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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我上位了(近代现代)——小树撞鹿

时间:2025-08-02 07:18:27  作者:小树撞鹿
  照片中的场景鲜活地跃入眼帘,那是高二春季运动会的4×100米接力决赛。画面中央,穿着红色运动背心的时叙正被队友们簇拥着,他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浸湿,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紧紧攥着代表胜利的接力棒。
  他那时候肤色要黑一点,阳光将他小麦色的皮肤镀上一层金边,少年人蓬勃的朝气几乎要冲破相纸。
  “我记得这场比赛。”江予臣的声音带着怀念:“我们班破了校记录,多亏了你和其他同学的努力。”
  时叙的唇瓣高高扬起,笑意完全不能被掩盖。
  “那是,我们练习超努力的。”
  照片边缘是江予臣正递过来一瓶矿泉水,他笑盈盈地站在几人身旁,和其他几个同学一起给大家送水,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摄影师拍下了这张照片。
  江予臣:“真是值得怀念的青春啊。”
  “是啊。”时叙附和着说。
  两人又往下翻,偶尔也会看到有时叙入镜的照片,虽然,几乎,没有一张他是主角,不是团体活动,就是恰好入镜。
  “这么说起来......”江予臣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你恰好入镜的机率很高呢,这算不算一种缘分呢?”
  时叙心中别别扭扭地道:哪有什么缘分,全都是某人刻意接近。
  又想起毕业时候想合照又说不出口的心情了,幸好现在,人就在身边。
  想到这,时叙又把自己哄好了。
  看完照片,江予臣又翻开同学录。
  “看,你写的祝福语。”
  撞见自己十年前留下的书信,时叙耳畔不觉红了红。
  他有些想不起来自己那时候的心情,但有一点很确定:自己写下这些字句时,内心一定是真挚的。
  两人坐在地上翻阅了一会同学录,江予臣才珍惜地将它放在边上。
  “对了。”江予臣嗓音含笑,从箱子底下翻出意见蓝白色的校服。
  “这就是我之前在节目录制时说的校服,你看,第二颗纽扣是不是没了?”
  他展开衣襟,第二颗纽扣的位置果然空空如也。
  江予臣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是谁拿走的,这会是我一生无法知晓的秘密么?”
  时叙抿着唇,眼神游离,耳根泛出淡淡红晕。
  根本没有勇气!
 
 
第34章
  江予臣将几张老照片和同学录随身带走, 余下的还是留在这里。
  才走出门口,时叙的电话就嘟嘟嘟不间断响了起来,江予臣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 善意提醒:
  “你还是接吧。”
  时叙啧了一声, 还是接起电话, 才接通, 哪怕是隔了半米远的江予臣都听到里头郑明业的吼声。
  “晚宴为什么要我参加啊, 我又不是销售......”
  “好了好了, 知道了。”时叙啧了一声, 挂断电话, 有气无力地走上前。
  “抱歉, 晚上有点事, 不能陪你吃饭了。”
  “没事。”江予臣大方道:
  “你有事就去忙吧。”
  “嗯。”时叙离开的背影充满了打工人的心酸。
  时叙离开后不久, 江予臣放在桌上的手机也震动起来, 看着来电号码, 他脸色沉下。
  “喂。”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冷厉的声音,像是锋利的刀片刮过耳膜。江予臣嘴角扯出一丝讥诮的弧度,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我为什么要接?不是说过没事别联系我么。”
  “你——”女人呼吸一滞,声音陡然拔高:“这就是你对妈妈说话的态度?跟那个男明星鬼混久了, 连基本的教养都不要了是不是?”
  江予臣眼神一沉,指节无意识收紧, 女人对于时叙的侮辱令他十分不悦。
  电话那头的责骂还在继续:“我早说过那种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放着好好的医生丈夫不要,非要跟个卖笑的——”
  “够了。”在更多不堪入耳的话吐露出来前,他冷声打断:“如果你打来就为了说这些, 那可以挂了。”
  “等等!”女人急忙喊住他,背景音里隐约传来男人低声的劝阻:“对孩子好好说话......”
