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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小虫母(穿越重生)—— 瑄鹤

时间:2025-07-30 08:25:54  作者: 瑄鹤
  于是,被拔高的身体反应成了珀珥此刻最大的“累赘”,以至于阿斯兰还没到底,便觉着下方潮了一片。
  小虫母的脸蛋上也湿漉漉的,像是淋了山林中的雨丝,朦朦胧胧,被热气熏出了漂亮的红色。
  阿斯兰笑了一下,他低头吻了吻小虫母的耳廓,哑声道:“珀珥,怎么niao了呢——我都还没彻底进去呢。”
  那一瞬间,珀珥骤然睁大了那双浅蓝色的眼瞳,在濒临涣散与崩溃的潮水中,银白色的菌丝晃动在他朦胧的视野内,一寸一寸交缠包裹着。
  他觉得自己好像在看一个无与伦比的万花筒——
  视野中的一切旋转成了混乱且找不到规律的花纹,它们在不停地重复打碎、重组,再打碎、再重组的过程,所有的一切都在转动变幻,最终凝结成了一片笼罩着水雾的白色,然后于某一阶段的空隙里,珀珥又重新看到了阿斯兰那双银白色却又深邃的眼瞳。
  在那抹向来沉稳冷静的银白中,珀珥模糊窥见了几分压抑至深的失控。
  那时候,珀珥听到阿斯兰说要辛苦一下他了。
  ……辛苦?
  辛苦什么呢?
  他躺在床上,都是阿斯兰在动,应、应该不辛苦的……吧?
  迷迷瞪瞪的小虫母思维发散着,显然
  下一秒,他们的身体就那么密不透风地贴在了一起,毫无间隙,恍若共生的黑白蛇,连尾巴都是缠绕在一起的。
  在意识彻底被拉入另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中的时候,珀珥感受到自己的尾勾圈在了阿斯兰的手臂上,而阿斯兰则俯身吻着他的唇,声线那么地沙哑,却又那么地清晰——
  “现在,彻底进来了。”
  ……
  睡倒在被褥里的珀珥像是一朵被雨水浇湿的浅红色花朵,他吐息微沉,眼尾、鼻头晕红一片,嘴巴也被亲得发肿,整个人蜷缩在白色的薄被里,睡得很沉。
  在他休息的间隙里,只披了一件浴袍的阿斯兰赤脚踩在地上。
  银白色的虫纹流动在他修长有力的四肢间,直到清洁、擦拭完小虫母的身体,阿斯兰才有空拿了纸巾,低头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深麦色的腹部肌肉。
  那被烙印在他下腹的银白色珍珠印记潮湿一片,当然大部分都是被珀珥打湿的,倒是上方胸膛位置还是干燥的,只是零碎的牙印一大堆,张牙舞爪地点缀在阿斯兰的躯干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个沉迷纹身的时髦人士。
  甚至不只是咬,还有不少含着吃奶嘴的痕迹。
  像个饿坏了,正处于口欲期的小宝宝。
  阿斯兰盯着自己身上的牙印眉头微动,随后俯身轻轻捏着珀珥的腮帮子,待对方张开了红艳艳的嘴巴后,才垂眸看了一眼小虫母的牙口。
  白生生的牙齿很漂亮,排列整齐,牙缝细密,形状长得很好,没什么问题,看样子不是因为牙齿发育问题所引起的含咬反应。
  不是发育所致,那就是生理性战栗而导致的下意识行为?
  阿斯兰放开了珀珥的腮帮子,又轻轻用手指抚了下对方湿红的眼尾,这才直起身体,开始收拾房间内其他的狼狈。
  打湿的地毯,落在床边的金属笼,被小虫母踢到床下的抱枕,亦或是刚刚已经被换下来的、洇了好几片水色的床单被褥……
  一场近乎通宵的活动下来,没有给阿斯兰的身体增添任何负累,甚至他依旧精神奕奕,有工夫在这被浓重夜色笼罩的时间段中亲自、亲手地重新打扫房间。
  ——他怕清洁机器人的声音影响到珀珥的休息,倒不如自己干了。
  大半夜的混乱沉溺后,阿斯兰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将整个房间重新收拾了一遍,就连先前餐台上尚未洗掉的餐盘、杯子都被逐一刷干净,放在了一尘不染的玻璃柜中。
  随后,阿斯兰兑了一杯温热的牛奶,拿出了提前就准备好的奶油小面包,还切了一小盘水果,浇上蜂蜜,将东西都放在了保鲜餐盒中,当做是小虫母晚间饿了的“夜宵”。
  做完这一切后,阿斯兰将餐盒放在了靠近珀珥那边的床头柜上,把属于珀珥的光脑也一同摆在旁边,又将露出小半截缝隙的窗帘彻底拉上,这才掀开半截被子躺了进去,微微撑起身体,并不曾完全地躺下。
  这样近乎正式的同床共枕,对于阿斯兰和珀珥来说可以算是第一次。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手臂微张,将身体无力的小虫母捞着搂在怀里,这一刻阿斯兰的力道很轻柔,温热滚烫的手掌拿捏着力道,为珀珥按摩酸软的后腰和小腹,并在偶尔几个空隙中低头吻一吻对方的额角、眼睫,缱绻至极。
  做这全部的事后事情时,阿斯兰也同样细致小心,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
  年长者向下求爱,通常没有年轻人那样毫不掩饰的热烈与近乎幼稚的冲动行为,甚至比起那些因为荷尔蒙而一时爆发的情愫,他需要付出更多的,来将这份爱意实打实地握在掌心中——
  照顾、引导、包容、宽纵、宠溺……
  甚至在这些向外给予的情感之外,阿斯兰自己也要更加地克制、忍耐、理智。
  于是在这份关系里,阿斯兰看着珀珥的时候,既是看令他心动到神经战栗、想要一寸寸吞入腹中,彻底占有的爱人;也是在看一个需要引导而继续成长的孩子,对对方的每一个决定和行为充满了欣赏与鼓励,并且带着珀珥走向更高、更远的位置。
  这一刻,阿斯兰侧靠在床头,就那么溺爱地瞧着循着温暖与舒服,自动蛄蛹着贴过来的小虫母。
  太年轻、太青涩了,以至于阿斯兰连彻底放开了做都舍不得。
  能有什么办法呢?
