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GL百合)——Box绿檀木

时间:2025-08-01 08:14:37  作者:Box绿檀木
  “40文。”
  “我已经在亏本卖了,65文。”
  谢煜:“50文。”
  “我真的不赚钱。”
  谢煜:“55文”
  老板啧了一声:“您看着这么年轻,怎么这么会做生意呢?60文,60文好了吧。”
  “成交。”谢煜付了钱,拿起红色的小莲花灯,美滋滋地欣赏了起来。
  沈长胤跟在她身后,拿起一盏白花瓣顶上带着鹅黄的同款莲花灯,望着摊主:“和她一样。”
  也给了60文。
  摊主麻利地将钱收好。
  谢煜转头一看,鼓了一下嘴——这个人使用自己砍价的成果。
  又在其他摊子上买了许多东西,谢煜砍价的手极顺,沈长胤偶尔会跟着她买,偶尔不买。
  拿下两只真花做的花环后,谢煜径直向前走,走了一会儿才发现沈长胤没跟上,转头一看,发现这个人停在了一个绒花摊面前,正拿起一朵紫色鸢尾花形状的绒花在查看。
  “你要买绒花呀?”她回到沈长胤身边:“这枝花确实适合你。”
  小贩脸都笑烂了:“客人,这可是姑苏来的好绒花,颜色最是逼真,手艺最是精致不过,可以骗过蜜蜂蝴蝶呢。”
  “也是我摊上最贵的一只,但我保证物有所值,600文。”
  谢煜:“你怎么不去抢?”
  沈长胤没有说话,只是将绒花拿在手里查看。
  老实说,这个绒花确实是谢煜今夜见到最好的了,鸢尾花形状复杂,这枝绒花却做得极为逼真,花瓣转折处都做得惟妙惟肖。
  而且大部分绒花都不像真花花瓣一样纤细,显得笨重。这枝绒花却完全避免了这个缺点。
  但那也不值600文!
  谢煜还在交流,却听见沈长胤率先说:“我要了。”
  她瞪大了眼,反手就抓住沈长胤的袖子,把人拉到一旁,贴得很近,低声说:“你矜持一点,我们还可以砍价的!”
  沈长胤:“但是我喜欢。”
  “但是600文!”谢煜恨铁不成钢:“你不是个自主创业的叛军头领吗?怎么可以骄奢淫逸呢?你当初不应该很穷吗?”
  沈长胤眸光闪动了一下。
  心想,是的。
  前世求学的时候非常穷,被乞丐欺负到连破庙都没得住、偷吃墓前贡品的那种穷。
  考上探花了也很穷。
  但是嫁给你,你又留了封遗书死了之后,就很有钱了,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穿最好的江南丝绸、喝最好的雨前龙井、反正死鬼妻子不能复活的那种有钱。
  至少在成为药人前是这样的。
  但在谢煜说‘你矜持一点,不要表现得那么喜欢,我帮你砍价’的时候,她还是点了点头。
  谢煜满意了。
  一回头,发现那只紫色鸢尾花被卖掉了,小贩正在给人家包装。
  见她们回头,假装不好意思地笑:“不好意思啊客人,绒花我们已经卖出去了。”
  谢煜僵硬了一瞬间,觉得好像是自己搞砸了,也知道沈长胤确实是喜欢的,不知道该怎么开解她。
  开始路径依赖,用以前家里老太太骂她买无用玩具的话干巴巴地说:“只是个观赏性的东西,也没什么用,对吧?”
  小贩邪恶一笑:“客人,你是哪里的人啊?天底下谁不知道从点花龙这日开始到花月结束,花上都带着福气,每个人都要在身边,比如卧房,放点花样式的东西。”
  封建迷信,都是封建迷信——!
  谢煜愤愤地想,但没敢说出口,慢慢转过头面向沈长胤,心虚:“你……你这种逆天改命的人,肯定不信这个的吧?”
  沈长胤眨了下眼:“我信的。”
  啊啊啊啊啊——!
  她又做错事!
