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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GL百合)——Box绿檀木

时间:2025-08-01 08:14:37  作者:Box绿檀木
  深深、深深地叹气。
  *
  深夜,瑾王府中灯火通明。
  一间临时腾出来的洁净卧房里,人尤其多。
  谢煜安静地躺在床上,被子已经被盖好了,枕头也按照她的习惯放得很低,睡得非常安详,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转移了地方。
  沈长胤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看着已经睡下、却被临时寻来的老太医给谢煜把脉。
  片刻之后,老太医收回手,站起身,对沈长胤拱手道:“沈大人无须担心。茗烟楼的药,老身也有耳闻,虽然茗烟楼多营狗之辈,此药却真如她们所言,虽药效强劲,却只需爱侣同眠便可解除,并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您与瑾王相处多时,想来此药已经解了,脉象已经无碍。”
  她又叹口气说:“研制此药之人,真乃惊才绝艳,只可惜心思不用在正道上。”
  沈长胤并不在乎到底是谁研制的这个药,她只是顿了顿,才说:“我与她出房间时,衣冠齐整。”
  并未发生什么事情。
  故而,即便脉象正常,也不能算是事情解决。
  “啊——。”老太医有些惊讶地感慨,随后又说道:“那您也不必担心。”
  “即使是宣称必须欢好才可解的药物,实际也不过是药效强劲一些、无法自然消解罢了。”
  “三殿下脉象平稳有力,年轻气盛,是我见过最健康强壮之人,此类人与我等普通人不同,体内周天循环要快许多,药力可以自然被带出体外。”
  “沈大人还请不必过度担心。”
  送走太医,又将谢煜卧房的烛火熄灭,沈长胤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皎皎的月光,今日原来是弦月。
  幻象忽的出现在她身前,阴侧侧地说:“你居然亲了她,你居然亲了我们的仇人,你居然……”
  幻象血迹斑斑衣衫下的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说不出话来,酝酿着即将爆发的激烈情绪。
  沈长胤静静地望着她:“现在你倒是出现了。”
  “在镜屋里的时候,你是死了?哦,对,你确实是死了。”
  幻象一口气被憋在了肺里。
  *
  第二天中午,当谢煜醒过来的时候,她的记忆已经断片了,一时间什么都想不起来。
  还好有个侍女守在她身边,告诉她她昨夜喝醉酒了,还被下了迷情的药。
  侍女还将太医解释的那一番话复述给了谢煜。
  谢煜立刻就懂了。
  就是这个药对于普通和体弱的人来说确实可以算得上是必须‘脱衣服亲嘴’才能解决的,但是因为她的新陈代谢能力太强了,身体也太健康了,所以这个药对她的作用消失得更快些。
  她躺在床上,感觉到已经浑身神清气爽了,忽然发现自己没在自己的卧室里。
  侍女说:“昨夜府里的人往来匆匆,沈大人说尽量避免一些闲杂人等进您的卧房,都将您安置在了这里。”
  “哦,她还挺贴心的。”谢煜挥了挥手:“你走吧,我再休息会儿。”
  她伸了个懒腰,昨夜几乎断片的记忆忽然大量袭来,仿佛宇宙的恶意掀翻了五子棋盘,把棋子砸到了她的脸上。
  茗烟楼,梨花糕,玫瑰纯露,镜屋……
  醉了之前的事情几乎全想起来了。
  然后呢。
  只记得自己喝了许多玫瑰纯露,然后就醉了,然后大脑就一片空白了。
  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只记得灯光昏黄,自己向前倾去,舔掉了沈长胤嘴唇上的梨花糕,还亲了对方一下!然后眼前就一黑,晕过去了。
  她全身的动作立刻就僵硬了。
  呆愣了将近一分钟。
  窗外的鸟叽叽喳喳地叫,大白天的府里却非常安静,风儿吹过树梢。
  谢煜的尖叫忽然响彻天际。
  啊啊啊——!
  她怎么会亲了沈长胤啊?!
  她立刻把枕头拿起来,蒙在自己脸上,恨不得就此闷死自己算了。
  浑身的鸡皮疙瘩一阵又一阵,尴尬和绝望像潮水一样连绵不绝。
  她无声地对着枕头怒吼了将近半个小时,然后才把枕头拿下来,假装平静了情绪。
  下一秒,又崩溃了。
  重新把枕头闷在自己脸上,尖叫——
  就这样循环往复了大半天,她才能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
  心里不停地想——我要推行禁酒令、禁酒令、禁酒令,我要成立药监局、药监局、药监局。
  还有食品安全局。
  她告诉自己,崩溃过了,即使尴尬,生活还要继续。
  不就是嘴唇贴了一下吗,她的嘴唇还天天贴着碗呢,万一沈长胤和她用过同一个碗,不就相当于间接接吻吗?
