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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多端的绿茶受翻车了(古代架空)——露水沾金

时间:2025-07-30 08:17:45  作者:露水沾金
  他声音渐渐小下去。其实这理由有些牵强,毕竟在谢庭玄的角度来看,是他算计他,如今再说这话未必有些可笑了。
  可林春澹别无选择,他只能希望谢庭玄真的如传闻里一样清贵,真的很看重自己的名声。这样他才能逃出林府,逃脱成为娈童的命运。
  “外室也好,男妾也好,春澹什么都不求,只求呆在宰辅您身边。”少年说着,轻轻攀在男人屈起的膝盖上,用可怜的、柔软又媚态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话音未落,男人伸手,轻而易举地摄住他的下巴。
  凑近,用那双冷淡的眼瞳凝视着他,如山巅的雪莲高洁,却说出过分的话:“林春澹,你生来就这么下贱?”
  小小年纪,下药设计,爬他的床,就这么缺男人,这么下贱?
  他已猜出少年的姓氏。
  两人距离很近,呼吸缠绕,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林春澹浅色瞳孔微微震颤,他又要装哭。
  却还没发作,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谢宰辅,您在里面吗?”
  语调小心翼翼的,带着点微妙的讨好。
  林春澹一下就听出,是他那个狗娘养的亲爹。
  “嗯。”谢庭玄淡淡应了声,听不出喜怒。
  他松开少年,起身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也不开口。
  外面又问:“小子顽劣,宰辅以为该如何?”
  话不明说,显然并不想让林春澹离开林府,但又不知昨夜具体是何情况。万一是心意相投,他贸然开口便是得罪了这位年纪轻轻、权倾朝野的宰辅。
  随着他的询问,床上的林春澹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微微攥紧床上的锦被,无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送到谢府。”谢庭玄言简意赅。
  门外沉默了数十秒,才终于传来答复:“是。”
  谢天谢地!
  林春澹终于松开咬得极紧的唇,整个人猛地放松,像是一颗融化的糖,慢慢地摊在身后的墙上。
  后知后觉,才感觉下巴处微微发疼。
  是刚刚谢庭玄掰的。
  想起男人那句:你生来就这么下贱?
  林春澹默默地切了声,内心愤愤:他贱?那他谢庭玄又好到哪里去。
  别以为刚刚衣袍掩映着,就觉得他没发现。昨夜还能说是那药的作用,那今早呢?
  明明自己就是色中饿鬼,还审判起他来了。论他是下贱,那被下贱之人勾引到的谢宰辅又算是什么呢?
  但这些话,少年只敢在心里想想。
  背对着他系衣的男人回目望回来,他瞬间直起身子,期期艾艾地望过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却不想,谢庭玄只是来到床前,将散落枕上的玉簪捡起。
  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他,说:“别笑。”
  林春澹顿时收笑。
  “很难看。”
  明明不想笑,还拼命挤出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说罢,束好冠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目送他离开的背影,林春澹极小声地呸呸了几声,摸着自己的脸小声呢喃:“胡说,魏泱哥明明说我笑起来很好看。”
  不过,他心情很好,就不跟谢庭玄计较啦。
  林春澹想着就很开心,桃花眼也微微眯起,弯成新月状。枕着胳膊躺在床上,翘着脚哼曲。
  不用嫁给老太监啦,也不用被折磨死啦,还能让他那狗娘养的亲爹狠狠地不痛快一下。
  他就是很聪明嘛。
  没一会儿,偏房的门被狠狠踹开。
  林春澹淡淡撇去一眼,和意料中一样,是林父气得扭曲的脸。
  “你这孽种!”他乱踢一通,踹倒了好几个椅子,又摔了套茶杯才罢休。头顶束着的发髻都歪了,气喘吁吁地说,“我养你这么大,你便是这样回报我的!”
  “你既然愿意做这种事,又为何不如为父愿!送到九千岁府中不好?那可是泼天的富贵,享不尽的荣华。偏偏要和我作对,生你生出了罪,当年怎么没把你掐死呢?”
  林父气得肺都快炸了。他早已答应九千岁,要为他奉上府中貌美的庶子,万没想到林春澹竟会摆他一道。
  到了这个时候,他怎么向九千岁交代?
