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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影帝结婚的第七年(近代现代)——柚子猫

时间:2025-07-31 08:23:34  作者:柚子猫
  大滴大滴的泪珠无声无息的沿着那双眼的眼眶滚下来,沿着精致的脸颊线条一路向下。
  鹿汀朝的声音已经哑透了:“我……”
  “这就是永恒的价值理论,朝朝。”
  费允承却并没有意识到鹿汀朝的僵硬,也或者说他意识到了,但并没有在意。
  他兀自牵过鹿汀朝的手,十指相扣。
  费允承道:“我愿意为你出这个价格,你所在的每一个地方,都有应得的价值。”
  费允承:“不难过,好不好?”
  鹿汀朝低头看看两只交握的手,许久,轻轻摇了摇头:“这是……不对的。”
  费允承却道:“这是对的。”
  费允承终于吻了鹿汀朝的唇:“朝朝,这是我给的价格。”
  鹿汀朝终于茫然的回头看过来。
  身后港城万千壮丽的灯火倒映在他闪烁明媚的眼睛里,不及他一个人独自璀璨。
  于是费允承重新又吻了一遍:“朝朝,你值得这个价格。”
  鹿汀朝缩起的手指向内抠进肉里,带起一阵又一阵的生疼。
  因为宿宁郁入不了费允承的眼,所以他被赋予了一个“那种东西”的价格。
  因为宿鸩是阿治手来的好用的手下,所以他被赋予了一个“一把刀”的价格。
  因为这港城万万千千的人永远也无法眺望到费允承的生活,所以他们统统被费允承赋予了一个“蠢材”的价格。
  又因为鹿汀朝客在他乡,所以最终——
  费允承给了他一个“值得”的价格。
  在这港城寂静又烂漫的夜色里。
  鹿汀朝被费允承抱在怀里,突然想起了他曾经走过的这一路。
  鹿汀朝突然想——他在爷爷那里会有价格吗?
  庄稷养了他那么久,庄稷会给他价格吗?
  鹿汀朝觉得好冷。
  他轻轻伸手,推了推面前的人:“费允承。”
  鹿汀朝红着眼睛抬头,小心翼翼的说:“你真的只想做我的Daddy吗?”
  夜色已深。
  维港来往的船只却没有丝毫减少,只是夜里浪打,灯火随着浪头似乎隐隐戳戳,越发显出种跳动的味道。
  这是最繁华的景色,也是最浪漫的景观。
  费允承低下头,微微眯了眯眼。
  半晌,轻声问:“朝朝猜一猜呢?”
  鹿汀朝没有猜。
  他低下头想了一会儿,慢慢的道:“Daddy是不会亲吻的。”
  费允承:“嗯。”
  鹿汀朝又问:“Daddy会这样抱吗?”
  费允承:“嗯。”
  鹿汀朝不再说话了。
  费允承低头看着他。
  距离足够远,这里其实听不到港口鸣笛的声音。
  但鹿汀朝却不知为何觉得自己仿佛就站在港口前的滩涂里,潮湿的海风席卷着他,湿润的空气包围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吞入不见天日的海底。
  费允承突然道:“抬头。”
  鹿汀朝下意识抬起头,于是下一秒便不得不正面看到了在港城和国内财经周刊里经常出现的人——
  就像港城媒体上经常说到的那样,费允承的确英俊。
  岁月带给他的似乎只有更稳妥和更内敛的气息,他的五官线条虽然不再如同二三十岁的年轻人那样张扬,但却深邃持重,极其被各种年龄段的女士所喜爱。
  年轻的女孩爱他俊美矜贵。
  都市的白领爱他多金儒雅。
  稍年长些的女□□他持重绅士。
  而这一刻。
  绅士的外表似乎伴随着夜色的侵袭被层层撕开。
  相扣的十指被猛地抵上落地窗前的玻璃。
  费允承轻松的攥住鹿汀朝的两只手腕摁在他头顶上方,然后另一只手轻轻抬起被他圈在怀里的男孩单薄纤瘦的下颌。
  紧接着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属于情人的长吻。
  鹿汀朝的脸上还带着咸涩的泪水,随着夜色时间的蔓延被他叫做Daddy的男士慢慢抹去,直到他蜷曲的手指脱力的伸手去推费允承的肩膀:“不行,唔,了……”
  费允承才终于放开他。
  男人厚重而有力的双臂彻底从后拥抱住他,费允承抽出一只手缓慢而温柔的抚摸着鹿汀朝脊骨分明的后背。
  然后。
  费允承拨了拨鹿汀朝耳边的头发:“朝朝懂了吗?”
