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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跟哨兵一样，能力并非一成不变。
初次分化后，再次进阶的大有人在。
不过由于向导人数稀缺，无论等级多少都有哨兵匹配，所以大部分向导并不十分在意。
钟万为什么突然要做这个测试？
“你不是与陆文川匹配了吗？为什么还要做进阶测试？”
钟万的脸色微微沉了沉。
“本来上个星期要签专属合同了，上面突然下了一条新规定。”
“越阶匹配不能超过一个等级。”
“陆文川是S级，而我是B级。”
“我的等级必须至少达到A级才能与他匹配。”
钟万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总不能让他降级吧。”
啊？
还有这个规定？
方然不由得愣了愣。
如果单从等级上来讲，他跟傅长洲之间可是隔着个太平洋。
那么他们......
“哎呀，别说这个了。”钟万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前几日为什么突然问我要宠物食谱？”
“嗯.....”方然顿了顿，犹豫之下还是说了：“因为捡了只流浪狗。”
当时狗子不肯吃狗粮罐头，方然想起钟万也养过小狗，就问了问他如何做宠物餐。
“你？做饭？”
钟万挑起了眉，扯了扯嘴角。
“方然，不是我埋汰你。”
“之前在你公寓吃得那顿饭，可是让我印象深刻。”
“别乱说。”方然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背，“明明吃得好好的。”
“哈哈，是吗？”钟万终于恢复了笑脸。“那你来总部了要住宿舍，小狗谁来照顾？”
“跑了。”
“跑了？哈哈哈，我就说吧。”
“狗都不吃。”
第63章 就是我家狗干的
“话说起来，你跟陆文川是怎样认识的？”方然偏头看着钟万。
“网上......”
钟万有些支支吾吾，“我们先是在网上认识的。”
“当时在网上聊得很好。”
“但是他调来4区之后，我才发现陆棠竟然是他的堂姐。”
钟万撇嘴啧了一声，“他......早有预谋。”
“其实他早就见过我的照片了。”
哦？
方然微微愣了愣。
他已经大致能猜出前因后果。
陆棠是个热情大方的性子，经常会在网上分享生活。
之前三人玩得好的时候，她确实在网上发过他与钟万的合照。当时还有些冒昧的哨兵甚至想通过她来认识他们两个。
陆文川大概也是在那时注意到钟万，然后不声不响地申请调来4区。
第四安全区在联盟国中的位置很特殊。
地域广，但危险指数最高，还守着漫长的海岸线。
好勇斗狠的哨兵喜欢到这里挑战，但更多的人攒够积分后还是希望能调离这个区域。
4区的人员流动因此相当频繁。
陆文川一个S级主动申请，中央处没有不批准的道理。
不过那样一个冷冰冰的人，竟然也会这样又争又抢。
看来对钟万是有几分真心。
方然之前还担心过好友，特别是沈珂出现的时候，他生怕陆文川突然改变心意惹得钟万伤心。
不过现在两人还相处得好好的，沈珂也并非是个向导。
一切都不一样了。
方然笑了笑，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既然你们打算匹配，甚至将来可能会标记，那有没有了解过他的其他情况？”
钟万被问得一愣，想了想后说：
“陆文川他们一家都在8区的中心工作，除了他母亲，其余的人都是哨兵。甚至，他父亲在8区总部的位置还不低。”
他顿了顿，又说道：“大概相当于金主任的位置吧。”
“他还有个双胞胎哥哥，跟他一样是个S级冰系哨兵，好像叫......”
“到这边集合！”
前方突然一阵高声叫唤打断了钟万的话。
两人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十几个哨兵在一栋建筑前一字排开。
动作整齐，表情认真。
一看就是长期训练有素的小队。
虽然同样是穿着中心的制服，但他们身上的气势与4区那种散漫的氛围大相径庭。
“怎么这么多人？”钟万好奇地伸长脖子张望，他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后说：“袖子上是八道横纹？”
“这是8区来的人？”他扭头看着方然问：“我们最近和8区有交流活动吗？”
方然耸了耸肩，刚想提及自己也遇到几个8区来的哨兵，却发现身前的机器人停了下来。
「方然向导，人事部位于前方A2建筑10层。」
“我知道了。”方然在机器人的屏幕上按下确认，“谢谢。”
“钟万，”他又对身旁的好友说，“我先进去报道，等会再联系。”
“好。”
......
与钟万道别后，方然按照提示继续往前走。
那群哨兵前方的建筑就是A2栋，不过他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在等人。
方然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微微侧目看了一眼。
身上的气势比不上刚才那人，但看起来平均实力不弱。
等级大概都在A级之上。
方然见过的哨兵大多自大自负，喜欢独来独往，缺乏团队精神。
特别是傅长洲那样的家伙......
