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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GL百合)——Box绿檀木

时间:2025-08-01 08:14:37  作者:Box绿檀木
  还给朱听分了一小碗,向来很稳重的士兵吃了一口,眼睛都亮起来了。
  “三殿下,这个好吃。”
  “好吃吧。”谢煜说:“以后我和你们家沈大人吵架,你要帮我。”
  朱听捧着碗,摇摇头:“沈大人对我也很好,我不能帮你,你们能不能不吵架?”
  谢煜也不在意这点,知道不可能就靠一碗烤肉拌饭收买人,就只是单纯地分享美食。
  朱听吃完了烤肉拌饭,带着食盒回到沈长胤的官邸,老老实实汇报:“三殿下的心情不错,饭也吃完了。”
  “嗯。”
  沈长胤听完后就重新开始办公了,云淡风轻。
  仿佛她不是那个需要时刻掌握自己未婚妻动态的变态。
  既然谢煜的状态不错,她就没有再过多关注。
  但是当天晚上,快到子时了,谢煜还没有回王府。
  沈长胤已经派人问过宫里了,东宫那里的人说,三公主下午就走了。
  桌上的饭菜散发着悠悠的热气,有谢煜最喜欢的鱼汤和肋排,有清炒的时令蔬菜,更有数种从京城各个小店买来的小吃和点心——都是从谢煜最喜欢的店里买的。
  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异常丰盛。
  这些菜都是为了今天准备的,为的是谢煜当上了太子。
  沈长胤坐在桌边,听完东宫里传来的消息,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先给谢煜留了饭,然后自己才开始吃。
  吃完了饭,又等。
  等了许久,等到月亮高高挂在正上方。
  临近子时,她终于忍不住了,吩咐下属去集合京城里的探子们,自己也穿上了外袍,走出了房门。
  刚出门,就看见谢煜正站在院门的门槛上。
  明明只是半日不见,却仿佛过了许久,脸上总是还残留一些孩子气,喜怒都鲜明的谢煜忽然沉稳了许多。
  沈长胤莫名有些心慌。
  谢煜没有发现沈长胤的复杂心情,她今天也算忙了一整天,刚回来就看见了对方。
  她手里还提着从外面打包带回来的葱油饼,看见沈长胤这个架势,顺口问:“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沈长胤静静地望了她很久,才说:“我以为你又逃了。”
  “逃?我不逃了。”
  谢煜很平静地说:“把我逃跑的次数加起来,都快有五次了吧,还是没跑掉。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的声音脆响,态度也很平和:“我以前听过一个说法,说命运才是最好的老师,会将一个课题重复地推到我面前,直到我学会为止。”
  “沈长胤,你是我的课题。”
  她掂了掂手中荷叶包着的葱油饼。
  “作为一个课题,我需要研究你,理解你,战胜你,然后把你像一加一等于二这道题一样,抛之脑后,这样应该才算是天道好轮回。”
  沈长胤静静地看着:“这就是报应的话,那沈某恭候。”
  她抬了抬下巴,浅笑:“但是,至少在现在,葱油饼可以分我一点吗?”
  谢煜耸耸肩:“好哦。”
  【作者有话说】
  hi,首先看到一些姐妹不太适应叫小谢“太子”“皇子”。
  这是因为这是个全女世界,所以太子默认是指代的女性,和太女一样。
  不过非常理解有些姐妹更喜欢看到更明显的女性指向,更喜欢公主这个词。
  所以我之后会在保留太子这个称呼的同时,增加其它地方对“女”的强调。
  在阅读体验上做个平衡。
  另外:
  (下含剧透,如果对本章有疑惑,对“梦”有疑惑,可以往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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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知道这个梦中世界其实就是小沈的前世的对吧
 
 
第42章 从葱油饼到独白
  ◎一款青涩小谢◎
  虽然说了要分葱油饼,但是沈长胤没有向前走。谢煜也没有走向她。
  树影婆娑,树叶轻微地晃动,风在两人之间流淌。
  她们之间的距离没有丝毫缩短。
  谁都不肯迈出第一步。
  沈长胤说:“三殿下,不是要将葱油饼分赠予我一些吗?”
  谢煜说:“是啊,你不是要吃葱油饼吗?为什么不自己来拿呢?”
