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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影帝结婚的第七年(近代现代)——柚子猫

时间:2025-07-31 08:23:34  作者:柚子猫
  庄稷:“我和姜容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你明确表示介意,我可以从此不再和他联系,如果你不喜欢我拍戏,我可以发声明立刻退出娱乐圈。”
  庄稷离开鹿汀朝的唇,他像是必须要忍受住灼烧的躁意,将头枕在鹿汀朝的肩窝里微微喘息,“你呢,鹿汀朝?”
  鹿汀朝:“。”
  庄稷的笑里泛着冷:“你的历史里只有不断更换恋爱对象,我不过是其中之一。你能保证从此不再有任何骗我的事吗?”
  鹿汀朝:“……”
  “别做这种不切实际的假设了。”
  庄稷吻过鹿汀朝的颈侧,“你会死在床上的,宝宝。”
  *
  灯光陡然明亮。
  台上的Devin微一颔首:“世界的未来属于你们年轻人,我便不再多说了。将来内陆的一切事宜将由犬子全权负责,阿齐,来。”
  唱戏的台词换了又换。
  鹿汀朝手里的小蛋糕也换了一盘。
  庄稷还陪在他身边,每次见鹿汀朝餐盘里的东西空了,就及时从自己的盘子里夹一块过去。
  鹿汀朝刚被欺负完,吃得心安理得,并且吃两口就要骂一句庄稷:“你会不会挑啊?这个这么难吃还给我。”
  并且丢回庄稷盘子里。
  庄稷默默把丢回来的半个自己吃了:“那草莓慕斯想吃吗?”
  鹿汀朝:“不想,我想吃巧克力慕斯,最好上面有巴旦木的。”
  庄稷:“嗯,在这等我,我去找一下。”
  庄稷正要转身,姜容和庄母刚好从另一边过来。
  四个人见面,庄母道:“朝朝,怎么刚刚都不见你?”
  鹿汀朝:“啊……”
  庄稷:“他眼睛有些过敏,带他去冲洗了一下。”
  “是,难怪眼睛有些红。”
  庄母道,“对了,刚刚费先生请我们过去,朝朝要不要一起?”
  鹿汀朝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就不……”
  旁边负责带路的管家却笑道:“如果方便的话鹿小先生也一起吧,听闻鹿小先生是我们少爷,少爷难得有朋友,先生自然也想见见。”
  庄稷牵过鹿汀朝的手,对那名管家点了点头:“也好,朝朝是我爱人,理当一并前往。”
  *
  世纪酒店的一楼是巨大的宴会厅,二楼则是单独的会客厅。
  最里面的一间地毯厚重,窗槛雕花精致,栩栩如生。
  门口的两位司仪以同样的笑容同样的角度推开大门,管家将一行人迎了进去,随即跟在了费先生身边。
  庄母走在最前面,率先与站起来的费先生握了手:“Devin先生,刚才只匆忙聊了几句,很高兴收到您的邀请。”
  “Devin只是个对外的名号,鄙人费允承。”
  费允承和煦一笑,“说来有幸,年轻时鄙人也曾和庄先生共事过,如果夫人不嫌弃,直呼鄙人大名即可。”
  刚才灯光昏暗看不清楚。
  此时离得近了,鹿汀朝才发现男人着的竟是唐装,正襟上九爪盘龙蜿踞而上,隐没在肩口位置。
  一串菩提木手串被他拿在手中颗颗捏转盘玩,看呈色和蜡光显然是上品中的绝品。
  庄母虽然不主事,但大场合也参加过不少,自然知道怎么说话:“费先生抬爱,怎么好攀交情,这是您之前问到的大儿子庄稷。”
  费允承眼神带过来。
  鹿汀朝恰好盯着他的手串看,一时间两人对上视线,鹿汀朝莫名被他的视线瞧得不太自然,立刻转了头。
  费允承神情还是温和的:“久闻大名,史上最年轻的影帝,青年才俊。这两位是……”
  “这位是姜家的孩子。”
  庄母示意,“B市做房地产的姜家,不知费先生是否听闻过?”
