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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寡欲师姐同居后(GL百合)——潋青

时间:2025-07-31 08:05:29  作者:潋青

 和寡欲师姐同居后

作者:潋青
简介:
  【暴雨停电夜文案67章已回收】
  阅读指南
  1.前期寡欲纯爱,在一起后涩涩狂魔
  2.陶栀幼时无法发声,后期旧疾会发作
  3.轻微失忆梗
  4..轻甜口,非纯甜,较为慢热
  矜傲冷郁破产大小姐×甜美钓系有钱富家女
  寡欲失控x乖顺纵火
  邬别雪的理想葬在了家庭破产、资产变卖的那个十八岁夏天。
  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窘困现实逼着她开始节衣缩食,四处兼职。大小姐的骄矜在残酷环境里被一点点磨去,却仍有一丝倔强残留——她无法接受和别人同住。
  所以她一天打三份工,将独住双人寝的权利买了下来。
  直到有一天,她在实验室通宵后回到寝室,发现隔壁床位多了一些崭新的行李。
  她认识那个行李箱,某个德国牌子的,一万美元。
  她以前也有。
  一开始拥有新室友的邬别雪:
  “你离我远点行吗。”
  一段时间后:
  “还不回来吗?”
  又一段时间后:
  “别搬出去好不好。”
  同寝的第二年,一向冷心冷情的邬别雪发现自己多了个秘密。对陶栀的。
  陶栀也有一个秘密,藏了十年的。
  可得偿所愿后,她才后知后觉,原来矜傲淡漠的师姐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清冷自持。
  暴雨停电夜,她从难耐深吻中挣脱。旧疾发作,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颤抖着推搡对方的肩膀,眼泪无声滚落。
  对方缓了缓力度,吻却再次侵入,清冷话音渗入笑意,勾挑神经:“受不住了就告诉我。”
  陶栀快被对方冷淡体温蒸融化,也没办法告诉她。
  【隔壁预收:《不准只是继姐》,年下/养成/伪骨/,文案如下,感兴趣的宝宝还请点点收藏啦~】
  叛逆阴湿小狗妹x妹控温和年上姐
  池幼竹讨厌自己的继姐。
  突然闯入她人生的继姐实在太漂亮,谦逊柔和的性子似乎生来就能轻而易举得到所有人的喜爱。
  但池幼竹不在“所有人”的范畴里。
  她觉得宋雾青假惺惺的,给她做饭熬药,给她洗衣服买鞋,连送来的草莓都是去了蒂的,递来的热水也晾得刚好合适。
  从没得到过温情关爱的池幼竹一锤定音,这一举一动都虚伪得要命,都像是不怀好意。
  但到底是怎么不怀好意的,池幼竹暂时没发现。
  这并不影响池幼竹讨厌宋雾青。
  讨厌她无微不至的体贴呵护。分明就是把自己还看成小孩对待,分明觉得她还没长大。
  讨厌她从不抱怨的无私付出。她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她也不需要宋雾青早起晚睡给她赚学费。
  讨厌她自以为是的教导关怀。明明就只比自己大五岁,凭什么要端出一副长姐如母的做派。
  讨厌她始终把自己当小孩看,讨厌她那样温和对所有人都好,讨厌她给自己的居然不是唯一一份。
  池幼竹太讨厌宋雾青了,所以她要报复自己的继姐。
  她终于成功把从不会对她动怒的继姐惹生气了。
  .
  这是宋雾青最着急、也最无力的一次。
  她不明白,自己放在心尖上养了几年的妹妹,用精力和时间哺育出来的妹妹,怎么会对她生出这样的不敬心思。
  她想担起做姐姐的责任,想好好告诉她,这种感情不对,妹妹不能对姐姐这样。
  可池幼竹根本不听她的。
  被好好养大的妹妹身高腿长,轻而易举就能把自己抵进怀里。
  宋雾青狼狈又无措,挣脱不了,却依旧努力提高音量喝道:“我是你姐姐。”
  “又在摆姐姐架子了。”池幼竹将面颊埋进她肩窝,用乞怜的姿态向继姐撒娇,“那姐姐教教我,好不好?”
  “教我怎样长大。”
  “教我怎样才能爱你。”
  “教我,怎样才能让你不止是我的继姐。”
  令人震颤的寂静里,宋雾青近乎脱力般呓语:
  “……坏孩子。”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天作之合甜文暗恋
 
