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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综漫同人)——斑研

时间:2025-08-01 08:21:25  作者:斑研
  像是宰子首先发现了「书」的存在, 那么他就要为了维护世界的稳定,而避免让两个以上的人知晓这件事。
  但, 这个结论依然存在极端的意外性。
  毕竟, 想要完美达成IF线索的开端,需要对赌的东西就已经太多了。
  首先, 就要确保第一个发现「书」秘密的人, 是个有能力掌控大局的人, 同时还要再赌一次此人的心性。说实话, 在我认识的人里, “聪明人”这三个字通常都对应着一些奇怪的癖好或是脑回路。
  单是这个“首先”就足以让这个世界随时崩塌,更别提从夏目老师到森先生,再到乱步、社长,这些人要对「书」之一切全无察觉才行。
  否则,一旦有线索,他们就可能会不遗余力地思考——和“行为”这个有实际动作的概念不同,“思考”的过程是无法被阻止的。
  除非,宰子能做好杀掉所有人的准备。
  显然,IF线中的宰子也没有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所以,我自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便始终无法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机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如果这个谜团无法解开,我就很难真正触及到这个世界「书」的本质。
  我没有长时间待在侦探社中,而是抓紧时间把敦敦捞到了野外,想要再试一试白虎的力量。
  敦敦的情绪非常纠结,我能感觉到,理智上的他想要尽快返回港|黑负荆请罪,但脖颈上毫无桎梏的感觉又让他留恋。
  想也知道,那么痛的锥刺,有谁会真的希望一直插在自己的脖颈上呢?
  他寄希望于用疼痛来阻止异能力的失控,可到了我面前他发现,我似乎有控制白虎的能力——这不得不让他心怀希望,抑制不住地想要多留一会儿、再留一会儿,也许下一秒就能知道答案了呢?
  为什么只有他的异能力,如此容易失控。
  横滨郊外的森林之中,敦敦的衣服整齐地叠在树角——准确地来说,那是贤治挂在侦探社的衣服,社长总不能看着敦敦一直裸在社内,实在有碍观瞻。
  他甚少有这样主动白虎化的时候,更少有的是,当他白虎化时,自己还能有意识。
  那杆从我手背穿下去的微型斗尖荒霸吐,似乎仍有效果,我能够清晰地感知到白虎的情绪牵动。
  略微压制一下这个情绪的主人,就能让敦敦在白虎体内的天人交战里,占据一点上风。
  敦敦之所以无法控制白虎,就是因为虎化完全释放了这个有自主意识的特、殊异能力本身的精神力。
  而自小在孤儿院中被养成的怯懦性格和记忆中院长老师营造的“白虎”可怕的身份,都让敦敦自己难以和白虎的精神力抗衡,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异能力操纵异能力者的情况。
  主从关系的转变,让敦敦从异能力的主人,变成了异能力的载体。
  但,当我的力量足以跨过敦敦,单独压制白虎之时,他才第一次有了控制自己异能力的机会。
  能够看得出来,他完全不适应这种四脚着地的行动方式。
  我朝他招手,示意他攻过来,可谁知他左脚绊右脚、前脚绊后脚,就这样直直地摔在了我面前。
  好不容易站起来了,尾巴却没有掌控好平衡,身体一个摇晃,猛撞在树上。
  “咔嚓”一声,粗壮的树干被懒腰折断。
  “那个啊,敦——你,是真的一次都没有感受过白虎的视角吗?”我捂着头,一脸不堪入目。
  敦敦慌张之中,仿佛有了主线敦的影子,慌乱地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那张血盆大口在我面前张开,却只是用力地吼出了声——
  “嗷”——!
  震得我的耳朵生疼。
  老虎怎么可能会说人话?
  “噗——”森林之中,不知是谁忍俊不禁,捂着嘴似乎坚持了几秒,却很快张扬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好熟悉的声音。
  是你,Mamo!
  这个声音实在太有辨识度,我这神之一耳,一下就听了出来。
  “太宰。”
  我没有回头,只看敦敦瞬间瑟缩的模样就知道,我的猜测没有错。
  IF宰的形象在敦敦心里究竟有多可怕,竟然能让白虎形态都夹着尾巴,瑟瑟发抖。
  宰子!你最好自我反省一下!