  院子的树下,两张摇椅正在因为风而轻微晃动。
  两人的裙角都被风温柔地抬起,像在低空翻飞的蝴蝶。
  可谁都不肯迈出第一步。
  “三殿下,如果你不愿意将吃食分与我的话,可以直说的。”
  “是吗?我以为我以前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我对太子这个位置没有兴趣,这种直说有用吗?”
  “有些东西就像良药一样,虽然苦口,但还是要服用的。”
  “那日日往我们屋中那盆铁树里倾倒的是什么?不是你的药吗,你为何不服用?”
  “没有想到三殿下对这包葱油饼如此看重。”
  “既然只是一包葱油饼,你自己过来拿。”
  两人对视,没有一人肯退,也没有一人肯迈开脚步。
  只有两人的发丝在风中微动。
  老金和朱听从院外走来,还没进门,就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
  “这是怎么了?”老金望着两人。
  沈长胤语气淡淡:“没什么,不过是三殿下愿意将葱油饼分给我,却不愿送过来罢了。”
  “哦,多大点事啊,我来给你送。”老金恍然大悟,正要走到谢煜身边。
  谢煜望了望她。
  那个瞬间仿佛寒光乍现,后颈骤然发凉,老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她望了望沈长胤,又望了望谢煜。
  自觉退回去,和朱听站在一起。
  风越过门槛,吹过她的脸,她只觉得心里凉凉的。
  这到底是怎么了呀?
  这两人昨日不还是好好的吗?
  院中的气氛一时凝滞。
  又有三个人的脚步声响起。
  管家站在院门口,也是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还是向谢煜与沈长胤两人行了礼,说:“三殿下,沈大人,府里来了两个访客,说是您二位邀请的,我就把人带过来了。”
  她让开位置,露出身后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脱下了方便耕种的短打素服,重新穿上学子服,竟然也显得文气斐然的姜芳。
  谢煜也是在梦中才知道,看起来只是普通耕读世家的姜芳,祖母竟然曾经是丞相,难怪地种得那么烂还饿不死,原来是靠家产。
  姜芳是祖母亲自教习功课的,在除去农学以外的学科都有涉猎。
  谢煜在梦中就见识过她的才学智识了,所以今天下午才去静水村说动对方,让对方在现实里也成为自己的助力。
  除了姜芳以外的另一个人,则是一身郎中装扮,布料下却有显而易见的肌肉轮廓,背上还背着行囊的青年,约莫二十八九岁的样子。
  两人在一起竟然气质分外相合,显出一种聪明相来。
  老金已经惊喜喊起来:“张军医,你可从西北来了。”
  那个郎中打扮的人矜持地点了点头。
  沈长胤望了一眼谢煜,还是介绍道:“三殿下,这是我军中的总军医,姓张。”
  张军医给谢煜行了个礼。
  谢煜也指了指姜芳:“姜芳,她如今是我特聘的辅臣了,今天下午刚聘用的。”
  姜芳也给沈长胤行了个礼。
  礼毕,院子中竟然一时间又安静了。
  老金小声地说了一个词:“葱油饼。”
  这两位新人望着如今的情况,又望着谢煜捏在手里断不肯放的葱油饼。
  都是一笑,开始解围。
  姜芳说:“我和军医都没有吃过饭呢,感谢三殿下的体恤。”
  军医也说:“是的,三殿下还能照料到我这个沈大人的下属,在下感激不尽。”
  两人去拿谢煜手里的葱油饼。
  沈长胤就这么看着。
  谢煜看着沈长胤,最终也还是松了手。
  “既然食物也分了,那咱们今夜都是有事情的,都速速去议事吧。”
  “三殿下,姜大人,请。”军医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谢煜便顺势和姜芳下了门口的台阶,向前走去。
  军医和老金与朱听就跟在她们两人身后。
  谢煜带着姜芳路过站在门口的沈长胤。
  沈长胤垂眸:“更深露重,不知三殿下与姜大人私下相处,又有何事?”
  “议事而已,沈大人不也常有公务吗?”谢煜回了个软钉子。
  沈长胤就不再多言了。
  谢煜带着姜芳回了自己的书房,将门关起来。
  “你是来拿我下午说的地图册的是吧?我给你找找。”
  她关上门,就开始翻箱倒柜。
  姜芳摇摇头:“不急,我更想知道刚刚是什么情况?”
