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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约法三章的政治联姻,是要分享权力的。”她朝谢煜眨了一下左眼。
这人还会wink呐,作为古人也有点潮流的,谢煜心想。
她伸出食指摇了摇:“这不叫分享权力,这叫分享工作,你要害我。”
“晚安。”
她站起来,一溜烟小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狗颠颠地跟在她后面。
沈长胤唇角微翘,摇摇头,重新翻看起公文来。
*
回到房间后,谢煜做了几个俯卧撑,活动了一下筋骨,也坐回到书桌前。
掏出昨日写的小本子,绷紧了脸,开始严肃撰写京城食品小摊的红黑榜,心想自己说不定可以成为古代第一位自媒体种草博主。
【麻团——红,香甜又脆。】
【油条——黑,老板黑心,不换油。】
【小馄饨——既红又黑,好吃,但是分量很少。】
【荠菜团——红……】
整整写了两张纸,才把红黑榜给写完。
她放下笔,想了一下,觉得对待自己的人生确实应该比对待食品更加认真一些。
又掏出了两张纸,开始写穿越后的人物红黑榜,写着写着又变成了TodoList。
先写红榜。
【家里养猪、又姓朱的年轻士兵——红,她娘养猪很香;承诺过教这个人认字、读话本,要履行。】
说到了认字,她又把小乞丐填了上去:
【张姓小乞丐,15岁——红;这个也要抓过来认字。】
【姜芳——红;抽时间看种地情况。】
【静水村全员——红;要多去看,防止再因水源与李家村打架。】
红榜上没有几个人,她又把一些当道士的时候遇到的、态度良好的顾客给写上了。
写到最后,忽然开始犹豫。
沈长胤应不应该在这个榜上呢?
遇到难题,她很快开始神游天外,等到笔尖在纸上滴落出一个巨大的墨点,才如梦初醒。
看了下身旁的沙漏,发现已经过去半炷香的时间了。
最终还是写了:
【沈长胤——勉强算红;】
又翻出一张新的纸写黑榜。
毫不犹豫,下笔如有神,第一排用巨大的字写下:
【沈长胤——黑!!!此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对笔者强取豪夺!Danger!Danger!】
画了好几个骷髅头在沈长胤的名字后面,因为不擅长用毛笔,所以只画出来了几个墨点。
然后才开始写其她人:
【诈骗我的店小二、卖马人、店老板——黑!迟早抓到证据,送大牢!】
【和诈骗犯同流合污的县令——黑!黑!黑!想办法让沈长胤把这个人给送大牢!】
【无缘无故抓乞丐进大牢的郡主,还有京兆府官员——大黑特黑!弹劾!我现在也是亲王了,我弹劾!】
【偷老婆首饰去赌钱的某赌鬼——黑榜!多去小甜水巷巡逻,防止此人赌瘾复发。】
【二公主——这人死了算了。】
【大公主——】
想了想,又把大公主那一行打了个叉,暂时没看到这个人的毛病。
【皇帝——】
她又犹豫了。
皇帝当然是个烂皇帝,迷信巫蛊,让道士上朝,卖女儿不手软。
但又不是她的亲妈,也没有在她面前直接残害忠良,谢煜愤怒的情绪暂时还起不来。
最终凭借理智,写:
【皇帝——支持沈长胤把这人干掉,自己上位,但到时我就是皇后了?】
想象了一下自己和*沈长胤手牵手,假装恩爱,假装母仪天下的样子。
一阵恶寒。
多写了一句。
【——支持沈长胤在我们和离后把皇帝干掉,自己上位。】
【老金——……】
她正写得热火朝天,沈长胤敲门而进:“三殿下不帮助我批改公文,如今又在写什么呢?”
谢煜头也不抬:“死亡笔记。”
沈长胤走上前,谢煜机敏地抬手一遮:“隐私!”
“真伤心。我对三殿下知无不言,三殿下却对我有深深的防备。”
谢煜冷笑一声:“对我知无不言是吧?”
“你告诉我,你对谢家到底有什么仇,又到底为什么选我?”
沈长胤没有回答,反而问:“三殿下又为何一边愿意管理百姓、组织剿匪,又一边对权力避如蛇蝎?”
