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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看见那倔强与自己对峙的背影,眉心都几不可察地蹙起。
又想起好在如今仍是在夏日中,即便只是夏日的尾巴,到底天气还没转凉,她在院子中吹一小会儿风倒是不打紧。
刚这么想着,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雨水拍打在屋顶琉璃瓦之上,噼里啪啦地叫人心情烦闷。
她抬眼,雨势有渐渐变大的趋势,可那小乾元仿佛铁了心要与自己作对,半点挪窝的迹象都没有。
柳无愿沉沉吸了口气,再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如此反复几次,到底还是无法平息自己的怒火。
那么大个人,见着落雨了还不知躲避,不是诚心拿自己身体来同她置气还是什么?
她心里有气,一时之间便下意识喊出声来,声音清润带着沁凉的冷意。
“薛澄。”
字正腔圆的两个字,仿佛她早已在心里演练过千万次,而今才能这般轻松地脱口而出。
薛澄先开始还愣了一下,接着便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柳无愿,也顾不得同人较劲,眼中带着惊喜。
颠颠地就跑了进来,握住柳无愿双肩,小狗眼如同被水洗过,清凌凌亮闪闪地将人盯住。
仿佛忘了先前还在打算柳无愿认错之前绝不搭理人来着,只当那一声呼唤便是哄自己了。
只不过是个轻易被哄好的乖巧小乾元罢了。
口中“娘子,好娘子,阿愿,好阿愿”地乱喊了一通,才整理好思绪道:“你先前是不是喊我名字了?是吗是吗?”
她高兴得都快语无伦次了。
柳无愿也反应过来,先前似乎很顺利便出口喊了人,此时她便微微蹙着眉想再喊一次。
但不知是不是先前只是一时意外,而今她有意再去尝试。
好半天才听见好听的声音颤巍巍地说出个“薛”字来,再间隔一会儿,缓了缓劲儿,才慢半拍地不上另外一个“澄”字。
但薛澄仍旧很满足,她如今虽是能开口了,但要努力好一会儿才能挤出一个字来。
先前那么顺滑流畅地念出她的名字,便已然证明柳无愿足够在乎她,在乎到能够突破身体上的某些障碍。
所以薛澄决定自己要大方一点,不同柳无愿计较她故意拿话激自己的事儿了。
但柳无愿这会儿不开心的另有其事,她不开心地将正打算将人揽入自己怀抱的薛澄一推,不让人抱。
薛澄满脸迷茫疑惑,怎么了?为什么把她推开了?
柳无愿撇过脸,不想与那双澄澈无辜的小狗眼对视,怕自己忍不住心软,便狠不下心来整治这不把自己身子骨当回事的小乾元。
只拧着眉皱着小鼻头道:“冷。”
“啊?”薛澄愣愣,口中不确定地道:“冷...吗?”
转头看一眼天色,又将自己双手撤回来贴了贴自己脸颊感受。
虽说是下了雨,但她双手和脸颊都是正常温度,甚至要比身子弱的柳无愿还暖上几分,不管怎么样应当都谈不上冷吧?
心中这么想着,很快反应过来,柳无愿的别扭所在,原来是因为下雨了自己没及时回来,在廊下坐着,多少都沾染了几分雨水湿气。
见自家娘子不高兴,她忙乖乖退后两步,“那我先去沐浴再回来抱你好不好?”
听她如此说,不高兴将脸扭过去的人这才舍得赏她个正眼,鼻尖哼出一声尚算满意的“嗯”字来。
薛澄觉得她如此别扭也十分可爱,低头在她唇上啄吻一口,又趁人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时退开身子。
调皮地冲柳无愿眨了眨眼,随后便道:“那娘子等我一会儿,我先去沐浴一番。”
柳无愿手攥住紧贴着大腿的衣料,恼这小乾元门都不关便偷袭自己,也不怕让人见了。
好在薛小乾元跑得快,没被自家娘子抬手嗔怪地拍打一下。
不过也正是因着她跑得快,所以没看见柳无愿稍稍偏开的脸上布满诱人红霞。
小乾元动作快,其实本也没弄脏,只不过就是娘子觉得她在廊下吹风受了凉,她也不想带着一身湿气靠近人,柳无愿身子骨弱,一个不小心把人弄病了,心疼得还是自己。
所以薛澄也没嫌麻烦,好好洗了个热水澡,耐心擦干净身上水渍,换上一身干净的新衣裳这才带着暖洋洋的气息回到主屋。
彼时柳无愿已经脱了外衣,换了身寝衣懒懒倚靠在床头,大约是做好了睡一觉的准备。
薛澄又看一眼外面,雨不大不小,这天气还真挺适合睡觉的。
于是她干脆挥退左右,自己利落地爬上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被子一角挤入被窝里,反手将被角掖好。
双手仿佛经过上千万次的训练,精准快速地找到了自己该待的地方。
