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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情曝光但已分手(近代现代)——鹊色

时间:2025-07-31 08:25:10  作者:鹊色
  送前两件礼物时,沈誉都安静地没说话。等沈嵘揭开礼品盒,沈誉凉飕飕地开口:“你送他干嘛?你都没给我送过。”
  “……”程澈小声道,“你又不怎么穿西装。”
  沈誉:“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穿。”
  此时他们都坐在沙发上。当着沈誉爹妈的面,程澈感到一阵尴尬,沈誉却一副安之若素的样子。
  沈嵘只瞟了一眼就合上盖子:“谢谢程先生,那我就收下了。”
  在厨房忙活的王婶端来装好的果盘,程澈起身,把最后那个黄金平安锁送出去。
  王婶在沈家干了二十几年,几乎就是家里的一份子。程澈听沈誉说过,王婶的女儿马上要生宝宝,于是想着,平安锁可能会用得着。就算用不着,黄金总是值钱的,熔了再打什么也很方便。
  “哎呀,”王婶讶异道,“程先生有心了,这么贵重,我还是不拿了。”
  程澈没收回去:“听说您要添辈分了,我也没什么能送的,您就当留个好意头吧。”
  王婶在围裙上擦擦手:“这……”
  “人家小程送你的,就不要推来推去了。”沈母发话。
  “那就多谢程先生了,”王婶小心地接过平安锁,看看程澈,又看看沈誉,“也谢谢小誉啊。”
  沈誉摊手:“不用谢我,都是他买的,和我没关系。”
  将平安锁收好,王婶折回厨房烹制晚餐,留一家五口在客厅里闲聊。
  程澈不是那种擅长聊天的性格,哪怕混迹了五年娱乐圈,这点也没太大改变。
  沈父沈母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几十载,形形色色的人见过无数,倒不觉得他这有什么不妥。
  活泼也好,腼腆也罢,比起外在表现出来的,还是内里品行更重要。
  这个类型的会面,双方都是头一遭,彼此也想不出要说些什么。
  沈父动了动嘴,张口道:“小程啊,小誉说,你是从事这个,演艺行业的,虽然我没有太接触过啊,但是我也知道,现在这个演艺圈啊,不比从前,那是乱象横生,什么偷税漏税的,吸毒的,还有道德问题,就不说了,那可太多了,真是要好好整顿一番。”
  “……”沈誉皱眉,“你跟他说干嘛,他又整顿不了。”
  “我是说,”沈父清清嗓子,“小程啊,你可千万不能同流合污。那个叫什么,出淤泥而不染,这才是考验啊。”
  程澈也不会接这种话,只好表态:“我知道的,伯父。”
  沈母有些责怪地瞪着沈父,出声将场上氛围从中年男士的饭局扭转为相亲局:“小程啊,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啊?”
  和沈家相比,程澈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不过他也不觉得有什么说不出口。他父母都是正经职业,只是收入一般,但是不要紧,他现在一个人养家也没问题。
  沈母点点头:“你有兄弟姐妹吗?”
  程澈:“没有。”
  “你是独生子啊,”沈母忖度道,“那你父母……”
  程澈在心里自动将后面的内容补全。
  那你父母不会反对吗?
  沈誉下意识握住程澈的手,心想这问的都是什么。
  他刚打算说点别的给程澈解围,就听程澈道:“我爸爸妈妈一直很尊重我的决定,而且,我在京市有房也有存款,所以,应该没关系。”
  闻言,沈母笑了笑:“那你比小誉强,他有时候还得向我们伸手要钱呢。”
  “……妈。”沈誉无奈地叫了一声。
  他也有公司有股份啊,怎么就被亲妈数落得一文不值的。
  有了这个沉重的开始,后面的话题逐渐轻松起来。沈母主动加了程澈的微信,还把程澈拉进了家庭群。
  程澈对此诚惶诚恐,沈誉说:“不用有压力,这个群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人说话的。”
  即便如此,终究还是意义不同。
  吃过晚饭,沈父去书房发展他的新爱好——书法,沈嵘也上楼工作。
  程澈帮王婶收捡脏碗筷,沈誉不得不和他一起。
  几分钟后,沈母走到他们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小程,我也不知道准备什么,问了几个朋友,她们说这种情况要包个红包,数额不大,你不要嫌弃。”
  程澈对着红包发怔,一时间没有动作。
  见他迟迟不接,沈誉夺过红包,塞进程澈怀里。
  程澈看了他一眼,转头恭谨道:“谢谢伯母。”
  “今晚还要走吗?”沈母问,“不如在这睡一晚明天吃了中饭再回。”
  她面向沈誉:“你的房间王婶都打扫干净了。”
  沈誉用手肘戳程澈:“你要回去么?”
