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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酒(GL百合)——麦当劳薯喵

时间:2025-08-04 08:30:21  作者:麦当劳薯喵

 薄荷酒

作者:麦当劳薯喵
简介:
  【番外日更中!】
 
  感谢支持正版,盗版残缺不全,晋江正文全订只需8r!!
  谢久有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几乎每晚她都浑身发烫,入眠困难,不由自主幻想和邻居妹妹发生点什么。
  医生建议她睡前喝一杯薄荷酒,下火且助眠。
  她谨遵医嘱,循规蹈矩,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什么差错。
  直到某天,邻居妹妹浑身酒气地过来串门,边脱衣服边跟她说。
  “借个手用用呗。”
  -10岁年龄差,年上,无原型
  -阳光开朗心机受x外冷心热上瘾攻
  -狗血感情流小甜文
  ——预收《低温生长痛》求收——
  编剧x导演
  多年后再见,楼庭已经忘了应拾秋。
  甚至不再能一眼辨别出她是谁。
  看她踩着恨天高,穿一身廉价短裙,嗲声在吧台跟别的女人调情,风尘且低俗。
  楼庭有点嫌弃。
  明明是她不爱的类型。
  可下一秒,记忆忽然返潮。
  不见天光的房子里,她赤裸着蜷在自己怀中。
  小心翼翼地问:“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吗?”
  -阴湿出租屋文学
  -破镜重圆,狗血失忆梗
  ——同类型预收《倒淌河》——
  好友意外去世,钟见带着女儿去参加送别会。
  刚进门,便看到她那年轻的女友跪在遗像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友父母问她身份,小姑娘嗫嚅半天,只结结巴巴说出几个字。
  “我们……是朋友。”
  散场时,没人关心那个落寞身影魂不守舍,差点摔倒在地。
  只有钟见过去扶了她一把,低声安慰:“节哀。”
  “谢谢。”
  她慢慢抬起头,认出是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人,眼睛一亮,“钟见姐姐?”
  对上那双潮湿且红肿的眼,钟见有些恍惚。
  生平第一次产生了荒谬的想法。
  假如,她爱的是我呢?
  1.年龄差十五岁,年上攻
  2.攻缺爱,暗恋受且单身带娃(并非跟男人生的)
  
内容标签:都市因缘邂逅甜文治愈HE救赎
 
主角视角谢久互动周疏意
 
其它:年上,年龄差
 
一句话简介:每天都梦到老婆是病吗?
 
立意:坚持精神独立
LovingStrangers
 
 
 
