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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美人与偏执暴君的二三事(古代架空)——衍寒

时间:2025-08-04 08:51:07  作者:衍寒
  胡先将头死死埋在地上,口中不断冒出:“奴才罪该万死,请陛下赎罪。”
  “朕何时说过他假传圣旨了?”穆丛峬似笑非笑。
  这下就连胡先这个在宫中活了许久的老狐狸都不知道帝王在想些什么了,难不成是他又会错了帝王的意思,见帝王许久都未曾开口,他试探着将头慢慢抬起,只见穆丛峬弯着身子,手中把玩着一枚羊脂玉的戒指,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犹豫着开口:“陛下......”
  话还未说出来,就被穆丛峬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说下去了,穆丛峬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叮嘱道:“顾时晏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你若是不明白,那这些年也就白活了。”
  胡先连忙点头,“奴才明白,奴才明白。”只是他瞧着陛下与顾公子这副相处的样子,怎么有些像帝王与宠妃,哪怕是宠妃都没有顾公子这样的待遇啊。
  见胡先这样懂事,穆丛峬将身子坐了回去,靠在了一旁的软垫上,话语一转:“他有没有说他留在京中做什么?”
  “这...顾公子没跟奴才说,奴才知道这是您的旨意便没有多问。”胡先再次将头低了下去,不敢去看帝王的表情。
  穆丛峬面上依旧平静,可心中却有些委屈,他不愿意让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只道:“下去吧。”
  胡先颇有一副劫后余生的感觉,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又惹得本就心情不佳的帝王动怒。
  这长长的车队穿过京城繁华的街道,一路上的行人纷纷朝着马车行礼,只是他们面上的表情不是得见天子车架的喜悦,而是恐惧,帝王暴虐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
  而他们眼中暴虐的帝王,此刻正蜷缩在马车中,他周身的锋芒已经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落魄的气息,像极了一只被主人丢在路边的小狗。
  他的手中还死死攥紧着顾时晏看过的游记,以及那枚从江南带回来的,已经有些发白的手帕。此刻的马车中只有他一人,他将游记和手帕缓缓地送到自己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打在上面。
  随后他将头狠狠地埋进了里面,想从中找到一丝有关少年的气息,只是这手帕早就经过了数次清洗,而这书籍更是只有草木的气味。
  他的样子几近痴迷,仿佛一头暴躁的野兽,这时他突然注意到书中有少年留下的痕迹,整个人躁动的情绪瞬间被抚平。
  少年的字清新隽永,恰如他本人一般,小巧在字体在印刻的字句间也丝毫不落下风,只寥寥数语。
  “北境常年飞雪,我从未见过山花烂漫之景。”不知是否是书中的文字有让人放下戒备的魔力,顾时晏竟将心中的想法一字不落地写了下来。
  穆丛峬原先还在抱怨少年为何又将自己丢下,可看到这些字迹,他心中所想的便是带少年去一趟着书中所描述的地方。
  他顺着少年留下的痕迹,将这篇游记读完了,他躁动的心情此刻已经彻底被抚平。
  这篇游记所描绘的是一个名为春城的地方,相传这里四季如春,花卉种类繁多,常年花开不败。原来他喜欢的是这样的地方,只是如今朝中还需要他主持大局,不能亲自带顾时晏前去,只不过可以先让宫中的花匠们将那些搜集来的珍贵的奇异花卉好好培育一番。
  另一边,顾时晏早就用帝王将他留在京中这个借口将顾承夫妇二人给骗了过去。
  梁丘岚对此还颇有些不满,抱怨道:“这京中最多的便是官员,要什么样的留守京中找不到人选,偏偏要我儿留在这里,京中气候燥热......”
  “这是陛下器重晏儿,夫人也许多年没有去过避暑山庄了,今年便好好玩一玩,与各位大人的夫人一起去踏青喝茶。”顾承看了顾时晏一眼,父子之间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将一切信息互相告知。
  他见妻子喋喋不休,便连忙岔开话题,将人带了出去。
  二人走后,这间屋子里便只剩下了顾时晏和华灵二人。
  华灵见人已经走了,说话也不再顾忌:“顾大人似乎猜到了什么。”
  顾时晏只是笑了笑,而后开口:“他自然能看出来,正如我母亲所说,这京中要什么官员没有,偏偏将我留在这里。他在官场沉浮这么些年,这样的事情还是能看出来的,只是他不知道我留在京中是为了什么罢了。”
  “是啊,您还没有告诉我您为何会留在京中呢。”华灵眼神期待,漆黑的眼神中迸发出光亮。
  顾时晏沉思片刻后开口,语气沉重:“我要回一趟云梁千尺。”
  华灵一头雾水,“这么快就回去?我们不是才来京中一月有余吗?”她看了一眼顾时晏,后者将目光别开,随后华灵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拉住顾时晏的衣袖,语气焦急:“是不是您的毒?”