但眼前这群人一看就是长期配合训练，甚至身高体型都相差无几。
这支队伍不容小觑啊。
说实话，甚至比起守卫者都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来4区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方然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踏进A2栋的大厅。
他顺利到达了第10层。
电梯门一开，竟然又看见熟悉的身影。
方黎雨正在电梯厅内与别人谈论着什么，见方然从电梯内走出，眼神瞬间一亮。
“方然，你是来报道的？”
“嗯。”方然朝她点头，“方姐，好久不见。”
方黎雨跟身旁的人挥挥手，几个跨步来到他跟前。
方然这时才发现那人竟然是张奕。
他身上穿的不再是医院的白色大衣，反而换上了中心工作人员的灰色制服。
见方然望过来，张奕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微笑着朝他挥挥手。
中心内一向靠制服颜色区分各个职业。
哨兵有黑白两套制服，总部的向导是深蓝色，而分中心的向导制服是蓝色。
其他没有异能的工作人员，一律穿的就是灰色制服。
这代表张奕转职了？
方然也朝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对方黎雨说：“方姐，我先进去把入职手续办了。”
方黎雨的眼睛转了转，“我带你进去吧，反正今天的事也不多。”
她压低声线凑近说：“我还有事要与你说，是关于......傅长洲哨兵。”
方然微微一怔。
傅长洲？
那家伙才走了三天......
难道又搞出什么事来？
他朝方黎雨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进了人事部的办公室。
入职手续办得很顺利。
方然本来就是中心的向导，系统内的数据也很齐全，只需要更改终端的部分设置。
“方然向导，请把终端取出来。我需要为你更新一下系统。”
方然连忙从背包内掏出了终端，刚想交到工作人员手里，可发现上面有几十条未读的私人信息。
“没关系，你可以先看消息。”工作人员笑着说。
嗯......
方然盯着屏幕，轻轻皱起眉。
不用想，都能猜到这是谁发来的。
他打算直接把信息删掉，可事与愿违。
手指一滑。
一张高清无码的腹肌自拍照直接弹了出来。
「好看吗？」
方然双眼瞬间瞪大，一下把终端的屏幕压向胸口。
见他一脸惊慌，方黎雨和工作人员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其实刚才方然动作很快，她们只看见有什么在屏幕上一闪而过。
“方然，怎么了？”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
方然心里咚咚直跳，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
傅长洲这狗东西！
要毁他名声吗？
“我看你脸色不大好。”方黎雨关心地问：“是看到什么消息吗？”
“不是，不是，哈哈。”方然摇摇头，尴尬地笑了两声。
“只是......只是家里的小狗误触了监控的警报器。”
“系统给我发了几张照片。”
方黎雨放心地点头，又笑着说：“你还养了小狗？是小狗干的？”
“嗯。”
方然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就是我家那蠢狗干的。”
第64章 同一个地方
入职手续办完后，方黎雨便带着方然到了10层的一个架空阳台。
这日阳光不错。
阵阵的凉风驱走了夏日的燥热。
阳台的面积不小，还种了几排观赏植物。
两人挑了个无人的角落，找了张长凳坐下。
“方然。”
方黎雨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却又有些欲言又止。
“前日......我收到你的申请报告时，真的很惊喜。”
“没想到，你会主动踏出这一步。”
“但有些事情......我必须先跟你解释清楚。”
“我之前跟你说过......”
“傅长洲......他醒了。”
方然看着她，点了点头。
他知道。
人......不，“精神体”都在他家公寓呆好几天了。
虽然傅长洲那个状态，也不知能不能称之为精神体。
“但是.....”方黎雨的表情有些凝重，“他前几日又陷入了深度昏迷。”
“啊？”方然一愣。
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
傅长洲走前曾说过，“精神体”脱离后，他的本体就陷入了昏迷。
出现这情况，12区那边也有些束手无策。
方黎雨估计是从金铭那里得到的消息。
不过......应该是有些滞后的。
方然心中并不紧张，但想起他在方黎雨眼中是个不知情者。
他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微微垂下眼眸，脸上装出伤心的表情。
方黎雨凑近了些，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金主任还在12区，情况很不明朗。”
“中央处甚至把他也监视了起来。”
“我知道，他之前为了让你当傅长洲哨兵的向导，说过一些......半强迫的话。”
“但其实，若你当时没有确认那份临时合同......”
“可能早就被研究院的人带走了。”
什么？
方然听到这里，猛然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为什么？”
方黎雨看着他，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你在医院的那份报告，被人泄露出去了。”
“这事是金主任去周旋的，具体的我不能说太多，但当时研究院的人并不死心，后来傅长洲哨兵......又去跟他们做了一次交易。”
“他用差不多半身的血......换了你的自由。”
方然双眼瞪大，震惊地僵在那里。
半身的血？
换他的自由？
这事傅长洲为何从未提及过？
不。
也许是提过的。
「我昨天去跟中央处做了个交易。」
「想知道我要了什么好处吗？」
「不想。」
某些片段突然涌进了方然的脑海。
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当时傅长洲的状态确实是非常不稳定，但他嬉皮笑脸地说出那些话，方然甚至以为那只是普通调笑。
没想到他竟然......
“这事就发生在DT332任务出发之前。”
方黎雨的话直接肯定了他的想法。
“甚至我们都怀疑过，你在营地被掳走的那次，应该......”
“应该和研究院......脱不了关系。”方然帮她把话接上了。
方黎雨默默点了点头。
“ 现在外界的人都在传傅长洲哨兵昏迷不醒，甚至......可能会死。”
她顿了顿，语气无比认真地说：
“其实是有可能的。”
方然闻言猛地抬起头。
啊！
啊？
会死？
那刚刚给他发高清腹肌自拍的人是谁？
他直视着方黎雨的眼睛。
严肃，又透着真诚。
那其中所蕴含的焦躁，确实不像说在谎。
那......
他突然矛盾起来。
难道傅长洲没有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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