  “吵死了。”
 
 
第3章
  林春澹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懒散地伸了伸腰。他带着点讥笑地看向林父,语调淡淡:“那你就应该在襁褓中掐死我啊。”
  “你!”林父微微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个默默无闻的庶子。
  其实,他对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并不熟悉,甚至连名字都不太记得。只记得在全家相聚的日子里,见过两眼。
  毕竟林春澹长相出挑,容貌昳丽,漂亮得像是玉雕出来的摆件,在林家众子嗣里也颇为惹眼。
  只是他向来表情怯弱,垂目呆呆地站在角落里,林父记不清他亲娘是谁,只以为是从楼里赎来的女人,便生出了几分厌弃。
  直至听闻九千岁颇为喜爱容貌俏丽的少年,林父才想起了这个怯懦又漂亮的儿子。
  他子嗣众多,拿一个无足轻重的漂亮庶子去换锦绣前程,可是再合适不过了。
  但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小庶子竟有如此心机。
  林春澹没等他说话,先一步嗤声开口:“林敬廉,你若是这么可惜的话,将我那三哥送去九千岁床上啊?他虽比不上我,倒也几分可口,正好九千岁能保他官运亨通,青云直上。”
  林家三子容貌俊秀,如今刚刚考取功名,是林父唯一的心头宝。
  三郎能跟他比吗?三郎光宗耀祖,是他林家的未来!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么对为父说话?”林敬廉脸色透黑,算是反应过来少年从前的怯懦呆愣都是装出来的。
  事实上,他就是个心机颇深的人。
  林春澹瞧着他这样,也不害怕,反而挑着眉尾,得寸进尺道:“舍不得三郎?那您自己上啊,虽是老了点,但也是风韵犹存,就是不知九千岁好不好这口。”
  闻言,林父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他气得晕头转向,拿起桌上的瓷杯便朝少年砸去,怒吼道:“你真以为傍上了谢庭玄,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我是你老子!”
  “信不信我今日就将你送去崔府里!”
  瓷杯掷出,林春澹不躲不闪。
  而它也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少年额头上。瓷杯撞击颅骨,发出闷闷的声音,碎裂的瓷片擦破了头皮。
  鲜血如注,缕缕流下。
  林父被吓住,站在原地没动弹。
  但少年表情未变,反而不慌不忙,用手指沾了沾额间温热的鲜血,搁在眼前。
  唇微勾,鲜血蜿蜒而下,衬得那玉色容颜,几分惊心动魄。
  抬目,那双浅如琥珀的眼睛倒映着血色,像是燃起了一簇火,笑意愈深:
  “好啊。”
  可你,敢吗?
  林敬廉胆小如鼠,为官做人这么多年,生怕得罪位高权重者。就算想当九千岁的党羽,却也不敢得罪另一派的谢庭玄。
  事实也的确如此。
  果然,林父的表情微僵。差不多明了,他这个庶子实在不好对付,此时此刻,他确实拿他没办法。
  可,不代表他会高看他一眼。
  身为男子,雌伏身下,大抵是这世间最不堪之事。林父这样想着,心里终于舒服了一点。
  他恶狠狠地横了一眼林春澹,“下贱之人,不堪与谋。”
  说罢,便气冲冲地离开了偏房。
  *
  林敬廉一走,屋外看热闹的家眷们也都被赶走了。因着忌惮谢庭玄,他尽量压着这事不传出去,但他的那些个小夫人们,一两眼便能看出是怎么回事,明里暗里说着些闲话。
  但少年到底无足轻重,没人在意,大家随意笑骂两句也就将这事丢到脑后了。
  人来人往,人聚人散,檐下春意正浓,山桃花盛开,散了几片花瓣落入窗内。
  林春澹独身坐在帷帐间,抿着唇撕下床帐上的布条,用它将伤口处的鲜血擦净、包扎。
  他攥紧戴在腕上的玉手串,不动声色地起身,离开了偏房。
  外面天空湛蓝,垂柳如烟。春风吹拂过他发梢,不留一丝痕迹。
  他走过长廊,耳旁充斥着或多或少的讥嘲。
  “小小年纪,真是下贱,男妾?让我做男人的妾,我宁愿一头撞死。”
  “平日见他长得漂亮,只当是个娘娘腔。没想到,竟还真是个狐媚胚子。”
  “不过倒是好奇,这男人用起来是何种滋味。”
  另一人推推他的胳膊,笑骂道:“你这淫货,真是荤素不忌了。”
  下贱?