  那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就和她们俩用过同一个碗差不多吗?
  她不停的抚着自己的胸口,不停的做深呼吸,告诉自己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忍受尴尬就好了。
  她和沈长胤住在一起,还要一起上朝,这个小坎肯定是要跨过的。
  今天她算是起迟了,沈长胤已经上朝去了,等晚上回来再说吧,也要和人家诚恳地道歉,确实是自己耍酒疯了。
  可她在晚上也没有见到沈长胤,据说公务繁忙,一直到自己睡觉了都没回来。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沈长胤已经走了,还给她留了一辆马车。
  等到上朝的时候才发现,沈长胤派系的官员虽然都在,但她本人不在。
  问了一下,说是沈长胤最近要常驻京郊北的军营,遇到大事会写奏折让她们带过来。
  谢煜半信半疑,但还是让她们给沈长胤捎去了个口信,问沈长胤什么时候回来?她们见一面。
  即使是道歉自己发酒疯,也还是要当面的好。
  但是当天她又没有见到沈长胤,第三天,第四天也是如此。
  直到第五天,谢煜就百分百确定了,沈长胤就是在刻意地躲着自己,这几天请人带了三次话,都没有回应。
  实话实说,不伟光正地说,谢煜有些生气。
  她虽然自己非常崩溃,发现自己居然是这么耍酒疯,还亲别人的人,但是沈长胤给她的印象一贯是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变,不管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够泰然处之的人。
  她原以为会是自己疯狂道歉,沈长胤接受但是会利用这件事给她提几个条件。
  当第一次带话,沈长胤不回复的时候,她也能理解,可能沈长胤比她想象中的更纯情一点。
  但现在已经五天了,五天了!
  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奸佞权臣啊,真的要这样吗?
  连她都快克服尴尬了,连小花儿都开始坐在府里大门口等她沈阿姨了。
  要是她喝醉了,在路上随机亲了一个路人也就算了,她就算是负荆请罪一个月,也都安心道歉。
  但是面对沈长胤,她真的有些生气了。
  于是乎,在这天下午,她整理好行装,骑了一匹马,气势汹汹地前往北郊。
  军营驻地看守大门的士兵没有见过她,见她骑着马风驰电掣地冲过来,立刻警戒起来,看她下马要进军营,伸手就要拦:
  “军营重地,闲人免进。”
  “你是谁?”
  谢煜火气已经上头,冷笑,指着正在用三公主名头招募佃户的几个摊点:“按理来说,这个军营还有我一半的所有权吧。”
  士兵这才看见她腰间的瑾王腰牌,对视一眼,沉默地让开了路。
  谢煜大步流星,直奔最大的帐篷,路上甚至还遇到了老金和朱听,两人本还要和她打招呼,可见到她脸上的表情,都识趣地放下来手。
  谢煜掀开帐篷的门帘,视线环顾一圈里面正在和沈长胤议事的将领,冷笑一声:“你们沈大人的未婚妻办事,闲人勿扰。”
  她太理直气壮了,将领们莫名地就听从了她的指令,谢煜撑着门帘直到所有其她将领都离开了才放下。
  转身面对坐在主位,神色莫测看向她的沈长胤,她深呼吸了一次,再开口却还是有火:
  “亲你,我是真的有错。但是沈长胤,就只亲了一下、嘴唇单纯地贴一下而已,你有必要搞成这样吗?!”
  “躲我躲成这样,我难道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沈长胤听着她说的话,冷笑了一下,嘲讽般地重复:“就只是,嘴唇单纯地贴了一下?”
  “一下?”
  【作者有话说】
  从明天起正常稳定更新啦,每天晚上十点准时更新——!
  刚庆祝完1000营养液,转头一看都快两千了......
 
 
第19章 从不工作到工作
  ◎苦命小谢,邪恶小沈◎
  “一下?”
  沈长胤原本是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的,如今径直起身,走到谢煜面前。
  她逼得太近,谢煜被激发起了危机感,也分毫不让,两人面颊之间的距离只剩两指宽。
  目光直视,谁都不愿意先行回避。
  “三殿下,看看我这张脸,”沈长胤一字一顿:“好好想想。”
  “那夜你到底做了什么?”
