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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成渣A我无限氪金(GL百合)——雾山隐雪

时间:2025-08-01 08:12:03  作者:雾山隐雪
  眼前一副战损模样的可怜小哑巴在薛澄眼里变得更加可口,标记牙在发痒,薛澄浑身燥热,她意识到不对,下意识往后一退。
  却忘了自己是蹲下身子的姿势,一后仰,一屁股摔到地上,略略有些尴尬。
  柳无愿对她所说的话无动于衷,没有人会在前一刻恨不得把人凌辱至死,下一刻就会立时改变,只当薛澄是在伪装,大概又想出了什么折磨人的新手段。
  薛澄捂着发热得后颈,试图努力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再在这里待下去恐怕不妙。
  她咬着唇说道:“你知道抑制剂在哪儿么?我好像要进入发情期了。”
  柳无愿:“......”
  听不懂,说什么怪话呢?抑制剂又是什么东西?
  反正摇头就对了。
  薛澄见她摇头,也意识到大概这个时代没有抑制剂这种东西,目光四处梭巡,扫到柳无愿后脖颈处腺体嗓贴着略微卷边的肉色膏贴。
  她指着那肉色膏贴说:“就是你脖子上贴着的这个,你知道哪里有吗?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柳无愿平时并不和原主同房,哪知道原主会把东西放在哪里,两人不过徒有妻妻之名,乾元和坤泽用得舒缓膏贴又不一样。
  心下更是笃定薛澄此刻是在惺惺作态,自己的东西自己不找,偏要来问她,接下来会怎么样?假装抑制不住情潮扑过来非要和她结契。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坤泽天生气力就比乾元要小,现下又中了药,双脚还被镣铐铐住,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可能抵抗得了发狂的乾元?
  柳无愿心中悲凉,自知今日难逃一劫,心如死灰地盯着地板发呆,任凭薛澄怎么说怎么问都不为所动。
  薛澄都要急死了,小哑巴美人还什么反应都没有,眼见着再待下去肯定要出事,就算从前没有过经验,但在这种时候把她俩孤A寡O地放在一个房间里,就算只凭着本能她肯定也能把人欺负了。
  “不行!我不能再在这房里待下去了。”
  薛澄匆匆丢下一句话,磕磕绊绊地打开房门跑出去。
  没有抑制剂,也没有可以压制情潮的药,薛澄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找冷水泡一泡。
  跑到院子里,薛澄才发现这就是个很小的小院子,左侧有一间房门口堆叠了许多木柴,大概就是厨房,视线再往院子中扫一圈,看到了一口井。
  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扑到井口边提起水桶打了一桶井水兜头浇下,冰凉的井水让薛澄浑身一抖,终于稍微压制住了那股子燥热。
  薛澄趴伏在井口边大喘着气,感觉并不是自己出了问题,Alpha如果真的发情了,不会是区区一桶冰冷井水就能克制住的。
  那她先前之所以会有奇怪的反应,只可能是因为里面那位发情了,被Omega发情后的信息素泡久了,连带着引起了连锁反应。
  那柳无愿一个人在里面...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
  薛澄犹犹豫豫地,想进去看一看,又怕她控制不住自己,被发情了的Omega刺激得也跟着失了理智,属实有点左右为难。
  而柳无愿在房里,情况确实越来越糟糕。
  原主给她下了药,后颈上的舒缓膏贴根本无法抑制来得又急又凶的情潮,娇弱美人缩在角落里低喘着,因着情热烧得难受,时不时会溢出几声痛苦的哼吟。
  原本还能保持着几分理智,很快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浑身汹涌燃烧着的欲望,先前薛澄靠近时在房中留下淡淡的青柠香味。
  此时却不断引着烧得迷糊的柳无愿四处探寻这股清新香味的源头。
  屋外的薛澄正在打量这不大的小院,左侧一间厨房,里面不可能会有能够压制发情期的药物,右侧有一间看起来不大的厢房,薛澄站起身往那间厢房里走去。
  要比先前她醒来时看见的房间小上许多,但是收拾得干净整洁,薛澄记得书中写过,原主是偶然将昏倒在路边的柳无愿捡回家里收留。
  两人平日里并没有同房,这间小小的厢房应该就是柳无愿平时居住之所。
  原主没什么钱,父母早逝,就留下这么一间院子,平日里多靠亲戚接济度日,游手好闲天天就知道出去赌博喝酒。
  院子外面看着还算气派,屋子里倒是简陋得很,没几样家具,除了一张床就是一个柜子,一张方桌和两条板凳。
  薛澄估计这家里值钱的家伙都让原主拿去卖了当赌资,虽然没经过询问就翻找别人的东西不太好,不过薛澄眼下也顾不上许多。
  她先是打开衣柜翻找一遍,确认没有任何药物或者膏贴之类的东西,又只能到那张简陋的木床上摸索。
  枕头下藏着一把剪刀,薛澄摸出来的时候一阵无语,还好原主没丧心病狂到直接冲到人家房里对小哑巴做什么,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一剪刀咔嚓了。
  再摸摸,摸到了一个小木盒子。
  取出来打开,里面放了一点碎银子和两贯钱,大概是柳无愿攒下来傍身的,她没去动这些钱。
  只将里面的肉色膏贴取出来一张,另外一个小小的瓷罐子被她掀开盖子闻了闻。
  到底是专业学医药的,虽然时代不一样,她也大概在里面闻出些熟悉的药草味,感觉应该是能用来抑制情热的东西。
  “死马当活马医吧。”
  薛澄现在也没更好的办法,先把东西收拾好,转身拿着膏贴和药膏回到原先的房间里去,一推开门,香甜牛奶味直接扑了满脸。
  那一瞬间薛澄都感觉心脏跳快了几分,原先窝在角落里的哑巴美人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床边,扯着一床被子抱着嗅闻。
  应该是因为上面留下了薛澄信息素的味道,薛澄提起衣领捂住口鼻,跑到柳无愿身边将人抱住,伸手拍了拍柳无愿脸颊。
  “柳无愿,柳无愿你快醒醒,你看看这个,这个能用吗?”
