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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觉醒:华夏神明请借我一战之力!(穿越重生)——照金堤

时间:2025-07-31 08:31:03  作者:照金堤
  “铁卫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包含异心的叛党!”
  年轻男人顿了顿,又道:“如果你们不信,等见完首领,我带你去逛逛这个内围。”
  “黑域对外围的侵蚀是由来已久的,内围接受了不少外围的人回来居住。”
  “侵蚀了这么久,为什么不内外合并?”池司舟问道。
  “是侵蚀的速率不同。”年轻男人叹了口气,“晋城初创之时,也曾想过将内外围统一。”
  “但内外围被侵蚀的速率不同,外围者这些年被影响的很多,渐渐变得不愿再同内围来往。”
  “执政者没想过要改变这个情况吗?”嵇景同问道。
  年轻男人苦笑:“怎么会没想过?只是那些异变于所有人亲眼见过异族的人来说,委实可怖了些。”
  “我们无法控制普通人的想法,只得从中周旋,两边保全。”
  “首领这些年苦这件事久已,你们这次来,首领非常高兴,他也想直到,在其他地方,关于这样的差异是怎么消化的。”
  “啊,这个啊,我们没……”谷云泽话没说完,直接被池司舟捂住了嘴巴。
  “抱歉,他岁数小,见识的也少。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嵇景同从旁解释。
  年轻男人笑了笑:“能够理解。或许,你们那是令人艳羡的安全区。”
  “能生活在那样的地方,实在令人羡慕。”
  一只机械鸟忽然落在了年轻男人的肩膀上,鸟头靠了过去,叽里咕噜的说了些什么,又飞走了。
  年轻男人点点头,道:“三位,首领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啊?”谷云泽推开了池司舟的手,声音听上去有些局促。“就这样见吗?要不,我去收拾一下?这样见师祖也太失礼了。”
  “不用。”年轻男人道,“在进入晋城内围之前,我已将三位来访的消息上报给首领。”
  “首领听说是谷先生的孩子来了,很高兴,也很迫切的想见一见你们。”
  “方才城门口的机械器也录入了三位的信息,三位直接去见首领即可。”
  “跟我来吧。”
  他说完,便大步往前走去。
  池司舟和嵇景同对视一眼,拽着谷云泽跟了上去。
  首领的宅邸就在距离城门不远的地方,宅邸不大,没有垂花门,也没有抄手游廊,只有一座泰山石镇压在门前,绕开它后,一眼就能从中门看到头。
  空旷的院落十分干净,也衬得正厅中少女那饱含怒意的声音更加清晰。
  “可是爸!这么做相当于在做无畏的牺牲!”
  “不仅是我不愿意,城民们,铁卫们,没有人会愿意去这样做!”
 
 
第22章
  池司舟和嵇景同同时停下脚步, 齐刷刷的看向带路的年轻男人。
  里面,似乎是有家庭争执?
  虽不知缘由,但确实不好在场。
  嵇景同主动提议:“我们先出去等等?”
  年轻男人的目光掠过两个人身上的伤口后,摇了摇头:“不用。你们的伤需要尽快治疗, 我们进去。”
  他说完, 推开门, 大步走了进去。
  池司舟见状, 不好再说什么,就拉着嵇景同一起跟了上去。
  里面的争执还在继续, 少女的声音高亢激烈。
  “四十年前早已试过一次,但他们没有回头不是吗!为什么还要再试!”
  “父亲!逃避起不了作用!我们只有殊死一搏!”
  池司舟挑了挑眉, 目光立刻瞥向谷云泽。
  少女的话里, 似乎在直指当时率领人员离开, 找到全新栖息地后, 却没有回头的谷仓?
  谷云泽眼皮一颤, 但什么都没说。
  为首的中年男人仅仅只是冷淡的扫了少女一眼,冷声道:“够了, 琼景。我意已决,你出去吧。”
  少女似乎还想辩驳:“可是……”
  “出去!”中年男人严厉的打断了她。
  那名为琼景的少女哽住了, 面上神色百变, 最后却只有一声极其不甘的“是”。
  她扭身就走, 却在路过周瑾文的时候, 忽然停了下来,看向他。
  目光森冷,恍如见己仇敌。
  周瑾文却毫不在意,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走向那个中年男人, 单膝跪地:“首领,人我带来了。”
  池司舟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微微有些诧异。
  晋城之中,在年轻一辈里,似乎有一阵不为人知的风波诡谲?
