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薄荷酒(GL百合)——麦当劳薯喵

时间:2025-08-04 08:30:21  作者:麦当劳薯喵
  “谢谢。”
  她慢慢抬起头,认出是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人,眼睛一亮,“钟见姐姐?”
  对上那双潮湿且红肿的眼,钟见有些恍惚。
  生平第一次产生了荒谬的想法。
  假如,她爱的是我呢?
  1.年龄差十五岁,年上攻
  2.攻缺爱,暗恋,且单身带娃(并非跟男人生的)
 
 
 
第2章 Chapter002
  ◎小姑娘真怪◎
  谢久忙去开门,抬起眼帘的瞬间,呼吸都滞了几秒。
  毫不意外,又是周疏意。
  她立在门口,单薄一片,浑身湿得像刚从河里捞起来。
  白色棉质睡衣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有点皱,仿佛雪梨纸在给一支花做包装。
  “打扰你了,想请你帮个忙。”
  她说到这,自己都不好意思笑了起来,“刚洗完澡,心血来潮想换个花洒的……没想到又洗了个澡。”
  谢久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不再是浓厚到化不开的烟熏妆,也没有唇钉,白里透红的皮肤,呈现一种很自然的色泽。
  原本掩盖在乱七八糟妆容下的脸,也像凉白开入口般清透,后知后觉的回甘。
  谢久一只手搭在门上,表情有点无奈:“阀门坏了?”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迟疑道:“不知道是不是坏了,反正拧不紧。”
  水珠从额际耷拉下来的模样,像只玩过头的白猫。猝不及防跌进水里,湿漉漉的。
  爬起来时又小又委屈,还打着颤。
  谢久没把门关上,而是转身进屋,扔下一句话,“你等下,我拿个扳手。”
  “好,麻烦姐姐了。”
  趁她找东西的空挡,周疏意礼貌地站在门口,笔直得像个小学生。透过狭小门缝,静静观察着她家的一角。
  入眼的是餐厅跟客厅,原木色地板搭配白色窗帘,桌上未置一物,单调且空旷。仿佛从未有人居住。
  周疏意将目光挪到墙面,那儿挂着根深色树枝,坠了三两个小松果,缠绕在墨绿色松枝边上。
  是个纯手工制成的香挂。
  不论颜色,还是粗糙质感,都与她整个家的风格不太搭。
  周疏意笑眯眯问她,“你这香挂挺好看,哪儿买的?”
  她掀了下眼皮,“别人送的。”
  别人,这一词含义很多。
  可以是任何关系,任何人。
  “我说呢,跟你风格不太搭。”
  她若有所思的样子让谢久好奇,“我什么风格?”
  “没有风格。”
  她难得笑了一声,扬了下扳手,错开身子往外走,“再不走你家就淹了。”
  周疏意火急火燎地追上。
  年轻人真是怪有精力,才搬来几天,家里竟然就布满了各式各样的装饰品。
  玄关的墙上贴起了照片,旁边有个放钥匙的小狗摆件,边上堆了瓶香薰蜡烛,一箩筐零食散落在茶几上……谢久粗略扫了一眼,基本上都是辣食。
  浴室里,水声嗞嗞个不停,已经把洗手池周围都淹了。
  水管接口处正哗啦啦喷水。
  她把扳手搁在洗手台上,先卷起裤管,再脱掉衬衫,露出里面的白色贴身背心。
  因为常年健身,她手臂上的肌肉紧实而丰满,线条也十分劲瘦。显得整个人肩宽背阔,充满力量感。
  周疏意看到,轻轻哇了一声,“你这肌肉练了多久?我也想要!”
  “羡慕?”谢久把衬衫顺手搭在椅子背上,偏头看她一眼,“先去健身房办张卡吧。”
  “好啊,明天就去办张年卡。”只是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有点中气不足。
  阀门应该没有坏。谢久蹲下身去仔细检查,绷着脸拧了几下金属接口。
  锈水很快从螺纹缝隙渗出,点点滴滴,沿着指缝漏下来。
  那是双白得近乎透明的手,骨像秀秀气气。手背上淡青色的静脉却很突兀,虬结在薄皮之下。
  用力握紧的时候,血管根根分明,微不可见地游离着。
  “东西倒是没坏,只是有点滑丝,拿扳手拧往里转几圈就行。”
  周疏意人在身后恍惚应了声:“噢……”
  水很快便止住。
  她拧紧阀门,下意识站起身来,却忘了周疏意站在后边弯腰看她。猛地一撞,一声闷哼在耳际响起。
  谢久诧异转过身,见她脚底打滑就要摔了,忙去拉她。
  “小心!”
  可刚攥住手腕,重心就变了。周疏意整个人都向里侧过来,猝不及防压在了她身上。
  后背撞上瓷砖的瞬间,谢久被凉意惊了一瞬。
  低头一看,小姑娘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呼之欲出的胸口正摩挲她前胸的布料。
  空气很安静,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急促的心跳,有搭没搭往她皮肤上跃动。