  怀中人双颊染上桃粉,眼中氤氲起雾气,隔着朦朦水雾望着她,一脸茫然。
  薛澄将药膏举到柳无愿眼前,靠得近了,她被柳无愿的信息素影响得更厉害,语速也加快了,便显得有些凶。
  “快看,这个能不能替你压制情潮?”
  大约是被凶多了,柳无愿下意识便被她这语气吓得清醒些,看到她手中药膏罐子,立刻反应过来,点点头。
  【作者有话说】
  这就是三无的凉感吗?透心凉,心飞扬~
  
 
第3章 稀客
  ◎难得她出门不去荷花楼,还跑到小摊位上买吃的,不少人都觉得稀奇得很。◎
  柳无愿只清醒了一瞬,很快又被翻涌的情潮夺去理智,竟主动将脸贴在薛澄颈窝处蹭了蹭,那滚烫脸颊将薛澄烫得没忍住往后缩了缩。
  见她躲着自己,柳无愿还不情愿地“呜呜”一声,又要挨挨缠缠地贴上来。
  薛澄手忙脚乱地制止她,那浓郁的香甜牛奶信香刺激得自己浑身发热发软,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也没多少理智。
  干嘛打开瓷罐盖子,又道一声“得罪了”,便抬手轻轻将有些卷边的药膏贴揭开,底下是粉嫩嫩鼓起来的柔软腺体。
  因着情热,已经溢出不少腺**,更加浓郁的牛奶甜香冲鼻而来,即便薛澄努力捂住口鼻抵挡也挡不住,简直直冲天灵盖。
  纯情小A哪曾经受过如此考验,别说这是她首次看见小O的腺体,没穿书前,大部分人都会将信息素控制得很好。
  阻隔喷雾、抑制剂还有日常所用的抑制贴,况且各种室内地方都有24小时不间断的空气净化系统,能够将信息素快速净化,一般就算发情期也能控制好信息素不对其他人产生影响。
  薛澄一只手要按着不断往她怀里拱来的小哑巴美人,另一只手挖出一块药膏,试图往美人后颈散发甜香的腺体上涂抹药膏。
  奈何美人此时没什么理智,半点配合都没有,不仅不配合,还要一直捣乱,主动揽着薛澄的脖子将自己埋进去,鼻子翕动着往薛澄后颈处靠,那里有一股诱人的清新气息。
  薛澄先前被热潮引得放出信息素,即使用冷水冲过也没能彻底冲刷干净,即使一星半点属于Alpha的信息素,对于一个正在发情的Omega而言也是极致的诱惑。
  “你别...别闹了。”
  拉扯间,柳无愿鼻尖不小心蹭过薛澄后颈腺体,激得薛澄浑身一颤,腺体处一股如同过了电一般的麻痒感觉传遍全身。
  纯情小A脑中天人交战。
  一会儿有个恶魔小人跳出来趾高气昂地喊着:“标记她!都送上门了不标记你还算什么Alpha!”