  鹿汀朝垂眼靠在费允承怀里,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应。
  费允承似乎也并不着急,只是抱着鹿汀朝,一句又一句低声的哄:“舒服吗?”
  费允承:“朝朝喜欢吗?”
  鹿汀朝摇摇头。
  费允承便将鹿汀朝的手指尖拉在唇边亲了亲:“没关系,朝朝以后会喜欢的。”
  鹿汀朝没有理费允承。
  巨大的疲惫感让鹿汀朝已经抽不出目光再去远望遥遥可及的维港和这座城市的夜景,他万分惫倦的收回目光——
  这座老式的别墅共有五层,楼上三层,楼下两层。
  而费允承的书房正巧选在二楼转角的位置。
  如果不去看远方的景色,只单单从窗外看,正是出入别墅院子所必经的青石板路小花园。
  这座别墅中的每一位佣人在鹿汀朝看来都格外负责,因此他们将这片小花园也搭理的格外美丽整洁。
  这是春天正好的时候,花园里的花团锦簇,映照着夜灯明明灭灭的色彩,显得幽静又恬淡。
  鹿汀朝已经找不到力气去挣脱费允承的怀抱——
  或者换句话说,直到这时,他终于开始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
  鹿汀朝开始害怕费允承。
  他开始害怕费允承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对手下的吩咐和那些吩咐背后的意思。
  鹿汀朝垂着眼睛,以最微小,最不容易被发现的姿势,小小的在费允承怀里转过身去,正面看向花园。
  而费允承惯来会在这些小事上随着他。
  男人有力的大手圈住鹿汀朝的腰,另一只手仍从后将鹿汀朝的手扣在玻璃窗前。
  费允承将头枕在鹿汀朝左肩的位置:“朝朝,更喜欢我,还是庄稷?”
  鹿汀朝抿着唇不回答。
  费允承:“莫岭南呢?”
  鹿汀朝:“……”
  费允承低低笑了一声:“不过宝贝,莫岭南恐怕很难让你在这里看你喜欢的夜景,还有庄稷今天下午似乎被警察……”
  鹿汀朝问:“Daddy,你很没自信吗?”
  费允承微微一顿:“什么?”
  灼热的呼吸吐在鹿汀朝耳边,让他连双腿都有些颤抖。
  可鹿汀朝轻声道:“你一会儿问莫岭南,一会儿问庄稷,是很没有自信吗?”
  费允承:“……”
  时间仿佛静默了几秒。
  费允承轻轻呵了一声。
  紧接着,他吻了一下鹿汀朝的唇角:“朝朝,你有些变坏了。”
  “我本身就很坏的。”
  鹿汀朝扭头避开了费允承的亲吻,一板一眼又老老实实的回答,“那我除了庄稷和莫岭南,还和你的儿子费修齐有绯闻呢。”
  鹿汀朝细声细气的问:“难道你还要问我,你儿子的那些事吗?”
  长久的沉默。
  鹿汀朝没听到费允承的回答,只看到落地窗下花园里的灯光影影绰绰。
  良久。
  费允承:“嗯……”
  老男人的声音里像是夹了几丝笑意,又像是一种极其恶意的卑劣。
  他轻轻向着鹿汀朝柔软又脆弱的耳尖吹了口气。
  然后轻声说:“我儿子不用,朝朝。”
  鹿汀朝没有明白。
  费允承用唇瓣含住鹿汀朝已经被玩弄的通红的耳尖,肆意蹂躏了片刻,才缓缓的轻柔的说:“因为他正站在花园里的灯光后看着我们啊,宝贝。”
  ……
  鹿汀朝登时一滞。
  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已经先回过头,嘶声道:“什么?!”
