,屈居人下的事情。
  他是个小妾之子,他父亲是个浪荡的闲官,受祖上荫蔽才在朝堂上混到现在。林父风流,后院小妾无数,孩子也一堆一堆的。
  而他,不过是个连名字都不被记清的庶子,自然没什么宠爱。所以林父才能那么狠心地舍弃他,要将他送给好男风的九千岁。
  毕竟他俊俏又年轻,不仅好拿捏,而且可有可无。
  林春澹没读过什么书,却知道那个专权的宦官不是什么好东西。没个男人的样子,私下却折磨死了不少的娈童。
  他不想死,他想逃,可他连林府的门都逃不出去。
  转机发生在林府设宴,竟邀来了当朝宰辅谢庭玄。
  谢庭玄此人,清高不可攀折。崇德十三年的状元郎,出身百年清流谢氏,文采天成,殿中一篇策论引得陛下直叹天赐英才。
  据说长相亦是优越,神仪明秀,姿容如玉。如今入朝不过五年,已官至宰辅,是无数贵女的春闺梦里人。
  只是人冷了些,至今后院没有任何的姬妾,也尚未议亲娶妻。
  林春澹不在宴席之列,躲躲藏藏地在后院寻找狗洞,想要趁乱逃跑去。但林父似乎早有察觉,将每个狗洞都堵得严严实实,不给他留一条活路。
  正当他忧愁烦闷之际,却正好撞见秦家贵女算计谢庭玄的一幕。
  她派人偷偷给谢庭玄酒里下了药,又趁机安排自家小厮将他扶到偏房,似乎是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
  林春澹鬼祟地躲在偏房的草丛里许久,听到了更为隐秘的对话。
  大体就是,秦家贵女似乎不止是想要嫁给谢庭玄,肚子里好像还揣了个小的,准备让这位高岭之花喜当爹。
  她们说完,一个去寻自家小姐,一个留守房前。却不想,留在偏房的那个婢女吃坏肚子,忙着找茅房去了。
  林春澹站在偏房前,心里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
 
 
第2章
  现在,谢庭玄孤身一人在偏房中,欲|火中烧。
  他何不如顺势而为,和这位当朝宰辅春宵一夜,明日也就能顺利离开林府。
  如今世道,对于断袖之癖并不抵触。纵然他是个男人,明日此事在林府里闹开,谢庭玄也得顾着点脸面,将他带回府。
  也就不用嫁给那个喜欢折磨人的老太监了。
  林春澹打得一手好算盘。
  反正谢庭玄今晚大抵是要栽了,一个不小心可能还要喜当爹,日后养别人的儿子长大……
  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他,毕竟他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竖日一早。
  晨扫的婢女见偏房的门半掩着,疑惑地推开进屋后,便见帷帐飘荡着,赤色官服掉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熏香味道。
  显然,秦家贵女下手极重,怕催情|药效果不够,还在房间里备了催情的熏香。
  婢女揉揉眼睛,正犹疑帐内是昨夜赴宴的哪位贵人。
  便听庶少爷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沙哑,黏腻腻的:“谢宰辅,您醒了?”
  林春澹?
  谢,谢庭玄?!
  婢女表情登时变了,她惊讶至极,心里就一个想法——得赶紧去禀报老爷。
  一边想着,一边悄声后退,还不忘帮他们带上偏房的门。
  吱呀一声,沉重的木门发出响声。
  谢庭玄坐起身,朝门口投去一眼,隔着帷帐见到了婢女落荒而逃的身影。
  收起目光时,原本坐在身旁的少年已经麻溜跪在他腿边,脊背挺直。
  桃花眼垂着,瘪着嘴,很是懊恼又很是后悔的模样。
  男人抬目,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却正好看见他半敞的衣领里露出的纤细脖颈,红痕遍布,无不昭示着昨夜的荒唐。
  忆起昨夜,谢庭玄脸色黑了些。
  但还是没开口。
  “我是个罪人。”林春澹练就了一身极好演技,说这话时仿佛在虔诚赎罪,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珍珠似的,一串接一串,晶莹剔透。
  谢庭玄静静凝视着他,不言语。
  林春澹抹抹眼泪,睁着那双琥珀色的浅淡眼瞳,哭得格外伤心。
  似是觉得谢庭玄的脸色不算难看,得寸进尺地往前挪了挪,淡樱色的唇几张,言辞炙热:“宰辅,春澹仰慕您许久,真的真的很喜欢您。”
  樱色淡唇张张合合,谢庭玄却一字都没有听进去。
  他视线无意识地往下移,便见到少年顺着纤白脖颈滑下的泪珠。
  它们积在锁骨窝里,简直是世上最小的湖泊,水光映衬着少年单薄胸膛,泛着一种别样的糜色。
  像是回到昨夜,那热汗淋漓的每一秒……
  谢庭玄倏然垂目,似乎想用浓长眼睫遮住内心不可告人的别样想法。
  “现在满意了吗?”他冷不丁地发问。
  听见声音,林春澹身体一僵,泪珠又要落得更多,却被制止——
  “哭,是在赎罪,还是想要得到什么。”
  他下意识抬眼,却正好撞入男人平静无波的眼瞳里。这双俊美的眉眼,如岳峙渊渟,又如千里深渊,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与冷漠。
  林春澹有些被吓到。
  但他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谢庭玄只是看起来无情而已,若真的城府极深,如今就不会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了。
  他吸了吸鼻子,睫翼尾端的泪珠晃悠悠地落下,抽噎着说:“没、没有。春澹只求一样,想入谢府而已。”
  说罢,少年抹抹眼泪,垂目时语调柔软,却内藏锋芒:“宰辅您一向洁身自好,名誉好极。刚刚那个婢女我认识,她定是去找父亲了,不能让闲言碎语议论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