  一只手从后面搭在了我脖颈后,我的第一个感觉是瘦——宰子原本就不是什么肌肉强健的设定,但这双手骨节分明,其丰满程度甚至远不能和主线武侦宰相提并论。
  第二感觉就是白——不是苍白是惨白,这只手几乎没有一点温度,仿佛是他的心脏衰弱,供血完全无法到达血管末梢似的。
  「人间失格」在皮肤与皮肤的接触中瞬发,一种微妙的隔绝感在我皮肤表皮显现,但却无法在事实上真的无效化我的能力。
  我上一次穿越文野的人设相当完整,「斗尖荒霸吐」的力量在某种程度上和爱手艺的克夫克拉夫特一样,是超越者规格以上的能力,「人间失格」的能力根本无法从外部对我起效。
  当然,我猜宰子的目的大概就是试探一下。
  敦敦的尾巴依然垂在两腿之间,这就足以证明,我对白虎的压制没有消失。
  宰子得到了自己想看到的答案,便将手松了下来。
  “这样的敦,我也是第一次见。”宰子终于上前并肩到了我身旁,我终于看到了他的模样。和我想象当中不同,他没有穿自己的黑袍红巾,而是一身笔挺的西装——白衬衣、黑马甲,他仿佛是故意脱掉了那能够表明他身份的装束,“就这么怕我吗?”
  宰子咧嘴一笑,但那空洞的瞳孔陪着空洞的笑,简直能引发恐怖谷效应,就像是有人把一团黑泥塞到了人的皮囊里一样。
  “别说是敦,就是我看了都瘆人。”我一伸手,撩开了宰子额前的碎发,“你不离开港|黑的话,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啊,嘶——还不如武装侦探社的乐子人。”
  我并不避讳在他的面前提到另一个世界。
  面对他这样的黑泥,直球永远比遮遮掩掩要好用得多。
  太宰治的眼神中果然露出了几分兴味,“在这里看到我,不意外吗?”
  “如果你没有出现,我才会觉得意外。”我耸了耸肩,“难道我出现在这个世界,会是一个意外吗?”
  我仔细想过了,我那个小小穿越司虽然各方面都不完善,但穿越在有锚定物的情况下还会歪线,绝对不是意外。
  我不信我的运气能差到这个地步。
  那若说是有个人能搞鬼的话,就只可能是拥有「书」的IF宰。
  宰子手下,没有真正的意外和巧合。
  当然,我并不完全确定,但试探一下,总归没有坏处。
  “你知道在横滨的地界上试探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没有掩饰,宰子自然也不会意识不到我的话术。
  我“嘿嘿”一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反问,“那在横滨这个仇家遍布的地界上,你一个人偷溜出来,有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
  “后果啊——你是指谁?那些不成器的组织,还是那些一言难尽的脑子?”宰子一脸无所畏惧,他从来不把仇敌放在眼睛里。
  更何况,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离开过港|黑大楼、很久没有真正露过面了。
  更多的人只会认识他那一身标志性的装扮,更多的人也不会想到,他连港|黑顶楼的玻璃都不曾打开过,又怎么会真的离开自己的“安全屋”。
  但宰子一向如此,他从未对什么有过真正的畏惧。
  当然,我指的,也不是那些仇敌。
  “比如……中也?”我歪头,意有所指地看着他,“你一个人偷跑出来,中也肯定气炸了吧。”
  CP粉绝不认输!
  宰子的身体一僵,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调整过来,仿佛刚才的变脸只是我的错觉,“怎么能是偷跑呢?明明是你把我骗出来的——”他走上前来,单手勾起我的下巴,“用这张和中也一样的脸。”
  好蛊的一个宰!
  那双深渊般的眼睛几乎要把我困入其中。
  “不是吧,又让我背锅?”我哭丧着脸,不经意地表露了些其他世界的情况,“可我要是和中也打起来了,这挚爱的横滨可就要废了——”
  我刻意歪过脸,将脸上的荒纹展露在宰子眼前,仔细地观察他的反应,“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这「荒霸吐」的破坏力。”
 
 
第68章 
  我的话其实算不上什么威胁, 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
  当然,我也承认,我的语气稍微刻薄了一些。
  但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任谁来做日常任务, 结果发现难度超级加倍,都会烦躁的——这和去参加小学考试,结果拿到卷子发现满卷的微积分有什么区别。
  而且, 我刚才的反问——那个试探他是否是我坠落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宰子完全没有否认的意思,那眼神反倒像是默认了似的。
  我就知道,这事儿和他脱不了关系。
  若究其原因——
  我仍觉得是因为那本「书」。
  万恶之源啊。
  我抬眼看着宰子的表情, 不肯放过一点细节, 我的猜测需要一个一锤定音的证据。
  “你和中也的战斗啊——”宰子点着下巴,被绷带包围的狭长眼睛一眯,一瞬间仿佛有红光在其中闪烁,“那确实是毁天灭地,连整个横滨都差点葬送其中, 如果没有你的牺牲——那就不是‘差点’了, 对吧。钟塔侍从的武器在「斗尖荒霸吐」面前都只是个玩具,哪怕不是刻意去破坏, 只是引海水入城, 都足以把横滨也变成一个亚特兰大。说不定几千年后人们还会再来探索我们的城市呢,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史前文明?”