  谢煜一咬牙:“你等我。”
  她一路小跑,立刻没入了人群,在心中回忆着京城的地图,记得二公主的府邸就在这附近。
  找到了地方之后,隔着围墙就看见了开得正好的玉兰花,枝头的玉兰花已经开了,优美地舒展着,其他地方的玉兰花还是向上的小灯笼形状。
  找了个守卫看不见的地方,搓搓手,开始翻墙。
  而沈长胤就那样留在原地,站在小摊旁。
  摊主还要和她推荐别的绒花,被她凉凉地一眼扫过,忽然心里打了个激灵,就不再说话了。
  一炷香之后,听到有人在喊自己,沈长胤抬眼看去。
  谢煜提了一个竹编的细窄篮子,里面插着一枝枝条优美、花苞多而饱满的粉色玉兰花,眼睛发亮,在人群中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见她看过来,兴奋地挥起手来。
  “诺——”跑到跟前,将提手递给沈长胤:“好看吧,还香呢。”
  沈长胤望着她,看见她因为跑得太快而有些喘息的呼吸、额头微汗湿的头发,一时间没有去接。
  “怎么不接啊?”谢煜说完这话,又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掏出一块手帕,在提手上绑了两道:“这个提手确实是有些粗糙了,你的皮肤还是蛮细嫩的。”
  “接着呀。”她又递了递。
  沈长胤深深地看着她,这才将花篮接了过来。
  谢煜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在一旁的小贩又说:
  “客人,你道大家为什么都用绒花祈福呢?因为真花没两天就凋谢了。”
  谢煜立刻凶狠回头,龇牙:“用你管!”
  “花凋谢了?那我就再给她送!我送满一个月!”
  沈长胤在她身后,轻轻地笑了一下,见她回过头来,又将笑容收住。
  “那沈某感激不尽。”
  “那就继续往前逛吧。”谢煜迫不及待地想带着沈长胤离开这个小摊子。
  再往前,就是小晚说过的,游乐比拼的地方了。有猜灯谜的,但更多的是各种比拼身手的小游戏。
  街中心有个场地,是一个没有多高、但是非常宽敞的台子,所有人都能看清楚上面发生了什么。
  现在是一个马戏班子在表演,表演完之后,班主客串了主持人,声音洪亮地站在台中央。
  “春来送早福,花来送姻缘——!各位乡亲们,咱们每年花月都要来这么一遭,都知道规矩吧——!”
  人群就心照不宣的暧昧起哄起来。
  “意欲参与比试者,可在台子下找我的副班主登记。但咱们花月可是姻缘节,一个人登记是不行的,一定要带上您的妻子,或者未来的妻子一起登记才可以——!”
  原本正在往台前冲的谢煜立刻停下了脚步。
  “不玩了。”她破防。
  “三殿下今夜不是有壮志的吗?”沈长胤含笑着说。
  “你没听说她要我们两个人一起登记吗?”谢煜摇摇头:“而且我确定肯定不止登记这一件事,这中途肯定还有各种撮合情侣的陷阱。”
  她又不傻,不会挖个火坑给自己跳。
  打算掉头就走,却又忽然被沈长胤拉住了袖子。
  “三殿下,我恐怕这场比试,您是非得去了。”
  “为什么?”
  谢煜回过头,看见一个穿着浓红色衣裙、五官艳丽的人搂着爱侣,正款款走上台。
  赫然正是她们之前说过的二公主。
  不愧是一个月内让她恨不得谋杀两次的人,气场天生不合,此人居然还和她撞衫、撞色系——!
  二公主走上了台,也看见了站在台下的谢煜,笑容款款之间,递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说:“胆小鬼,怕输。”
  谢煜立刻抓住沈长胤的手腕,从人群中一路撞向报名点。
  她咬牙切齿:“我要宰了她。”
  【作者有话说】
  其实沈长胤知道,二公主才是那个更早以穿红衣出名的人。
  但是。
  沈大人:溺爱。
  *
  我还在工作中,加更不一定及时,但是会尽量多更。
 
 
第21章 从赢家到逃跑
  ◎含2000营养液加更◎
  谢煜拽着沈长胤的手,穿过拥挤的人群,站到副班主的简陋小方桌前:“报名。”
  副班主用毛笔尖蘸了蘸墨水:“阁下姓名?”
  “姜玉。”谢是国姓,谢煜自然不能用三公主的名字来报名,就用了之前在静水村的化名。
  副班主听她说完,却没有急着开写,笔尖悬在空中,等了好几秒。
  两人面面相觑,副班主这才忍不住开口,下巴指了指谢煜身边的沈长胤:“不介绍一下您身边这位吗?”
  “哦,她叫沈大壮……”被用手肘狠狠怼了一下,谢煜立刻改口:“她叫沈瑜。”
  “瑜本来就有玉的意思,二位皆是好名字,那你们二位的关系是什么呢?”