  眼睛黑沉沉的,脸上都还沾着水渍,显得有些凌乱。谢久这才注意到她脸上没有任何可以容纳唇钉的小孔。
  就跟小孩在身上画画一样,那是她贴上去的。
  “起来。”谢久的声音发紧,“你压到我了。”
  “不好意思……”周疏意慌忙离开。
  起身时,手腕下意识借力,却撑在了她的胸前——
  她跟烫了手似的挪开,红着脸,惊慌失措:“我……不是故意的。”
  真是个冒失鬼。
  见她这副稚气未脱的模样,谢久反而平静了很多,没什么多余的想法。
  “没关系。东西给你修好了,下次要换花洒的话,先去走廊把总阀门关了,比较保险。"
  “嗯嗯。”
  她乖巧地应声。谢久没再看她,径直收拾好东西,拿衣服离开。
  走出卫生间时,瞥见旁边马桶水箱盖上还摆着三只小黄鸭,整齐列队,像是在监工。
  真是个小姑娘。
  “我先走了。”作为礼貌,她打了声招呼。
  “等等!”
  周疏意叫住她,做了个让她等一下的手势,再急急忙忙耷拉着拖鞋转身,跑到茶几上哐哐拿了几袋零食过来。
  薯片,小面包,辣条,一股脑塞进她怀里。
  她扬起一个笑来,“谢谢姐姐,务必拿着,别跟我客气。”
  “……”
  谢久本想拒绝的,见她都说这么清楚,也只能收下。
  离开时薯片在怀里窸窣作响。
  她低头看着熟悉的包装袋,有些恍惚。
  上一次吃薯片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前。
  记忆很久远,远到仿佛是上个世纪发生的事。如同雾蒙蒙的一场雨,淋漓落到如今来。
  原来她已经不再年轻这么久了啊。
  *
  临安的天气太怪,忽雨忽晴,夜里也时常刮大风。
  谢久去阳台捡衣服,突然攥到一片柔软陌生的布料。
  黑色的,蕾丝边,在指尖轻轻飘荡。
  她手指一僵,准备对着光线好好研究,待看清是什么时,连忙条件反射地松手。
  那件黑色蕾丝内裤轻飘飘落在地上。
  “……”
  隔壁黑黢黢的,屋里没亮灯,周疏意显然还没回来。阳台上挂着的几件小吊带在风里晃荡,裙子裤子应有尽有,唯独不见内裤。
  她低头,盯着脚边那没几片布料的性感内裤看了两秒,又认命般弯腰捡起来。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洗干净的内裤上不可避免落了灰。
  风还在呼呼大叫,谢久先把衣服都收了,一件件叠好。最后想了想,还是把这条内裤拿个小纸袋包好,端端正正放在了沙发上。
  等她明早回家了再来拿吧。
  才刚到五月,天气还算不上炎,更何况还是晚上。但谢久觉得有些热,破天荒开了空调,温度调到二十。
  卧在床上看了会儿书,熄了灯,即便到点了还是不困。
  依旧热。很奇怪。
  她又心神不宁地打开手机,发现有人在狐朋狗友的群里@她。
  【陆白白】:@谢久,你们家那套空房间出租了吗?
  【谢久】:前两天刚租,怎么了?
  【陆白白】:租给谁啦?我朋友想做工作室来着。
  【谢久】:一个小年轻。
  汪渝发了个无语的表情包。
  【汪渝】:听她吹,狗屁朋友,是她热拉认识的暧昧对象。
  【陆白白】:放屁,只是学习搭子!
  【汪渝】:快四十的人了,学习什么,炒菜技巧吗?
  谢久忍不住笑了,也开起玩笑。
  【谢久】:陆老师,赶紧分享一下炒菜技巧,正好我没经验。
  【陆白白】:骗鬼呢,我记得你有前任的哈。
  前任这个词,对谢久来说也跟薯片一样遥远。好多细节都模糊了,只窥见得三两碎片。
  那还是三十岁之前的事。那会儿她还不太会爱人。
  在一个格外严寒的冬天,她送她到车站。
  告别时她踮起脚拥抱她,小声说:“明年再见。”
  她本想吻她的,但人来人往,呼之欲出的吻便淹在了笑里。
  心想明年回来怎么吻都好。
  可惜,明年她没再回来过了。
  她只在电话里告诉她,对不起,我要结婚了。
  然后成为再无交集的朋友。
  自那以后,谢久没去认识更新鲜的人,因为结局都一样。
  她也说不清自己会不会在哪一天、哪一个平平无奇觉得该走到终点的日子里,妥协于现实。
  她迷迷糊糊想着,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被子不知不觉滑下了床。
  后半夜,谢久是被冷醒的。
  一看空调没关,被子也不在身上,她连忙摸过遥控器关掉。顺便起了个夜。
  回房路过客厅,看见阳台透过一缕微弱的光亮,是从隔壁斜过来的。周疏意回家了。
  目光挪到客厅那个小小的袋子上。
  谢久想了一下,怕白天碰不到她,便提着袋子去阳台。刚推开玻璃门,一股强势的榴莲味儿蹿入鼻腔。
  她几乎是眼前一黑。
  小姑娘穿着一身清凉吊带,腿上套着条肥大的短裤,正坐小板凳上看电视看得起劲,压根没发现她。
  左手乐呵呵地拿着块榴莲肉,右手端着杯啤酒,挺忙活的。
  谢久心态有点炸了,忍不住出声问。
  “周疏意,你就那么喜欢吃臭的?”
 
