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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超甜(近代现代)——Seelight

时间:2025-07-30 08:24:29  作者:Seelight
  裴之缙不跟他多做争执:“安晴,你给我的东西,是不能用这些东西来衡量的,而且我有别的心思。”
  安晴抬眼看他。
  “我不想你跟安家再有干系,他们不配做你的家人。”裴之缙这个想法在F国看到安家一家人的时候就已经萌生了,“我想让你还清他们给你的东西之后,就跟他们再没有任何的关系。”
  裴之缙说:“你花的他们的每一笔钱,咱们都还给他们,他们不想要你这个孩子,你也不需要他们这样的家人。从今天以后,我是你的家人,我的父母也是你的父母,我拥有的东西都给你,但你是我的。他们不珍惜你,我们珍惜,他们把你当成一根草,但我们裴家把你当宝。”
  安晴的眼泪像是断弦的珍珠,先是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到后来就是眼泪如瀑,裴之缙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好了好了。”裴之缙索性也不再给他擦,任由他的眼泪落成河。
  “所以你跟我去参加那个综艺吧,等我补拍完镜头就回来接你。”裴之缙趁着安晴失神又重提这件事,安晴其实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只是一直点头一直点头。
  安晴哭过之后才问他:“你的父母好相处吗?”
  “我的妈妈已经不在了,爸爸是个很可爱的小老头。”裴之缙笑着说,“他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
  安晴慢慢地把心放进了肚子里,对着裴之缙说:“我会好好孝敬他的。”
  “好,他知道了一定高兴。”
  安家,安家一家人结束了自己的旅行回到A市,蔡熙云容光焕发,看起来这趟旅行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连安谨知看起来都年轻了不少。
  只有安宴,像是泄了力的皮球,看起来绵软无力。
  “妈,我去给阿玉送礼物,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安宴顾不上倒时差,提起自己买的一溜伴手礼,开着车就往闫家跑。
  他先去了闫嘉玉的公寓,输了密码进房间就被一阵灰尘的气味呛到,看起来闫嘉玉已经很久没有住在这里了。
  他又往闫家的老宅里去,这次仍然没有看到闫嘉玉,闫家只有闫家的母亲在家里。
  “小宴来了啊,嘉玉不在家呢。”闫母是个很温柔的妈妈,一举一动都是温柔恬静。
  “他公寓也很久没有人住了。”安宴跟闫母问了好,又拿出一些在F国买的补品交到她的手里,“他是出差去了吗?”
  闫母笑着接过他的礼物:“他啊,换了个公寓住,最近都住在那边呢。”
  “他怎么没有告诉我呢?伯母您知道他搬去哪里了吗?”安宴的笑有些勉强。
  闫母想了想:“好像是君山苑?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小宴你找他,给他打电话就好了啊。”
  安晴赶紧点了点头,手也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好,我一会儿就给他打电话。”
  闫母又说:“小宴啊你也帮伯母劝劝嘉玉,不喜欢那些女孩子可以直接说,没有必要把两家人的关系搞得那么僵啊,他爸都赔出去好多瓶酒了。”
  “阿玉他,相亲了?”
  闫母笑了笑:“是啊,都快二十五了,也是事业有成,是该考虑家庭的问题了。”
  说着又看了看安宴:“小宴今年也二十二三了吧,有女朋友了吗?”
  安宴向逃难一样逃出了闫家,在走之前要到了闫嘉玉的具体住址,心神不宁地开着车去了闫嘉玉的新家。
  君山苑,是现在安晴住的小区的名字。
  安宴的手僵在方向盘上,闫嘉玉,那个跟他竹马竹马的闫嘉玉,真的会喜欢上安晴吗?他们之间的二十多年,比不上安晴回来的这几个月吗?
  站在房间门口,安宴抬手输了密码,门打开了。
  安宴松了一口气,还好。
  只是在打开门看见门里的景象时,安宴手里的袋子通通地落在了地上。
  那个他爱而不得的闫嘉玉,正跟一个人亲得难分难舍,从安宴的角度看过去,那个人跟安晴像了十成十。
  安晴,安晴!
 
 
第54章
  闫嘉玉衣衫不整, 他身下的那个男孩儿眼尾通红,唇也有些红肿,身上的卫衣也皱皱巴巴的, 已经被推到了胸口处,一看就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那个男孩儿尖叫了一声, 匆匆忙忙地往闫嘉玉的身后躲。
  闫嘉玉一看是安宴, 才轻轻拍了拍那个男孩子的背:“别怕, 是我兄弟。”
  安宴忍住自己想要尖叫的冲动,舌尖上的疼痛才让他冷静下来:“闫嘉玉!”