柳无愿感受到一只带着微烫的手搭在腰间,另一只已经伸到了自己脖颈下,颇有种做好给自己当枕头使的准备。
她反身将书本阖上放在床头小柜上,顺势躺了下来,将自己塞入小乾元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窝着。
薛澄便将人抱了个埋怨,稍稍低头便能吻上柳无愿眉心,只感觉分外心安。
“困了吗?”她连问出口的语声都放轻不少,生怕重一些就将人困意吵飞。
柳无愿摇摇头,倒也说不上困,就只是更喜欢窝进这个温暖怀抱中,也不需要特别做什么。
仿佛只要在薛澄的怀抱之中就能轻易忘却所有烦心事,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害怕,只需要放空脑袋,放心把自己交给抱着她的小乾元就可以了。
见她摇头,本来就想这么睡了的小乾元又起了别的心思。
说实话,澡也洗了,还躺在这么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怀里抱着香香软软的漂亮老婆,耳边雨声串联成悦耳的旋律,也有可能就是她自己心情好了,才能从这滴滴哒哒的雨声里听出点悠扬的调调来吧。
但总之,小乾元心里痒痒的,手便也有了自己的想法,顺着蜿蜒的腰线游走,在人毫无防备之时便勇攀高峰,
握住大小适中的一团,奶香奶香的白兔儿却被突然而来的袭击吓得一跳,从五指缝隙间露出的白上染了粉。
薛澄哪还管得了别的,低下头精准寻着两片软嫩红唇含进口中耐心碾磨。
被她轻易挑起欲念,柳无愿微微启唇仿若叹息般地一声轻喘,倒叫她寻着机会趁隙而入,灵巧软滑的小舌在口中好一番作乱。
被吮得脑中空蒙一片,柳无愿下意识攥住不知何时翻身而上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垂落的衣角。
在她快要踹不过气时,那唇的主人方才意犹未尽地撤开,可柳无愿尚且来不及庆幸这劫后余生般的感觉。
当自己急遽喘着平复气息之时,那双唇便不停地在她身上点着火,先是落在脖颈之间,湿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吮吻着,吸舔着,似乎怎么尝都尝不够,勾起那香香甜甜的牛奶棒棒糖气息逸散在空气之中。
薛澄总爱在她一对漂亮的锁骨上停留,偶尔小狗皮劲上来了,还会用牙尖磨一磨,带出一股微疼的麻痒。
柳无愿感到难耐,手钻入她长发里抓着,又舍不得抓疼了人,只是抓着,并未扯动。
【作者有话说】
[菜狗]床头打架床尾和,所以加更放到明天白天去。
昨天姨妈来了,所以太困了就睡过去了~你们知道的,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很嗜睡
第71章 是谁先招惹
◎分明是你先招惹我的,薛澄,你不许变!◎
但很快,她就没法理智控制自己的动作。
身上那人越加过分,小狗一样,见着什么喜欢的东西都得用那牙尖碾一碾、磨一磨。
粉嫩嫩的樱桃尖儿只需轻轻咬上一口,就能品味到上好的牛奶棒棒糖甜香。
这很怪。
居然没有想象中的果香,却比想象中的果子更加香甜,不仅没能解渴,反而让薛澄感觉更加口干舌燥,分明窗外淅沥沥下着雨,她却像是在烈日下徒步在沙漠走了许久的旅人。
盼望着尽快找到一处绿洲,或许能有一汪甘泉来救一救快要渴死的她。
薛澄似乎很急,又似乎丝毫没有急切之意,游刃有余地爬过雪山,沿着蜿蜒的山脊一路往下,沿途美好风景细细观赏过。
直到被自家娘子扯了扯发尾催促,她才终于跨越过一片青青草地,寻到绿洲之中正汩汩流淌着的一汪清泉。
俯身,埋首,饮个酣畅淋漓。
当她抬起湿漉漉的脸庞,小狗眼一错不错地盯着双眼失神的漂亮妻子,脸上和唇边都不知沾染了多少亮晶晶。
她笑得有些憨,语气却有些骄傲,“好甜。”
柳无愿茫茫然从极致中回过神来,声音少了几分清润,多了两分暗哑的媚。
“嗯?”
她并没听清薛澄刚刚说了什么,下意识抬手向薛澄要抱抱,才小小到了一回,她此时正是黏人得紧。
薛小乾元知她是得了趣才会如此,美滋滋将人抱住,手一边安抚着,另一边却又挑弄着,让人即便在余韵中也轻颤着想逃。
又是想躲着她作怪的手,偏又喜欢彼此肌肤相亲、亲密无间的相拥。
柳无愿一时有些委屈,仍旧红着的眼尾下弯,唇角也不大高兴地撇了撇,想求饶,又不甘。
温热的手心贴上她出了薄汗的背,那人仿佛关怀般问道:“娘子要不要喝杯水补补?”
却又恶劣地及时补上一句揶揄。
“否则我怕自己喝饱了,姐姐却因失水过多撑不住了...”她说着,扭头看了眼窗外灰蒙蒙却还没暗下来的天色。
又道:“毕竟,今日时辰尚早。”
柳无愿:“......”