 
 
第3章 Chapter003
  ◎潜意识◎
  “咦?姐姐!”周疏意仿佛很惊喜,眼睛一亮,趿拉着拖鞋站起身,“你怎么什么时候都在呀?我作息这么阴间都能碰到你。”
  今天的她又跟往常一样恢复了浓妆,唇边贴着几个可笑的唇钉,甚至有个黏性不够,摇摇欲坠,眼见着就快掉下来了。
  好幼稚的小孩。
  “我也好奇,你作息怎么可以这么阴间?”谢久语气冷淡,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工作嘛,下班晚了点。”周疏意边说边往嘴里塞了口榴莲,腮帮子吹气球一样鼓起来。
  阳台灯光黄澄澄,惺忪地落下来。打在眼睫上,脸便成了两只蝴蝶的栖睡地,有搭没搭抖着翅膀。
  人类才是奇怪的存在。
  看惯一张脸以后,哪怕妆容再凌厉张扬,只要她说话,便会难以生气。不说话,也会在心里自然而然回响她甜净的腹稿。
  她挪开目光,瞥了眼她手里的东西。
  “你很爱吃这些?”
  气味直冲鼻腔,令她忍不住皱眉。
  谢久对一切称得上“臭”的气味都有阴影。
  几年前,她只身前往醴陵一个小山村考察,坐了辆空调坏掉的大巴。车厢闷热,汽油味混着皮革挥发的气味,熏得人头晕。
  偏偏还有乘客在吃臭豆腐,酸臭味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一路。
  她硬撑了两个小时,下车就吐到虚脱,从此对这类食物生理性反胃。
  周疏意总算注意到她的神情有些排斥了,瞪大眼睛,“你不喜欢榴莲吗?”
  “难道所有人都必须喜欢?”
  “那倒不是,”她将榴莲肉拿远,手上的塑料手套发出一阵窸窣响声,“但你这么嫌弃,我的榴莲会伤心的。”
  谢久:“……”
  有被无语到。
  “对了,你衣服被风吹掉落到我阳台了。”她把手里纸袋递给她。
  打开一看,是那条没几片布料的黑色蕾丝内裤。周疏意耳尖倏地红了几分。
  “下次用夹子晒吧,阳台风大。”
  “好,谢谢你……”
  说起来这条内裤还是周疏意朋友送的。
  黑色的蕾丝本身就有些性感,再加上某些地方还有镂空设计,穿上更显得别有意味。
  好友给她的时候大言不惭:“为你买的,希望你能在你未来对象面前多加展示。”
  还没在对象面前展示,倒先在房东面前展示了。
  她捏着纸袋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两下,脑子里突然闪过谢久勾起她镂空蕾丝内裤的画面。
  也许她会拧着眉,在灯光下端详这是什么东西……完蛋,脸更红了。
  “我就先走了。”
  谢久话音刚落,旁边手机里不曾切断的电视突然一阵躁动,随即传出一阵暧昧喘息声。
  唇齿交叠,吞咽激烈,解开衣扣的窸窸窣窣声,一瞬间犹如火焰排山倒海般倾斜下来,灼痛了脸。
  她刚抬起的脚蓦地顿住,向声音来处看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