第1章 Chapter001
  ◎新来的邻居妹妹◎
  其实谢久长得并不柔和。浓眉上挑,嘴唇紧绷着,脸也有些阔,更别提近些年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不少人说那是厌世脸,只有她自己知道,都她妈相亲给害的。
  过去年轻,她还爱捯饬自己。踏进三十岁以后,性子慢慢平和很多。
  衣柜很空,颜色也就两种,头发永远都一丝不苟地往后梳成马尾,压得低低。
  热爱相亲和逼婚的徐女士就不一样。哪怕去谁家拿个豆瓣酱,也要先从衣柜里挑件最鲜亮的裙。
  她总嫌弃谢久:“你本来就长得凶,还爱穿那些死气沉沉的颜色,哪个男人敢跟你谈恋爱。”
  为了不遭嫌弃,谢久买了套房索性搬出去住。房子格局不错,两户一梯,她顺带把旁边一套也买了,一直挂着出租。
  交房那天下雨。
  谢久扔完垃圾上楼,就见小姑娘站在走廊的窗户边吹风。
  两条套着网袜的腿,在楼道来回晃。
  走近了才得以看清那张脸。
  唇钉少说七八个,眼皮子上的浓烟熏被雨水淌开了点,黑压压一片,跟只熊猫似的。
  偏生锁骨处还系一条黑色丝带,耷拉着,随高耸的胸口一起一伏,像上吊而死的鬼来找她索命。
  这边稀奇古怪的人不少,她说不出风格的也蛮多,谢久有点排斥这号人。
  不给她惹麻烦的话,她便谢天谢地。
  “你是1102的租客?”
  “是我,周疏意。”吊死鬼看到她,眼睛一亮,露出几颗圆润洁白的牙,“你就是房东姐姐?”
  她冷淡点头,“不是约好八点,怎么来这么早?”
  “昨晚在酒吧,正好隔得近,天一亮顺路过来了。”
  年轻人就是抗造,通宵后还能活蹦乱跳的。
  她从兜里拿出钥匙开门。那姑娘突然挤近,身上气味有点呛鼻。
  谢久蹙起眉,低头才注意她指缝夹着根烟,火星子正慢吞吞往上咬。
  “楼道禁烟。”
  “啊,不好意思,没注意。”
  周疏意赶忙掐灭,还很讲究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把烟头包裹起来。
  谢久因此多看了她两眼。
  推开门的一刹那,阳光拥簇过来。
  房子宽敞明亮,面朝南方,有个采光好的阳台,外面还立着一棵巨大的泡桐树。四五月正是花期,淡紫色的花垂着头。
  小姑娘一眼便喜欢得很,没忍住感慨,“视野真好啊。”
  “是挺开阔的。”
  谢久从一旁抽屉里把合同找出来,递给她签字,“我就住隔壁,平时要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
  “这么近?”她转过头来,“姐姐是独居吗?”
  谢久没接话,扫了两眼她四季分明的穿搭。条纹吊带配毛绒腿袜,手上套着乱七八糟的毛筒子,一锅炖。反正挺乱搞的。
  也不知道打哪来的非主流租客。
  “房租季付,水电月结。”
  谢久语气很平静,有点公事公办的意味,“虽然这里一梯两户,但隔音不怎么好,十点后麻烦保持安静。”
  “我不怎么吵的,姐姐放心。”周疏意朝她笑。
  笑容很明媚,但说不上好看,毕竟烟熏妆被雨水淋得太惨。
  想了想,谢久还是忍住从口袋掏出纸让她擦掉的冲动。年轻人脸皮都薄,等她走了自己会发现,犯不着一外人操心。
  她看合同时倒安静,没那么叽叽喳喳,室内只有纸页摩擦的声音。
  八.九点的阳光还年轻,跃到桌上,温吞舔着她的手背。即便身上穿得不多,空气却在小火慢炖,闷闷的。
  汗水淌了下来。
  从额头,舐到侧脸,湿了一绺鬓发,再不急不慢地垂至颈间。
  跟着她低下头的动作一起,往下追,直至歇进沟壑里。
  那一处白得有些晃眼了。
  她忽然转过头来,“签好啦,姐姐。”
  对上她的视线,谢久恍惚回神,有点不自在,垂眼去看合同。
  合同上的字迹倒干净漂亮,没她本人那么重工。
  “OK,”谢久听见自己声音有点干瘪,“记得别在走廊抽烟。”
  “我很少抽的哦。”
  动作熟稔,鬼才信。
  她想了想,继续叮嘱,“如果有男朋友要入住,得跟我报备一声,小区要录人脸。”
  周疏意哦了一声,半开玩笑似的问,“那女朋友呢?”
  谢久怔住,目不转睛盯着她看,心想现在年轻人说话都这么没把门的么。
  好半晌她才说:“也一样。”
  这两套房子的阳台,谢久都不怎么喜欢。
  小区植被太茂,偶有飞虫栖息,不关纱窗就是灾难。两个阳台还连在一起,中间只横亘一道两米高不到的围栏,隐私性很一般。
  勉强够晾几件衣服,谢久很少踏足,也从不作他用。
  当初买下这相邻的两套房时,中介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艺术区稀缺户型”“文化人最爱”。
  结果六年里,隔壁先后住过三对爱吵架的情侣、一个乐队鼓手,还有个自称行为艺术家的设计师——那人养的狗把墙刨坏,他不拦,退租时还吹这是时兴的复古工业风装修,以后会很好租的。
  谢久没多掰扯,直接起诉他,让他去跟律师吹。
  相比之下,周疏意似乎稍许正常。
  谢久的欣慰还没来得及扩散,一股臭袜子味猛然侵入鼻腔。
  是酸笋发酵过头的臭味,混着红油辛辣的气息,正从隔壁源源不断飘来。
  她手一顿,看了眼阳台,上面挂着刚洗不久白衬衫。应该已经腌入味了。
  “噗哈哈哈——”
  隔壁突然爆发出夸张的笑声,接着是“哐当”“唉哟”两声,像有人从椅子上滚了下来。
  她轻轻推开阳台门,看见周疏意很不讲究地盘腿坐地上,手机里放着脱口秀,面前的塑料凳上还摆着碗红艳艳的螺蛳粉。
  被辣得红一圈的唇,更是喋喋不休:“哈哈哈,太精辟了,杨笠你真是个人才!”
  吵是吵了点,但小姑娘看着挺有活人气息。才搬进来半天,就在阳台养了绿植。
