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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惧寒流(近代现代)——逐芒

时间:2025-08-01 08:19:53  作者:逐芒

   《不惧寒流》作者:逐芒

  标签:破镜重圆、病弱、病弱受、HE
  简介:
  余晖&程应晓
  一次乡村旅游项目,程应晓来到了山塘镇,原本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两条平行线有了交点,他认识了很合他胃口的余晖,如果能让他当自己的小狗,似乎也不错。
  余晖第一次见程应晓是在老家县城的病房里,那人疼的面色苍白,是拜他爸所赐,于是他成了程应晓的临时护工。但他发现这个老板不是一般的好说话,在他迷茫无助的时候拉了他一把。
  在一起的幸福是真的,彼此不知道自己是否成了对方生命中的一条歧路也是真的,一个想让对方回到正轨,一个在赌气,一别两年。
  余晖再次回到这座城市,已经褪去青涩,他的气还没生完呢,得让程总好好哄哄他,没想到再次重逢又是在医院,那人单薄的身型陷在病床里,面色憔悴,他所有的情绪一下子偃旗息鼓,只想重新回到他身边,无论再有什么样的风浪都不惧寒潮,好好守护这个孤独的小岛。
  主病弱,剧情为病弱服务
 
 
第1章 
  “程总,再开15公里就到山塘镇了,今天到了之后,这边安排咱们住乡镇招待所,晚上跟城建和旅游的领导们吃个饭,具体聊聊山塘镇的脱贫旅游项目。”助理赵天旻一边开车一边说。
  “嗯。”程应晓应了一声,又低下头翻了翻企划书和资料,淡色的唇浅抿着,眼神略过车窗外的景色,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这个项目是他硕士毕业后接手家里公司的头一个项目,他心里有些没底,深知自己虽是全国排行前三的A大商学院硕士,但却没有什么独立真刀真枪干项目的经历,也明白自己这张年轻的脸庞多半不会被人放在眼里,这次去山塘镇怕是一件苦差。
  思及此,他微微叹了口气,打算闭眼小憩一下,这些天他从招标开始忙这个项目,加班应酬自是少不了,他从小身体就不算好,免疫力低下时常有个头疼脑热的,七岁时一次病毒感染引发了再生障碍性贫血,所幸病情较轻,只是连轴转的工作对他身体消耗极大,但他从小就是个心气很高的孩子,不愿自己的灵魂锁困于病体之中,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都完成的很认真,作为程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子他并不是一个草包。
  车子在省道上摇摇晃晃的走着,不多时程应晓就睡着了,心里装着事他睡得并不踏实,迷迷蒙蒙中又梦见了从前的事。
  他出生于A市一个富裕的家庭,父亲李泽是A大文学院的教授,母亲程敏则经营着一家地产公司,两人是青梅竹马,大学毕业后两年就结婚了,又两年有了程应晓这颗爱情的结晶,李泽心疼妻子怀胎产子的辛苦,程应晓出生后便断绝了再要孩子的想法,于是小程便在父母的疼爱下锦衣玉食的长大了。
  七岁时程应晓查出再生障碍性贫血,病情紧急需要输血治疗,但程应晓血型为稀有的Rh阴性B 型血,医院血库供血不足,危机关头急诊科打扫医疗垃圾的一位妇女说,自己就是这个血型,上次儿子调皮摔破了头需要输血时查出来的,愿意为程应晓输血。
  夫妻二人在紧急关头下接受了这位女士的帮助,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后来得知这女人的丈夫是个酒鬼家暴男,便请律师帮助这女人离了婚,并执意将女人的儿子转入程应晓所在的学校并为他负担了学费。这小男孩就是赵天旻,小程应晓两岁,在程氏夫妇的资助下也考上了A大,读了土木工程专业,中途入伍当了两年兵,读完本科后来到程氏给程应晓当助理,两人关系很是亲厚。
  后来程氏发展的越来越好,善良的夫妻俩便有意投身慈善事业,因为儿子的原因,他们联系了稀有血型基金会,愿意为这些人提供一些物质上的支持,对基金会所帮扶的部分适龄儿童进行教育资助。可天不遂人愿,程应晓14岁时程敏在一次资助活动中车祸身亡,李泽为了保住妻子的心血程氏地产只好从A大辞职,将程氏延续下去,他深知自己不能倒下,基金会还有不少儿童需要通过教育改变命运。
  看着父亲操劳的样子,程应晓也更加努力地读书,去年父亲突发心梗撒手人寰,公司便交到了他手上,一夜之间他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更重了,如今他也到了延续父母心血与事业的年纪,这次这个项目要是做起来,不论是对山塘镇的村民还是程氏来说,都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车窗外风景静止,车子缓缓停下,赵天旻从后视镜中看了看程应晓睡着的脸庞,脸色还是不好,眼下也有淡淡的乌青,他走出驾驶座,拉开后座车门,轻轻晃了晃程应晓,轻声道:“哥,醒醒,咱到了。”工作时他称呼程应晓为程总,私下里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叫他哥。