主角视角陶栀互动邬别雪配角林静宜卓芊(Flora)裴絮陶娇
 
 
一句话简介:其实并不寡欲。
 
立意:为了和你相见
 
 
第1章 一朵薄荷
  ◎学妹,你可以搬出去住吗。◎
  九月盛夏,赤热、刺目、摇动着葳蕤的绿荫。
  蝉鸣隐匿在蓊郁高树里,晒干的空气夹杂着栀子花的清香,随着热浪一股一股地翻腾,甜腻腻地酿成葡萄酒,令人目眩神迷。
  邬别雪从实验大楼出来的时候,险些被这热辣的阳光晃晕。
  她实在讨厌夏天。
  室外滚烫空气涌入鼻腔的霎那,眼前便开始密密地织起一片重影。
  某些娇贵的神经接受不了室内外的巨大温差和熬了整夜的空腹状态,已经在脑中亮起鲜红的警告灯。
  身旁不断有学生进出实验楼,往来笑语在攀升的温度里快变了调,在耳边嗡鸣着吵闹不已。
  邬别雪稳住身形停在大门外,撑在大理石砌起的墙面缓了许久,又咬了口舌尖。直到带有血腥味的痛觉令晕眩的脑袋清醒几分,才又迈开步子往前走。
  晕,还是很晕。洒下来的日光斑驳扭曲,让邬别雪不敢抬眼。
  缓慢涌来的无力感和昏聩的心跳是快要犯低血糖的预兆,倒霉的是口袋空空,连能应急的糖分都没有。
  邬别雪感知着身体的疲惫,忽而有些想笑。
  明明自己已经对快节奏的忙碌生活适应良好,偏偏这具被娇养了十几年的躯体仍然无法习惯。
  时不时就会出现的大小姐毛病,像是在抗议她的生活不该这样忙碌而无趣,她的饮食不该这样餐不定时、没有优质食物来源。
  她应该按时吃着营养师精心搭配好的餐点,碳水、蛋白质、脂肪、维生素以完美比例在盘中摆好,餐叉要被擦拭得发亮——
  只是过去而已。
  血糖太低,邬别雪额边浮出薄汗,没来由地开始心慌。面色已经苍白到毫无血色,甚至指尖也开始轻轻颤抖,偏偏脚步是截然相反的不疾不徐。
  十几年来埋入骨骼里的教养如无形锁链,束缚着,不允许她张开步子朝前走。
  其实自从十八岁的生日以后,邬别雪就无师自通学会了纠正所有娇气的坏毛病,努力让自己活得和普罗大众没有区别。
  她的成年生日礼物,不是往日的昂贵首饰、不是银行卡里的冰冷进账,而是在繁杂的网络信息里找到了一份提供住宿的兼职。
  那会儿刚成年,邬别雪还会因为没有钱而心慌意乱,茫然到不知所措。后来为了生存,一天打好几份工,那点矫情被麻木生活磨得干净,连同羞耻心和不适应,都被巨大的生活压力压进地底。
  她熟读资本论,自然知道有钱人不过是少数的塔尖尖,组成社会基层的是更多卖命赚钱的劳苦百姓。
  她已经算幸运,至少过了十几年衣食无忧的生活。所以失去那些优越时,她也不觉得多愤怒或者怨恨,只是有些不安。
  当学会独自面对生活压力时,连这点不安也消散不见。
  邬别雪心态平和,并不排斥成为普通群众的一员,甚至用一种称得上主动的姿态融入泱泱人群。
  她以为她已经很成功了——但却发现,过往的十几年像是一种洗不干净的烙印,渗透了她的生活,从细小的行为里迫不及待地溢出,无时不刻提醒着她:她永远没办法融入原本不属于她的阶层。
  即使她早已不被原有的世界接纳。
  柏油路面被晒到发烫,好像快要融化的黑巧克力。路边的青草焉焉的,被晒到垂脑袋。
  遮阳伞不算宽大,邬别雪将伞面往太阳那面倾斜些许,将身体尽量掩在阴影下。
  被昂贵护肤品和定时理疗养出来的皮肤实在娇贵脆弱,过了四年也没学会变坚强,连接触灰尘都会过敏,更别提被这样毒辣的紫外线肆虐。
  邬别雪面无表情地想,夏天实在是很容易让人烦心的季节。
  总给人一种没什么好事会发生的感觉。
  似是在反驳她说的话,口袋里忽而传来震动。邬别雪停在林荫道,将手机摸出来,瞥了一眼来电人,便按下接通。
  “喂?邬老师啊,婷婷今天过生日,下午我准备带她出去玩一玩嘞,今天的课能勿停一歇伐?明天继续要得伐?”
  电话那头的女人操着一口沪式普通话,三言两语间就给邬别雪放了一下午的假。
  邬别雪轻声回应道:“好的徐女士。祝婷婷生日快乐,玩得开心。”
  手机落回兜里,邬别雪轻轻缓了口气,竟生出几分微妙的庆幸,心尖那点因夏日而生的烦躁突然消散大半。
  连轴转了大半个月,其实身体早就不堪重负,歇斯底里地抗议要休息。只是都被邬别雪无情地忽略掉。
  今天这通电话,竟终于能让她借着这点空闲好好休息会儿。
  路边的悬铃木绿叶茂密交织,从叶片的缝隙间投下破碎的日光。
  邬别雪一路踩过摇晃的碎影,心情明朗几分,连身体的不适都缓解不少。