  他抑扬顿挫地说了一大段话, 临了却语气一顿, 目光转向我, 调皮地歪了歪头, “怎么样, 我的回答还合你的心意吗?”
  我心脏一沉。
  宰子也太敏锐了,任何试探在他面前都仿佛是一张白纸。
  等等,那在他心里,我岂不是像什么跳梁小丑一样?
  羞耻感爆棚。
  我压了压自己的心情,赶紧安慰自己——算了算了,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足够了。
  虽然似乎是被嘲讽了一下,但结果向好,我的试探算是有了结果。
  果然,自从我的故事成为了漫画主线的一部分后,那些在首次穿越文野时发生的事,就成为了「书」中记录的世界线故事。
  宰子是通过「书」来窥探其他世界走向——尤其是主线世界走向的,那他所看到的东西,就不该是我认知当中的首领宰所看到的。
  这条IF线,也并非我所熟知的那条线。
  而宰子这个人,一点点微妙的变量,都会被他利用起来,造成更大的世界线偏移。
  本来和宰子硬刚我就让人头痛,这下一点优势没有,我心里就更没底了。
  我究竟还有没有机会从他手里讨得了好?
  “你看起来很惊讶?”一个晃神,宰子的脸就贴到了我面前,“不应该吧,既然试探,就说明你已经猜到了,怎么还会这么惊讶——哦,你不是在惊讶事情的进展,而是在惊讶我的变化。”
  他几乎没有迟滞地自问自答,“我和你记忆中的差别很大吗?虽然这种话让我自己来说有点奇怪,但……我和‘我’还有‘我’之间真的有那么大区别?”
  他指的“我”,不仅是他自己和武侦宰,还有我在主线世界里构造出来的另一条IF线。
  我的天,我自己说得都有点乱了。世界意识竟然如此完备,连我的臆造的世界都在「书」中给我补全了?
  “不,”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也没有真的无视宰子,张口就回答了他的提问,“不论做事方法怎么变化,你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每个人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宰子仿佛就是在等我说出这句话——或者说,他就是在引导我说出这句话。
  “那你和中也,本质也是一样的了?”
  我听他的语气,像是要我马上向他宣誓忠诚似的。
  但,宰子如果想要一个人卖命,事实上是不需要这个人忠诚的。
  他关注的点应该另有他处。
  我仔细斟酌着每一句出口的话,认真揣摩出题者的意图——说实话,我连考试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迟疑了几秒,我最终还是不敢认下宰子的话,“……我是荒。”
  不算肯定也不算否定,但也最为稳妥,谁知道他会给我安排个什么坑?
  绝不能让我和这个世界的中也人设重合在一起。
  宰子的眼神一恍,微光渗透到虹膜表层,又很快消散。
  “荒,荒霸吐——”他把这两个名字放在嘴巴里细细咀嚼了一番,抬头的瞬间,语气突然就冷硬起来,“但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能放到别人的手里?”
  就在这一抬头中,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寒意和危险。
  怎么说呢,我也是有过无数战斗经验的人了,对危险的预警和反应,几乎成为了我的本能。
  我当即就是一个撤步,身体重心转移,轻盈地向后一翻——
  “轰——!”
  简直是炮弹落地,火光将地面炸出了一个大坑,连泥土和木枝边缘都有灼烧似的痕迹。
  不,不是火光。
  只是速度太快了,以至于产生了灼烧感。
  或许是宿傩大爷那长篇大论的记忆终究对我产生了影响,我第一个被激起的本能竟然不是跑路而是反击。我身上红光一亮,可顿时,身上的力量仿佛受召一样,和深坑中的某些东西呼应汇聚起来,几乎瞬息就形成了风暴。
  甚至是肉眼可见,深坑与我之间,凝结出了一点红色中心——我的力量几乎是不可抑制地飞向了这个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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