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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月见知道降谷零说得对，但他现在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累得不行。
“你做的坏事当然你要负责。”原月见自认恶狠狠地说道，但这还软着的声音在如今的场面实在没有威慑力。
“我命令你帮我弄出来。”
第139章
就算原月见不命令他, 降谷零也会做，只是这幅场景实在太■■了。
降谷零多看一眼都会觉得面红耳赤，明明该做的都做过了, 但清醒的状态下果然还是无法坦然面对。
面对这旖旎的景色，降谷零的心跳无法控制的加速, 脸颊也跟着发烫, 但就算这样，他表面上还是努力作出一本正经的模样, 没有把这份窘迫彻底暴露。
“很快就好，稍微忍一忍，月见。”降谷零安抚道。
原月见一双金眸不自在地别开视线, 小声的嗯了一声。
忍耐着异样的感觉，原月见紧紧扣住牙关, 强迫自己忽略那灵活的手指。
大脑不自觉的迅速回放之前发生的事情，每一帧画面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急促的呼吸, 彼此的纠缠……
但原月见不得不承认的一点, 那就是确实很快乐。
就因为太爽了, 所以第一次根本习惯不了。理性被融化，身体沉浸在余韵之中。
原月见不排斥和降谷零亲近，一开始用手指也确实很舒服, 以至于比起决定要逃, 身体还是顺从本心的留下来了。
如果降谷零可以再小点，大概原月见会更从心的想要试一试。但就是因为看起来很吓人, 所以他就算有过想要试试的念头，最后又硬生生被打消了。
……但这次的尝试体感还不错，不如说就是好过了头所以一时之间感官功能跟着过载。
原月见没想到他和降谷零那么契合, 竟然完整的接纳了，然后又被对方送上了云端。
一点点的被弄出来，降谷零再次狠狠的骂了自己，居然留那么多。
无论是往上看还是往下看，白玉般的肌肤上也有着各式各样的痕迹，但比起昨晚见到的，如今已经浅淡了不少，即将消失。
降谷零看到雪白的小腹终于平坦，确定清理完毕，也跟着长舒一口气。
“我待会就给你放水洗澡。”
这本来是降谷零昨晚睡前就该做的事，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骂了自己。
“昨晚的事，对不起，月见。”降谷零吐出浊气，认认真真地说道。
“待会要报警吗？无论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
降谷零也早已做好心理准备，该接受惩罚就要接受惩罚，无论原月见决定怎么做他都会支持。
无论是交给法律，还是原月见决定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他全盘接受。
不顾本人的意愿发生这种事，绝对不能用一句简单的意外就轻飘飘的带过。
“要想报警的话我早就报警了。”
就是因为决定不这样做，原月见才让降谷零帮忙清理的。
“我要是一心不肯做到最后，你就不会成功了。”
原月见哼了哼，“如果不是你，才不会有后面的发展。”
如果说他对降谷零的好感有多高，这种事他自己也无法量化。
但若说排不排斥，至少他确实不排斥和降谷零做这种事。
降谷零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还没睡醒正在做梦，才会听到原月见的这番话。
当然，降谷零其实很清醒，但如果不这么想，他怕自己会太过沉浸这意料之外的喜悦中。
“我……”降谷零说不出话来，因为想说的太多，以至于后续不知道怎么继续。
原月见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一方面是降谷零认罪的态度很彻底，另一方面则是他其实昨晚有能力拒绝后面的事，但因为开头很舒服，又是很新鲜的体验，领悟到“这种事情好像确实很快乐”，以至于半默认了后面的发展。
唯一的不满大概是降谷零的体力太好精神太足，他都已经不行了，降谷零还精神奕奕。他想休息了这人还不知足，跟吃不饱似的拉着他纠缠。
其实两人睡着后原月见醒过一次，但是太累了不想动，被困意侵蚀的大脑思考了些许就决定不管了继续睡，无视了身体里的钉子和吃饱的肚子，选择将事情留到睡够了之后再说。
“至于惩罚，当然要惩罚你。”
降谷零没有丝毫停顿地回道：“好，我确实该接受惩罚。”
“下次要再做这种事，你不许动，主导权归我。”
太过快乐的冲击对于原月见来说还是太刺激了，决定下次要按着自己的喜好来，这样一来或许会更舒服吧？
“还有下次？”降谷零下意识反问，这不对吧，这算什么惩罚？
“我觉得很快乐，所以有下一次有什么不对吗？”原月见的语气率直，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羞耻的。
“其实我之前还觉得太大会出人命，没想到我这么厉害，这种事也能做到，而且感觉也不错……嗯，我理解了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大的了。”
降谷零觉得脸红的自己很没用，但被喜欢的人称赞没有反应才会奇怪。
“只要月见你愿意，当然可以。”
然而降谷零觉得这不算是惩罚，因此继续说道：“可这不是惩罚，月见。”
“你的道德心好强啊，必须要被惩罚才能安心吗？”
原月见嘀咕道，面对降谷零专注的目光，不得不承认他其实很喜欢。
喜欢降谷零的这股认真和执拗，还有那股不服输越挫越勇的劲。
“嗯，惩罚就是你以后不许让我不高兴。”
彼此都是不着衣物的状态，原月见将脸凑到降谷零的跟前，虽然腰还是有点软，腿也使不上劲，但中途要是泄气那就太丢脸了。
