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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折水(玄幻灵异)——闲饮

时间:2025-08-02 07:06:41  作者:闲饮
  “非也,我这次召集各位来,就是来请你们帮我分辨这消息的真假。”李阳德解释说,“数日之前,有一位白衣书生突然出现在我的家中。”
  彼时,李阳德刚屏退了四周,正要就寝,转身时忽见一白衣人立于自己床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李阳德想要叫弟子来,却被不知来人做了个什么结界,他的声音穿不到屋外去。
  好在书生并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
  “你想长生吗?”那人说。
  随后,白家的秘辛在李阳德面前徐徐展开。
  李阳德喘着粗气,消化了良久,问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有什么目的?”
  那人冰冷的说:“你可以不信,但机会只有一次。”
  说完这句话,书生就在他面前凭空消失了。
  李阳德惊疑不定地瘫坐在椅子上。这凭空出现的书生十分莫名其妙,他打定主意,要将这件事当作恶作剧,不去过多理会。
  可谁知,日子一长,李阳德却反而频频想起此事。
  毕竟长生不老,对于李阳德这种到了年纪的、算是功成名就的人来说,吸引力是无法估量的。
  周峻皱眉,说道:“即使他法力高强,说辞也足够诱人,这种来路不明的人又怎么能轻易相信?”
  李阳德点了点头,道:“所以我私下派了些人去,发现他的话并非是空穴来风。”
  他首先派出人去监视白湄和白家人,果然很快发现了蛛丝马迹。
  白家弟子出门人手携带的令牌,其实是一种十分强力的御火法器,随身携带这种法器的人,周身五丈燃不起明火。
  白府照明也从不会点烛火,而是将雪蝶装进纸笼中,用雪蝶的荧光来照明。就连白家的食物,都是专门有人做好,每日按时送入白府。
  这些线索都证实了白家人怕火的说法。
  汪鸿晖思忖片刻,问道:“这人既然知道白家怕火,想做什么为什么不亲自去做?”
  一人猜测道:“也许是他一人之力难以做成?”
  周峻闻言冷哼了一声。
  那难道找李阳德这个废物就能做成了吗?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了一番。
  最后,高家的起头,向李阳德发问道:“那李兄,不知您告诉我们这些,是需要我们做什么呢?”
  这句话问出了在座所有人的心声。
  你自己没有打算,告诉我们有什么用?
  李阳德干咳了一声,脸上继续挂着他惯常的微笑:“我们六大家族是整个南阳的支柱,早已亲如一家不分彼此,白家这么大的秘密,自然是要与在做诸位——有福同享了。”
  “可……李伯父,这福是白家的福,要享也是白湄去享,与我们何干?”
  说话的是贺家继承人贺宇。贺家家主卧病已久,大大小小的家族事宜都慢慢交给了自己的儿子,此次集|会也不例外。这孩子也不知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懂,当堂给了李阳德好大一个下不来台。
  但李阳德并没在意,他笑意不减,亲切地对贺宇道:“贺兄缠绵病榻已半年有余了吧,不知是否好转?”
  贺宇一愣,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话题忽然转移到了自己父亲身上,支支吾吾地答道:“还……还是老样子,多谢伯父关心。”
  李阳德走近了贺宇,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遗憾地叹了口气:“贺兄的年纪在我等之中是最长的,我等素来尊敬有加,可怜德高望重也敌不过生死有命。这长生不老……如果我等也能从白家秘术中窥得一二,岂不是也免得贤侄与贺兄的分别之苦?”
  李阳德直直地看向贺宇,脸上笑意更浓:“我以为世侄你才会是最懂我心意的人,却没想到世侄年龄尚轻,大概没想到这一层。”
  贺宇被李阳德笑了一身冷汗,就是再迟钝也听出了李阳德暗指自己不孝的意思,忙拱手称是,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有了贺宇的例子,旁人也都不再多说了,李阳德便直截了当地提出,要将白湄“请来一叙”。
  汪鸿晖首先赞同道:“可不是,虽说我们与白家不如在座亲密,可怎么也算是共同撑起了南阳,也可称得上是兄弟家族。”
  另一人附和道:“对啊,长生不老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知道白家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只是把那白家的小子叫来问问,又不会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如果此事不是真的,放他回去便罢。”
  众人七嘴八舌,连声附和,李阳德立于正中,微笑点头,周峻面色沉重,心事重重,却没有出言再发表什么意见。
 
 
第11章 南阳篇(十)
  周峻从李府出来的时候,贺宇站在门口仍未离去,一见他出来,忙过来行礼。
  周峻冲他点点头,贺宇就恭恭敬敬地站在他身侧与他讲话。
  “周伯父,”贺宇说,“在父亲病重之后,晚辈受了您不少照拂,在几大家族中,其实我最敬重的还是您。”
  周峻听了这话,心里也些许欣慰,道:“我与贺兄也是至交,照拂你是应该的。”
  “今日此事,晚辈没有主意,特来向您请教。您真的赞同李伯父的……有福同享吗?”
