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团宠小虫母(穿越重生)—— 瑄鹤

时间:2025-07-30 08:25:54  作者: 瑄鹤
  荒漠中少有的湖十足清澈,两个大块头的那尔迦人俯身蹲在湖边,巨大的阴影笼罩于位置有限的绿洲之上,吓得此间竟是不见一只异兽。
  而被“恐怖”围绕在侧的珀珥则毫无所觉。
  至今他只以为两个大家伙高,但也只是普通的高——
  或许像是他以前在拍卖行见过的保安人员,有一米八、九或是两米,高高壮壮、肌肉鼓胀。
  当然,珀珥也从未想过自己拉在手里的两个大家伙,实际有7米。
  湖岸边,忙忙碌碌的小人造人撕下半截衣摆,沾着清水,摸索着厄加和赫伊身上的伤口小心擦拭。
  从哑光黑的尾勾到深蓝色的钳足,它们无一不是冰冷坚硬的,覆盖着细细密密的鳞甲——
  前者长且具有弯曲的弧度,摸起来滑腻十足,单论尾勾长度至少在五米,但为避免吓着稚嫩的新王,厄加只伸出了五分之一,以便显得自己娇小无害。
  后者则相对粗粝且壮硕,分布着凸起的锯齿,每一个锯齿比珀珥的手掌都宽,却锋利十足,被赫伊向内侧卷成轮胎状,防止刮伤珀珥脆弱的皮肤。
  在他们的“伪装”下,眼盲的珀珥只能摸到冰冷粗壮的长尾,以及一截仿佛摸不到尽头的圆弧状。
  对外界认知甚少的珀珥歪了歪脑袋,用记忆中有限的知识拼凑着,促使他小声提出了疑惑:
  “所以,是蛇,和、和蜗牛吗?”
  变异后超大只的那种。
  冰冷粗壮的长尾=蛇
  摸不到尽头的圆弧=蜗牛
  似乎……逻辑也对?
  那尔迦帝国的顶级杀手,有帝国匕首之称的潜行者蝎组首席厄加:?
  掌管那尔迦帝国高层,外号狡狐智者的秩序同盟的首席赫伊:?
  是的妈妈,我们是的。
  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
  抱歉妈妈,我们今天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蛇和蜗牛。
 
 
第9章 就好像在被爱着
  强大的那尔迦族人很想在珀珥的脑海里留下好印象,但想到新王实在是太小了,他们暂时歇了心思,只应下了“蛇”和“蜗牛”指认,哪怕身量7米也都老老实实俯下身体,任由小虫母用巴掌大的潮湿破布,给他们擦拭清洁半米多长、被自己撕出来的伤口。
  不论厄加还是赫伊,他们均为那尔迦人中的佼佼者。
  堪称顶级的体质体能促使着伤口的快速修复,等珀珥拢着湿巾刚刚擦完血迹,又准备去涮洗的时候,两个大家伙身上的伤口已然愈合一半了。
  愈合得太快,万一被妈妈发现怎么办?
  那还是再撕一道口子吧……
  厄加和赫伊的脑回路撞在了一起,两个高级那尔迦族人相对一眼,不约而同地低头看向伤口,探出锋利的钳肢、口器作为“武器”,准备再撕开点防止露馅。
  但还不等下狠手,低头洗着血迹的小人造人慢吞吞开口,“受伤,不能乱动。”
  温温吞吞的。
  可钳肢悬在半空、口器张开半截的厄加和赫伊齐齐一僵。
  明明王的声音那么软那么嫩,不凶不厉,没有任何威慑感,可偏偏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们却有种古怪的心虚。
  不敢动、不敢动。
  两个庞然大物蹲守在岸边,偌大的阴影落下来完全遮住了日光,将珀珥笼罩在凉快的荫蔽下,只一个个老老实实盯着在水源边忙碌的小虫母。
  怪物们的目光很专注。
  被狂化症侵蚀的复眼内流淌着涌动的红,像是一片血色聚拢在高级那尔迦族的视线中。
  这样的后遗症令他们看得有些不真切,只知道这位新生的王有一头白色的长发,有些干枯毛躁,身体单薄,手腕、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他好小,也好白。
  没有虫纹、没有尾勾、没有虫翼……
  新王浑身上下似乎只与柔软有关,透过痴缠、藏匿着渴望的复眼,厄加和赫伊在原始形态的热成像视野中捕捉到了王身上最为滚烫、鲜红的部位。
  他的胸膛。
  他的腹腔。
  他柔软的皮肉。
  以及流动在皮肤下的血液。
  虫巢之母对子嗣的吸引是天生的,在两头怪物差点儿忍不住想到钻到小人造人的怀里时,洗干净破布的珀珥及时出声,打断了两个非人类痴汉的渴望。
  珀珥:“再、再擦一下吧。”
  厄加回神,率先把尾勾蹭了过去;落后一步的赫伊发出嘶鸣,赢得了人造人的小声安抚。
  柔软的手摸上赫伊坚硬的鳞甲,掌心下的冰凉足以彰显出该造物的非人特性,可一向胆小怯懦的珀珥却不怕。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靠近两个大家伙时,总有种他们并不会伤害自己的直觉,甚至还认为他们会保护他、照顾他,受他驱使……
  像是做梦一样。
  怎么可能呢?
