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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月见慢条斯理地说道:“刚刚的表情很不错,安室。”可惜他不好直接拿相机把这一幕拍下来。
“你说得对,你这个身高和肩宽,确实不适合。”原月见想象那副画面,遗憾地放过了安室透,“我只是想逗你玩来着,结果你还当真了。”
“那谢谢了。”安室透语气干巴巴的,说了句谢谢应付田纳西,总不能直接说这么逗他很好玩吗。否则不需要对方回答,安室透都能想象出对方满含戏谑的声音,不好玩怎么会玩这么久之类的话。
终于到达安全屋,诸伏景光显然等了一阵。看到他们终于回来不由得松了口气,然后就被田纳西的女装打扮噎住了。
……这人真的是田纳西吗?可任务里没有其他人啊,回来的就差田纳西和安室透了。
震惊过后,诸伏景光出声问道:“田纳西,发生了什么?”蓝色的眼睛含着不易察觉的担忧,视线放在两人的身上。
原月见想了想,说道:“没什么,因为和安室抱了一下,耽误了点时间。”
诸伏景光瞳孔都收缩了,啊,他刚刚是不是听错了,田纳西在说什么?他坚强问道:“可以说得清楚一点吗?田纳西。”
原月见疑惑地看向诸伏景光,寻思是不是任务真的太忙,对方疲劳过度了,于是耐心地具体描述了一遍:“抱了,摸了,然后成功跑了。”
对,本来他们能好好走,这就是中间意外的插曲。原月见感觉他真是个天才,这点字就精髓地描述了一切。
这下安室透本来看到好友而试图展现的微笑被掐灭了,面无表情地想到,田纳西在说什么啊,这是故意的吧,抹黑他的形象。
安室透这下真的笑不出来了。
第32章
诸伏景光怀疑自己是该去医院测测听力了, 要不然怎么从田纳西的口中听到这么离谱的话。
哦,说话的人是田纳西啊。那没事了,不是他的问题, 是田纳西的问题。
虽然某些想法很冒犯,但诸伏景光认为今天的田纳西这身装扮就够超乎寻常了, 对方会说出这种话似乎不算意外。
还好原月见说的是抱く(いだく), 而不是抱く(だく),前者是雅语, 后者却有更为暧昧的色彩。要不然任凭诸伏景光再相信zero的人品,难免会想入非非。
但即使是更为单纯的字面意义,也有肢体上的接触, 再加上田纳西一身女装,诸伏景光只觉得自己的cpu都快烧了。
“安室, 你可以具体解释一下吗?”诸伏景光把这个重任交给了更为靠谱的人。
安室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撤退的路上, 田纳西碰到了认识他的条子, 以防被对方认出来, 我们采取了些必要的措施。”
这些叙述听起来还很正常, 诸伏景光颔首,示意安室透继续解释。
后面的话即使难以启齿,安室透还是做到松开牙关, 继续解释:“由于时间紧急, 一时找不到藏身的地方,田纳西把我推到了墙上, 抱住了我背对赶来的条子以此遮住面容。”
事实就是如此,hiro,他是清白的!绝对没有和田纳西的不正当关系!就算他想使用Honey trap, 但以田纳西的脑回路,安室透感觉到了对方面前也只是会被逗着玩,自取其辱。
今天这一天,安室透不仅身体受到了伤害,主要指被原月见一把推到了墙上,还差点被勒到,最后腰上的软肉又受到了摧残,安室透都不知道原月见力气怎么那么大,一个人足以顶几个人。
更重要的是,今天受到的精神刺激比以往原月见给安室透带来的都要多,可以说是超过了之前的总和。
这么近的距离接触,已经完全超越了普通人的社交距离,安室透可以说他和hiro的交往都没有那么近过。
要说安室透心里完全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但是原月见……这个小恶魔的行为简直和名字相差甚远。
与其说是如同月亮,不如说名字的含义和月见草更为贴切。生命力顽强的可怕,格外有精力来折腾人。
以至于安室透骤然产生的悸动和蔓延于心的古怪感,最后都被这恼火给烧得几乎湮灭殆尽。实话说,安室透现在真的有点怕了原月见,感觉再这样下去,他都得被对方搞出吊桥效应来。
原月见这熊孩子真的很闹心,最好别让他逮到机会,要不然他真的手很痒。
诸伏景光听完一时语塞,抬眼发现安室透虽然看似面无表情,但以他对zero的了解,确定对方已经可以说是气过劲了,怒气值已经超过了上限,以至于无法计算。
……认识这么多年,诸伏景光几乎很少见到zero气成这样,田纳西在这方面是有一手的。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这番对话,原月见想不明白都难,表情一言难尽地说道:“……你们都想到哪儿去了?”
