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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意外的是,小猫好像真的能吃苹果。
牙齿连书皮都啃不动的小家伙咯哧咯哧把那一小块儿苹果给啃完了。
池念:?!
“咩嗷——”小家伙又用脑袋蹭他的裤腿。
池念哭笑不得:“你还要啊。”
“咩嗷!”
池念无奈,索性将苹果掰开,他将自己啃过的那一半衔在嘴里,然后又把剩下半个对半,再对半,掰成了四个小块儿,还贴心地将苹果籽给抠掉,一小块儿一小块儿地投喂小猫。
香案上的苹果个头还不小,这半个苹果都有半只小猫大了,小狸花竟然能把整整半个苹果都吃下去!
不愧是在梦里面,真是神奇。
池念将自己嘴里的半个苹果给啃干净,剩下半个果核拿在手里,抬头正打算找垃圾桶呢,就看见靠在躺椅上的少年正看着他这边。
撞见池念的视线,少年悠悠把眼神收回去,假装没被抓包。
池念笑:嘿!小屁孩儿。
他起身走过去,一点儿都不带客气地往那躺椅的把手上一坐,开口道:“你苹果核丢哪儿了?”
少年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他。
池念:“……”好吧,他就多余跟这个人搭话。
他正打算去找垃圾桶,忽然听到远处有声音传来:“师弟!”
师弟?
池念还没回过神来,少年突然从躺椅上坐起身,朝着他伸出手,视线的最后,是少年袖口下苍劲有力的手腕,少年的拇指往他的额头上一按,池念只觉得眼前一黑,突然就从梦里清醒过来。
很……奇怪的一个梦?
池念深深呼出一口气,等他从梦境中脱离出来之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有关梦里的内容,就遗忘了大半。
就只记得那只喜欢啃苹果还会咩咩叫的猫。
嗯……突然之间有点想撸猫了。
池念往自己的腰间摸了摸,发现搭在腰上的手臂不见了,他转过身,平躺在床上,一双手在床上摸来摸去,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另一个人。
薛尽贺不会是睡觉滚到地上去了吧?
脑袋还没清醒的池念挪到床的另一头,往地上看去,没看到人。
难不成是滚到床底下去了?
正当他撅着屁.股往床底下找人的时候,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
池念倒吸一口凉气。
薛、薛尽贺怎么不穿裤子!
好吧,其实穿还是穿了的,但只穿了一条平角的短裤,很短,很贴身,勾勒出的形状漂亮得如同韩漫里的荧光保温杯,尺寸十分傲人。
大、大清早的看到这个画面不太合适吧!
“打开窗帘。”见到池念醒了,还生龙活虎的,薛尽贺吩咐AI管家把窗帘打开。
酒店顶层是单向玻璃,白天的时候外面是看不见屋子里的人的。
房间里变得更加明亮起来,池念赶紧把被子拉过来,给自己挡了挡,一张脸红得像是麻辣小龙虾。
他听到薛尽贺很轻地笑了一声:“午饭送过来还有二十分钟,你慢慢换好出来。”
池念:“……………………”
就是说这种时候可以不用说出来!
还好薛尽贺没有继续坏心眼,而是将门关上之后走了。
池念低头对比了一下,只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怎么能!这么大!
他一头栽倒回床上,为自己的未来点了根蜡。
……
等等?!
刚刚薛尽贺是怎么进来的?!
池念一把子从床上弹起来。
他要是没看错的话,薛尽贺刚刚……好像是走进来的?
和正常人一样,行走得非常流畅,分明昨天还需要坐轮椅。
医学奇迹啊大夫。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薛尽贺可是在病床上足足躺了三年多,连肌肉都退化了,医生说起码得复健半年时间才能恢复到正常人八到九成的水平,这才三个月时间,站立太久都成问题,怎么可能行走那么顺畅。
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
池念怀疑自己没睡醒眼花了,都不相信薛尽贺能正常行走了。
等他去盥洗室用冷水冲了一把脸,换好衣服去餐厅,才发现自己没有眼花。
薛尽贺竟然能正常行走了!
池念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看向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刚才急匆匆的没看清,现在他才发现,薛尽贺的腿上竟然扎着很多根银针。
池念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快步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不是普通的针,而是针灸用的短针,前两天他还看到薛尽贺给老道长扎过。
“怎、怎么突然想起来用针灸了?”池念把心放了一半回肚皮里,低头看着那些明晃晃的银针,眼睛里是止不住的担忧,“痛不痛啊?快坐下,等会儿碰着了怎么办,有什么事你叫我来嘛。”
薛尽贺看到他担心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针灸大多数时候不痛,你要试试吗?”
池念:“……”
他虽然不怕打针。
但也不是很想没事往自己身上扎的。
可薛尽贺都这么说了。
池念丝毫不怀疑薛尽贺的针灸技术,他对薛尽贺有近乎盲目的崇拜,知道对方什么都会,所以也相信薛尽贺的话。
“那……试试?”
薛尽贺问他要不要扎两针,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池念只用了不到五秒钟,就说服了自己。
“坐下,裤子撩起来。”薛尽贺拉过来两张椅子。
池念在这期间一直在观察薛尽贺的一举一动,他心思细,自然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还记得之前他亲手给薛尽贺按摩过,薛尽贺双腿的肌肉几乎已经柔软到按下去都不怎么回弹的地步,软绵绵的跟棉花糖一样,现在上面扎着银针,皮肤下的肌肉却能绷起清晰的轮廓。
还真是医学奇迹!
因着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池念就忘记刚才把他臊得面红耳赤的大玩意儿了。
薛尽贺取来一板银针,池念默默敲出一个问号。
这、这么先进的吗?