两人对视一眼,都虚伪微笑。
自那天后,沈长胤不再询问谢煜到底写了什么。
但是又得了一种看见谢煜写手账,就要分点工作给她的病。
即使谢煜每次都拒绝,她还是能每隔一炷香就提起一次。
到最后,谢煜连拒绝都开始拒绝得不太好意思了。
就只能躲。
宫里送来的侍女中,有一个只有十一岁,正是爱玩的年纪,每天和小花儿你追我赶。
谢煜干脆做了些沙包之类的玩具,整天就带着小孩、小狗一起玩。
这天,玩得正开心呢,礼部的张侍郎又过来送东西。
红木箱子装着结婚用的东西,流水一般地抬进瑾王府。
谢煜和沈长胤站在大门口签字接收了,张侍郎笑眯眯地掏出两张请帖来:
“今夜便是花月的第一个大日了,京城的夜市将会热闹非凡,除了大街上的表演与摊贩们,酒楼、茶楼也都会有不少典雅生趣的活动,更符合二位的身份,只是都需要请帖才可入场。”
“这两张请帖可以让二位在京城所有会场都畅通无阻,还请收下,今夜一定好好享受花月。”
古代版本的一卡通!好东西!
谢煜立刻接过来了,刚想分给沈长胤一张,就发现两张请帖上的用于标号的数字一模一样:“这两个数字怎么一样啊?是真的吗?”
张侍郎微微一笑,带着暧昧的神情:“花月乃是青年淑女们互相认识、谈情说爱的时候,情侣和单身的淑女收到的请柬当然是不一样的,这两张请帖便是爱侣用的。”
她眨了眨眼:“用这两张请柬,酒楼等地就会给二位提供雅致的、独立的包间,更方便爱侣……咳。”
她用拳抵了一下嘴,又说:
“我听说有些包间是无床榻的,而是会在地面上放一张柔软地毯,而于天花板上悬一面巨大水银镜,夜深人静时,包厢内天地辉映,颇有生趣。”
谢煜愣了一下,等到反应过来张侍郎在暗示什么的时候,脸一下子就红了。
手里的东西瞬间烫手起来。
语无伦次地说:“不不不……我不会不会不会……和她她她……错错错……”
最终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有事,我就不去了。”
沈长胤缓慢看她。
又转过头来面向张侍郎,点点头:“我也将忙于公务。”
“那好吧,请帖还是请你们二位收着吧,随二位如何处置。”
张侍郎微笑告退。
“三殿下……”沈长胤又看向她,声音轻而缓,如清泉般的声线被刻意压低,反而带来了如酒一般的醇润:“你应知我刚刚是在妄言的。”
她接过那两张画着交叠鸢尾花的请帖,晃了晃,请帖上的幽香缓缓弥漫,直至谢煜的面颊,仿佛是微风的亲吻。
沈长胤望着谢煜,一字一顿:“今夜,我并无公务。”
【作者有话说】
送个小段子:
如果小沈小谢被关进不xx就出不去的房间会怎么样?
小谢:上蹿下跳,寻找线索,试图撬锁,分析罪魁祸首的动机,仿佛在玩密室逃脱。
小沈:她就是把两个人关进来的罪魁祸首。
推个预收,目前最刺激的一本,可进专栏收藏
●《限制文女主的渣攻都是我》
●文案:
攻穿进了一本号称万人迷,实际虐身虐心的限制文里。
原书的万人迷主角受是个美貌动人的小白花演员,出身贫寒却非常努力,一直以清冷高岭之花的形象示人。
谁也不知道她的身体有欲.瘾,只能靠吃药压制。
主角受一直拼命隐藏,怕这件事暴露后自己的人生会被毁掉,却依然被变态渣攻们发现了这个秘密。
从此只能在天龙人渣攻们的胁迫下被虐身虐心,被强取豪夺的同时还要努力工作。
最终却依然被某个渣攻曝光了她身体的问题和无数照片,被无数人羞辱,事业也没了。
原书作者最喜欢写女主在绝望中被拖至卧室,身体的欲瘾与心理的麻木交织,永远都反抗不了渣攻。
但攻不是原书渣攻中的任何一个。
她只是一个背景板豪门的继承人,可以当炮灰攻但是不想,只想正直的经营企业,安静的当个成功的总裁和姬圈天菜。
直到系统在剧情开始前就找上门来,告诉她:
按照原剧情,女主会在结局后的某一天醒来后,惊觉自己居然和这么多人保持着这么恶心的关系,小白花爆改美强惨,黑化残忍反杀所有渣攻。
攻鼓掌:“那很好啊,你来找我干什么?”
