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老公,搏击吗?(近代现代)——菁芸

时间:2025-08-01 08:22:21  作者:菁芸
  他放下手里的水杯,轻轻吐出一口灼热的空气,脑海里自动排列出自己今晚的动线。
  酒是从陈曜姐弟的酒库里拿来的,他亲自去取,没有其他人经手。
  而他到半音之后,还没有吃过任何食物。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那盘提拉米苏。
  当陈曜把那盘甜点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似乎在浓郁的朗姆酒甜香中嗅到了一丝似有若无的苦味,所以他动也没动。
  只是没有想到,那么一点点气味,竟然也能诱发体内异样的感觉。
  宴凌舟,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从求学到工作,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同龄人的优秀模版。
  但很少有人知道,自青春期起,在他的脑海里,时常会不可遏制地冒出某些激烈的性幻想,并有极为强烈的冲动要将其实施。
  少年时的宴凌舟不知所措,只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也幸而他将自己锁了起来,那是连他他自己都不愿保留的记忆。
  喘息、汗珠、填不满的空虚、对暴虐的渴望……
  无人可以求助,他只能一次次地,以自渎与破坏的方式去缓解,但很快又会重蹈覆辙。
  这样的行为持续了一年多,才被家里的阿姨偶然发现。
  父亲看着他的眼神极为嫌恶,吩咐生活秘书带他去医院。
  医院开出的冲动抑制类药品又将他引向另一个极端。之后好几年的时间里,他在冲动与抑郁的漩涡中苦苦挣扎,直至发现了搏击这条路。
  用运动发泄,把自己榨空,甚至让它作为一种自虐式的惩罚,在精疲力尽之后,享受短暂的平静。
  只是如今金腰带都拿了,生理上的问题却从未彻底解决,只能靠药物控制。
  宴凌舟闭了闭眼睛,够过西装外套,摸向内袋。
  果然,药瓶不见了。
  这位潜藏在暗处的敌人,在提拉米苏里故意添加了能引发冲动的药物,又特意端到陈曜面前,借他的手端给自己。
  连环扣设计得如此精妙,那个小药瓶自然也在他的算计之中。
  宴凌舟抬起头,目光扫过房间华丽的吊顶。优雅的巴洛克卷草文浮雕反射着冷冷的灯光,壁画上天使的目光倾斜,充满偷窥欲。
  他默默评估了一下自己体内暴虐的爆发时间,拿出手机,输入一串数字。
  这间“半音”由陈曜的姐姐陈昭主理,虽然提供各种扮演服务,但仅仅是表演和陪酒,绝对正规合法,这也是他偶尔愿意过来放松一下的原因。
  而当年的客房系统升级改造,陈昭要求加装一个总管系统,说要通过手机随时查看产业状况,代码是宴凌舟亲自写的,现在手机里都还有一份。
  他熟练地输入管理员密码,进入系统。
  心跳逐渐加快,他的背上浮起了一层薄汗,冲动隐隐升级。
  此刻去排查这间房的电子设备显然不现实,宴凌舟输入一串代码,黑进了订房系统。
  陈曜今晚请客,包下了六楼的所有房间,但8601房之前就已经被订下,便被跳过了。
  而订房系统显示,半小时前,隔壁8601的客户取消了预订。
  宴凌舟垂眼看着8601的房号,按下了房门的解锁键。
  “叮——”
  金属门向两边移开,服务生扶着腿软的温阮迈出电梯。
  “先生,请把房卡给我。”服务生拍了拍温阮的肩头。
  这位“醉酒的小少爷”此刻还没完全醒,眼神有些迷糊,听到对方的要求后点了点头,摸出口袋里的浅紫色卡片。
  服务生哭笑不得:“先生,是房卡,不是学生卡。”
  “这个就是房卡啊,一卡通。”温阮很肯定地点点头,拿过自己的卡片,对着电子门锁贴了上去。
  “嘀嘀——”门锁发出错误提示音,服务生一脸无奈。
  “不会的,我之前还打开过。”温阮锲而不舍,再次将校园卡贴上去。
  这一次,电子锁发出干脆利落的一声“嘀”,指示灯瞬间变绿。
  “你看,我说吧。”温阮握着把手推开一条缝,回头朝服务生一笑,“谢谢你啊学长。”
  “不用谢,那您好好休息。”虽然有些奇怪房卡为什么变了样,但半音这种会所里,不按常理出牌的富二代太多了,服务生们对各种各样奇怪的事情都接受良好。
  说不定,人家就是想要炫耀一下,拿贴纸把房卡美化了一下呢?
  温阮进门后顺手关门。
  他记得,宿舍进门左手边就是自己的床位,只是此刻不知道谁把他的椅子换成了沙发。
  真是好心人啊,怎么就知道他现在没力气爬到上铺呢?