  那就慢慢来吧。
  ……
  珀珥是晨曦时醒来的,他整个人迷迷瞪瞪,浑身酸软,但或许是因为阿斯兰事后的按摩,酸困归酸困,但至少没有动弹不了的痛。
  他偏了偏头,脖子才刚动,就被阿斯兰抱着吻了一下他在被窝里焐得热乎的后颈。
  麻麻的感觉瞬间侵袭,刺激得珀珥蜷了蜷脚趾。
  然后,他被阿斯兰从被子里捞出来,后腰、屁股下面被摆着几个柔软的枕头,用于漱口的水端了过来,等珀珥口腔被温水浸润,并吐到阿斯兰端着的小水盆后,保鲜餐盒被放在了支起来的小桌面上。
  在这一顿操作中还没回神的小虫母懵懵懂懂,然后他感受到了阿斯兰抚在他发顶的手掌。
  阿斯兰:“时间还早,吃完了再休息会儿。”
  珀珥:“那你……”
  他被自己嗓子的沙哑程度惊了一下。
  阿斯兰给珀珥整理了一下被子,才道:“我在旁边处理公务。”
  在珀珥端着温牛奶喝的时候,阿斯兰去浴室简单洗漱了一番,这个时间点他不累不饿,只拿着光屏靠坐在床边,神色逐渐收敛了那份柔软,开始处理筑巢期堆积下来的有关于白银特遣军的各项公务。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珀珥小口咀嚼、吞咽的声音。
  他用指尖将自己的光脑勾过来,点开光屏,便看到了昆汀和幸存者发来的消息——他们说属于珀珥的个人账号已经弄好了,等他发布第一条动态后,便会自动开通。
  珀珥对这个所谓的“个人账号”充满了好奇,他兴致勃勃地先去点开了星网社交平台上其他人的个人账号——
  整个宇宙各个帝国、星域均用整体星网相互串连,在整体星网之下则细分为帝国星网。
  昆汀和幸存者给珀珥弄的账号是挂在整体星网上的,甚至身份认证后,珀珥那带有前缀的名字旁边还跟着一个小小的、金灿灿的王冠标志。
  珀珥浏览着首页上的各种火爆账号,有些是星际知名的影视明星,有些是靠个人特色起来的星网网红主播,还有些则是用于科普的官方账号。
  等看了个大概后,珀珥用光脑联系了太阳宫的机械精灵,让它们帮自己拍了一张小盆栽的照片。
  ——正是先前暗物质带的年轻士兵亚当带来的礼物,它被小虫母小心翼翼地摆在了窗边,是一起床就能看到的位置。
  首次操作个人账户的珀珥小心极了,他上传了照片,一边吃面包,一边冥思苦想比较时髦的配文,但因为实在不擅长这个,最终选择随意点、亲民点、日常点。
  于是——
  【那尔迦帝国国王-珀珥:希望能养到开花的那一天^v^[配图]。】
  等发完了动态,吃饱喝足的小虫母没再关注,而是推开悬浮桌,重新一头栽回了被窝里。
  珀珥慢吞吞开口道:“阿斯兰……”
  像是撒娇似的。
  公务处理一半的阿斯兰抬眸,随后他起身,很自然地握住了珀珥耷拉在床边的手,然后半跪着,抱着人重新躺回到了被窝里。
  被熟悉的温热包裹,珀珥发出舒服的喟叹,然后挤着蹭着,埋在阿斯兰的怀里。
  他像是标记地盘的小狗般张嘴咬了一口对方的锁骨,磨了磨牙,只留下一截漂亮完好的牙印,这才满足地闭上眼睛,黏黏糊糊在被窗帘挡住的晨曦下,道了一句“晚安”。
  阿斯兰垂眸,抱紧了怀里的小虫母,同样低声回应了一句“好梦”。
  ……
  又是一天新的晨曦到来,巨大的星舰破开厚实的云层,穿越那片暗淡的冷灰色天空,终于降落在了此行的最后一个目的地。
  暗物质带上的暗色是这里最为显著的特点。
  山石、土壤、建筑是冷感十足的灰色、黑色,天空或许是白的,但云层又变成了薄薄的浅灰色,受辐射、光线等多种宇宙因素的影响,这片被暗物质带包裹的星球区域永远灰暗、永远单调,永远缺乏黑白灰之外的第四种颜色。
  伴随着震颤的轰鸣声,巍峨的星舰带着阴影一点点落地,于半个多小时的停顿后,又重新浮空,远离了这颗被灰色调包裹的星球。
  亚当是在一周即将结束的最后一天回归军区部队的。
  回归之后,他整个人精神气十足,浅褐色的眼瞳晶亮,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后,亚当转头去了上级的办公室进行报道。
  他离开军区训练场已经将近大半个月,在和上级汇报之后,原本严肃着脸,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上级没忍住挑了一下眉,问:“这趟中央帝星之行,感觉如何?”