  谢煜一下子哑巴了。
  沈长胤也不拯救她,就抱臂在一旁看着。
  谢煜只能哼哼唧唧地说:“我们已经定亲了。”
  “那就恭喜二位了。”副班主喜笑颜开,将两张纸条递给她们:“你们二位的编号是四十三。”
  “第一场比试是沙包,只允许主要的报名人参加,这位沈小姐可以先休息一会儿了。”
  “行。”
  报名点本就在台子侧方,谢煜一下子跳上台,和台子对面的二公主对视上了,两人都跃跃欲试,谢煜甚至把手拿出来揉,掰出关节的声音。
  两人都全情投入地想让对方完蛋。
  掰了两下,谢煜看到台下拥挤的人群,想了想,又跳下来。
  她重新抓住沈长胤的手:“来让一让啊,让一让,参赛选手路过。”
  她给沈长胤找了一个不是很挤、观赛角度也好的位置,这才重新跳上台。
  沈长胤就这样纤尘不染、稳稳当当地站在了最佳位置,身边有些上了年纪的观众看见她们这样走过来,都笑着对她说:
  “成亲了没有?可要快着些啊,现在会照顾人的小年轻可难得,你看起来又瘦弱,可别让好女郎被人家抢了。”
  沈长胤微笑回复:“已经定亲了,谢谢关心。”
  第一场是扔沙包的小游戏,和谢煜小时候玩的也没有什么差别,规则很简单,又耳熟能详,算是一个调动全场热情的热身小游戏。
  就是班主在给参赛选手分队伍的时候,看见她与二公主都身着红衣,下意识地就要把两人分到一队去。
  “——不行!”X2。
  两个人都斩钉截铁地拒绝,异口同声,把班主都吓着了。
  可怜的班主摸摸鼻子,不行就不行吧。
  她把两个人分到了两个队伍,两个人又各自在队伍中获得了队长的称号。
  扔沙包的游戏规则很简单,也很多变,各地都有不同的版本。
  但班主采用的是最简单的一个版本:
  用沙包打到对面的人,被打到的人就出局,直到双方只剩下一个人。
  这本来是应该是一个充满了欢声笑语,双方各出奇招,用各种扭曲的姿态躲避沙包的童趣游戏。
  但由于谢煜和二公主的参加,从扔铜钱、猜正反、选先手开始,台子上就充满了火药味儿。
  二公主的真名叫谢怡,没有憨到用本名来参加,也给自己取了个假名叫张二。
  “张二、姜玉。”摊主将铜钱按在手背上,用另一只手盖住:“谁选正?谁选反?”
  谢煜:“我选正。”
  二公主:“那我也选正。”
  谢煜:“学人精,那我选反。”
  班主把铜钱开出来,是反面:“姜玉队先手。”
  谢煜喜笑颜开。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扔沙包游戏超越了它作为一个下至三岁儿童、上至七十老人都可参与的童年游戏应该有的竞争烈度。
  谢煜和谢怡像两个刺客一样,用沙包一个个把对方的队友干掉。
  面对百姓的时候,两人都还有所收敛。
  在面对彼此的时候,两个血缘姐妹都力图给对方带来最大的伤害,把手臂抡得仿佛风火轮。
  到最后,整个台子上就剩下她们两个人了。
  台下的观众和鸽子一样,头顺着她们扔的沙包的方向规律摆动。
  沈长胤在台下看着,忍不住用指节揉了揉额头。
  “沈——!”
  远远地,老金一行人带着小晚走回来了,小晚用力挥手,想管她叫沈大人,却又知道不合适,喊半天也只喊出了个姓氏。
  一行人挤到沈长胤身边,先看了眼台子上激烈的战争。
  当发现二公主的身手居然非常不错,躲避沙包时能够看出武功底子,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的时候,小晚又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沈长胤身上。
  她掏出一个油纸叠的袋子,把口拉开:“大人,这是北边来的干花,都是重瓣的花,据说这种花沾的福气最多,你拿一朵吧。”
  她和老金一行人都拿了,戴在身上。
  沈长胤轻轻地看了一眼,没动手,只是说:“我不信这个。”
  小晚和若干下属的视线立刻往她手里拎着的一篮子玉兰花上看去。
  沈长胤:“是她非要送。”
  小晚露出狐疑的神色,但是老金她们都认真且赞同地点头,朱听还把手轻轻按在小晚后脑勺上,让她也点头。
  台下的群众浑然不知台上是她们国家的二公主和三公主在给她们表演猴戏,时不时为了双方精彩的躲避爆发出一阵喝彩。
  班主最终忍无可忍,强行宣布了平手。
  两个人下台休息的时候走的是同一侧的通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