针灸的针不都是扎在一个布袋子里面裹着的……
好吧,是他电视剧看多了。
现在的短针就跟西药一样,每一根都是独立包装,使用的时候掰开铝箔,干净又卫生。
薛尽贺那双看上去比艺术品还完美的手取出一根银针,捏在指间,光是那个捏针的姿势,就让人觉得专业。
专业到池念都开始幻视某些医生play的剧情了。
咳……
薛尽贺捏着他的脚踝,将他的腿抬起来,修长的手指按在细腻白皙的皮肤上,更让人浮想联翩了。
池念觉得自己大概得下去学一学清心咒怎么念,免得哪天就当着薛尽贺的面抬头致敬了。
他脑袋里面乱糟糟地跑过一堆黄色废料,以至于都没发现,薛尽贺拖着他脚踝的手势,有那么几分眼熟。
针尖悬停在皮肤上方的时候,池念总算是么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了,他紧张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硬是控制住了自己没有乱动,免得扎歪了反而遭罪。
细细的银针刺破皮肤时,只有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刺痛感,倒是指腹搓着银针上下提拉的时候,那一小片皮肤都变得又酸又涨。
“嘶……”
疼痛谈不上,就是酸爽。
池念咬紧了牙,这不上不下的感觉何尝不是一种上刑呢?
薛尽贺一通操作之后松开手,却几乎感受不到留置在皮肤里的针的存在了。
好神奇,明明有那么长一截针埋在肉里,怎么会不痛的?难怪薛尽贺能带着一身的针活动。
薛尽贺总共给他扎了六针,除了扎的那会儿有感觉,扎完之后好像整条腿的肌肉都放松了下去一样,还理涌动着热流。
昨天逛街跑了一整天,晚上还熬了夜,池念的两条腿多少还有些疲惫的感觉,被这么几根针炸下去,简直比做了全套按摩还舒服!
薛尽贺给他扎完,看了眼时间,将自己腿上的留置针给拆掉了。
在针灸完毕之后,那些短暂恢复功能的肌肉重新软化下去,又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或许是有一点儿改变的,但肉眼看不出来。
池念只觉得神奇,他甚至把腿抬起来仔细研究了会儿,不过他还没胆子大到敢出手去碰。
“道教也学针灸吗?”池念好奇地问。
“不是背过道教五术?”薛尽贺提醒他。
“哦哦!想起来了,山医命相卜!”池念感觉自己就像是当年上学那会儿一样,学校学的知识,在多年以后的生活中偶尔才会发现其中的道理。
“五术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一些教派还会学习儒、释两家的内容,涉猎很广泛,并不局限于那几本经书。”
池念点点头,他之前也就跟着薛尽贺学了一点山术,又叫“修炼”,也就是练练太极形意的武术,学学道德经、易经,画画符箓之类的,至于丹药那些,顶多有一定的了解。
毕竟丹药的主要成分是朱砂,网上还有人调侃过,硫化汞这种玩意儿之所以能安神,恐怕是因为吃下去被毒翻了,当然能倒头就睡。
银针在小腿上留置了大概二十分钟,薛尽贺就给他拆针了。
双腿放松过后特别轻快,池念懒得把腿放下去,踩着薛尽贺身侧的椅子,看着对方给他拔另一条腿上的针。
池念因为轻松愉悦的心情晃了晃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坐不住,几秒钟的时间都要皮那么一下,他动了动脚趾,脚背一倒,翘起的拇指就正好勾到薛尽贺的裤腰上。
这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或许只是无意识地觉得好玩儿,脚趾挑了一下宽松的裤腰没挑动。
薛尽贺在针灸完之后就换上了长裤,不过这人不习惯穿太紧身的衣物,所以裤腰比较有弹性。
池念恶趣味地把大脚趾给钻进裤腰里,稍稍用力一夹,拉开,啪一下松开脚趾,让裤腰弹回去。
“好玩儿吗?”薛尽贺问。
“呵……”好字只发了不到半个音,池念就回过神来说话的人是谁。
他赶紧把脚收回来,可惜已经晚了。
薛尽贺的上臂恢复比下肢更快,很轻易就钳住了池念的脚踝,稍微用点儿力气一拉,池念就被拉着往前滑了一节,差点儿没从椅子上掉下去。
池念:!!!
他赶紧抓住椅子求饶:“错啦错啦!”
薛尽贺没像以往那样放过他,抓着他的两边脚腕站起身,为了下针方便,两张椅子对放得很近,薛尽贺的腿在离开银针对穴位的刺激之后,并不如之前有力。池念感觉自己的屁..股被骨节分明的膝盖顶了一下,又重新滑了回去,他整个人被圈着窝进了椅子里,薛尽贺一脚别着他的膝盖,站在椅子的侧方,大腿根因为开放的角度微微紧绷,另一条腿屈膝半跪在椅子上,抵着他不让他继续往下滑,池念能看见自己被高高举起的脚踝,纤长的手指挤压着他为数不多的皮肉,边缘微微鼓起一圈,能看出来用了力气,即使不痛,也知道无法挣脱。
心脏扑通扑通地差点儿跳出来,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过,那个什么,要不是薛尽贺换回了长裤,他也只是卷起了裤脚,感觉下一秒就会被按进椅子里猛.糙,分明是很狼狈的、丢人的姿势,但联想过于丰富并且也没那么高道德底线的池念简直无法停止自己脑补的画面。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到底是谁说薛尽贺是病弱少爷的?站出来!这特么明明是病..娇,还是那种喜欢玩一点小字母的病..娇!
池念真觉得自己不能再看网上的同人文了,一天到晚脑补能力过于强大,自己都还是个小.雏.儿呢,就已经脑补得这么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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