  “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给你打电话。”闫嘉玉懒散地拍了拍男孩子的屁股, 那个男孩儿也很听话, 在闫嘉玉的下巴上亲了一下之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离开了, 只是在经过安宴的时候,状似无意地撞了一下他的肩。
  安宴已经无暇顾及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闫嘉玉:“你这是什么意思?”
  闫嘉玉倒是不在意的样子, 只是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怀里, 从烟盒里掏出烟就开始吞云吐雾:“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闫嘉玉,你明知道, 明知道我......”安宴喉结滚了滚, 极其艰难地说话。
  “我不知道,我也不打算知道。”闫嘉玉似乎是冷静了下来, “阿宴, 我跟你会是朋友。”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我哪里比不上他!你甚至,你甚至为了他, 找......”替身两个字他说不出口, 只知道自己的心脏在被闫嘉玉用钝刀一刀一刀地磨,不致命, 但反反复复,疼得无以复加。
  “那是我的事情。”闫嘉玉用无所谓的态度,说着最让安宴心痛的话,“以后你也不要随便来我家,这样的情况以后还有很多,要是总是被你打断,我还怎么过。”
  “你就为了一个安晴,就不在乎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了吗?”友情两个字安宴咬得特别重是在提醒闫嘉玉也是在提醒自己。
  “我从来没又不认你这个朋友,我也只当你是朋友。”闫嘉玉站起身来,脖颈胸腹间的吻痕特别明显,“你今天来有什么事?”
  “给你买的礼物。”安宴看了一眼自己脚边散落的一大堆礼品袋,“但你好像不太需要了。”
  “谢谢。”闫嘉玉说。
  见闫嘉玉一句话都不再愿意跟他说了,安宴望了望天:“我先走了。”
  他的步子很快很急,他怕再在那个地方多待一秒他的眼泪就快要止不住了。
  回到车上之后安宴用力地砸了几下方向盘,全身的暴戾因子都控制不住了,他的眼睛里猩红一片,直到自己的手被震得发麻,才停下自己的动作。
  安晴,安晴,都是因为安晴,从安晴回来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他为什么要回来呢?
  要是没有安晴这个人该多好啊。
  父母是完完整整属于他的,安家也是完完整整属于他的,闫嘉玉也会是他的。
  果然他跟安晴还是不能和平相处。
  裴之缙去补拍镜头,安晴就在家里休息,他这个假期过得太充足了也太充实了,裴之缙走的第一天他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半是因为裴之缙,另一半是因为自己。
  第二天安晴终于起床了,他是闲不下来的性子,起床之后就开始了大扫除,虽然也有阿姨来打扫,但有些东西还是自己收捡才比较有安全感。
  安晴穿着超市打折送的猫猫头围裙,手上戴着塑胶的手套,正打算去清理一楼的卫生间。
  门铃突然响了,安晴吓了一跳,蔡凭霜他们来得时候都会提前打招呼啊,他也没有什么朋友,裴之缙就更不会让朋友单独过来。
  安晴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却什么都没看到。
  他有些不确定地打开门,在开门的一瞬间就看到了极大的压迫感,面前站的人跟裴之缙有五分相似,只是比裴之缙更具攻击性,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整个人都是精神矍铄,让安晴不禁缩了缩肩
  “请问,您找谁?”安晴的手指扣在门上,心跳得极快。
  “这里是裴之缙的家吗?”那人放轻了声音,但因为他整个人的气势,所以这放轻的一点声音还是让安晴觉得害怕。
  他支支吾吾:“是,是的。”
  裴烈没有想到裴之缙的小男朋友就像小兔子一样,他已经放轻了声音还是把人吓到了,只能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个送给你。”
  安晴被他塞了一个盒子,想还给他又害怕他,只能僵着站在原地。
  倒是他身后的另一个老人出来打圆场:“你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安晴这才想起自己的失礼,赶紧把门开到最大,然后邀请两人进门:“裴之缙不在家,您二位请坐。”
  他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两个人都不在意,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不等安晴安排就坐在了沙发上,安晴隐约地猜出了两人的身份,来不及多想又去壁橱里拿了杯子,泡好了茶放在他们面前。
  裴烈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做过自我介绍,他喝了一口茶,皱了皱眉:“忘了介绍,我是裴之缙的父亲。”
  白其松也跟在后面说:“我是白墨一的父亲,白墨一你认识的吧。”
  安晴立刻乖巧垂眸,对着两人叫了一声伯父。
  裴烈听到他这个称呼又皱眉,声音也提高了一点:“为什么要叫伯父?”