  沈母有意留客,程澈也不想拂了她的好意:“那就打扰了。”
  “怎么说这么见外的话,”沈母姿态优雅,“缺什么和王婶说,或者让小誉和王婶说,不要不好意思。”
  “行了,我们知道了,”沈誉道,“你话怎么变这么多了?”
  沈母微微抬眼扫视他:“嫌我烦了?”
  程澈勾了勾沈誉袖口。
  沈誉:“不烦。”
  沈母冷哼一声:“我回房了,你也别在这假勤快了,早点带小程上去休息吧。”
 
 
第59章 
  对沈誉长期居住过的地方,程澈不能说没有好奇心。
  不算地下室,沈家别墅仅地面上就有四层。第一层是公共区域和保姆房,上面三层分别被沈父沈母、沈嵘、沈誉各自占去。
  所以过去,都是沈誉一人独享顶层空间。
  从实际使用面积来看,沈誉这一层并不比程澈那个大平层小多少。除了必需的卧室外,小客厅、独立卫浴、衣帽间、书房这些配置一个不落,甚至还有一处挺大的花园露台。
  这个季节,花都败得差不多,露台上只留了几盆耐寒的观叶植物,多半也是王婶在打理。
  角落里除了盆栽,就是一台带靠背的吊椅秋千。中间的空旷地带则撑着一把伸缩遮阳伞,下面摆着沙发茶几,正对面支有投影幕布,看看露天电影还是挺浪漫的。
  打开投影仪,两人窝在沙发上选片。
  程澈手上摁着遥控器,眼神不住地往秋千上瞟。
  沈誉也发现了。他勾过程澈的脖子,捏了捏脸:“你想玩啊?”
  “上次坐是幼儿园。”程澈答非所问。
  沈誉扬眉:“这个东西,公园里应该很多吧。”
  “以前都是我爸帮我推的,”程澈道,“上了小学,我爸说男生玩这些不合适,就不给我推了,我也不玩了。”
  沈誉想不通:“为什么不合适?”
  “我爸是那种,”程澈搜肠刮肚挑了个表述,“有点传统的人。”
  传统这个词用得很保守,不过沈誉能懂他的意思。
  沈誉从沙发上站起来,拍拍程澈脑袋:“那我给你当回爹呗。”
  搬走碍事的盆栽,沈誉把秋千拖到沙发旁边。程澈选了一部冷门剧情片,此时刚播完片头字幕。
  “玩吧,王子殿下。”沈誉扶着秋千的那根负重杆,示意程澈坐上去。
  这种吊椅秋千本身有一定重量,再加上程澈的体重就更沉了。单凭程澈自己的确荡不起来。
  沈誉在后头给他助推,将服务精神体现得淋漓尽致。
  即使这样也荡不了太高,不过对于程澈而言,有一种童年记忆被补全的感觉。
  晚秋的夜携着凉风席卷而来。沈誉居高临下,只能看见程澈随风晃动的头发。
  程澈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沈誉讨论电影剧情。说话时,他会稍稍抬头,投去由下往上的视线。
  沈誉垂眼和程澈对视。次数多了,他的心思也渐渐不在影片内容上了。
  其实沈誉没怎么从这个角度看过程澈,还挺新奇。吹乱的刘海,长到遮住眼睛的睫毛,带些圆润弧度的鼻尖,以及那瓣翕动着的、他经常亲的嘴唇。
  身后人施加的力度减弱,秋千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停了下来。程澈费劲地仰着脖子,空悬的后脑勺几乎与地面平齐:“要换一下么?”
