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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我上位了(近代现代)——小树撞鹿

时间:2025-08-02 07:18:27  作者:小树撞鹿
  不过——
  “我们好像不是能互赠礼物的关系。”
  江予臣不想再和他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苏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
  “学长,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情面都不讲。”
  脸上表情逐渐怨毒:“我真的很讨厌你这幅故作清高的模样!”
  江予臣并不觉得自己有被破坏自己家庭关系的小三怨恨咒骂的理由,他起身,就准备离开。
  “江予臣!”
  男人在身后叫住他:“我恨你,我真的很恨你,为什么你轻易地就能做到旁人怎么努力都做不到的事?为什么你总是一副清高自傲的样子?”
  “你以为凭借你的医术就能够在医院里面混好么?”
  “你太天真了,医院不是学校,不是你靠聪明靠本事就能混得好的地方!!”
  江予臣没有听清他后面的话,他已经大步离开。
  出了咖啡馆,江予臣还感到郁闷,为什么有的人做错了事情还能理直气壮的,自己确实清高了点,但自己也没有针对性清高啊,如果他是什么普通人,而自己对他特殊对待,他怨恨自己也就算了。
  对方可是院长的侄子,难道就因为自己没讨好他,他就恨上自己了?
  简直是莫名其妙。
  江予臣平静的心情又起了些许波澜,但是这种郁闷跟面对时叙时候的不一样,他很明确自己此时的烦闷不快只是在面对偏离正轨的人和事时,本能生出的排斥与不悦,纯粹是被这糟糕的状况搅得心烦。
  面对时叙时,要复杂得多。
  平静的心情被打破,想要倾诉又找不到倾诉的人,江予臣本能的有种感觉,这件事情不应该向时叙倾诉抱怨,他也不知道原因,总之一想到要把自己有关前夫的乱摊子向时叙展开,他内心就感到别扭。
  想来想去,想不到别人,江予臣只能给一个人发了信息:
  【江予臣:晚上有时间么?要不一起吃个饭?】
  回复来得很快:
  【陈子闻:哇哦,江大学霸主动请吃饭,一定来!】
  江予臣就发了个从前常去的饭店地址给他,在燥热的初夏空气里吐出一口气,他慢慢地回了车子。
 
 
第52章
  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吹散了些许白日的燥热。江予臣跟陈子闻约的是一家烤肉店,既有单独空间也不会位置过大,反显得寂寞。
  陈子闻率先到了, 发了包间号码给他, 江予臣脸上戴着口罩, 随着服务生的带领进了包间, 推开门, 陈子闻已经坐在内侧位置, 正低头刷着手机, 听到动静抬头看来, 脸上似笑非笑。
  “果然是红人了, 出门见朋友还要戴口罩。”
  江予臣淡定道:“那我现在摘了口罩出去, 让大家都来找我签名, 说不定, 还有热心人好心请我们吃饭。”
  “别别别——”陈子闻忙道:“算我嘴欠!”
  说罢, 他又道:“今天怎么一个人出来?时叙在忙?”
  “嗯。”
  两人叫了一个套餐,又叫了酒,江予臣坐下来之后就开始闷闷喝酒,陈子闻盯着他, 察觉到不对劲。
  “你今天怎么回事?”
  “你以前怎么说的?”
  “喝酒伤身,可以解乏但不可贪杯, 今天是怎么了,一个劲地喝闷酒。”
  当初他前夫出轨,他都没这么闷闷不乐, 比起前夫出轨,前夫那句临别狠话伤的他更重一点。
  江予臣低声地:“没什么,就是烦。”
  “烦什么?”
  江予臣郁闷地说:“就是不知道烦什么, 才觉得心烦。”
  要是知道,他就想办法解决了。
  陈子闻摸了摸下巴,盯着江予臣看了一会儿,忽然露出了一个深奥的笑容:
  “我猜猜,你是为了时叙心烦?”
  江予臣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你怎么知道?”
  陈子闻笑而不答。
  上回见江予臣,他和时叙之间虽然看似亲密,但实则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客气疏离的气氛,江予臣对待时叙,比起爱人更像是尊重的友人,所以陈子闻当时猜测两人结婚是假的。
  可如今再见,江予臣脸上明显多了俗人的烦恼,就好像高高在上只吃着露水长大的大学霸终于开始学习体会普通人的烦恼。
  好事啊。
  江予臣皱着眉问:“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陈子闻一摊手,彷如无赖般道:“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江予臣:“......”