  这是为什么?
  强敌当前,不更应该齐心协力,共抗外敌吗?
  “你也去门口守着。”中年男人居高临下道,“务必不叫外人进来,明白了吗!”
  “是!”年轻男人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跟着少女琼景离开了正厅。
  正厅之中,很快就只剩下了池司舟、嵇景同、谷云泽和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没吭声,他目光直直的落在谷云泽身上,上下打量了许久,才露出了一抹怀念的神色。
  “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中年男人道,“如果他现在还活着,孩子应该和你一般大。”
  池司舟眼角一颤,心却立刻沉入谷底。
  谷云泽该不会要直接承认自己的身份了吧?!
  他立刻尝试抢夺话题,却在发出声音的瞬间,听到谷云泽道:“谷仓,我的父亲。”
  池司舟兴泱泱的闭上了嘴巴,面色微冷,很不高兴。
  谷云泽像做什么?!
  那出去的少女琼景早在刚刚就表现出对四十年离开那一拨的不满与憎恶!
  不管上面的中年男人怎么想,此时绝不是落落大方承认身份的时候!
  就算他再如何涉世未深,对同胞抱有好感!
  难道连基本的察言观色都做不到吗?!
  难道不知道,自己这番承认会对他们后续行动带来多大的阻碍吗!
  嵇景同忽然握住池司舟的手指,和缓的声音在他的识海响起。
  “他该承认的。”
  “在外面,他早已告诉周瑾文和那三个人自己的身份。”
  “周瑾文是带着我们进来了,可那三个人都回去了。”
  “他瞒不住自己的身份。”
  “既然瞒不住,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诉所有人,他回来了。”
  “虽然回来的晚,但总算没有失诺,不是吗?”
  “可这对我们不利。”池司舟的声音听着有些着怒,“且不说阿光如今还在未知的地方受苦!只说神像,如今的处境都危险的不容小觑!”
  “谷云泽所暴露的身份,势必会让他们中的一部分对我们敌视!也更加关注我们的一举一动!”
  “届时,我们束手束脚的,该如何完成我们来这儿的目的?”
  “简单啊。”嵇景同轻飘飘的说道,“和他分开不就好了么?”
  “你有办法了?”池司舟微微一愣。
  “没有。”嵇景同摇头,“但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如果他们真的对四十年离开的那群人有恨意,会不分化我们而图之吗?”
  池司舟垂下眼睫。
  代入自己是当时被留下的人,在面对迟到四十年的只身回归,被恨意侵染之下,他
  中年男人震惊的看着谷云泽,语气里染上几分不可思议:“你,你是谷仓的儿子?!谷仓还活着?!”
  谷云泽垂下头,无比自责的道:“尽管当年突围惨烈,但父亲当年还是成功的杀了出来。”
  “他带着当时剩余的人找到了新的栖息地。”
  “只是,当时剩下的人太少了,修养了四十年,仍没能攒够回来的力量。”
  “抱歉师爷爷,我们食言了。”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他摇了摇头,双手背在身后,语气感慨:“不打紧不打紧。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当年,让他们强行破出重围,虽然实在是迫不得已,却也令我愧疚到了现在。”
  “如今,听到他们都还好好地活着,我也就放心了。”
  他说着说着,红了眼眶。
  他赶紧抬手擦了擦眼角,干咳了一声,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们来这儿做什么?路上凶险万分,都把自己的命不当做命了?”
  “找阿光!”
  “解救你们出去!”
  “黑域按捺不住想要冲向新的栖息地!我来后应!”
  三个人三种声音三个目的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池司舟愣住了。
  他几乎是不敢置信地看向嵇景同。
  他在说什么?!
  救他们出去?!
  他们根本没这个能力!
  谷云泽冲动用事也就算了,他虽不理解,但碍于不熟的身份,可以强行忍耐!
  可嵇景同为什么要这么说!