因为女主反杀后又杀了觉得肮脏的自己,世界因此毁灭。
现在已经是剧情重启后的二周目了。
女主厌恶多人关系,系统不仅要求攻顶替最渣的金主攻的身份走剧情。
还要攻在剧情不变的情况下,一个人完成所有原本属于各个渣攻的重要节点。
五好市民攻战战兢兢:“重要节点到底是什么?”
系统:“限制文的重要节点当然是……”
某种剧情啊。
车内、地下室、化妆间、温泉,无数场景,花样翻新。
攻两眼一翻,呼吸困难。
从那以后,每当其她渣攻欲行不轨的时候,她都不得不匆匆赶到,但不是为了拯救惊慌失措的女主。
而是反手轻轻关上门,自己上。
*
攻认为女主一定非常恨自己。
直到这天。
早上,她刚用金主攻的身份将女主困在卧室里强取豪夺。
中午就偷偷用总裁的身份给女主拿下了一个新的试镜机会,还包了十场了对方的新电影。
傍晚,渣攻二号将女主下.药困在轿车里,她匆匆赶到,熟练打晕渣攻二号。
打开车门,暧昧的车内灯光下,女主脸颊宛如粉雪,眼角满是媚意,对着她吐气如兰,嗔怪道:“你怎么现在才来,还不快点?”
攻:“???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
受从小就知道人心可以有多烂,顶着过人的美貌,她一直忍受着恶心的觊觎,假装一个清纯又清冷的小白花。
但心里涌动的黑泥一日胜过一日。
好想杀了她们,挖了她们的眼睛……
后来,她的生活里多出来两个人。
一个是在一夜情后强迫她签下合同的金主,一个纨绔的二代,日日将她困在昏暗靡靡的卧室中,仿佛永远不会满足一般将床单弄得凌乱,即使每次救了她也都只会想那件事,即使给她带来无尽的欢愉,她也只觉得这个金主低劣又烦人。
另一个人则是某个神秘的粉丝,总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沉默帮助,在她被诬陷的时候始终信任,给她花了她一辈子都让不上的钱和资源,却没有一次要求过见面,不求感激,只给她留下一个电话,告诉她无论何时都可以向自己求助。
女主百般打听,终于得到了一点消息,这个人家世很好,事业有成,是公认的温柔正直,光风霁月,只是最近快要订婚了。
女主默默收心,不敢再生妄念,她是地下一片污泥,怎可肖想一片月光。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了,这两个人原来是同一个……
第17章 从茶楼到酒楼
◎12548*13569=170,263,812◎
‘我今夜没有公务’?
谢煜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沈长胤这句话隐藏的意思。
但她们是政治联姻啊,她们约法三章的。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啊?
她瞪大眼睛,连连挥手:“不和你……我不……真的不……别吧!”
一阵沉默。
沈长胤:“连着拒绝了四遍。”
一身银白色绸缎的年轻摄政王没有笑容,情绪仿佛很平静:“幸好我本就无意要邀请三殿下与我同游。”
最好真的是这样。
谢煜疯狂点头:“嗯嗯!好!我们都做自己的事情吧!”
她掉头就要走,走了一半又跑回来,从沈长胤手里抽出了一张请柬。
面对沈长胤的凝视,她心虚一笑:“不是要去酒楼,只是去茶楼,茶楼而已。”
*
当日傍晚,太阳将将落山,只剩下最后一片橙红色的余晖,街上就已经喧闹起来了,每家每户都从自己的房子里走出来,到街头共同庆祝又一个春天。
谢煜连晚饭都没吃,就带着小侍女和小花儿出门了。
花月开始后,管家就给府里的侍从们排了班,一批人休息,一批人留守在府里工作。
今天休息的那批侍从都回了自己家过节,只有这个12岁的小侍女是个孤儿,即使在休息,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谢煜就把她给带出去玩了。
春日变暖,谢煜脱掉了繁重的冬装,今日只穿了三件单衣,特地选了浅蓝色的一身外袍,在领口处压着米黄色的中衣领子,很适合春天。
“小晚,你过来。”出了王府的门,她就招招手,把一块银子放在小孩手里,“想吃什么、想玩什么,不要和我要,自己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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