  被问到的亚当愣了一下,似是回忆起来了什么,麦色的皮肤迅速红了一片。
  他有些结巴道:“很、很好。”
  上级挑眉,摆出一副想听的姿态。
  亚当组织了一下语言,在短暂的沉默后,低声道:“我……我其实有些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像是我这边的家伙,距离中央帝星实在是太远了,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努力十年、二十年,有没有可能走到那个高度。”
  在此之前,在虫巢之母回归之时、在恩泽活动重新启动后,亚当由衷地为这些事情高兴过,但这份愉悦的情绪就像是隔着一层雾在看花一般,因为太远、太缥缈,以至于亚当没有什么实感。
  或者说,他只是因为虫巢之母和子嗣之间的这层联系而感到情绪上的激动与兴奋。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当亚当站在星环广场上,终于真真切切看到那尔迦的王之后,那份阻隔在他们之间的浓雾一点一点散开,让亚当忽然意识到,那是他们的虫巢之母,也是珀珥,是珍珠。
  “……他很温柔,很仁慈,他接受了我从暗物质带带来的礼物,他还说他期待着暗物质带的星球被绿色铺满的那一天。”
  亚当轻轻呼出一口气,他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上级,忽然道:“虽然知道遥不可及,但是我还是想拼一把,想杀更多的异兽、攒更多的军功,然后走到更加靠近王的位置。”
  “亚当,你心里有数就成。”
  上级叹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亚当的肩头。
  不同的那尔迦人潜能资质不同。
  上级很清楚,自己的路已经到这儿了,再高的山他攀不了,再远的路他也走不到,后半辈子不求能踏上那颗汇聚着所有那尔迦人梦想的星球,只求能在暗物质带多带出来些年轻的新兵,至少让他们从异兽战场上活着回来。
  当然,他年轻的时候也曾向亚当这般做过梦,有过理想,只是他生在一个不那么好的年代里,四百多年虫巢之母未曾出现的那尔迦帝国像是一潭死水,便是他有再多的抱负也无处施展。
  上级已经度过了自己最能冲、最能拼的年纪了,而今瞧着亚当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面颊,他只觉得欣慰又感慨。
  亚当很幸运。
  这一代年轻的新兵们都很幸运。
  他们生在了一个有虫巢之母回归的美好年代,甚至这位虫母、这位那尔迦王明媚温柔,时常活动在公众的注视下,有着自己的性格和偏好,像是一朵开在遥远帝星上的花。
  即便距离很远,可他足以让其他那尔迦人看见,而不是让他们抱着一种朦胧的、只知道去保护虫巢之母,却不知道要保护一个什么样儿的虫巢之母而在异兽战场上冲锋陷阵。
  上级笑了笑,硬朗的面孔上带着鼓励,“亚当,好好干吧。”
  亚当狠狠点头,“我会的!”
  结束归队报道后,亚当的心脏还残留有那一份尚未褪去的激动,只是还不等回到宿舍,他便感受到了手中光脑的震动。
  这个时间,是军队里发的什么新训练通知吗?
  亚当低头,点了进去,便到光屏上探出一个消息框,是来自中央帝星官方账号的友情提请——
  【那尔迦王已开通个人账号,请问是否要现在进行关注?】
  【是】
  【否】
  亚当顿了一下,怀疑自己眼花了。
  他晃了晃光脑,但光屏上的内容还是原来的,那条提醒的消息框甚至还在等待他的回应点击。
  那尔迦王……妈妈的个人账号?
  这、这真的可能吗?
  就像是此前的公开露面一般,属于虫巢之母的个人账户在整个那尔迦帝国的发展史中也是前所未有的。
  数百年前,虫巢之母与子嗣关系僵硬,又受困于名为“安全堡垒”的太阳宫,这类与子嗣们进行交流的活动从未存在过,但是自从这位名为珀珥的小虫母回归后,似乎一切的不可能、不存在都变得可能并且存在起来。
  ……真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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