这人平日里看着乖巧无害,一到床上便“姐姐”、“娘子”地乱喊,嘴里说出的话更是少儿不宜。
就是路过的燕雀听了怕都要停止扇动翅膀飞行,捂住耳朵不敢多听,怕听多了会染上某些颜色。
她抬起软绵绵的手想去捂小乾元讨人厌的嘴,小乾元讨好地偏开头躲了,再将她抱坐到怀中,寻着被自己蹂躏到微肿的双唇便垂首叼住了。
被含吻着的人发出“呜呜”两声以作抗议,但很快在熟悉的节奏中沉溺,酸甜的青柠信香不要钱似地往外涌。
柳无愿感觉自己被从头到脚地包裹了起来,熟悉的信香让她浑身暖洋洋,直想舒服地喟叹一声。
只不过如今她很忙,忙于应付小乾元过于灵活的唇舌。
而薛小乾元一心二用,嘴上不放松,手捏着自家娘子纤细腰肢爱怜地抚了又抚。
有时薛澄都想问老天在捏人时是不是存了几分私心,手下柔软滑嫩的肌肤就像火候煮到刚刚好熟的剥壳鸡蛋,每一寸都是如此完美,让人爱不释手。
她手上并没多用力,再小心不过地伺弄也仍旧不可避免地在皙白的肌肤上留下指印,暧昧红痕就这么大刺刺留在这副身子上,仿佛一副画作多了鲜艳色彩,美到极致。
抱坐的姿势其实并不太好用力,但也无妨,小妻妻两人早已重复过无数次亲密,薛澄很清楚自家娘子身上每一处不为外人所知的敏感之处。
只浅浅试探,微弯,勾起,触及不一样的软弹,从自家娘子下意识的一颤和紧缩中确认了并未寻错地方。
指腹碾过,倏忽轻点几下,又前往更深处的神秘地带去探寻着。
雨水充沛的季节里路途难免有些泥泞,踏出一步便会陷入湿软泥土之中,还好薛澄习惯了如此,前进或后退都有着自己的节奏。
不仅没被影响发挥,甚至很能借着这股湿滑省去一些气力,讨巧地将人又欺负得止也止不住地哭。
好在她有先见之明,早在一开始便饮了不少,否则此时浇淋在身上的只怕会有更多。
不过也就是她自己觉得还好,等柳无愿缓过劲儿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汗涔涔、湿漉漉的。
她已经很累了,疲软的双腿无力锁住小乾元有力的腰肢,被薛澄抱在身上时强硬将她两条腿绕过腰间盘在腰后。
而今觉得这姿势实在是累人得很,拍拍薛澄肩头示意她将自己放下,可当臀尖儿触到湿哒哒的床褥,柳无愿又不乐意地蹙起了眉头。
薛澄自认自己是十级微表情专家,一眼便察觉出了她的不乐意,又将人抱起,随意从地上捡了几件外衣,也不管是自己的还是自家娘子的,将人团吧团吧包起来。
先是将人抱到软榻之上放着,又冲外面扬声吩咐准备热水,自己才去捡了两件衣服穿上,匆匆赶回软榻上,怕人冷着了,仍旧将人抱回怀中暖着。
柳无愿昏昏欲睡,但知道今日远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两人这么多次了,她多少也总结出了一些经验来,但凡薛澄没咬她后颈信腺结契,就意味着这小乾元还未到尽兴之时。
怕一下刺激太过将自己弄昏过去,所以只要不是最后一次,薛澄几乎都不会咬她。
也不是没有例外的时候,少数两次,基本都是她们俩在特殊时期之时,不是薛澄的情潮期、就是自己的雨露期。
恢复得快,坚持得久,所以途中多咬两口倒是也不打紧。
但放在平时,薛澄从无例外,只有到餍足之时才会下口咬她。
柳无愿吸了吸鼻子,将自己又往自家小乾元怀中塞了塞,抬眼打量小乾元的下颌,虽说都是女子,乾元总会比坤泽显得更有棱角些。
其实薛澄并不是那种看着没有丝毫攻击性的长相,其实小乾元板着脸的时候一点都不柔软可爱。
那双小狗眼在冷眼看人时其实是有些凶的,只不过这只是在对待旁人之时才会有的感觉。
每当薛澄望向自己时,眼尾都会不自觉地扬起,那双眼睛总是带着笑,少年人炽热的情意也分毫不加掩饰地往外涌。
生怕泄露得少了就会让她察觉不到。
大抵是察觉到怀中人一眼不错地注视,薛澄低头,没忍住心中柔软爱意,轻轻吻上柳无愿漂亮的双眼。
问道:“怎么了?”
用那种看得人忍不住更想欺负她的眼神看自己。
薛澄自认为自己在遇见柳无愿之前,可以堪称活了二十年都没产生过欲望的单纯小A,清心寡欲到同学常会说自己就是天生的科研狗。
但遇见柳无愿之后,薛澄感觉自己很多时候像是个总是吃不饱的禽兽,分明将人欺负得泪水涟涟地求饶也不停手。
越是见柳无愿轻轻哼吟哭着想让她停下,她越是感觉心头那股无名火焰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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