  “立——定——”“一、二、三、四——”“齐步走——”
  经过操场时,她忽而听到了响亮的口号,拉长尾音,粗糙嘶哑,像是要撕破喉咙。于是她忽然想起来今天是新生军训的第一天。
  大一新生们在九月暴晒的太阳底下汗如雨下,响应着口号,没日没夜地训练着枯燥乏味的内容,而校方美其名曰“进入大学的第一课”。
  不知道是不是必须晒成黑炭,这门课才能算合格。
  邬别雪停顿一下,掩在伞沿阴影下的平静双眼微抬,黑色瞳孔映出色彩鲜明的景象。
  操场上是密密麻麻的军绿色人影,一块一块的整齐摆放着,远远瞧去像是被修剪得绿油油的草坪。
  邬别雪被阳光刺到,将伞沿往下压了些。
  教官们指导着队形,恨铁不成钢的斥骂声落入耳中,让本就炎热的夏天更添燥意。
  绕过操场,走到一区宿舍楼底下的日式便利店。
  收了太阳伞,邬别雪随手挑了一块巧克力一块饭团,然后走到饮料区,视线一一划过,最后锁在冷藏柜第三层的小瓶桃汁上。
  邬别雪几乎不喝饮料,只喜欢喝纯净水。但这个牌子的桃汁是例外,清爽微甜,桃子味很浓,她很喜欢。
  前几天来买一直缺货,今天居然有了。
  她拿了两瓶,抿直的唇线轻轻放松,浅淡的笑意从唇边漾出。
  看来今天有些幸运。
  ——假的。
  那点小确幸没保持多久。好心情在回到寝室的那一瞬间就消失干净。
  啧。
  夏天果然是没什么好事会发生的季节。
  烦人。
  邬别雪将最后一点发腻的巧克力咽进喉中,仰头喝了口桃汁,将那点甜味冲淡,随即面无表情地盯着另一张床位上多出来的东西。
  一些陌生的物品,横冲直撞地闯入她生活了三年的空间,凸显着张扬的存在感。
  床位边的行李箱是某个德国牌子的,皮革纹路精细,样式独特,看样子是定制手作。
  床上铺好了新的床单和被套,乳酪白的色系,松软甜美。
  高档的家纺质感与平常的面料不同,光是看上去就能感受到顺滑柔软的触感,甚至好像还能嗅到棉绒罅隙里细密的奶油味。
  床上还搁了一只LV的双肩包,很适合年轻女孩的款式。邬别雪没见过这种样式,应该是近几年新上的。
  只有这点东西。
  可能是主人有事,还没来得及把其它生活用品收拾出来,就匆忙离开了。
  不过也足够了。凭借这点东西,邬别雪已经在心里对这位素未谋面、私自闯入她的空间的室友有了一个极差的初印象。
  富二代、娇气、公主病,恨不得昭告全天下“我很有钱”。
  邬别雪心头燎起点火,烦躁地掏出手机,划到宿管办的电话,拨打过去。
  嘟声几秒后,那头接通。
  “你好,宿管办。”
  “你好,我是一区807的学生。想请问一下,我这学年也提前支付了双倍住宿费,为什么还会有新室友搬进来。”
  “哦,你稍等一下……”那头的工作人员开始滑动鼠标,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摁,过了两分钟才道:“邬别雪同学是吗?”
  邬别雪应了一声,听见那头的人解释道:“是这样,今年学校扩招,新生数量比较多,宿舍位置不够。”
  “一区条件好,本来也比较抢手,之前是因为一直有空余,所以可以允许一个人住双人寝。但是今年实在没办法,连七区的六人寝都快住满了。”
  “还有好几个一区学生也是这种情况,我们已经把多的费用返还到账户了,你那边可以查收一下。”
  邬别雪揉揉额心,滑出通话页面,调到银行账户,看见确实多出几千块。
  但是第一次,她看着进账的数字,竟然高兴不起来。
  “哦,对了,你那位新室友支付了四年的水电费用。我这边看你还申请了之后直博生五年的住宿,这个水电费用是你们商量好的吗……”
  人还没说完,邬别雪冷笑一声,把电话挂了。
  自以为是、高高在上。
  邬别雪几乎立刻就在脑中勾勒出一张刻薄的有钱人嘴脸。
  一想到以后要和这样的人呆在一个空间里生活,她浑身像有蚂蚁在爬。于是她从衣柜里扯出睡衣,进了浴室,准备冲个澡。
  水温调高,雾气氤氲。薄荷白茶花的沐浴露清爽,将浑身的躁意和薄汗涤清,总算让她没那么难受。
  而室外依旧炎热,那种被暴晒后的空气微微发烫,像是从沸腾的水上沥干的蒸汽,在沙漠晃了一圈回来,变得干燥又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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