  这话很有道理。
  “又或者——”陈子闻邪笑着看向江予臣:“你告诉我,你和时叙之间发生了什么?”
  江予臣张了张口,但不知为何,他不想说。
  和时叙的那些或亲密或烦闷的事情,像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珍宝,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口,也不想开口。
  陈子闻看出他的心意:“这不就好了,好了好了,不说了,想喝你就喝吧,我陪着你。”
  朋友,有时候就是不需要语言,存在本身就足矣。
  江予臣和他慢吞吞吃着烤肉,喝着小酒,心情逐渐转好,反倒跟他说了今天见苏哲的事。时叙的事,陈子闻不好擅自插入,但一听是苏哲,他立刻拍着桌子痛骂对方寡廉鲜耻,厚颜无耻,勾引同门师兄。
  江予臣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反正他听得挺爽的。
  正说着,江予臣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视频通话,江予臣犹豫了下,还是点了接通。
  时叙低沉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江予臣,你在哪呢?在干嘛啊?”
  “在外面跟朋友吃饭。”江予臣注意到时叙身后的背景,似乎是一个录音棚。
  “朋友,吃饭?”时叙的声音立刻警觉了起来:“男的还是女的......咳咳,谁啊?”
  陈子闻在旁忍不住笑了,这小子,还挺能装。
  江予臣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陈子闻就凑了过来,对着手机屏幕露出一张大脸,笑嘻嘻地说:
  “哈喽,时叙啊,是我,陈子闻,还记得么?”
  “陈子闻啊,当然记得了!”
  屏幕那头的时叙看到是陈子闻,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语气也轻快了不少:“原来是你啊,你们在哪儿吃饭呢?吃的什么好吃的?”
  “一家普通的烤肉店,味道还行,下次有机会带你一块来吃。”
  “好啊,请务必让我尝尝。”
  陈子闻哪能不知道这小子的花花肠子,说了两句就把手机还给了江予臣,面对江予臣,时叙的声音显然更加柔和,仔细听,还带着点撒娇意味。
  他说:“江予臣,我还没吃饭呢。”
  江予臣内心在如何对待时叙这件事上还怀着不明确,但一听到他撒娇的声音,语气不由自主地变软,半哄着说:
  “为什么啊?”
  “还不是郑明业,非逼着我录歌,他说吃了饭状态就不一样了,一直一直压榨我,等到现在才放我自由。”
  “那你不去吃饭么?”
  “哦,助理会带过来,我就趁机给你打电话。”
  “哦,这样,好忙啊。”
  “是的呀,江予臣,你今天都干嘛了?”
  “今天,今天医院同事叫我过去商讨一个手术,这个手术是这样的,有个急性缺血性脑卒中患者,因为大脑中动脉重度狭窄导致反复脑梗,需要植入支架改善血流,但是他......”
  谈起专业话题,江予臣整个人都焕发出不一样的神采。他滔滔不绝地讲了十来分钟,从手术入路的选择到支架材质比较,再到术后抗血小板用药方案,越说越投入,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手术动作,仿佛此刻就站在手术台前。
  直到视频对面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畅想。
  “时叙哥,吃饭了。”
  “你要吃饭了。”江予臣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竟然对着非医学专业的时叙讲了这么久专业术语。不由暗自恼怒,他都跟时叙在说什么,对方一定觉得很无聊,又不好意思打断。
  “抱歉啊,拉着你说这些。”
  “没有!”那边时叙察觉到他的失落,立刻坚定地说:
  “我很喜欢你跟我说手术方案的事,聊起医学的你整个人都在发光,我真的很喜欢。”
  江予臣的心微微动了动,他真诚地道:“谢谢。”
  无论何时,时叙,都是这么温柔的人。
  “那我先挂了,你吃饭吧。”
  “嗯,你也在吃饭了,要好好吃饭哦。”
  “嗯。”
  挂断电话,江予臣浅浅吸了口气,回到座位:“抱歉,把你晾在边上这么久。”
  “哦,没事。”陈子闻刷了十分钟手机,也不觉得有什么。
  就是......