  难道这么说,会让中年男人放下戒心?!
  他怎么就不信呢?!
  “你们倒是实诚。”中年男人呵呵笑着,“虽然三个人三个目的,但目的地一致,确实能同行。看来,谷仓将你们教育的很好。”
  嵇景同笑了笑:“您说笑了。虽然目的不同,但确实行程相近。况且黑域异族压境又是我们人尽皆知的事,为了共同的敌人,也为了互相之间有个照应,理应一同前行。”
  中年男人点点头,看向池司舟:“阿光是谁?”
  “我发小。”池司舟道,“异族侵入了原本安宁的栖息地,掳走了我发小。我不甘心他就此失踪,追了过来。”
  “少年义气,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着实不错。”中年男人赞许的点了点头,“在这里,你们人生地不熟,即便有心也难以追查到什么。我会着人替你调查的。”
  “放心吧,一有消息,便会立刻通知你。既是同袍,便不该被遗弃。”
  池司舟张张嘴,立即想要拒绝,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中年男人说得对,这里是黑域,作为初入者,他确实人生地不熟,有力气无处使。
  虽然他并不信这个男人,但偌大晋城总归是有好心人的,有人助力,远比他像无头苍蝇般乱转强。
  “谢谢您。”池司舟的声音听着有些干巴别扭,“给您添麻烦了。”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他笑着略过嵇景同,看向谷云泽:“至于后应,你也别担心了。我们既是同袍,自会相助。”
  “一会儿我便着人将我们收集的信息传递出去。”
  “放心吧,断不会让还安逸存活的同胞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池司舟和嵇景同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
  是他们的错觉么?
  男人话说得正直,可遣词造句里分明还是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就好似,他根本没这个打算,只是碍于情面或是别的一些不能为外人道的事,不得已而为之。
  谷云泽却大为感动,他用力点头道:“麻烦您了!但您跟我说就行!异族凶险,远不能让其他同胞前去送死!”
  “我既然是为了这件事而来,便做足了打算和准备!您只管使唤我便好!”
  “这说得是哪里的话!”中年男人的神色立刻严肃起来,“既都是同胞,都是为了人类生存而战,便没有送死一说!”
  “况且你来得匆忙,这一路想必有诸多凶险,远来不及看路。”
  “出去的路又远比来时险峻,你一个人,谁敢放心?倘若未能完成任务,岂不是白牺牲了?”
  “况且,你还年轻,正是人类的未来的希望,断断没有年长者不站在前方的道理!”
  “我意已决,你不必多说了!”
  他顿了顿,目光挪到池司舟和嵇景同的身上。
  似乎是似乎才发现嵇景同和池司舟受伤一般,他眼睛微瞪,语气惊讶:“你们的伤……”
  他露出一抹歉意,“是我疏忽了。光顾着和你们叙旧,把这事忘了。”
  “云泽留下陪我说说话吧,瑾文在门口等你们,先去将伤口处理了。”
  “不了吧?”池司舟看向谷云泽,试探着替他拒绝,“我们既然是一起来的,总归还是一起行动的好。”
  “谷云泽?”池司舟喊了一声,“你说是吗?”
  谷云泽抿了抿唇,神色挣扎,似乎是想留下。
  池司舟瞬间明白了过来,失望明晃晃的挂在了脸上。
  不待谷云泽开口,他便点头道:“我知道了。”
  “也是,你和这位首领虽从未见过,却关系匪浅。”
  “如今好容易见上一面,实在应该好好说说话。”
  “是我刚刚想错了,抱歉。”
  谷云泽瞪大双眼,他立刻明白池司舟这是生气了!
  虽然他不知道池司舟生气的缘由,可他本能的心底升起一丝强烈的求生欲!
  那求生欲在疯狂地告诉他:“立刻道歉!然后跟他们走!”
  “一旦被他们抛弃!你便真是孤身一人,孤立无援了!”
  “这个中年男人,他不是好人!”
  但谷云泽不信。
  自己的父亲或许存在诸多偏激的举动!
  可本质上是为了所有人!
  能教出他父亲的人,又怎么可能不是好人!
  他迟疑着,嵇景同却摸索着走了过去,牵住池司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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