  费允承仍旧像诱骗孩子似的抱着鹿汀朝。
  他单手圈着鹿汀朝,另一只手将本来半开的落地窗彻底推开。
  然后费允承开口,对窗外道:“阿齐,把灯打开吧。你吓到朝朝了。”
  鹿汀朝已经彻底僵住了,他愣在原地,像是一根已经腐朽了多年的陈木,呆呆的透过窗外看向楼下。
  而就在这扇落地窗目之所及的小花园旁。
  只片刻后。
  其中某一盏花灯的灯影向右边偏了几寸。
  随即,一道颀长的身影蓦然出现在花园石板路的尽头。
  鹿汀朝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他的脸色里有种几乎可以窥见的惨白,却又硬生生被书房内柔和的灯光抹平,重新涂上一种表面的宁静。
  费允承牵着鹿汀朝的手,仿佛一对终成眷属的佳侣一般柔和又体贴:“你刚来这个家还不了解,花园里的那盏是阿齐儿时偷偷出去玩,怕回来晚被我发现,就拜托了港城最好的灯匠设置了这个开关。”
  鹿汀朝低头去看自己被费允承牵住的手,竟发现那双手正在几不可见的颤抖。
  “这是个很有趣的机关。”
  费允承一边轻抚着鹿汀朝的指尖,一边耐心十足的为他解释,“只要从进石板路的附近拧动方向,灯光的位置就能自动避开他站的那里。”
  费允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那时候阿齐不做课业去踢球就总用这一招,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这招依旧有效。”
  的确……很有效。
  月光皎洁。
  在这一刻。
  鹿汀朝苍白着脸,惨淡的和楼下的费修齐对上了视线。
  这似乎是一场漫长的分别,无论是以绯闻CP的角度,还是以普通朋友的角度。
  又似乎是一场太过尴尬的相遇。
  鹿汀朝甚至不敢回想刚刚费修齐会从楼下看到什么,他几乎在对上视线的第一秒就想立即离开,可他又害怕。
  鹿汀朝越来越害怕费允承。
  原来真的就像是费修齐曾经告诉过他的那样——他和波丽娜护士的父亲是整个港城最有名的人物,最有手段的商人,也是没有任何人敢于招惹的顶级权贵。
  站在花园石板路尽头的人似乎依旧如同曾经两人第一次相遇时那么年轻,连着装风格都看不出太大的变化。
  只不过原本喜欢扣在最下的衬衫向上系了两颗,内里原本中空变成了一件纯白色背心。
  费修齐仰头向鹿汀朝看过来的时候——
  鹿汀朝也看到了他身旁贴满了托运凭条和海关检查的行李箱。
  那是一路风尘仆仆的痕迹。
  这似乎是一场太过安静的见面。
  时间在流逝。
  就在鹿汀朝后知后觉的开始认为应该自己要主动打个招呼的时候,费修齐却先一步移开了目光。
  鹿汀朝:“……”
  不……打招呼了吗?
  鹿汀朝看着费修齐拎起了放在脚边的行李箱,再也没有抬头,径自走进了别墅里。
  鹿汀朝张了张嘴:“费……”
  他没再将这句话继续说下去。
  费修齐重新将鹿汀朝揽回怀里,细致无比的为他整理好每一片衣物:“算算时间,阿齐这个时候回来倒是正好,累不累?我们下去,让他给你打个招呼。”
  鹿汀朝愣愣的看着费修齐。
  曾几何时,在他糊得没边没沿的时候,都是剧组求着他去给费修齐打打招呼。
  而现在。
  这像是风水轮流转,轮到了费修齐的父亲轻而易举的决定——让费修齐来打个招呼。
  鹿汀朝发现自己原来并没有很开心。
  费允承大概是见鹿汀朝没有说话:“累了吗?”
  鹿汀朝点点头:“嗯。”
  鹿汀朝动作很小的伸手,将费允承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拉了下去,轻声道:“Daddy,我想去睡了,我好累了。”
  “好。”
  费允承给了鹿汀朝一个晚安吻,“我还有一些文件,大概会很晚。明天早上我送兜兜去幼稚园,你睡懒觉,好不好?”
  鹿汀朝乖乖点了点头。
  费允承想了想:“送完兜兜后我还有个会,开完回来正好可以陪你吃中餐。宝贝想吃什么?”
  “我想吃北城菜……”
  鹿汀朝脱口而出,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道,“没关系,这边的口味也很好。”
  费允承笑起来,吻了鹿汀朝一下:“北城菜有什么不可以,家里有专门做内地菜系的厨师团队,明天我让Kim来问你菜单,想吃什么直接告诉他就可以。”
  鹿汀朝看了费允承一会儿,嗯了一声。
  费允承:“明天等我回来。”
  鹿汀朝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站在书房门口:“知道了。”
  地暖已经热起来了。
  费允承随着鹿汀朝一路走到门口的回廊,又伸手摸了摸鹿汀朝的无名指:“这里缺一枚戒指,改天我让珠宝行过来给你量。”
  鹿汀朝指尖的弧度僵硬,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费允承声音轻和:“朝朝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吧?”
  鹿汀朝眨了眨眼:“Daddy,晚安。”
  “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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