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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但修罗场(GL百合)——韦二竹

时间:2025-07-31 08:35:35  作者:韦二竹
  “真要我付钱啊?”乔麦愣住,“你好抠啊……”
  她不情不愿地拿出自己的银行卡放在桌面上,小声问道,“一晚上多少钱?别住太贵的,我最多只能接受五百!”
  “这里没有五百的,最便宜的也得上千了。”
  现在把卡拿回来还来得及吗……?
  前台拿过银行卡看了一眼,又双手送了回来,“抱歉,您这张是储蓄卡。”
  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后,梁舒缇终于在乔麦脸上看见了一张困窘的脸,她嘴角含笑将自己的信用卡递出去,“那可能是她搞错了,刷这张吧。”
  不用花钱和被女人玩弄的两个极端心情在乔麦心间交杂,她现在有点想回学校睡觉了。
  期末周没多久就来了,她居然在梁舒缇这里浪费时间。
  艰难地预订了房间之后,乔麦这次走在了前面。
  刚进门她就躺在了沙发上瘫着,疲惫的身体总算舒适了一些。
  她跟梁舒缇待在一起的时候,或许是太讨厌这个人了,所以从来不会刻意注重形象。
  她还真怕自己给梁舒缇留下什么好印象了。
  梁舒缇拿起iPad点了一份醒酒汤。
  她也懒得问乔麦饿不饿,人饿了总是会自己去找食物吃的,更何况还是一个成年人。
  醒酒汤送得很快,梁舒缇将碗放在乔麦面前的茶几上,“喝了。”
  “喝了我还能醒过来吗……?”
  “快点,别让我灌着你喝。”
  语气太凶了,乔麦只好坐起来,双手捧着碗小口地喉咙里吞。
  她抿了一小口就放下来,吐出舌尖散热,又连忙跟女人解释,“太烫了,我会喝完的。”
  “嗯。”梁舒缇应了一声,坐远了一些。
  她又让人送了瓶红酒上来,自顾自地喝。
  乔麦盯着那瓶红酒,“你酒品还可以吧?”
  “不太好,喝醉了就容易暴躁,你可能得小心一点。”
  “骗人。”乔麦小声地拆穿她。
  房间内陷入死寂当中,没有人说话,只有酒杯轻碰、或者碗被轻轻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乔麦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比她第一次在梁舒琼面前脱光衣服还要紧张。
  “你知道梁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吗?她跟我说去出差了。”
  梁舒缇抬眸看她一眼,没有回答。
  乔麦躲开她直勾勾的眼神,选择大了胆子不看她又问了一遍。
  仍旧没能等到女人的回答,乔麦听见了她放下酒杯,脚步声缓缓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声音。
  心跳的声音更大更快了。
  “你不说就算了,我去洗澡睡觉了。”乔麦不喜欢这样被居高临下看着的感觉,她站起来准备往浴室走,却被女人用力道拽住手腕。
  拖拽的力气迫使乔麦猝不及防撞进女人的怀里,她的后脑被女人掌控住,欺压的吻随之落下。
  乔麦努力挣扎着没能挣脱开,她往后退着,两个人一并摔在沙发上。
  刚才在酒吧里被咬破的唇此刻再次被重重地咬,刺痛让乔麦鼻尖发酸,痛得她找不到任何安全感。
  她嗅不到令人安心的琥珀香,也嗅不到苦咖啡的味道,客厅里很闷,她同样感受不到秋天的冷气。
  一切陌生的滋味都太令人恐慌了。
  女人单条腿跪在沙发上,挡在她的双腿中间,接吻分外激烈,舌尖柔软,连津液都是香甜的。
  乔麦就像砧板上的鱼,轻而易举地就被剥了鳞。
  那些护着私/密部位的最后一层保护也被剥落,乔麦青涩的、惶恐的眼神怯生生地看她,“梁老师……”
  她试图换回梁舒缇的理智。
  梁舒缇的手拨开她颊边落下的碎发,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嘲笑。
  都这个时候了,乔麦也还是在努力蒙蔽自己。
  乔麦没能得到女人的宽容,她的身体被女人反过来趴在沙发上,她甚至再也看不见那张熟悉的脸。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喜欢当下的愉悦和被掌控。
  掌心死死按住沙发,乔麦流着眼泪,呜咽出声来。
  吻落在她的后背,乔麦咬住唇,像是自虐一般去舔嘴角上的伤口,试图用痛意掩盖住某种无法压抑着的身体反应。
  周身被红酒的味道覆盖,泪珠落在手背上,乔麦惊喊出声,“梁老师……”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助,还是在唤醒梁舒缇给予她一些跟梁舒琼一样的同理心。