  费允承点头笑道:“知晓的,在港城好有名气,靓女们好喜欢他。”
  姜容也跟着笑:“运气好,能入费先生眼三生有幸。”
  费允承:“这一位……”
  男人手中的菩提木珠微微顿了片刻,几不可查。
  “这是我爱人,抱歉,他性格不太喜欢见生人。”
  庄稷摸了摸鹿汀朝的头发,“我们合法登记,已经结婚七年了。”
  鹿汀朝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去了庄稷身后,此时微微探出半个脑袋,被费允承一看,又缩了回去。
  “七年啊……”
  费允承微微眯眼,端起面前的茶杯饮了一口,语带夸奖:“七年是很不容易的。”
  费允承道:“庄夫人,初次见面,我与你们很是投缘。但来的匆忙没有准备什么,过两日鄙人略备薄礼送至府上,还请不要嫌弃推辞。”
  “这怎么好意思?”
  庄夫人赶忙道,“费先生回内陆喜事一件,下次还是庄氏做东,请费先生前来一叙。”
  两人客套几句,管家低声提醒费允承一会儿还有其他应酬。
  费允承这才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又转回头来。
  庄夫人:“费先生?”
  费允承握着串珠的手停下来,片刻后从唐装的袖笼中摸出一张创口贴:“庄影帝。”
  庄稷一愣:“什么?”
  费允承目光像是从不知什么地方收回,他唐装下的喉结微一滚动:“你的小爱人脖颈位置似乎破了,给他贴上吧。”
  *
  这似乎只是一场小小的插曲,没有得到太多人的关注。
  但不知为何庄稷并没有用费允承刚刚给的创口贴,而是重新找酒店工作人员要了两贴新的,在没人的角落轻轻给鹿汀朝贴在了破皮的伤口上。
  庄稷又黏了鹿汀朝一会儿才把人放出来。
  鹿汀朝吧嗒吧嗒的抱着庄稷的胳膊走在旁边,两人刚进宴会厅,就见姜容和庄母身边站了不少人,还有几个酒店的服务员和工作人员也在一旁。
  姜容的神情不太好看:“我希望作为经理你能明白我不是在无理取闹,如果这件衣服是我本人的,那么ok其实弄脏也无所谓,我不会和waiter计较。但这件新季高定是还未上市的新衣,不仅仅是价格的问题,还存在我的商业形象和信誉度问题。这恐怕对他是一个天文数字了吧?”
  鹿汀朝:“……?”
  看热闹的人总是很多,鹿汀朝踮了半天脚都没吃到一手瓜,最终还是被庄稷提住后脖颈给拎进了人群,站在了当事第一排。
  鹿汀朝:“……”
  倒也,倒也不必这么靠前。
  被迫前排围观的鹿汀朝终于吃明白了这个瓜。
  无非是一个新上岗的实习生不小心被另一名客人撞到,以至于洒了手里的红酒,红酒又全数溅在了姜容新季借来的高定成衣上。
  然后始作俑者的客人不承认自己撞了人,姜容也不想得罪那名客人,所以这锅看来要倒霉服务生背了。
  好无聊好古老好枯燥的瓜。
  鹿汀朝索然无味,百无聊赖的瞅了一眼受害实习生——天呐,靓仔!
  难怪能只是实习期就来这么重要的宴会。
  那名服务生穿着最普通的酒店制服,但和其他人出来的风格却截然不同,像是随时能去拍广告似的。
  他身形应该很高,可惜此时低着头看不清楚,站在原地听着众人的指指点点,良久之后,才最终反驳:“我空口无凭,但监控就在那里。”
  服务生看向最先撞人的那名客人:“你不敢调监控,不是正说明心虚吗?”
  宾客纷纷开口,你言我语,说来说去,却没一个人提起去调监控。
  就像是没听到实习生的话一样。
  鹿汀朝下意识一看监控头的位置——突然发现那个监控头竟然就是刚刚……庄稷趁着灯灭过来偷袭他的位置。
  鹿汀朝:“!!!”
  擦!
  那如果一调监控,恰好有用夜用探头的话,他……
  庄稷你真是该死啊!!
  鹿汀朝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既觉得应该没人愿意去调,又怕这个实习生孤注一掷想办法证明自己清白,万一再看到不该看的……
  光听到就要晕过去了QAQ
  “你们有钱人的尊严很重要,一个服务生却无所谓。”
  那名实习生道,“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
  鹿汀朝:“诶诶诶等,等等!”
  鹿汀朝道:“我可以作证!”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向鹿汀朝看了过来。
  鹿汀朝被看得后退一步,硬着头皮道:“我……我刚刚丢了东西,也去查了监控,顺便看到了,的确就像是这个帅哥说的,他也是被推的,不是故意撞的姜容。”
  年轻服务生一愣,看向鹿汀朝。
  果然很帅,皮肤白,眼睛大,就是大概刚刚对世界失望过,有种以一己之力鼓励全世界的冷傲感。
  宾客很多,有些知名,也有些陪客。
  鹿汀朝一看就想像个陪客。
  那名始作俑者立刻爆发了:“小朋友,我劝你不要乱说话。世纪酒店的监控也是你想调就调的?就算想帮别人也掂掂自己斤两,一个无名小卒,乱泼脏水我是会送你去监狱……”
  “怎么不能调呢?”