  但愿上天赐给他一个好老婆。
  温阮爬上沙发,心满意足地躺了下来。
  隔壁,8603的房门轻轻开启。
  走廊里的动静终于消失,宴凌舟皱着眉闪出房门,握上了8601的把手。
  房门岿然不动。
  解锁失败了?他皱了皱眉头,不可能。
  大约是因为超时。
  宴凌舟只好再次掏出手机。
  屏幕还停留在开锁的界面,他再次按下按钮。
  这一次,房门被顺利打开。
  体内的热度已经卷了起来,他扯开衬衣的领口,却无法阻止暴虐的能量在身体中激荡,宴凌舟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狠狠砸向墙壁和地板,却死死抑制着。
  握着门把的手指攥紧,手背因为用力而爆出青筋,虽然内心里焦躁到像要爆炸,但多年来的习惯还是控制着他,推门,关紧,反锁。
  房间里空调尚未启动,暴雨之下的A市闷热而潮湿,连空气都变得黏腻。空中飘荡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甜香,却无端地让人感到燥热。
  黑暗的视野里,只有远处落地窗透入的灯光,微弱而模糊。
  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他沉重的呼吸声。
  身体的反应已经无法隐藏,他却固执地不肯解决,宴凌舟踉跄着推开浴室门,摸索到一次性剃须刀。
  他很早就知道,疼痛,是解决欲望的利器。
  体内的暴虐是无法堵住的,必须给它提供一个发泄的出口。除了运动,疼痛是最为有效的手段之一。
  一次性剃须刀很安全,但当你横着用力的时候,也足够锋利。
  或者,他也可以砸烂这个房间,没人敢说什么。
  但楼下那帮无所事事的富二代绝对会一拥而上,或许还会塞给他一个兔女郎,打着帮助的幌子,实则满足自己的偷窥欲与所剩无几的道德感。
  宴凌舟嘲讽地勾了勾嘴角,背靠着瓷砖,缓缓滑坐下来。
  浴室角落的小灯感应到动作,散发出微弱的光亮。
  正对着浴室的沙发上,浅眠的温阮迷迷糊糊醒来,揉了揉眼睛。
  房间里光线昏暗,不远处的却有一片模糊的光晕,一个人正靠坐在地板上,卷起了左臂的衬衣袖口。
  温阮看着他举起右手,灯光下,冰冷的金属闪过锋利的刀光。
  “哎!”他不由自主地大喊出声。
  清亮的声音打破一室寂静,宴凌舟右手的刀片猛然一顿,锋利的刀锋在皮肤上拉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紧接着,一个人影猛地扑了过来。
  作为一个获得过UFC金腰带的搏击冠军,这种毫无章法的进攻,在平时根本无法近他的身。但不知是酒精的影响还是意识的迟钝,这一刻的宴凌舟只顾着挪远刀片以免伤到眼前这个傻瓜,竟让他一下子骑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来人一把抢下了他手里的剃须刀,一边奋力伸长手让他够不着,一边咬牙切齿地质问:“你疯了吗?做什么不好要自杀?”
  饶是宴凌舟,面对他这气势汹汹的话语,也忍不住愣了一秒。
  接着,他却抬了抬眉:“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来人继续发威,“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活却活不成吗?这样浪费生命,你的良心不痛?”
  宴凌舟差点被他气笑了。
  但此刻被欲望和酒精掌控的身体似乎拉低了他的智商,宴凌舟挑着眉怼回去:“我自己的命,我自己决定要不要,你操那么多心干嘛?”
  不知是哪句话戳中了眼前的男生,他突然愣住,乱动的手也放了下来,垂着眼睑一动不动。
  宴凌舟趁机拿走他手里的刀片。
  制造疼痛是一回事,他可以精确地控制伤口的位置和深度,但被一个小孩胡乱割伤,就是另一回事了。
  只是这么一闹,他的注意力被转移,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手里的东西被拿走,男生的视线却依然低垂,好像被人夺走了多珍贵的东西,眼眶缓缓变红,漾起水光。
  就连头上的兔子耳朵也耷拉了下来。
  他这样的表情,让宴凌舟莫名其妙多了分罪恶感,不由自主伸出手指,顶了一下他的额头。
  被割伤的手腕皮肤白皙,青色的血管如同被冰雪覆盖的河流,清冷寂寞。只有那一道伤口,鲜明地跳入视线。
  温阮的眼泪突然落了下来。
  “疼吗?”他轻声地问。
  宴凌舟微微愣了一下。
  他没那么自恋,认为一个陌生人此刻竟会如此温柔地关心他,眼前的这个孩子像是并没有看到他,只是透过他,看到了记忆中的某个影像。
  但紧接着,跨坐在男人身前的男生,伸手捧起他的手腕,低头,轻轻舔了上去。
 
 
第4章 
  舌尖温热而湿软,触及伤口的时候,原有的刺痛中混入一丝轻微的麻痒。
  宴凌舟垂眸,视线从男生乌黑的短发缓缓挪到他白皙的额头和轻垂的眼睫。
  密而长的睫毛,让他不由自主想到在黄石公园见过的粉色月见草花苞,花瓣轻薄柔软,带着点点露珠,在清晨微弱的阳光里微微颤抖。
  但是很快,眼前的男生就抬起了头,朝他露出一个微笑:“好啦,再吹一吹就不疼了。”
  他真的嘟起嘴吹气,宴凌舟濡湿的手臂微微发凉,却似乎确有止痛的功效。
  只是……提拉米苏馥郁的甜香散发开来,方才极力压制的感觉蓦然回归。
  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你吃了多少?”宴凌舟问。
  “什么多少?”温阮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眼神里带着迷茫。
  “提拉米苏,”宴凌舟下意识地动了动,“你现在吹气都是那个味。”
  心中似乎有什么在野蛮生长,宴凌舟皱眉,强行按了下去。
  而面前的人猛地一僵:“没吃!”