  时叙竟然真的听江予臣聊了十来分钟手术的事,他也真是不容易!
  ——
  挂断视频电话,时叙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屏幕里江予臣带着笑意的脸慢慢消失,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没什么胃口地戳着盘子里的青菜。
  “怎么了这是?” 一个穿着黑色 T 恤的男人端着水杯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时叙对面,正是他乐队的鼓手阿楽。阿楽头发扎成个小揪,胳膊上纹着乐队的 logo,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如果不知道他的年纪,单看他长相,估计不会想到他已经三十二岁了。
  时叙抬了抬眼皮,没精打采地说:“没什么。”
  “没什么?” 阿楽挑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这脸拉得能挂油瓶了,还说没什么?刚才跟谁视频呢,聊得那么开心,挂了电话就变脸。”
  时叙没说话,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望着杯子里晃动的白开水怔怔出神。
  阿楽去年刚刚结婚,对象是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同公司歌手,那家伙据说是阿楽粉丝,在阿楽还没有出道前就喜欢他了。
  谁懂啊,对方一个唱跳歌手喜欢一个鼓手。
  阿楽看他不说话,也不逼他,自顾自地说:“我跟你说,昨天晚上阿佑亲自下厨给我做了红烧肉,那味道跟我妈妈以前做的一模一样,超级好吃!”
  在一个感情不顺的男人面前秀恩爱,对方是不会给任何好脸的,时叙冷冰冰地回:“知道你们恩爱了。”
  阿楽大概明白他不开心的源头是哪了,他好奇地说:“你跟江医生不是也结婚了吗?”
  作为时叙最初的乐队成员,阿楽是知道时叙一直有个暗恋的人,前些日子,谜底揭晓,就是江予臣。
  灯光莫名地刺眼,时叙垂下眼睛,轻声地说:“结婚了,但还没有在一起。”
  “......”太深奥了。
  阿楽听不懂,阿楽看着时叙,认真地说:“虽然不清楚你们之间的事,但是我觉得,你可以勇敢一点。”
  “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勇敢去追——”
  ——
  江予臣回到家时,已是晚上十点多。
  初夏的夜风带着些许凉意,吹得楼下的树叶沙沙作响。他刚到家打开家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 “时叙” 的名字。
  “喂?”
  话筒里传来时叙充满活力的声音:“江予臣,你到家了吗?”
  “刚到,怎么了?”
  “那正好。”时叙轻轻一笑,道:“我在你家楼下。”
  江予臣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你在我家楼下?”
  “嗯。” 时叙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得意:“我就在你家单元楼门口的那个角落。”
  江予臣心里一紧,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往楼下跑。跑到单元楼门口,他借着昏暗的路灯,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大晚上的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见江予臣下来,立刻朝他望了过来,灰蓝色的眼睛在路灯下闪烁着明珠般的光泽。
  “你怎么来了?”江予臣快步走过去,语气里满是惊讶:“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要事么?”
  时叙提起脚边的一个袋子,语气带着无辜:“品牌方送了我一些香水和个人护理物品,我用不完,想着你可能用得上,就给你送过来了。”
  江予臣看着那个印着知名品牌 logo 的袋子,心里有些复杂。他接过袋子,轻声说:
  “谢谢,不过你可以等下回我们见面再送的。”
  “我正好有空嘛,怎么了,你不想见我么?”
  “当然不是。”江予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事情之后时叙就沉默了下来,他看着时叙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样子,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先一步说了出来:“要上楼坐一会儿吗?”
  时叙眼睛瞬间亮如明星,立刻回答:“要!”
  江予臣暗自恼怒自己的冲动,但又不好反悔,只好带着他上楼。
  时叙脚步轻快,有如得到糖果的孩子,果然,勇敢的人是会得到回报的。
  电梯到了楼层,江予臣打开家门,把袋子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转身对时叙说:“随便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时叙点点头,入门之后目光飞快地扫过这个他只来过一次的地方。
  屋内陈设和他上回见得没有多大区别,依旧简洁整齐,正如它的主人,沙发前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两本医学杂志。
  江予臣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看到时叙拿起桌上的书,也没说什么,只是将杯子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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