  一会儿又有个天使小人在劝说她:“不可以,她是因为发情没了理智才这样亲近你,这不是人家自愿的,在这时候把人标记了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薛澄忍得艰难,要克制本能,还要和不听话不配合的小哑巴美人较劲,急得都要将下唇咬破了。
  最后没了办法,只能把人抱在怀里控制住,又任由柳无愿靠在自己肩膀处嗅闻,主动控制着放出一点青柠味的信息素来抚慰正在发情的可怜Omega。
  也是到了这时候,柳无愿才变得乖巧了点,薛澄松一口气,赶紧撩开她长发,将药膏往柳无愿腺体处涂抹。
  药膏刚擦上去,忽而后颈一阵疼痛,小哑巴美人一口咬在她腺体上,Alpha的腺体和Omega不同,天生不适合被标记。
  一下被柳无愿叼在口中,薛澄疼得都蹲不住,一下摔在地上,两眼发黑,更别提还有心思替耍坏的Omega擦药了。
  柳无愿不顾身下正痛得呜咽的薛澄,压着人叼着腺体不住吮吻着,那清新的青柠香撞进口齿之间,她并不满足,只觉得还不够,想要更多。
  好在Omega也没有非要标记别人的本能,并没有当真咬破薛澄的腺体进行反向标记,只是用舌尖压着圆鼓鼓的腺体,让它溢出更多清新可口的青柠香。
  直到一口又一口地尝了个饱,那原本饱满的腺体都瘪了下去,一时半会儿也挤不出更多腺**,小哑巴美人才满意地舔舔唇,用鼻尖蹭了蹭薛澄脖子,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薛澄感觉自己被榨干,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好半晌才恢复一点力气,心里骂了自己好几句没用,这才面前支起身体。
  得益于Alpha的体力优势,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两人躺在冷冰冰的地上睡过去。
  再说她还要刷刷在小哑巴美人心里的好感度,自然要伺候好未来可能会黑化把她剁碎喂狗的女主了。
  把人抱到床上放下,她四处寻找钥匙,想把柳无愿脚上的镣铐给去掉,可她并不是原主,没有原主记忆,哪知道天杀的原主把那钥匙藏哪儿去了。
  床头小柜里翻翻找找半天也没看到,她准备下床去找,但很快就被明明累极昏睡过去的柳无愿抱住。
  哑巴美人不会说话,只能发出两声不满地哼哼,这是不愿让她离开。
  纯情小A脸红红,像是熟透的红苹果,看着昏睡中还要缠抱着自己的小哑巴美人嘟囔道:“哪有你这样的小O,都把我这样那样了...我以前连小O的手都没牵过呢...”
  薛澄快要委屈死了,分明是她被人轻薄了,现在还要顶着身体的不适在这里收拾残局,甚至还要背负原主恶行的黑锅,未来可能还有随时都要被剁碎喂狗的生命危险。
  她都忍不住叹息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选了个天杀的专业当苦逼医学研究狗,现在穿书了,还穿成个人人喊打的渣A炮灰。
  看起来也像是把老天奶给得罪个彻底,否则怎么就她能倒霉成这样啊?
  钥匙找不到,小哑巴美人又抱着她不肯松手,薛澄没办法,一扯过被子把两人盖住,直接摆烂了。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就算天塌下来,也先睡饱了再说。
  Omega发情期要持续好几天,薛澄睡着睡着,只觉得身上不知道压了什么重物,就快要憋得喘不过气来了。
  她睁眼,睡前乖乖窝在一边的小哑巴美人此时正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又蹭,口中可可怜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薛澄睡得懵,不知道她要干嘛,试探着问道:“柳无愿?你醒了吗?”
  柳无愿先是身子一僵,过了片刻,又“呜呜”了两声。
  某薛姓小A无师自通,试着放出一些信息素,小哑巴美人这才不再呜咽,像只饿极了喂不饱的小狐狸,凑在薛澄腺体附近开心地嗅闻。
  好在她此时没再不管不顾地含吻上去,不然薛澄又要被磨得没力气。
  薛澄猜测她现在还是带有理智的,便试图和小哑巴美人讲道理。
  用商量的语气开口道:“我可以给你闻我的信息素,但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再咬我了...”
  柳无愿身体又是一僵,没回应,但也没其他动作,只是乖乖趴在她身上嗅闻,察觉到青柠味变淡了,就“呜呜”两声表示不满。
  而薛澄就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Alpha信息素释放机器,一听到“呜呜”就像是被戳中某种开关,乖乖继续释放信息素。
  这么折腾了一上午,她睡过去又被柳无愿闹醒来,醒来释放一会儿信息素又熬不住睡过去,睡过去又再被柳无愿闹醒...
  循环往复好几次,直到天光大亮,一直释放信息素加上没睡好让她感觉疲惫得很,而柳无愿倒是美美地睡了过去。
  大概是吸够了信息素,也没有再去闹薛澄,而是乖乖窝在一边睡觉,手抓着薛澄衣袖不放,似是怕她跑了。
  薛澄像是跑了三十公里不停歇,又累又饿,这时候是指望不上柳无愿能干点什么了,只能自己翻身起来,身上的湿衣服捂得半干,她难受得要命,得亏是没生病。
  她小心想将袖子从柳无愿手里解救出来,可是小哑巴美人攥得很紧,最后没辙,薛澄直接把外衣给脱了。
  这才能够顺利翻身下床,她从衣柜里找了件干净衣服,自己摸索半天才把衣服穿好,出去井口边打了桶水洗脸漱口。
  肚子饿得咕咕作响,薛澄也管不了许多,打开荷包看了眼,里面还有点碎银子,便想着出门去街上买点吃的。
  况且房间里面还有个处于发情期的Omega,噢不对,在这个时代里得叫坤泽,作为Alpha的她就是乾元,信息素不叫信息素而叫信香,腺体叫信腺,标记得说是结契。
  薛澄嘀嘀咕咕,在脑子里把这些都过了一遍,省得日后在人家面前露出马脚,引起别人猜疑,说不准会当她是什么异类把她抓去活活烧死。
  昨天是刚穿书,加上情况太混乱,一时半会儿没理清楚。
  她打开大门走出去,临走前还好好把门关好,毕竟家里有个发情期的坤泽,别她不在家的时候被谁给钻了空进去,那就要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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