  温阮直觉地否认,脑海里却立刻浮现出被他摆成花瓣的蛋糕拼盘,气焰顿时被自己浇灭了大半。
  磨蹭了一会儿,他换上了一副心虚的表情,轻声打听:“你要把我抓走吗?”
  完美配合着忐忑的心情,他两只眼睛眨啊眨,还把双手都背到了身后。
  但这个姿势似乎并不适合被药物控制的大脑,温阮的腰猛然向后一闪,他惊呼一声,别别扭扭地往后倒去。
  宴凌舟觉得自己有点不清醒。
  腿上的压制松动,只需要轻轻一掀,就能把人推到一旁,然后避开。但在看到男生差点失去平衡的时刻,他本能地伸手出去,掐住对方的腰,曲臂,把人又拉了回来。
  好细。
  手指下的肌肤此刻正在发烫,向前挪动的瞬间,男生身上的热气扑面而来,提拉米苏的醇香瞬间覆盖住大脑皮层所有的沟壑,待他反应过来,对方再次坐了回来,而他还掐着男生的腰,两人额头紧贴,呼吸纠缠。
  而那男生似乎被吓到了,身体僵硬了一会儿,这才终于怯怯地伸出一只手,小声坦白:“五块。”
  什么五块?
  宴凌舟低头揉了揉眉心,视线穿过男生的指缝。
  夏季的裤装轻薄,与西装裤的布料凌乱交叠。
  男生似乎也察觉到他在看他,身子向后仰了仰,语气却突然变得肯定:“你看什么?这么乱看,肯定不是警察,你抓不了我。”
  但他又不那么确定,声音低了下来,很轻地辩解:“学长说我可以吃的。”
  一会儿警察,一会儿学长,虽是无意,却着实有着打破气氛的奇特功效。
  宴凌舟偏过头,抓住脑中尚存的一丝清明,把这块小小的橡皮糖从身上撕了下来。
  “起来,去冲个冷水澡!”
  他掐住男生的腰,把他往上轻推。
  腰线单薄,他的两只手几乎合围,推着人站起来的时候,自己也一挺身,忍着麻感站了起来,把人推进浴室。
  但温阮毫不配合,还试图讲理:“我洗过澡了,很干净的。”
  “不是干不干净的问题。”宴凌舟一只手绕过他的腰,打开冷水阀门。
  突如其来的水柱把温阮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回跑,却一头撞在宴凌舟身上。他手脚乱动,一边乱七八糟地挣扎着,一边义正词严:“洗冷水会感冒的!”
  宴凌舟伸手,直接拎住了他的衣领,把人拉了回来:“你吃的提拉米苏里有东西,冲一下会舒服点。”
  可怀里的男生却像是怕水似的,死活不肯靠前,还扒着他的衬衫请求:“不要冷水,加一点点热,一点点……”
  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求人的时候,带着习惯性的乖巧,让人难以抵抗。
  宴凌舟忍不住开始检索记忆,温水在这种情况下有用吗?
  还没等他想明白,被药物控制着的小笨蛋又突然转了话题,仰头看着宴凌舟:“你好高啊!身材真好,比得上我老公!”
  老公?
  宴凌舟的脸色蓦然冷了下来:“你有老公?”
  “嗯!”温阮开开心心地点头,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在屏幕上乱点。
  “我告诉你啊,我老公身材可好了,就是好难找,我找了好久……”
  乱动的指尖划过相册,一张照片被放大出来,温阮猛地一顿,眸子都亮了起来:“找到了!”
  他惊喜看着屏幕,又回头去看宴凌舟。
  接着,他伸出手指,戳一戳宴凌舟,又戳一戳手机屏幕:“你不行,你是软的,我老公的腹肌多硬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