“还有，昨晚你觉得这是梦要怎么解释？”
降谷零别想糊弄过他，惯犯，这绝对是惯犯。
“因为我以前总是梦到你。”
降谷零手指不自在的蜷缩，但都到了如今一步，该坦白要坦白，该认罪就要认罪。
“在梦里做了很多冒犯你的事，昨晚也是，归根结底还是我的错。”
“我还不至于对别人的梦指手画脚，但昨晚的事你就那么难以相信，以至于觉得并非现实而是做梦吗？”原月见百思不得其解。
降谷零喝醉了是个因素，但那副坚持不是现实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他过来找降谷零，看到对方喝醉了想要上手照顾他就那么让人难以置信吗？
“你以为我昨晚为什么没走，还不是因为看你喝的那么醉，放不下心才留下来的。”
原月见还想着弄点蜂蜜水或者姜水之类能解酒的东西，怕降谷零不舒服想要先将对方弄到床上，结果就变成被人压在身下的发展。
“难道我会照顾你这种事就让你这么不肯相信吗？这既不是第一次，而且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不管熟人的人吗？”
越想越生气，比起后面被降谷零压倒，这点才是让原月见最为介意的。
“……你拒绝了我之前的告白，我以为你更喜欢hiro。”
降谷零吐露心声，不知所措的人反而变成了原月见。
“虽然我确实喜欢他，但我也喜欢你啊，zero。”
原月见都觉得自己的发言好像很渣男，可他确实两个人都很喜欢，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同种类型、分量是否相同的喜欢，但至少大方向上确实可以算做喜欢。
“被人告白我当然会惊讶，我可没想过有人会找我交往。”
这点原月见有自知之明，虽然他的外表讨人喜欢，但性格却很差劲。
“……而且要交往的话就会在一起，之后会变成家人，我还没想过这种事。”
或者说原月见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这种事他想都不敢想。
降谷零不是不明白原月见的犹豫，只是他之前以为主要的原因还是对方更喜欢hiro。
但如今只要看原月见的表情就能明白了，更喜欢谁这种事，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过，换句话说也就是并不是他以为的选择了hiro。
那他现在就还有机会，而且也不想放弃机会。
“没有想好也没关系，月见，我会一直等，你完全可以慢慢想，如果实在不想去思考，那就不用想这些复杂的事。”
紫灰色的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降谷零的声音沉稳又富有信服力。
“我喜欢你，想要对你好是我的问题，你不用为此而纠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如果原月见抗拒作出选择，那么降谷零也不会强迫他。
“你值得让别人喜欢，嗯，我想我是为你着迷了。”
降谷零露出爽朗的笑容，说到这句话的时候 ，比起平时冷酷的组织成员形象，或者是沉浸于公安工作的一丝不苟，如今反而更像个还没有大学毕业的清爽大学生。
“……”
原月见不说话，随着时间流逝，降谷零也不禁开始忐忑不安。
他是不是刚刚说错了什么话？糟糕，待会是不是需要道歉。
原月见露出不符合平时轻快的神色，而是难得认真的表情。
鎏金的眸子很是复杂，精致的眉眼微微蹙起，有些深沉地说道。
“zero，你这次的honey trap确实很成功，我想我是中计了。”
不然他刚刚为什么差点鬼使神差的感觉什么都能答应降谷零，绝对是中招了。
“欸？”
这次换作降谷零觉得很冤枉了，他是真的没想那么多，也没有刻意诱惑，只是顺从本心这么说也这么做了。
“我感觉我现在像是个被魅惑的昏君。”
降谷零不明所以，但也猜出或许是原月见被打动了吧。
在外流浪的野猫很难亲近人类，本能的会生出提防之心，因此降谷零不是不能理解自己被原月见拒绝。
“我们交往吧，zero，不过事先问一点，你还没有反悔吧？”
原月见忽然觉得交往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交往了又不是不能分手，他现在很想尝试这件从来没有做过的事。
“当然不可能反悔，只要你愿意，什么时候都可以。”降谷零连忙肯定。
但幸福来的太突然，降谷零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他下意识想抱一抱原月见，却被眼前的小猫嫌弃的推开了。
“好了好了，别磨蹭了，带我去洗澡，我现在身上都是你的东西。”
原月见搞不懂降谷零喜欢这种行为的背后原因，难不成真的是在像动物一样标记领地吗？
每次都致力于把他弄脏，无论是里面还是外面。
“啊，确实。”
降谷零的语气有些虚，回想起自己都干过什么后，像是碰到火焰一样身体立刻弹跳，解释道：“我这就去给你放水……月见，你还能走路吗？我待会抱你过去吧。”
“放好水就抱我过去，我现在根本不想动。”
原月见干脆利落的接受了，这本来就是降谷零该负责的事，他根本不需要犹豫。
降谷零别无选择，也不想有其他的选择。
忙前忙后的放好浴缸的水，降谷零把原月见放进去之后又替人细细地清洗身体。
这是个巨大的挑战，好在降谷零凭着坚强的意志力都忍耐下来了。
虽然过程很艰难，还出了一身汗，热的不行，但问题不大。
……就是忽略心上人中途发出的可爱声音确实够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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