  这个词,林春澹今日听过太多回了。他虽然没读过书,却也明白那句什么,君子坦荡荡、宁死不屈之类的话。
  可他没读过书,也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君子,只是个小人而已。
  想到这,少年扭着自己的指头,抿着唇执拗地想:他害了谢庭玄,他着实是个坏人,是个很坏很坏的人。
  可他不想死。
  俗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纵然为人不齿,纵然只能做个卑微的小角色,他也想活下去。即使没有人在意他的生死,但他很爱自己。
  下贱就下贱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回院子的路上,林春澹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他住处偏僻又破旧,从地段较好的客房一路走过去,还需许久的时间。
  一个人静静地待着,林春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体的疲倦,像是昨夜被谢庭玄拆散架了,又装上了一般。
  其实,后面的事情林春澹已经不太清楚了。只记得他哭喊着,像只小动物一样去磨蹭谢庭玄的脸颊,亲吻他的下巴,流着眼泪求他放过自己。
  但他越是这样,谢庭玄就越是变本加厉。到后来他嗓子都哭哑了,颠得神志不清,晕晕乎乎睡过去时,男人仍未停下。
  那双清冷深邃的眼瞳,在高处俯视着他。里面明明欲色交缠,却还是高高在上,像是盛开在山巅的雪莲,令人不敢攀折。
  林春澹忍不住捂住了脸。
  他也没想到,谢庭玄看着清冷出尘,一副从不沾染世俗欲望的样子。做起这种事竟如此……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想起这些,少年脸颊微热,滚烫的温度很快让他清醒过来。赶紧抛开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加快步伐朝院落赶去。
  他要回去拿藏的私房钱,找街上的书生代笔,帮他寄信给远在边关的魏泱。
  马车在谢府外停下。
  侍卫桑尧率先上前,掀开了马车前的帷帐。低声提醒道:“郎君,太子殿下来了。”
  “嗯,让他在偏厅等着。”
  谢庭玄俯身,托着官袍走下马车。他同往日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衣袍妥帖规整,发冠梳得一丝不苟。
  薄唇绷着,俊美眉眼间依旧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
  可桑尧一低头,偏偏看见他脖颈上那道浅浅的牙印。这很突兀,尤其是在桑尧看来,郎君十几年洁身自好,向来不沾染情事,也从不感兴趣。
  昨夜,应是真的被算计了。桑尧赶紧收回目光,低声问:“您需要沐浴更衣吗?”
  谢庭玄颔首。
  浴室内水雾弥漫,温热的池水荡起阵阵涟漪。谢庭玄上身赤裸,乌色长发湿淋淋地披在肩上,欲遮未遮,更显他肤色冷白如玉。
  腹部肌肉线条流畅,人鱼线明晰,一路延伸到水面下。
  但他脸色并不算好看,只是一遍又一遍,病态地用巾帕重复地擦拭着身体。
  直至屋外守着的席凌平静提醒:“郎君,太子殿下已经在偏殿等候多时了。”
  谢庭玄这才停下动作,起身换了身衣裳。但系衣带时,注意力又不可避免地落在咬痕上。
  他垂着眼,用修长指节扒着中衣,看了许久,才隐约想起,是昨夜那个小混蛋情动时求饶无果,便一口咬在他身上。
  似乎想要逼他停下。
  这就有些好笑了,明明是他下药设计,到最后竟还装得像受害的小白兔。
  想起这些,谢庭玄冷冷地笑了声。一面换上素色长袍,一面想:
  混蛋也需得知道,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的。
  另一边,林春澹也带上铜钱,溜出了府。
 
 
第4章
  这次,门房倒是没再拦他。
  但出府还没走几步,林春澹便感知到有人跟着他。回头寻找,果然瞧见两个躲躲藏藏的鬼祟身影。
  是府中的小厮,应是林敬廉派来的。
  林春澹轻嗤一声,明白他这是打得什么算盘。
  若他出府逃走,林敬廉便有正当理由将他抓回,到时也有了正当理由婉拒谢庭玄,再好将他送给九千岁。
  可惜,林春澹并不蠢。纵然逃跑,也是要到谢府再计量的事情,现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安安全全地离开林府。
  想着,少年也就没再搭理他们。而是大大方方走在街上,在众小贩里找到了帮忙代写书信的穷秀才陆行。
  自从魏泱随着父兄驻守边关,他便常常用攒下的钱来陆行这里写些慰安的书信。
  陆行是个年轻的穷秀才,青白色的长衫上打满了补丁。他见是林春澹,头也没抬地问:“又是如旧?”
  林春澹点头,但又很快摇头,犹疑着说:“陆兄,你帮我问一下,问魏泱……能不能收留我。”
  少年说这话时,神色中似有几分窘迫。
  陆行倒是没觉得怎么,随手加上两笔,问:“你要离开京城?”
  林春澹摇头,低着脑袋,像是要把地面盯穿一样。他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能说得上话的人。此时此刻,似乎也只能将遭遇说给这个落魄的穷秀才。
  “我,我要嫁人了,男妾。”
  陆行下意识以为是他要成亲了,随口接了句恭喜。
  说完忽然反应过来,不是少年娶亲,而是他嫁人……一时冲击过大,不知道说什么,也沉默下来。
  缓了半响,想安慰他一句。但又因为嘴笨木讷,还是什么没说出口。
  两人就这么长久地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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