  珀珥摇了摇头,藏下那阵古怪,继续捏着湿巾往大家伙的伤口上按。
  只是才把手贴上去——
  嗯?伤口怎么没了?
  摸了个空的珀珥愣了愣,虚无的浅蓝色眼瞳中溢出迷茫。
  他以为是自己找错了位置,便又顺着大家伙坚硬的鳞甲上下左右都摸了摸。
  怎么……都没有?
  珀珥的上方,见小虫母摸空的厄加心虚地咽了咽唾沫,此刻忍不住怪罪伤口为什么要愈合得那么快!没见妈妈还没玩够吗?!
  一旁的赫伊发出无声的嘲笑,他对同类可没什么同伴爱。
  他侧身直接把厄加撞翻,在沉闷的轰鸣和被掀起来的滚滚黄沙下,很自然地用巨大钳足护住了下方迷你号的妈妈,顺带在对方好奇情况的瞬间将自己的伤处塞了过去。
  庞大的钳肢挤在珀珥腰腹前,紧紧贴他温热的皮肉。
  珀珥被冷得一个激灵,偏生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钳肢佯装不知地又蹭了蹭,直到小虫母的手落在伤处才消停。
  赫伊想,他能享受到妈妈的照顾了。
  但他的美好想法还没能持续两秒钟就僵住了——
  珀珥摸索着的手才刚刚找到钳肢上的伤口,那活跃的细胞便已经催促着那尔迦强者的身体,合上了最后一截裂口。
  赫伊:……
  厄加:嘻嘻。
  珀珥:诶?
  小人造人连雾蒙蒙的眼睛都睁大了几许。
  伤口怎么又又又没了?
  珀珥懵了,他摸摸索索抚过厄加的尾勾,又仔仔细细蹭过赫伊的钳足,之前还能摸到的伤口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光滑冰冷、坚硬滑腻的鳞甲。
  像是做梦一样。
  珀珥眨巴着眼睛,满脸迷茫问:“就,就好啦?”
  好、好了。
  两个心虚的大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厄加探出尾勾,小心翼翼抬起半截,蹭了一下珀珥的侧脸。
  他本来只是想告诉妈妈他们没事的。
  但等尾勾贴上去,一切都开始不受控制了。
  好软、好嫩!
  原始形态的那尔迦人暗色质感的复眼亮了一下,覆满全身的鳞甲轻微炸起,一个没忍住,响彻于精神力、足以被虫巢之母捕捉到的呓语疯狂外泄——
  【喜欢,想舔。】
  【软软的、小小的,好香,闻起来好香……】
  【想藏起来,藏到没人知道的地方……】
  【喜欢、好喜欢!藏起来,藏到巢穴深处……】
  来自厄加的精神力喃语混沌晦暗,带有一种压抑的疯狂。
  正如他本身的性格一般,是长在泥泞阴影下的藤蔓,黏腻冰冷,每一次的吐息与渴望,就像是被蟒蛇盯上了一般,令弱小的草食动物本能地感到危险。
  可是,这是被需要的感觉。
  是被古怪的非人类异常强烈需要的感觉。
  就好像在被爱着、被热烈注视着。
  珀珥发麻的后颈因为这种扭曲的“爱意”而缓和下来,他捏了捏有些汗湿的手掌,像是第一次出窝的小动物,懵懂无措,却又被饵食钓着、勾引着,冲危险的怪物再一次伸出了手。
  寻常人觉得恐怖的呓语,对珀珥来说是找到了被需要的快乐。
  像颠倒世界里,通过拥抱危险而换取爱意的小笨蛋。
  落在尾勾上的指腹柔软无害,裹挟着珀珥又一次点燃了曾经被他自己放弃的愿望。
  在他第七次被退回,被老板送到处理厂销毁的时候,他曾许过一个愿——
  他想要很多、很多人爱他。
  但在销毁液即将浇淋在身上的时候,珀珥反悔了。
  他怕神明觉得他贪心。
  他不要有人爱他,他希望没回来的流浪狗能找到一个爱它的主人,希望被销毁的时候不要太疼,希望以后都不要再当人造人了……
  ……
  危险的尾勾被珀珥小心抱在了怀里,他低着脑袋,轻轻用脸颊蹭过冰凉的鳞甲,细声细气回应了此前痴缠的怪物呓语,“不、不能随便舔,不干净。”
  所以,洗干净就能舔了吗?