  程应晓睁开眼睛,眼神中是挥散不去的疲惫,他看了看车窗外,已经到乡镇府门口了,便抬步下了车,一阵微风吹过,他感到脑袋里清醒多了,便对赵天旻笑笑说“走吧。”
  赵天旻神色并不轻松,对他说:“哥,你脸色太差了,最近这么连轴转你肯定吃不消,要么一会儿我跟书记说说,明天咱再和他们吃饭吧,今儿刚到,你好好休息一下。”
  “我没事小旻,就今天吧,明天后天事儿还多着呢,拖不得。”说着一只手拂过赵天旻的背,推着他朝书记和几个等待他们的村干部走去。
  “刘书记,几位村长,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程应晓走上前与几位村干部打招呼,赵天旻也跟在后面微微颔首,几个村干部对他俩态度态度并不热络。一番客套话之后,一行人来到一户带独院的农家乐,饭桌上推杯换盏,刘书记想在饭桌上探探程应晓的诚意,毕竟乡村项目不好做,只图捞一笔的资本家多的是,大老板们挣一笔拍拍腚跑了,苦的可就是镇上这些村民了。几个村长心里也各有盘算,饭桌上气氛不算轻松。
  程应晓想把这个项目干成,无意把关系弄僵,于是一边敬酒一边展示自己的诚心,一顿饭下来,刘书记很是欣赏程应晓,笑着说:“今天刚一见程总时,我还想着哪来的粉面小生,怎么干得成农村这么复杂的项目,如今看来啊,程总道是诚意十足,年轻人真是前途无量啊。”
  一顿饭吃完,哪怕赵天旻替他喝了不少酒,程应晓也没少喝,此刻已是头晕眼花。强打精神送走了几位干部,和赵天旻走回了招待所。一回屋他就脱下沾满烟酒气的衣服,走进淋浴室洗了个澡,洗完后立马躺上床,心里想着得尽快休息,明天赵天旻要随上家村村长去水库边看看景,而自己则要和下家村村长去沙棘林看看,山塘镇的沙棘质量好,产量高,如果能从沙棘下手,实现一二三产业融合,对于可持续性创收来说是一条可选的好路子,程应晓想着,不知不觉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两人分头行动,程应晓跟随村长来到沙棘林,如今正是国庆,山里的秋风已经凉透了,吹得程应晓的外套猎猎作响。沙棘基本已经成熟,一片绚烂的橙黄,周围山峦叠嶂,景色很是宜人,只等冬天沙棘果冻住便于采摘,程应晓心里盘算着,于是向村长问了这片沙棘林的产量,听完后程应晓又面临着一个难题,这沙棘产量不足以供应一个小加工厂,这样无法形成产业链,效益必然不会太好。
  于是他沉吟片刻,登高望远,指着斜对面山坡的树林问村长,“那一片是什么林?”
  “李子树林”,村长回答说“原本早先也是沙棘树的,后来上头要求我们搞采摘园,要求我们农业多产化,沙棘树全是刺,果也容易破不好摘,那一片就改种李子了,再后来采摘园也没做起来,李子收成虽然还行,但是这片李子总产量不大没果商专门来这儿收,大家也赚不了几个钱。”
  程应晓听完,跟村长说“村长,我想把这片李子重新改种沙棘,这样沙棘产量上来了,旁边可以盖一个小加工厂做沙棘汁,也可以解决一部分村民们的就业,咱们把沙棘汁的品牌打出去,多吸引游客来咱们这参观采摘游玩,咱们这旅游村就能干起来了。”
  村长听了觉得可行,就带程应晓去了李子林,并喊来了那十几户果农,大家聚在一起说了这个事,却没想到果农们都不愿意,其中几个脾气爆的甚至破口大骂,言语不堪入耳,程应晓试图平复大家的情绪,却不想大家约说越激动,根本听不进去话。
  “我们挣俩钱容易吗?总折腾我们,上次那什么脱贫的项目到后面根本就没人管。”
  “我看又是什么老板什么经理的来捞钱的吧。”
  “沙棘种得好好的要改种李子,李子种上我们是时间精力都花了,现在又要改回种沙棘,什么意思!”
  “你年纪这么轻干过农村项目吗?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村民们的不满声不绝于耳,情绪也越来越激动,程应晓几次想说话却插不进嘴,一时场面混乱不堪。
  村长站出来相劝,一个叫余勇的果农却突然暴喝:“本来沙棘种得好好的,非说有什么领导让改种李子,我们没种过李子,第一年收成不好没挣着钱,第二年采摘园来客人了挣了点钱,第三年采摘园就冰了,又亏一年,第四年第五年靠给果商收果子勉强挣了点辛苦钱,现在又要改种沙棘,当我们农村人好欺负啊,你们一声令下,随便玩我们,凭什么,有几个臭钱就把我们踩在脚下,我跟你们拼了!”
  说着,他突然拎起一把铁锹朝程应晓砸去,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村长和程应晓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程应晓堪堪避开了头,肩膀却被铁锹把砸中,余勇使了十足十的劲,程应晓哪经得住这一砸,痛得眼前一黑,倒了下去,没来及护住腰,砸在了石阶上。
 