  三盆绿萝,两簇多肉,还有一株张扬的鹤望兰,正迎着阳光舒展叶片。花盆很特别,像是手工捏的陶器,表面还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有点丑。
  刚来就在出租屋里养这么多植物的人,不是太天真,就是有点傻气。
  谢久忍不住在心里笑她,无奈得很。转头默默拿晾衣杆把衣服收掉,又扔进洗衣机里去返工。
  如此一番折腾,她也感到饿了,关紧阳台玻璃窗,便与世彻底隔绝。
  冰箱里只有一点菜,她随便挑了两个清炒,搭配粗粮,草草果腹。
  对比起来,她的生活好像格外平淡。
  没什么食欲,更没什么物欲。除开工作,闲暇时她都是一个无聊透顶的人。
  朋友很耿直,老问她私密话题:“谢久,你是性冷淡吗?”
  偶尔也会换种方式,但同一个意思:“谢久,你是NPC吗?”
  谢久不置可否。
  其实她也不是冷淡,只不过前些年跟上一任之间没多合拍。气氛恹恹沉沉,静得像剧本,只有她在跟自己对戏,挺没意思的。
  如果连锦上添花都不算,只会产生负担的话,很少有人还会从这件事里找到乐趣吧。
  晚上的时候,隔壁熄灯很早,没再有一丝动静。谢久原本还担心这小姑娘会不会扰邻,由此看来是有些多余了。
  第二天清晨,谢久是被臭豆腐的味道唤醒的。
  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才想起昨晚贪凉,卧室留了道窗缝。
  时间还很早,才六点。
  谢久觉得惊疑,真有人这么早就开始吃垃圾食品?
  她推开阳台门去看,周疏意照样装扮得很怪,浓妆艳抹,唇钉七八个。
  一只手正托着碗臭豆腐,另一只手拿喷水壶浇花。
  阳台的植物又多了一排。
  小雏菊、薄荷、甚至还有一丛迷迭香,全都种在造型各异的陶土盆里。
  “咦?”听到声响,周疏意讶异地转过头来,“姐姐,起这么早?”
  “嗯,习惯了。”谢久惺忪的声音有点冷。
  她刻意虚掩了一下鼻尖,眉头也蹙起,好让这个小姑娘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怎么一大早就吃臭豆腐?”
  谁知周疏意压根没在意,甚至还跑过来靠在围栏边,笑眯眯地说。
  “没睡呢,我刚回家,这家臭豆腐可好吃,你要不要尝尝?”
  “……”
  只是瞥一眼,谢久就感觉胃部一阵抽痛。
  照样重油重辣,辣椒还堆在上面,真是当饭吃一样。
  谢久最终还是没尝那口臭豆腐,摆摆手,转身回屋。
  顺手将阳台的窗关得更严实了些。
  年轻人就是能折腾。
  她心里想着,将昨晚返工洗好的白衬衫挂进衣柜。衣服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酸笋味已经没了,但她还是有些嫌,又往衣橱里丢了个清淡的香挂。
  早餐她煮了点粥,才刚吃完,还没来得及洗碗。隔壁浴室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接着是水流稀里哗啦的声音。
  其间还夹着句脏话。
  谢久有点头疼,下意识往声源处看去。
  透过磨砂玻璃,能模糊看到卫生间里有人影在慌乱移动。水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塑料盆被踢翻的动静。
  几秒后,她的门铃响了。
  【作者有话说】
  无原型,谢绝代入,感谢。
  [猫头][猫头][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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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文案:
  【编剧x导演】
  多年后再见,楼庭已经忘了应拾秋。
  不再能一眼便从人群里认出她。
  看她脚踩恨天高,穿一身廉价短裙,嗲声在吧台跟别的女人调情,模样风尘且低俗。
  楼庭有点嫌弃。
  明明是她不爱的类型。
  可下一秒,记忆忽然返潮。
  不见天光的房子里,她蜷在自己怀中。
  小心翼翼地问。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吗?”
  -阴湿出租屋文学
  -破镜重圆,狗血失忆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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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友意外去世,钟见带着女儿去参加送别会。
  刚进门,便看到她那年轻的女友跪在遗像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友父母问她身份,小姑娘嗫嚅半天,只结结巴巴说出几个字。
  “我们……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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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钟见过去扶了她一把,低声安慰:“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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