  这个念头同时出现在厄加和赫伊的脑海里,两个原始形态的那尔迦人口器摩擦,藏下了难以遏制的渴望。
  不急,他们已经找到妈妈了,还有很多时间呢。
  伤口愈合的问题暂告一段落。
  迎着蓝到发白的天空,赫伊仰头嗅闻着空气中的味道。
  今年试炼场开启没多久辐射风暴便来了,其持续时长没有定论,但时间越久变数越多——
  浩瀚无垠的荒漠中存活的异兽数不胜数,即便两个高级那尔迦族声势浩大的对战吓跑了不少异兽,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
  当风暴继续持续,辐射影响会无限加深,原本尚有思考能力,还知道恐惧害怕、趋利避害的异兽会被完全侵蚀同化。
  届时,这颗星球上的所有异兽会变成嗜血、好斗的傀儡,成群结队、无惧无痛,会疯狂地撕咬每一个猎物,甚至在被扯断脊柱,仅有头颅叼在地上的时候,都会撑着最后活跃的神经试图撕咬、咀嚼。
  那将会是一场血战。
  虽然神思尚且混沌,但厄加与赫伊都是多年经历过异兽试炼场的老手,在提前的风暴中,他们隐隐嗅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比起皮糙肉厚的那尔迦人,被他们保护在羽翼下、冒着甜香的新王,会成为这群异兽失去理智后的唯一目标。
  赫伊发出低沉的嘶鸣。
  他缓慢俯身,伸开了宛若鬼爪一般的钳肢,旁侧是锋利的锯齿,但在中央却被他笼出一截最为安全的小空间,那是他为虫母准备的代步工具。
  像是为萤火虫准备的小玻璃瓶。
  【妈妈……上来吧。】
  珀珥分得清,这是另一只大家伙的声音。
  沉中带着几分清朗与冷淡,相对平静温和,没那么失控。
  珀珥捏着厄加用于牵引他的尾勾,不自在地小声反驳:“我、我是男孩子。”
  男孩子怎么能叫妈妈呢?
  说话间,他踩着赤足,被砂砾磨红的脚底落在了赫伊的前肢内侧,细白的脚踝上,一抹极细的菌丝紧贴环绕,隐秘十足。
  巨大的那尔迦人咧着嘴巴,无声呢喃着披满了黏稠欲望的字眼——
  王、虫母,他们的小妈妈……是男孩子又如何呢?
  男孩子就是男孩子呀,男孩子是不可以变成妈妈的。
  如果变成妈妈,那子嗣们就只好贴在妈妈柔软稚嫩的胸膛间、埋在那甜香馥郁的小腹上、汲取母巢般的温暖……
  所以男孩子一定是妈妈,哦不,我们是说男孩子也是可以成为男妈妈的啊。
  缓缓合拢钳足的赫伊耸动锋利的口器,但不论是他还是厄加,他们谁都不曾反驳小虫母说的话,只是驯服地垂首,将这颗小小的珍珠藏在了坚不可摧的牢笼中。
  觊觎着妈妈的野狗……还不少啊……
  尾勾横在身侧的厄加偏转脑袋,冷血动物一般冰冷阴暗的复眼扫过与天空连接的沙丘。
  影影绰绰的远方,似乎有什么一晃而过。
  当两个原始形态的子嗣准备带着他们的小虫母离开时,那片沙丘上,嘴里叼着死去猎物的星云犬眸光沉沉,原本绽放出微末苍白的菌丝毛发随风浮动,似乎有继续褪色的趋势。
  它的战利品、它的幼崽,被带走了。
 
 
第10章 小偷
  黄沙漫天,白骨遍地。
  躁动的风沙涌在荒漠之上,这是这片贫瘠土地上最常见的天气,曾被两个原始形态的那尔迦族肆虐过的荒漠很快恢复原状,最终了无痕迹。
  干燥的空气浮动热气,被风送来一股朦胧的甜香。
  正低头撕扯猎物的异兽血蜥迅速仰头,鼻孔翕张,嘴边还挂着战败者的碎肉。
  空气里的味道太香、太香了,怎么会这么香呢?
  嘴里的碎肉瞬间就不好吃了……
  完全被辐射侵蚀的血蜥嫌弃地吐掉了嘴里的烂肉,它尽可能捕捉着空气里的味道,很快就做出决定——它要找到这份足够诱人的甜点。
  即便空气中同时送来了生物等级更高的猎食者的信息,但血蜥不在乎,它只在乎猎物。
  像它这样的异兽不止一个,甚至还不少。
  变动着方位的风向不同区域传递信息,已经具有智慧的异兽觊觎着虫巢之母的血肉,逐渐凝聚,竟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开始向那尔迦新王诞生的北区前进。
  窸窣的动静响彻静谧的荒漠,悚然感骤然降临。
  ——没有领头的异兽群初步形成。
  其他观测球尚存的镜头外,即便是见惯异兽战场,铁血冷酷的那尔迦人也不禁后颈发凉。
  【怎么会……这么多异兽?】
  【都在向北区走,之前被毁掉的两个观测球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观测球是厄加和赫伊自己毁掉的,那时候屏幕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家伙,好像是什么新品种的异兽,能变成人,等级应该不低。】
  【这次的异兽试炼场处处都不对劲,提前的辐射风暴、不该遇在一起的两个首席、现在汇聚成群的异兽……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