  谢煜下意识地要发出一声嗤笑,表示自己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却在中途忽然停住了。
  望着沈长胤眼下那一片细嫩的皮肤,发现竟然有些发红。
  “你哭过了,揉眼睛了?就因为我们亲了一下?”她问。
  沈长胤浑身的冷气更盛:“沈某并无啼哭习惯。”
  “那……”谢煜忽然睁大了眼睛,剩下的话全都被吞进了肚子里。
  画面一帧帧地在脑子里闪回。
  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沈长胤推开了她,然后自己反而向前逼近,握着人家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把人家压在地毯上——
  开亲。
  记忆是零碎的,不连贯的,回忆中的触感和气息也是混杂的。
  刚刚想起亲吻耳垂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又重新被亲吻眼下皮肤的记忆刺激了。
  耳垂、耳尖、额头、眼下,甚至还有侧颈,明明都是一样白到有些透明的细嫩皮肤,亲起来的感觉却又完全不相同,万花筒一样在谢煜的脑子里绽放。
  大脑像个战场,各种型号的武器你来我往,带来不断的光影刺激。
  而自己吮吸对方的唇瓣、舔吻对方的牙齿的记忆,成为了最终的核.弹,将战场都炸掉了。
  世界重新归于平静,谢煜脸上有一种近乎归佛的神性。
  “我……把你压着亲?”她甚至都不结巴了,只是恍惚。
  轻轻地、缓缓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像是在藏匿作案凶器。
  沈长胤见她这样,眸光忽然一闪:“这就是你回忆起来的全部了吗?”
  谢煜还在捂着自己的嘴,说话的声音闷闷的:“我除了兽性大发,见到你就把你按着亲,我还做了别的吗?”
  沈长胤压着自己的嘴角:“没有。”
  又问:“所以是谁先亲谁的,这件事是谁的错?”
  谢煜低下头,脚不安地在地上乱动,声音越来越小:“我先亲的你,所以是我的错。”
  沈长胤满意了,走回自己的太师椅,姿态放松,向后仰靠着椅背,含笑道:“三殿下现在可以向我兴师问罪了。”
  谢煜朝她看一眼,知道她在拿捏自己,也知道真的是自己的错,更发现自己现在无法直视那张清冷的、但那夜是粉色的脸庞。
  再看一眼会崩溃。
  脸变得越来越热,摊个鸡蛋估计能够变成溏心的,各种情绪翻江倒海。
  两眼一闭,转身快走,试图离开这个社会性死亡的现场。
  走到一半,又停下,转身说:“对不起。”
  再走,到了门口,掀起门帘,又回头,补了一个鞠躬。
  镇定地走出帐篷,将门帘放下,给了路过的老金一个成年人假装精神稳定的微笑。
  然后骑上马,以只恨马只有四条腿的速度,一路狂奔——
  而在帐篷里,沈长胤用手撑着太阳穴,好整以暇地看着谢煜的一系列操作,等到人真的出了帐篷,只剩下门帘微微摇晃的时候,终于压不住笑容。
  她笑得浑身都在颤抖,一边笑一边伸手收拾桌上的公文,手中的纸都在发抖。
  今日之前,她确实在刻意避免与谢煜的见面。
  因为她需要时间去思考,那夜到底为什么会亲上那张脸,眼下发红的皮肤是在思索时不自觉触摸所致。
  论两人的感情是无稽之谈,但正是因为她对谢煜并无喜欢,才让那个亲吻更加危险。
  纵然那间镜屋里的香炉中可能点燃了微量的迷情药,但在她亲上谢煜的时候,距离进入那个房间也不到半炷香,药效本应不足以影响她的理智。
  重生之后,在军队成立初期,她为拉拢当地士绅,也曾参与酒宴,可无论她喝了多少,都不曾丧失理智。
  即使酒宴后会头痛欲裂,在酒宴中都不曾做出任何一个错的决定。
  但现在,她会对谢煜做出错的决定,这是一种失控,她应当及时处理掉这种失控的来源。
  但幻象对于这件事反而比她看得更开。
  “你又骗她,证明你确实恨她。”幻象坐在长桌上,腿悬在空中晃悠:“现在我懂了,你亲她只是为了对她进行强取豪夺,报复她。”
  沈长胤将公文整理好,终于平复了心绪,望着自己的幻象:“我始终不知你到底是什么?是前世的鬼魂,还是心中的执念?”
  “我时常会想,如果你就是我的前世,如果愚蠢是一种罪行,那我前世的死无全尸也算罪有应得。”
  沈长胤敛了神色:“世界上没有一种复仇是那个样子的。”
  “如果我真的要对她复仇,我会利用她,榨干净她身上所有的价值,让她一无所有。而后折磨她,抛弃她,取走她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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