这次要换他说冤枉了,至少这一次他真不是故意的,纯粹本能支配,没有奇怪的想法,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口了。
他要是真想弄成这副局面的话,就会说抱く(だく)了,这个发音更有暧昧的意思。
原月见难得反思了几秒,都说二十一天可以养成个习惯,难道他也出于惯性如此了吗。
“果然你们已经是肮脏的大人了。”原月见叹气道,面上染上了几分忧愁,“我可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啊!”
这话他觉得没毛病,至少日本法律规定是20岁成年不是吗?他说的句句在理。
这下别说安室透了,诸伏景光的表情都有点绷不住了。
诸伏景光面上露出和善的微笑:“田纳西,不会说话就别说。”
这孩子的日语是怎么回事,那么爱说怪话,平时也从来不说敬语。诸伏景光怀疑田纳西的日语其实没有问题,只是故意表现出这种水平耍人玩。
既然是重量级且主管家里饮食的诸伏景光开口,原月见伸出手放在唇前做出一个拉拉链的手势,乖乖闭嘴了。
安室透看了只觉得更糟心了,怎么就不见田纳西在他面前这么听话呢。
他们的身后传来一阵短促的笑声,贝尔摩德优雅地掩嘴,“cute boy,每次见到你都能给我带来快乐。”
“这是我的荣幸。”原月见热情说道,脸上的欢迎和高兴不作掩饰。
贝尔摩德的易容没摘,如今的易容虽然没有原本样貌的光彩照人,但也别有一番风情。
不过原月见对此其实并不感冒,他不吃一套,感觉自己天生就是恋爱绝缘体,没人比他更适合做寡王。他真正欣赏的还是贝尔摩德在组织里优秀的摸鱼技巧,而不是对方的训狗小技巧。
组织里贝尔摩德养的鱼原月见都叹为观止,舔狗数不胜数,他曾经还诚恳地对贝尔摩德说过:“你这样几乎都没有遇到过情杀,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boy,我认为你需要再进修语言的艺术。”贝尔摩德假笑道。
原月见自信地摆了摆手,“不用,我认为已经够艺术了,琴酒都学不会呢。”
贝尔摩德语顿,“你这么有自信也是一种本事。”
这份夸赞原月见坦然接受,“我也这么认为,你很有眼光。”
这下连能言善辩的千面魔女都说不出话了。
而如今安室透和诸伏景光眼睁睁看到贝尔摩德和田纳西相谈甚欢,虽然贝尔摩德也会因为田纳西的某些话微妙的停顿,总体的气氛却轻松愉快,田纳西把贝尔摩德逗的直发笑。
他们不禁陷入了沉思,这个人真的是田纳西吗?还是说真就看碟下菜,到贝尔摩德这里就给特殊待遇是吧。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彻底确定了,原月见其实还是有情商的,只是对方的情商吝啬于显现,几乎用不到他俩的身上。
“这身打扮很适合你。”贝尔摩德称赞道,目光上下打量原月见。
“还是你有眼光,我没有这个审美。”原月见诚实回答,“不过下次还是你来吧,我有心理阴影了。”
“哦?我看你和安室发生了浪漫的事,以为你会乐在其中呢。”贝尔摩德挑眉,美丽的红唇吐露的字句很快就得到了原月见的反响。
知道贝尔摩德是想看他的热闹,原月见就事论事,“你想多了,这只是个意外。”
虽然感觉安室透是被他的霉运给牵连了,不过下属为上司分忧也是理所应当的,最后的一点良心让原月见决定回去就找伏特加给安室透加工资。
反正无论再怎么生气,只要加工资,一切都好说,哪有打工人遇到加工资的情况不高兴的。原月见完成了逻辑自洽,十分满意,这下安室透挑不出错了。
还好发工资花的是组织的钱,不是他的钱。要不然原月见想起他玩游戏时资本家见了都要落泪,周扒皮都得退步,铁公鸡都比不上的作风,安室透怕是在他手底下一辈子都等不到加工资。
没办法,原月见就是那种看到游戏账户因为没有必要的开支而减少就会痛心疾首的类型,除非是后期游戏币多到没处花,要不然前期他真的是一毛不拔。
原月见还在继续说:“而且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话倒是让贝尔摩德来了兴趣,“你喜欢什么类型?”