  沈誉双手搭在椅背上:“不用。”
  “那……”
  程澈话没说完,沈誉就俯身吻了下来。
  万籁俱寂。
  电影孤独地放映着,却留不住任何一个观众。
  不同的场景相继闪过,光线忽明忽暗。
  背景音成了排列组合的无意义字句,沈誉仿佛失去了时间概念,直到程澈“唔”了两声,他才恍然回神将人放开。
  月亮挂在半空,程澈似乎有话要说。
  气氛烘托到这儿了,沈誉以为,程澈大概想说什么有情调的话。
  他直起身子,然后便听程澈道:“脖子好酸。”
  沈誉:……
  好吧,他的错。
  程澈:“还有……”
  沈誉继续洗耳恭听。
  “你觉不觉得有点冷啊?”程澈拢紧外套。
  本来沈誉还不觉得,程澈一说,他也跟着打了个哆嗦。估计温度又比方才降了许多。
  沈誉关闭投影:“那进去看吧。”
  /
  躲进温暖的室内,程澈脱了外套,忽然意识到一点:“我没带睡觉的衣服。”
  沈誉压根不认为这是个问题:“你穿我的呗。”
  许久没来,他也记不太清睡衣放哪了。在衣帽间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沈誉退到卧室:“宝贝。”
  他手里拎着一套睡衣,能看出曾经叠得方方正正,被人悉心保管着。只是衣料材质不行,有明显的脱线起球。
  “我好像找到你的睡衣了。”沈誉说。
  本来程澈还在迷茫,一经提醒便想起,这是去奥地利滑雪时,他借给沈誉那件。
  果然被沈誉装进了包里。
  程澈走上前,低下头,没有嗅到那种尘封多年的陈朽味道,反而有一股洗衣液的淡淡清香。
  “这么香,你后来还洗过?”
  “嗯。”沈誉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他也是看到这件睡衣才唤醒了某些记忆。
  沈誉一脸做坏事的表情,程澈不禁警惕道:“你……用它干什么了?”
  “你不是猜到了?”沈誉不知廉耻地说,“你要听过程吗?”
  “……”程澈无语地笑了出来,“你脸皮真的很厚。”
  “很正常吧,你没有过吗?”沈誉把衣服扔在床上,搂着程澈脸贴脸,暧昧地说,“那种时候你在想谁啊?”
  “知道答案就别问这种问题。”
  尽管五年间,程澈每次处理内务时都希望自己谁也不想,但是很遗憾,有的人就是会自然而然出现在脑子里。
  “哦,”沈誉压了一下嘴角没压住,干脆放任它咧着,“衣服你还要吗?我就穿了几次,都洗干净了。”
  程澈呼了一口气:“我今晚穿这个吗?”
  沈誉也觉得这件旧了些:“我给你找件新的。”
  等他把新睡衣拿出来,程澈已经在给浴缸放水了。
  沈誉浴室里装的是抬高的嵌入式浴缸,前侧有一小块平地,用来放香薰、沐浴露、毛巾架等等。
  虽然浴缸里空间不小,但要容纳两个成年人还是有些勉强了。
  程澈被沈誉锁在怀里泡澡时,一直很在意地盯着对面的东西。终于,他没忍住开口道:“你的浴缸前面为什么要装个镜子?”
  而且是落地镜,一览无余的那种。
  “是镜面电视,”沈誉用膝盖碰了碰他,“你要看吗?”
  程澈“哦”了一声:“不要了。”
  沈誉吮着他的耳垂:“想什么呢?”
  程澈垂下眸子,没看镜子:“没想什么呀。”
  沈誉轻笑:“真的没想?”
  这个笑太有针对性了,程澈抿抿嘴:“别笑了。”
  沈誉笑得更欢了:“真的不想啊?”他捏了一下:“但是好像又变精神了一点。”
  程澈破罐子破摔:“先出去擦干。”
  沈誉贱兮兮:“好呢。”
  /
  镜子是这世上最诚实的东西。
  安全起见,两人把平台上的洗浴用品都移开了,于是现在,只剩浮动的人影被原原本本映照出来。
  想象归想象,亲眼实时目睹自己在爱欲中沉沦的模样,对程澈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他不自觉别过脸,却被沈誉掰着下巴回正,强迫他直视镜中的一切。
  手里做着这些事,沈誉嘴上还在撒娇,黏糊糊地说:“你不是喜欢看着我吗?”
  程澈对这样的沈誉无能为力,对被快感操纵的自己也无能为力。
  朦朦胧胧中,程澈错眼瞥到沈誉嘴巴贴着自己脖颈蹭来蹭去,总算寻回了一线理智:“等等。”
  听不出是不是反话,沈誉担心他哪里不舒服,问道:“怎么了,宝贝?”
  “吻痕别留脖子上,很难遮的。”
  “……”沈誉简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神情,“这种时候你就说这些?”
  程澈腿脚打颤,止不住地往下滑:“就是很难遮啊。”
  沈誉无话可说。他把程澈捞起来,低头轻轻咬着对方的锁骨:“那你说点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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