  一阵窸窣的争执后,她的语气忽然软了几分:“既然回来了......明天回家吃个饭吧?你爸爸也很想你。”
  江予臣听着她和男人的互动, 脸上嘲讽神色越来越浓,他垂下眼,敛下眼底的失落,语气冷漠地说:
  “不吃了,和你们没什么好吃的,事到如今,还演什么合家欢的戏码,你们和弟弟吃就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还在怨我们是不是?”女人的声音突然发抖:“当年的事......妈妈其实......”
  江予臣不想听她过去许多年后不知真假的忏悔,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江予臣将手机扔在沙发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初夏的风裹挟着城市喧嚣涌进来,却吹不散胸口那股沉甸甸的郁结。
  每次都是这样。一通电话,几句对话,就能让他一整天的心情跌入谷底。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记忆像被突然掀开的旧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那里已经隐隐泛起熟悉的抽痛。
  好想,想要点治愈的事物。
  江予臣点开电脑里收藏的视频文件,屏幕亮起的瞬间,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跃入眼帘——那是二十出头刚出道的时叙,眉眼间还带着未褪的青涩与张扬。
  画面中的年轻人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刘海随意地搭在额前,比现在要短一些的发尾微微翘起。他穿着做旧的黑色皮衣,锁骨链在舞台灯光下闪闪发亮,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却又透着少年特有的意气风发。
  “这首歌,送给所有正在追梦的人。”视频里的时叙对着镜头挑眉一笑,右脸颊那个现在已很少出现的小酒窝若隐若现。他拨动琴弦的姿势潇洒又随性,唱到高音时脖颈绷出好看的线条,引得台下观众尖叫连连。
  几个主持人趁机吹捧他,还未做到表情管理的时叙脸上明显露出了飘飘然的表情,然后被哄着又弹奏了好几首。
  要是现在的他,估计不会上这种当了吧。
  大概是年轻时候的时叙和现在很有反差,江予臣看着看着,胸口钝钝的闷意确实渐渐消失。
  他正看到认真,忽然手机震动,是时叙发了条信息过来,哭唧唧地说自己晚上回不来了,让江予臣好好吃饭。
  随即他又发了一张照片过来,照片里面都是俊男靓女,个个穿着黑西装和昂贵礼服,看似是在一个宴会现场。
  江予臣感叹于大明星的紧凑行程,回了他一个:【知道了,工作辛苦了,摸摸[摸摸]】
  时叙发了个被摸脑袋的狗狗动图过来,之后就没有动静了。
  江予臣放下手机,回忆着时叙发过来的照片,总觉得怪怪的。作为背景音的电视机这时正演到一幕:
  和同事客户去KTV唱歌的男主接到女主电话,忙不迭地开通了视频聊天,给她展示自己身后鬼哭狼嚎的同事,其中一个同事突然将脑袋凑到他手机前,冲着电话那头的女主挥挥手,笑着说:
  “嫂子你放心吧,哥他没做坏事,等工作结束就让他回啊。”
  江予臣:“......”
  不不,这一定是他的错觉。
  既然时叙不回来,江予臣就给自己煮了碗面,窝在沙发上继续看时叙的小视频,时叙刚出道那会被公司软磨硬泡上了不少节目,如今都成了江予臣打发时间的珍宝。
  他窝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观看着,忽然电话震动,屏幕上跳动着“林晟”两个字。江予臣眉头一皱,放下了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
  早前他妈一反常态地给他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他就猜到背后一定有林晟的影子,否则爸妈才想不起来他。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胸口泛起一阵烦躁。
  林晟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还妄想“破镜重圆”?他应该比谁都清楚,自己从来不是会回头的人。
  被想要抛弃的过往追逐的感觉并不美妙,江予臣做了个深呼吸,滑开接听键。
  “予臣。”林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和依旧,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裂痕:
  “最近还好吗?”
  “昨天录制结束了,你应该回来了吧?”
  江予臣的目光仍停留在电脑屏幕上,视频里的时叙正抱着吉他,笑容明亮张扬。他冷淡地开口:“有事?”