  周峻对李阳德素来不喜,一听就要皱眉头,他冷哼一声:“狗屁有福同享,毕竟是对南阳第一大世家下手,这个老狐狸,自己贪心不足,又心里没底,就要拉旁人下水。”
  李家是药修,历代家主都追求延年益寿、强身健体之法,如今有个长生不老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此事我们真要下手吗?”贺宇问道。
  周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此事虽不光彩,却也并非恶事,做家主的若要成事,也少不得手腕。家族之间讲究制衡,白家近些年的风头够足了,也该弹压弹压了。”
  “晚辈受教。”贺宇毕恭毕敬地躬了躬身子。
  周峻没再说什么,快走了几步,打道回府了。
  那次集会之后,又过了半年。
  白湄作为白家继承人,平日里在坊间也鼎鼎大名,但实际很少亲自露面,世家们并没有那么快找到机会。
  正在这件事渐渐被大家遗忘的时候,李阳德却忽然提出要在惊蛰之夜动手。
  白家是南阳的第一大世家,周家、汪家之类的家族虽然是剑修,水平不容小觑,但和白家这样专攻奇门异术的家族一比,仍存在着硬实力上的差距。于是,畏火的弱点就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白府坐落在郊外,占地面积广,白家人因地制宜,在宅子外布了一个气势恢宏的御火大阵,此阵复杂精妙,弟子们手中的令牌就是与此阵同源,才成为货真价实的护身符。
  李阳德自告奋勇,带人去破阵,周峻就派人偷偷摸近了白湄的卧房,浇了一圈火油,预备趁乱下手。
  “谁知白湄根本不在房里,我等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周峻神色严肃地说道。
  事情也完全没按着他们的设想发展。
  “火油只浇了一间房,总共加起来也才不到两桶,”周峻说着,那一晚冲天的火光似乎又出现在了他的眼中,“谁也不知道为什么,火那么轻易就烧起来了。”
  这一场大火烧得焮天铄地,墙壁倒塌,梁柱断裂,瓦片纷飞,整座白府都在火海中颤抖和崩裂,到处都是惊惧的哭喊和痛苦的惨叫,人们来不及逃窜,就埋葬在烈焰之中。
  李阳德和周峻站在山间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场大火,熊熊燃烧的火光照亮了他们冷眼旁观的脸。
  这场人命官司太大,他们负担不起。
  “白家,不能留活口。”李阳德语气坚决,不带丝毫同情。
  六大家族派出了无数追杀的队伍,寻找白湄和其他幸存者的踪迹,可在找到白湄之前,他们首先得到的是汪鸿晖的死讯。
  紧接是王家。
  一夜之间,各大家族人人自危。
  为了提防刺杀,世家府邸里烟气缭绕,摆上了一圈又一圈的柴火,就连屋内也整日燃着满地的火盆。
  可惜都无济于事。
  当初失火是白家在明,如今却是白湄在暗,他又怎会不吸取教训。
  家主们整日生活在恐惧的阴影之下,宛如等待审判的死囚,眼睁睁地等待着致命的铡刀缓缓落下,随时都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周峻的描述结束了,但他仍沉浸在回忆之中,遥岚消化着真相,一时也无言,会客厅里沉寂了片刻。
  白府的御火阵关乎白家全族的性命,岂是李阳德轻易就能摧毁的?
  还有……怎么那么凑巧,偏偏就选了惊蛰?