  庄稷站在了鹿汀朝面前。
  不知何时从门口进来的首席执行官急匆匆小跑到庄稷面前,身后还跟着运营和法务总监:“老板,我刚从国外开会回来。您怎么今天也亲自过来了?”
  老板?
  世纪酒店占据B市最好的地段,往往承担着最重要的礼宴场合。
  外人曾经传言世纪酒店是私人所有,且老板更换过数次,但从没有人扒到过老板究竟是谁。
  鹿汀朝:“?”
  众人:“???”
  庄稷神色平淡:“费家宴请。”
  首席执行官一点头:“具体事宜我已经跟法务沟通过了,老板,您看夫人这事儿怎么解决?法务认为可以从侮辱诽谤入手草拟相关章程,要求公开道歉。”
  庄稷平日看人的神情也是冷的:“那就道歉吧。”
  鹿汀朝一愣。
  他从十几岁就开始看庄稷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后来他以为那种眼神不见了,今天才发现似乎并不是的。
  “我道歉我道歉!”
  撞人的人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名流,无论是惹到庄稷,还是突然知道鹿汀朝和庄稷的关系,都已经彻底软了:“需要我怎么道歉,我都配合!”
  那人走到鹿汀朝面前一个九十度鞠躬:“庄太太对不起对不起!”
  鹿汀朝:“……不,不用了。”
  庄稷将鹿汀朝圈进了怀里:“远一些,别吓到我爱人。”
  *
  宾客散去。
  精明的人更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何况事到如今,除了鹿汀朝以外,庄稷根本不在乎外界究竟知不知道他和鹿汀朝的关系。
  庄母和姜容都喝了酒。庄老太爷的古董车还在车库,按惯例,庄稷应该先和庄母回去见一趟庄老太爷,顺路把姜容送回家。
  鹿汀朝却坚决的一点都不想回庄家老宅。
  时间已经不早,庄稷犹豫片刻,将自己的车钥匙给了鹿汀朝:“回家等我,乖乖,嗯?”
  “知道啦。”
  鹿汀朝晃晃车钥匙,头也不回的上车溜了。
  庄稷看着鹿汀朝,原地站了一会,在庄母的催促下也上了车。
  夜晚的B市路面宁静宽阔。
  鹿汀朝只喝了两杯橙汁,神色清明。
  红灯。
  鹿汀朝放了点音乐,顺便从自己的零食箱里取了一包青柠味薯片。
  嘎吱嘎吱。
  灯光转绿。
  鹿汀朝用湿巾擦了把手,正要松开刹车。
  却见车前斑马线上一个正慢慢走路的人身形突然停驻,然后晃了两晃,徒然倒地。
  鹿汀朝:“???”
  碰瓷啊?!!
 
 
第18章 
  夜深人静,四下无人。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并不寒冷的风吹透了鹿汀朝凉飕飕的心,他从车窗探出脑袋:“兄弟,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给你七秒钟,快起来!”
  倒在他车前的人衣着简朴,四肢僵硬,一动不动。
  鹿汀朝悲伤的道:“兄弟,你死了吗?”
  回答他的只有夜色。
  鹿汀朝只得坐回车里,拿出手机开始搜索这种情况他打方向盘绕开算不算见死不救——
  搜索完毕。
  鹿汀朝面带绝望的拨打了120,打开双闪,下车蹲在了那人旁边。
  夜深人静的120倒是来的很快。
  鹿汀朝跟着医护把人送上车,又从兜里摸出一个之前给鹿兜兜买的但鹿兜兜不吃的草莓味棒棒糖,坐在边上一边嗦棒棒糖一边回答医护人员的提问。
  “他晕倒之前有什么动作么?比如捂胸口或者用手摸脖子?”
  鹿汀朝摇头,伸手示意:“没有,他啪叽一下就倒了。”
  医护:“那倒下前走路的姿势正常吗?”
  鹿汀朝:“挺正常的,两条腿走路。”
  医护:“……”
  最边上的一名小护士提问:“额……在你蹲在他身边这十几分钟,你就没有尝试心肺复苏或者人工呼吸一下吗?”
  “我不会。我怕他本来没死结果被我给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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