 
第2章 
  只听程应晓痛哼一声,重重砸在了石阶上。
  村长见事情闹成了这样只先瞪了余勇一眼,然后赶忙俯下 身去看程应晓,只见他面色惨白,冷汗淋漓,嘴唇更是血色尽失,人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看到他这个情况,村长赶忙叫了救护车去最近的县医院,并打电话告知了赵天旻。
  其余村民见事情闹大赶忙作鸟兽散,尤其是余勇,赶乱溜之大吉了。
  余勇回到家中,发现上大学的儿子余晖趁着国庆假期回家了,正在帮沉疴难起的母亲洗头。余勇的妻子刘丽于一年前查出胃癌中晚期,家里四处借钱凑钱做了放化疗和切除手术后,延缓了病情发展,只是如今看来预后并不好,肿瘤有复发倾向。这次余晖回来就是带母亲入院继续做治疗的。
  余晖正帮母亲洗着头,听见大铁门吱嘎一声响,抬头一看是父亲回来了,便问道:“爸,你干啥去了?”他知道父亲嗜酒打牌,多少有点不放心。
  “今早去看李子林了,去他娘的村委会,一天天就知道折腾人,老子教训人去了。”
  余晖一听心头一紧,他是全镇唯一一个考上211的大学生,多少知道其中的利害,紧忙追问:“教训谁?你们把人咋样了?为了啥事啊?”
  余勇听到在城里读大学的儿子反应这么大,心里多少有点儿犯怵,嘴上却不愿落了下乘,回道:“还不是又一个什么总,也是来搞什么旅游村项目的,毛头小子一个,说不让种李子树了。”
  话音刚落村长就进来了,对着余勇喊道:“你呀你呀,这么冲动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给人打进医院,现在怎么办,人家让你赔钱,你赔得起吗?”
  余晖一听更是着急了:“人进医院了?现在什么情况,严重吗?”
  村长忙说:“我就是来说这事的,你爸轮铁锹棒子把人打进医院,我叫个救护车的功夫人就跑了,太不成样子了,你说这……我怎么跟人家交代啊?现在人家助理已经跟救护车给人送县医院了,小晖啊,你也跟我去一趟医院吧,你看你爸这样子没法跟人沟通。”
  余晖叹了口气,答应了,快速给母亲冲洗完头发上的泡沫,跟着村长出了门,坐上村长的小摩托车去了县医院。
  急诊科病房里,医生刚处理完程应晓的伤口,腰椎错位,肩膀骨裂,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好在没出血。他只昏了一小会儿,在救护车和赵天旻赶到时就恢复了意识,刚恢复意识的一瞬他就被铺天盖地的疼痛淹没了,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好咬牙挨着,撑到打好石膏,带好腰托,吃了一粒止痛药,面如金纸得等待药效发作,此刻刚换上不久的病号服又逐渐被冷汗浸湿了。
  赵天旻看他疼得说不出话来,也找不着机会问问他事情的经过,可偏偏村里那群人也是一个都找不着,气得他在病房来回踱步。
  这时村长带着余晖快步走到了单人病房门口,赵天旻看到后立马把他俩拉到门外问:“怎么回事,人怎么伤的。这位是?”
  “是村里果农拿铁锹伤的,这是打伤人家的儿子。那人听不进去话,我看跟他沟通费劲,就给他儿子带来了,这孩子是我们村的大学生,叫余晖,后续治疗跟合作啥的,就咱们商量吧,您看行吗?不知道程总伤得重不重……”村长一边讲完了前因后果一边没底气的挠了挠头。
  余晖路过病房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单薄的身影躺在床上,并没看仔细,这会听村长讲完事情的经过,自觉理亏,如今看到穿着体面面色不善的赵天旻更是明白这次父亲是打了惹不起的人。他虽然在大城市上大学,但从小在村子里长大,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只得扯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低声说:“赵先生,真抱歉,是我父亲太冲动了,他打伤了人,我会负责的,您想怎么解决我都配合,只是我能不能先看一下程先生的检查报告……”
  他的本意是看看检查报告和治疗费用,看看究竟要赔多少钱,却不想赵天旻误会了他的意思。
  “余晖是吧,你难不成觉得我们想借这个事讹上你们家,然后靠威胁你们来推进项目吗?”赵天旻本来对这个项目就又些没把握,知道他哥在乎这个项目,如今才来山塘镇两天程应晓就躺进医院了,心里更是又急又气,不自觉提高了音量。
  余晖张了张口“不,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他一时竟无法组织语言,正急得犯愁时,听见了一声细微的痛哼,赵天旻也听见了,赶忙回头向病床上的人看去。
  只见程应晓刚起身就又跌回了床上,此刻正半侧卧在床上微微喘息,他立马走到床边把他扶正了躺好,嘴上却不饶人“哥,你又折腾什么!”一边说着一边拿毛巾帮他擦去了脸上的细汗。
  程应晓平复了一下呼吸说:“你别着急,我问题不大,外面是谁啊,我听见你朝别人发火,一时着急,撑了一下。”
  “村长和伤你那人的儿子来了,村长已经给我说了怎么回事,那小孩说要负责呢。”
  “给他俩叫进来吧,这项目还得继续做,这事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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