被两人忽视的当事人安室透:你们是真当我不存在吗?
诸伏景光表面故作不在意,耳朵却悄悄竖起来听他们的谈话。他是真的有点好奇,想听听田纳西会有什么回答。
原月见沉吟道:“我喜欢男妈妈。”
“可惜了,cute boy,我不在你喜欢的类型里。”贝尔摩德耸了耸肩,似乎十分遗憾。
“没关系,要是你哪天缺个孩子,我愿意当你的义子。”原月见一脸诚恳,就算戴着黑色的美瞳,都掩饰不住发光的眸子。
“……你是想给我养老?boy,这种涉及到女人年龄的问题,可不适合谈及。”
原月见摇了摇头,“我当然不会这么想,养老可是要等着对方变老,这样提不够尊重女士。但是出意外继承遗产就不一样了,如果贝尔摩德你缺个遗产继承人,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这下确定了,原月见的高情商只是虚晃一枪,这下直接图穷匕见了。刚刚还和原月见欢声不断的贝尔摩德,现在哪怕是隔着一层易容的面具,都能看出对方仿佛冒着黑气的笑容。
原月见继续语重心长:“干我们这行的,说不定哪天就没命了,还有损阴德,容易遭报应,最好提前准备好身后事,这可是我过来人的经验啊,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不说话了,只是踩着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响声,选择离开组织的安全屋,头也不回。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诡异地感受到了心理平衡,这才是田纳西!对方不这样干,他们都觉得哪里不对劲,浑身不自在。
不过灵光一现,安室透猛然间联想到一个可能性,开口问道:“田纳西,你这么得罪贝尔摩德,难道不会有后果吗?”
“可能吧。”原月见想了想,“虽然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今天刚好有料放到贝尔摩德面前,可能之后组织就会传我和你的谣言了。”
安室透刚刚因为贝尔摩德的离去而舒爽的心情如今彻底没了。
原月见还在抱怨:“要不是你们想的太多,也不至于如此。”
田纳西这是倒打一耙!安室透试图努力:“你的名声很重要,不去再挽留一下贝尔摩德吗?”
“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原月见满脸真诚,“我是真想当贝尔摩德的遗产继承人,我愿意做她的义子。”
他真的很在意钱啊!这关系到他的命,虽然他爱玩,但是有钱更能玩,谁会嫌弃自己钱多呢?
闻言,安室透和诸伏景光齐刷刷沉默了。
……啊,田纳西真的这么在意钱吗?怎么听起来好像用钱就能收买,要不他们之后试试,找公安申请经费,看看能不能策反田纳西。
不过考虑到日本公安系统拨款的速度和金额,他们只好忍痛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过安室透是真的希望田纳西别再折腾他了,要不下次试试给对方送礼,多塞点钱,让田纳西别再这么逗人玩了。
安室透真怕再这样下去,他得被气出心肌梗塞,或者控制不住冒着暴露的风险生擒田纳西,把对方带回公安。
而且田纳西不在意名声,安室透在意他的名声啊!
……算了,传就传吧,如果能借助这层关系往上爬也好。但安室透又不由得担心,以田纳西拉仇恨的本事,不少人会迁怒到他。
第33章
田纳西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安室透在意啊!眼看着当事人满不在乎,安室透牙都要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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