  安晴又被吓了一跳,以为裴烈是来找他麻烦的,赶紧改口:“裴先生。”
  裴烈把茶杯重重地磕在茶几上,玻璃和大理石磕碰的声音让安晴的心里一惊,他茫然无措地看着裴烈。
  “你就不能叫爸爸吗?”
  安晴楞在原地。
  “你是裴之缙的男朋友,叫我一声爸爸怎么了?”
  还是一边的白其松解救了安晴:“你别怕,他就是这么个性子。我们就是来看看你。
  “我听裴之缙说你胃口不太好,所以过来给你送一个厨子,以后就让他在家给你做饭。”裴烈看了一眼手机。
  “谢谢伯父,但是裴之缙平常都不在家,所以还是不用麻烦了吧。”
  “关他什么事?这是来照顾你的厨子,裴之缙要吃什么不会自己做?”
  安晴:好像有什么不对的样子。
  裴烈又看白其松:“人到哪里了?”
  “我让他去买菜了,今天就在这里吃饭?”白其松也不见外。
  “小安啊,你这里有棋盘吗?我跟你伯父下下棋。”
  安晴赶紧去储物间找东西,他记得这些东西他舅妈都给他准备过一份,只是他跟裴之缙都没有这个爱好,所以收了起来。
  另外在客厅里的两个老人也聊了起来。
  裴烈的嗓门很大:“老白,你觉得怎么样?我觉得他的胆子有点小。”
  白其松嗤笑一声:“谁在你面前还能那么淡定?”
  裴烈身上的气质是日积月累沉淀下来的,毕竟是真正见过血的人,像安晴这样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大世面的人,能够把话说得清楚就已经很不错了。
  “裴之缙,白墨一都不怕我。”
  “你可拉倒吧,那俩从小就在你身边长大的,要再怕你,白活这么多年了。”
  “太瘦了。”裴烈又说,“咱们看大的孩子哪个不是壮得跟牛犊子似的。”
  “养养就好了。”
  说话间安晴抱着棋盘出来了:“两位伯父,这里只有象棋棋盘,要是你们不玩的话,我再叫跑腿买新的。”
  “没事,就象棋吧。”
  安晴过了自己人生当中最奇妙的一个下午。
  安晴泡的茶两位老人都很嫌弃,最后被两位老人赶去一边看电视,但安晴还是时不时地过去看一看。
  在安晴的观察下,他发现裴烈比较爱吃甜食,他又下单了好多小蛋糕上门,白其松爱喝茶,但自己的泡茶手艺着实太烂,只好在一边烧水。
  他们等了一会儿的大厨终于到了,裴烈在走了一步棋之后对安晴说:“你不吃荤,保证不了营养,这位大厨是做得一手好菜,荤菜做出来也是素菜的味儿,我把他留给你了,好好养养自己的身体,瘦不拉几的。”
  安晴胸口闷闷的,鼻子也立刻就酸了起来,他啊低下头揉了揉鼻子,声音很小地说了一声:“谢谢伯父。”
  虽然裴烈年纪大了,但是听力还是一等一的好,他几乎是立刻就听出了安晴声音里的鼻音,赶紧说:“你可别哭,不然裴之缙要跟我闹脾气。”
  白其松悄悄地换了一颗象棋,安晴看在眼里,想跟裴烈说又看见白其松的眼神,只好作罢。
  安晴眼睛红红,又乖巧地坐在他们的旁边看他们下象棋。
  “会下吗?”裴烈问。
  安晴摇头。
  “想学吗?”白其松问
  安晴又摇头。
  三个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气氛也算格外和谐,安晴渐渐地放松下来,也能开口跟他们两人说几句。
  白其松和裴烈哪个不是人精,只是几句话,就已经把安晴所有的情况都问了出来。
  裴烈笑了笑,就安家那点家产,他们裴家还不稀罕,也终于知道了裴之缙跟他说的,让他多疼疼安晴是什么意思了。
  确实是挺让人心疼的小孩儿。
  晚饭的饭桌上,安晴再一次感受到了裴烈的威压。
  “怎么才吃这么点儿?”裴烈看着安晴面前的小碗,知道了他的饭量。
  裴烈的话不是开玩笑的,这位大厨的手艺确实是登峰造极,安晴想着自己吃了之后大不了就是再去吐一吐,也不能拂了裴烈的好意,他吃下去之后却一点不适都没有。
  他今晚的饭量已经比平时好了太多,但在裴烈的眼里还是不够看。
  安晴在他的眼神下,又吃了好多,吃得整个小肚子都已经鼓了起来,裴烈还想再劝他吃的时候被白其松拦下:“别给孩子吃坏了。”
  裴烈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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