  梁舒缇反而被她喊得更加兴奋了一些,她在背后反扣住乔麦的双手,不允许她继续扶着沙发。
  乔麦的下巴搭在沙发上,因为频繁的摩擦肌肤有些发痛。
  她真怕梁舒缇发疯把那些没喝完的红酒倒在她身上。
  晕眩之际,乔麦的双臂不住地挣扎,身子瘫软下来在沙发上软成毫无形状的一团。
  梁舒缇凑近她的耳朵,“再乱喊,我就在这里做死你。”
  她跟梁舒琼不一样的,这个时候梁舒琼会抱住她说一声安抚的话,而梁舒缇一边威胁她,一边动作不停。
  乔麦的脑子乱糟糟的,此刻满满都是梁舒琼的脸。
  她顾不得梁舒缇威胁了自己什么,她只想要梁舒琼过来,用满是琥珀香的拥抱安抚她。
  “梁老师……梁老师!”乔麦闭上眼睛,哭声便随着尖叫一次次喊出来。
  梁舒缇冷脸看她,继续吻她,但面容上因为兴奋露出不正常的红。
  她打掉乔麦在空中胡乱扑腾的双手,单手禁锢住高高举过她头顶。
  乔麦第一次摔下沙发来。
  她的手下意识往沙发那边按压了下,掌心却满是湿润。
  毛茸茸的地毯让她得到了些许温暖,她将身子蜷缩起来,大口大口呼吸着,像一条濒死的鱼终于被放回了海里。
  梁舒缇坐远了些,冷着一张脸看她,发皱的指腹摸了下自己的脸,她感受到颊边过于异常的温度,不悦地皱了皱眉。
  玩梁舒琼的东西玩得过于兴奋了。
  她用手将乔麦捞起来,再次感受到女人的掌心,乔麦挣扎着往前爬,最后却被女人反过来抱在身上。
  “梁舒缇,你放过我吧……”
  “这次记得我是谁了?”梁舒缇嗤笑一声,侧头细细看她身上的痕迹。
  乔麦没了希望。
  她喊不来梁舒琼的出现,也唤不出梁舒缇的同情。
  她是被完全掌控住的蝼蚁,她该听话一些,不然就会被梁舒缇一脚踩死。
  这张迷人的脸真会骗人,她还真以为梁舒缇会稍稍有一点良心。
  “梁舒缇……”她又喊她。
  “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可怜……”话说出来,乔麦就恨自己的嘴巴。
  明明她刚刚才瞧见过梁舒缇的凶狠,这就又败给了自己的固执。
  她不想容忍自己被这样欺负。
  而她知道,她受到的这些完全来源于这两姐妹互相的敌对。
  梁舒缇将怨气全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你这样对我,就越是能突出梁老师的好……”乔麦咬唇,口渴让她的声音分外虚弱,“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比不过她……”
 
40
第40章 
  ◎“别在梁舒琼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乔麦已经做好了被再次‘折磨’的准备,也做好了被梁舒缇扔到地上的准备。
  但女人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淡淡看着她,“我听过很多次这样的话,威胁不到我的。”
  “谁?谁会对你说这种话?”乔麦挣扎着从她的身上下来,捞过衣服也不管干不干净就往身上套。
  另一边沙发上全是黏腻的水,她根本坐不了,只好在茶几的另一边坐下,警惕地盯着梁舒缇看。
  在外人眼里,这两姐妹人缘很好,因为专业领域里的实力过硬,所以非常受尊敬。
  “梁老师吗?”乔麦小心翼翼地问出口,连自己都被这个答案吓了一跳,“是你瞎编的吧?梁老师怎么会说这种话?”
  梁舒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乔麦吞咽了一下,发觉喉咙发干得太明显,那杯醒酒汤已经凉了,但她还是想要把它拿过来大口大口往下吞。
  她蹲下来,手指慢慢往茶几那边勾,同时眼神注意着对面梁舒缇的动静,生怕她再次朝着自己勾手。
  这女人做起来的强度太大,她有点受不了。
  梁舒缇故意往前探了下手,随后她就看见乔麦的上半身立刻往后缩了。
  “瞧把给你吓的。”
  “你不如把我丢野外,跟你待在一起比跟狼待在一起都恐怖。”乔麦蹲在地上,双手捧着凉掉的醒酒汤往肚子里咽。
  “喝酒不能开车,不然肯定送你。”
  乔麦真讨厌梁舒缇这种轻飘飘说出回旋镖的样子。
  真的很讨厌。
  乔麦不看她的脸,终于忍不住说出口,“你好讨厌。”
  “真的吗?”女人的语气放轻了些,还染上了些委屈和无奈。
  乔麦怔愣抬起头,就看见她嘴角得逞的笑意。
  又在故意学梁舒琼的语气。
  偏偏她每次都会上当受骗。
  乔麦从地上爬起来,在卧室里找到了浴袍,她在房间里绕了绕,确定只有这一间卧室之后就开始头痛。
  她不想跟梁舒缇睡一间房,她会窒息的。
  “这间房一晚上多少钱啊?这是个套房吧?”