  谢煜踮起脚尖看书柜的最顶层:“什么‘什么情况’?”
  “额……你和沈大人的较量?”姜芳一副‘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的神情。
  谢煜伸手摸了摸顶层的柜子,摸到一手毛茸茸的灰,嫌弃地皱了一下鼻子,顺手拿起书桌上的一张软草纸,擦手。
  “我们哪有什么较量,不都是正常的交流吗?”
  姜芳就笑了。
  “今日下午你来找我的时候,我还想说的来着,怎么不过半月不见,你看起来就沉稳了那么多,渐渐有些喜怒不形于色的感觉了。现在来看,你只是能装了,心里还是很乱吧?”
  她在书房的小圆桌旁坐下:“坐下谈谈?”
  谢煜擦不干净手,干脆到书桌旁的铜水盆里把手洗干净了,把水声搅得哗啦哗啦的,这时候才望着她:“你现在不仅是我的下属,还要兼职我的心理医生吗?”
  姜芳拎起桌上的茶壶,开始倒茶,说:“心理医生?又是一个新词。”
  “三殿下,你有没有意识到,有的时候你会说一些很奇怪的词语,会让人感觉到很怪异,如果遇到那些特别虔诚信教的人,她们可能还会说你神志混乱,是招了邪祟了。”
  谢煜用干毛巾擦手:“不可能,我天天在沈长胤面前说这些词,她从来也没有说过什么。”
  “既然聊到了,那就让我们谈一谈她吧。”姜芳倒好了茶,对她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你是故意让我主动提及沈长胤的名字的吧,你设计我。”谢煜无语。
  望着姜芳悬在空中代表邀请的手掌,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小圆桌旁坐下。
  姜芳率先说:“要先聊聊刚刚的葱油饼是怎么一回事吗?你表现得很不像你哦。”
  谢煜单手抓住精巧的茶碗,不说话。
  “我有一个猜测。”姜芳说:“我觉得你对她生气了。”
  谢煜抬了下眼皮:“我没有生气。”
  她将茶碗在自己的手中转来转去,看着澄清、褐色的茶水一遍又一遍地覆盖到洁白细腻的瓷釉上。
  “哦——”姜芳略微向后仰,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你没有生气啊。”
  “也是,你怎么会对沈长胤生气呢?”
  “你的亲王可是她为你申请封下来的,对吧?”
  谢煜将茶碗握紧。
  “现在还让你当上了太子,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你高兴还来不及吧?”
  茶碗里的茶水溢出了些许,倾倒在谢煜的虎口上。
  “而且上次她把军权给你,给得也很痛快,还有,北郊仁爱的名声不都最后落在你身上了吗,这可是所有人都想要的,你怎么会生气呢?”
  茶碗被砰的一声放到了桌子上。
  谢煜脱口而出:“因为她不解释也不告白!”
  话音落下,房间里陡然一片寂静。
  姜芳都有些呆住了。
  谢煜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被姜芳引导了。
  但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也不打算收回,破罐子破摔吧。
  她望了一眼书房的门,确信关严了。
  这才转头,呼出一口气,对姜芳说:“你说得对,我承认我就是生气了,行了吧。”
  又急了:“她真的一点也不解释,也一点都不告白!”
  深深地吸气呼气,才继续说:“很多事情与行为,我都不去问她。”
  “去码头找我回来也好,亲我也好,杀了老五也好,甚至今天推我当太子……”
  “这些事情我都没有立刻翻脸,也没有立刻逼问她,连想都不多想,因为她有的时候对我确实很耐心、很好,我想给她主动解释的机会。”
  “但,当初我就想跑,不掺合京城的事情的,是她没有让我跑,也是她主动亲我的——两次!既然是她把我搞到今天这个地步的,那她最终总得给我一个解释吧。”
  “如果事情解释不通,那就解释感情,她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她将剩下的半盏茶水一口气喝了,平了平气,然后才继续说:“结果她呢,既不解释,也不告白,感情和事情没一个说得明白,她想干什么!”
  姜芳立刻给她续上茶水,也叹了口气。
  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不主动问她呢?至少可以问清楚她到底喜不喜欢你?”
  谢煜立刻瘪瘪嘴:“我才不要。”
  “她自己做的事情,她应该主动解释。”
  “再说了,我主动去问……”她别过眼睛,声音变得有些小:“很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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