  八成少不了书生在背后运作。
  要了解的已经了解完毕,遥岚不想在这里多呆,想必周峻看见他们也不会欢喜。
  他率先整理了心绪,站起来告辞,道:“家主的情报很有价值,对我帮助很大,在下就此谢过了。”
  周峻似乎还没回过神来,什么都没说,由着他们向屋外走去。
  可就在二人要走出会客厅的时候,却忽然被周峻叫住了。
  “二位……侠士,”他斟酌着用词,从座椅上起身,缓缓走下来,“二位有能力与白湄一战,本领定然十分高强,如果方便,不知能否在周府多留几日。”
  话说的委婉,意思就是请他们来护卫周府。可这对于周峻这种自视甚高的人来说,已经十分丢脸了。
  李府遇袭的时候遥岚在场,却依旧没救下李阳德,周峻明白,留下他也未必有用,但生死面前,他也顾不上这许多。
  遥岚闻言脚步顿了顿,有些犹豫,刚要回答,一旁一直没有作声的逝川却突然开了口。
  “不方便。”逝川笑意盈盈。
  第一次服软低头就遭到如此直白的拒绝,周峻的脸上像是被打翻了调色盘,一阵青一阵红,尴尬和难看交织辉映。
  但逝川丝毫没有要给他台阶下的意思:“有些事,就算你不说,我们迟早也会有法子知道,多余的,恕我们不能奉陪。
  “还有几句话要奉劝阁下。不知你是否暗自和李阳德划分了界限,觉得自己本意非恶,出了意外也算是敢作敢当?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周峻怒喝道:“黄口小儿,你又懂得什么!”
  逝川嘴角嘲讽地翘起,道:“说到底,书生虽然给你们挖了坑,却也只是指了一条路,事都是人做的,若你们不起贪念,那把火又如何烧的起来呢?”
  他转过头去,背对着周峻,不再看他:“虽然不知道白湄还会不会来取你的狗命,但阁下最好夹着尾巴了你残生,免得报应不爽。”
  这话说的可以算上羞辱了,在别人家里当面辱骂,简直嚣张至极。
  周峻勃然大怒,右手用力一挥,放置在架子上的宝剑顿时发出铮铮鸣响,应声出鞘,裹挟着凌厉的剑气,直冲逝川后心而去。遥岚反应极快,手中的折扇迅速出手,“咣”的一声挡住了疾驰而来的宝剑。两器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中回荡着清越的余音。
  周峻使力,剑尖却不能再前进分毫。
  双方僵持片刻,终是周峻先撤了手。他疲倦地后退几步,坐回主位,宝剑“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二人没再说什么,前后出了会客室,周峻向后一仰,闭上了双眼,不再费心阻拦。
  出了屋子,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向外走去,遥岚边走边问道:“逝川兄方才何必出头?”
  逝川答道:“他就是该死,不想给他做事。并且白湄受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来,何必在这儿浪费时间。”
  虽然方式激进了一些,但也算少了桩麻烦,遥岚点了点头。
  二人并肩向外走去,还没到大门口,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慌乱的喧闹声,紧接着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身后一名弟子大叫道:“别让他们跑了!”
  “拦住他们!”
  遥岚闻声回头,发现这些弟子竟是冲他们来的。
  众人来势汹汹,将二人围在中间,遥岚镇定如旧,问道:“发生何事?”
  “就是你们杀了家主!”
  “何必再装蒜!”
  “刚才还听到会客室里有打斗的声音!”
  “没错!抓住他们!”
  二人飞速地对视一眼。
  他们前脚才离开,周峻就死了?
  逝川曾在周府蹲守,对周府弟子算得上眼熟,他飞速扫了一眼众人或愤怒、或犹疑的脸,发现少了个存在感不算低的人。
  “那个带路的女弟子。”逝川低声道。
  遥岚点点头,道:“先走!”
  二人不再多言,身形一闪,腾空而起,如飞燕般轻盈地掠过周府的高墙,向着府门之外疾驰而去。
  周府众人见状,纷纷呼喊着,试图阻拦他们的去路。可如何拦得住?最终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渐行渐远,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周府迅速组织人力,前往县城各处搜寻,一时间,一队队修士在兰梓县的大街小巷中穿梭,四处询问。
  客栈是不能再待了,遥岚结了账,随逝川暂去隐意谷落脚。
  在兰梓县奔波数日,经历了李阳德和周峻的死,又了解了白家失火的真相,遥岚的心情不免有些沉重。
  可隐意谷还和上次来时一样安详和睦,令人舒心,这让他情不自禁地生出了一种恍如隔世、重见天日的感觉。
  二人一路来到主殿,听到殿里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喧闹声。
  “哎哎哎!宝贝儿,别乱动嘛!等一下,马上就好了!”
  “哎就是,蜮主大人肯碰你可是你的福气!”
  “哎哎哎~,大人,好了吗好了吗,也让小的们开开眼界呗!”
  “马上,马上就好!哎宝贝儿,好看着呢!你这怎么还哭上了。”
  蜮主?遥岚在外边听了几句,觉得有些奇怪,隐意谷的蜮主可不就是逝川?他就在自己身边,那里边这位众鬼喊得亲亲热热的“蜮主大人”,又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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