  “八千多,怎么了?你要帮我报销?”
  “八千多就一个卧室啊?就一张大床吗?”乔麦觉得亏,就算不是她花的钱那也很亏。
  八千多够她去吃好多顿从来都不敢去的西餐厅,还能在火锅店来一顿全荤套餐。
  现在只用来睡个觉实在太浪费了。
  “嫌挤的话你可以自己另外开一间。”
  “我没钱。”
  “不是有六万块钱吗?”
  “那是梁老师给我的报酬,我要好好攒起来,不能乱花,不然梁老师知道了也会生气的。”
  梁舒缇没由来地笑了下,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身子后仰,姿态懒洋洋的,“我们都做过不止一次了你还在乎这些干什么?”
  “你别说话了!再这样我要把卧室反锁了!”乔麦穿着拖鞋小跑进了浴室。
  梁舒缇往套房绕了一圈,也觉得这布局有点奇怪。
  卧室倒是只有一间,但可供洗漱的地方却有两间。
  乔麦比梁舒缇洗得要久一些,进了卧室看见床上的女人时,吓得后退了几步。
  “晚上好。”
  乔麦苦瓜脸,“晚上不好。”
  这个晚上她一点儿也不好。
  “你现在应该感谢我没给你锁门。”
  乔麦转头往沙发上看了看,看见上面半干的水渍还是后悔了。
  她逼急了是宁愿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办法报复对方的人。
  她们应该在床上折腾的,这样谁晚上都别想在柔软的床上舒舒服服睡个好觉。
  梁舒缇大方地挪了挪位置,给乔麦留下了足够的空隙。
  乔麦将身上的浴袍系紧了些,拿了吹风机吹头发。
  她需要时间做一下心理准备。
  梁舒琼甚至都没有在床上等过她,要么是她们一起躺到床上相拥而睡,要么是她等了一整晚梁舒琼,可女人却因为忙碌没有好好休息。
  脸上的淡妆洗干净之后,那张漂亮的脸蛋就显得格外素净,差异也少了很多。
  如果梁舒缇面无表情的话,还真是挺难认的。
  脱光了衣服谁都长得一样,更何况这两个人的脸都一模一样。
  头发很快就吹干了,乔麦摸了下自己的头发,比之前掉得要多。
  最近一段时间,她的头发掉得越来越多了。
  果然是因为跟梁舒缇走太近了吧?
  再次推开房门的时候,乔麦规规矩矩去了另一边。
  她一言不发地打开衣柜,发现里面居然没有第二床被子。
  “什么时候睡?吵得我头疼。”梁舒缇说。
  乔麦转头瞪她,她的动作已经很轻了。
  在寝室里睡眠最浅的室友都从来没有被她细微的动作吵醒过,乔麦当然知道梁舒缇是故意的。
  但还是很气。
  盖着同一床被子躺下的时候,乔麦一动也不动了,她稍稍一动作就能够触碰到女人的肌肤。
  带着温热的身体和安静到能够清楚听见的两人互相交错的呼吸。
  别扭又难耐,更何况,她们刚刚还做了那种事情。
  眼睛疲惫地发酸,可她闭上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精神压力过于大了,她努力催眠着自己,幻想着身边的人是梁舒琼,可她没能感受到拥抱,没办法切身实际地幻想。
  “睡不着吗?”
  “我睡着了。”
  梁舒缇没忍住笑了下,“那你说梦话还挺厉害的,对答如流啊。”
  “你好吵,吵得我头疼。”
  乔麦的确很擅长学习,尤其是举一反三。
  “那帮你按按脑袋?”
  “不用了,只要你别说话我的头就不疼。”
  “按摩这种事情还是梁舒琼教我的,很久之前我妈妈总是犯头痛的毛病,我俩便轮流着来。”
  如果不是梁舒缇后半句提到了母亲,乔麦真想说一句,‘你该在头晕犯病的时候给自己按一按。’
  “那梁老师是从哪里学的呢?”乔麦叹了口气。
  梁舒琼好像什么都会,她的梁老师简直是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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