  林晟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疏离,仍带着那副医生特有的耐心语调:“医院里的同事都挺想你的,张主任前两天还问起你……”
  “是你让我爸妈给我打电话的?”江予臣直接打断他,声音冷硬。
  沉默在电波中蔓延。过了许久,林晟才轻轻叹了口气:“你还是这么敏锐。”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晟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微微发颤:“我只是……想见你。”
  江予臣皱了皱眉,为他离婚之后纠缠不休的无赖做派。
  “我们没什么好见的。”江予臣干脆利落地回绝。
  “要我告诉你多少遍,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从来不是会回头看的人,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婚姻,你已经不道德到婚内出轨后,又想介入他人婚姻了么?”
  “我不是,我没有!”林晟的语气忽然激动了起来:“我知道你和时叙不是因为有感情才结婚的,你们之间一定存在着别的东西!”
  江予臣心下一惊,为他的敏锐,也为他现在仿佛随时会爆发的狂乱。
  他语气放缓,像是在安抚一个情绪不稳定的病人:“不管怎样,我们已经离婚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你忘了么?是你的错误才导致我们离婚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林晟的声音忽然变得痛苦:“你不用......不用一次次提醒我,是我犯了错才导致的这个结果,我一直都很难过,一直一直都很恨我自己!”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瞬,却又在下一秒诡异地平静下来,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你最近有没有好好检查过你珍藏的东西?”
  江予臣指尖一顿,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我走的时候,带走了那张你和陈阿姨的合照。”林晟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试探:“你都没发现吗?”
  江予臣蹙着眉,快步走到房间拉开抽屉,相册里面确实少了几张照片。
  他冷下脸,冷声道:
  “没想到你这么卑鄙。”
  林晟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依旧用那种温和却不容拒绝的语气说:
  “明天上午我休息,9点,我在我们常去那家粤菜馆等你。”
  “我没空......”江予臣正要拒绝,电话那头男人声音轻却坚定地说:
  “我会等你到11点,如果你不来,我就把照片撕了。”
  说罢,他不容江予臣再作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江予臣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忽然有种荒谬的错觉:
  一个小时前,他才不耐烦地挂断了他妈的电话。而现在,轮到他被人单方面切断通话。
  ——这就是报应吗?
  他看着屏幕上笑容张扬的青年,口中自言自语:“这就是随便结婚的代价么?”
  可是,他当时,也是经过慎重考虑才结婚的。
  当天晚上,时叙没有回来,十点多的时候,他发过来一条信息,说自己被拉去杂志封面拍摄现场了,还附了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包,江予臣一边安慰他,一边心想,这样,倒也方便自己做事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江予臣出了门。
  五月的阳光已经带着灼人的热度,他抬手挡了挡刺眼的光线,推开粤菜馆的玻璃门。冷气混着茶香扑面而来,让他因暑气而烦躁的神经稍稍平静。
  推开包厢门时,林晟已经坐在里面。他穿着浅灰色的高领衬衫,衬得肤色冷白,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一副温文尔雅学者的模样。
  ——他还是好看的。
  江予臣在心里若有所思,自己或许一直都是个颜控。
  “照片呢?”进门之后,他直接开口,连寒暄都省了。
  林晟原本看到他,十分高兴,听见他开门见山的文化,脸色微微一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别这么急,我们好久没见了,叙叙旧不好吗?”
  他的目光在江予臣身上流连,声音放轻:“你看起来……过得很好。”
  江予臣穿了件宽松的亚麻白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的头发比离婚时短了些,发尾剃得利落,身上飘来很淡的柑橘混海盐的气息,是某种高档香水熏染过衣服后留下的。
  最刺眼的是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素银指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林晟记得江予臣从前最讨厌首饰,连手表都不肯戴,现在却任由这枚戒指在指根烙下浅浅的压痕。
  “离开一段痛苦的婚姻,确实很好。”江予臣淡淡道。
  林晟的表情瞬间僵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茶杯:“你非要这么刺我吗?”
  “你想多了。”江予臣上前几步,再次伸手:“照片。”
  林晟苦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痛楚:“我们之间……就没有别的话可说了吗?”
  但他还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照片,又辩解道:“我只是想要和你见面。”
  “网上都说——”江予臣一边接过照片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最好的前任就是死了的前任,我希望你能够记住这句话。”
  确认照片无误后,他转身就要离开。
  “别走!”林晟猛地扑上来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我很想你……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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