  她一时之间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反应过来之后连忙看了一眼四周,好在周围是没有人的,若是有人顾时晏第一时间将会有所察觉。
  顾时晏眼见瞒不住,便无奈地点了点头。华灵在原地来回踱步,看上去尤为焦急,嘴里还在念叨着:“此前宗主还特地嘱咐过我,说您这毒一到气候炎热之时便会压制不住,眼下才刚到夏日,哪曾想这么快就....”
  她的语气中有些后悔,似乎是在责怪自己,顾时晏见状笑着说:“那我不是还没出什么事情吗,现在回去一趟也来得急。”
  华灵此刻也顾不得眼角的泪水了,当机立断:“我跟你一起回去。”
  顾时晏自然不会同意,且不说这一路奔波,若是弘亭也就罢了,华灵到底是个姑娘家,总归是有些舍不得。
  “此事恐怕不行。”顾时晏刚说完,华灵便抬头看着他,颇有一种今日若你不能给我一个理由,我就要你好看的架势。
  顾时晏轻笑出声,循循善诱道:“我离开京中是秘密进行,他们猜到是他们的事情,可我们总要遮掩些,不能太明目张胆不是?就劳烦我们华灵小姐在京中替我遮掩一番了。”
 
 
第64章
  语闭, 顾时晏眯着眼看向华灵,后者在他期待的眼神中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是不断地叮嘱道:“那您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顾时晏乖巧地应了下来, 随后在房间的床下取出来一把长剑, 剑身细长, 剑鞘是古朴的紫檀木,赫然是破虹剑。此剑顾时晏一直贴身携带, 来到京中之后想着用到此剑的时机不会太多,便将它藏在了床下的暗格中。
  他的手在剑鞘上抚摸,眼神中似乎有些怀念,这把剑已经许久未曾出鞘了, 也不知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可他不曾想到,距离长剑出鞘的日子会这么近。
  随后顾时晏孤身来到京郊,见四周无人,便翻身上剑, 身影化作一道长虹远去。
  另一边, 那浩浩汤汤的队伍此刻也已经抵达了避暑行宫。
  因着此次太后说自己年老体弱, 不愿受着奔波之苦,再加上穆丛峬的后宫中并无嫔妃,所以真正的主子只有穆丛峬一人。
  这行宫中官员的住处分配都由胡先负责,穆丛峬清闲无事, 便突发奇想,对着侍奉在身旁的内侍说:“去把诚亲王世子请过来。”
  诚亲王世子名为穆承平, 年长穆丛峬几岁,如今已经娶妻了。那小太监听见后不敢耽误,连忙前往了诚亲王一家居住的别院。
  此刻夜色已经深了, 内侍身后跟着几名手持油灯的宫女,就这样瞧开了别院的院门。
  诚亲王穆祉策见宫中来人,吓了一机灵,以为是帝王有旨意传来,连忙换好朝服准备接旨。
  时间太过匆促,加上穆祉策有些受了惊吓,慌慌张张地将朝服套在了身上,衣服松松垮垮,没有半分亲王的威严。
  他对着小太监躬身,客气地说:“公公深夜来此,可是陛下有旨意传来?”
  那传旨的小太监对穆祉策倒也客气,虽说后者不受帝王重视,可到底是皇室宗亲,不是他这样的奴才可以轻易凌辱的,“诚王爷不必着急,奴才是奉了陛下的命令来请世子爷面圣的。”
  再加上陛下如今刚到行宫,召见的第一人不是丞相,而是诚亲王世子,这不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吗,大抵是陛下有了重用宗亲的心思。若是世子爷能过陛下的眼,那届时他们用的是巴结诚亲王一家的时候,如今可不是也要放尊敬些。
  穆祉策见帝王宣的不是自己,原先还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可当听到穆丛峬召见的是自己的儿子,他一时之间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担忧。看向小太监的眼神多了几分慌张与忌惮,那小太监见状连忙宽慰道:“王爷不必紧张,奴才瞧陛下心情不错,这次叫世子爷过去许是为了重用世子爷呢。”
  这话自然是他瞎说的,在宫中待了这些年了,若是还练不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恐怕早就被吃的连骨头的不剩了。陛下这些年的心情何时好过,靠近对方三尺之内都让人如坠冰窟,不过是为了宽慰这位胆小怕事的亲王编造的罢了。
  一听到消息这院中的下人就连忙去叫穆承平了,就在穆祉策与小太监说话的时候,穆承平已经换好了面圣的衣物走了过来。来人虽称不上是举世罕见,可到底是龙子凤孙,一身威压也不是寻常人可以承受的。
  穆承平穿着一身深青色的长袍,避开了帝王近日喜爱的素色,重视的同时又不至于太过张扬,为此他甚至连玉佩都选的是一枚色相不佳的。
  当今陛下暴虐的名声在外,就连淮王这样的亲兄弟都杀的那样毫不手软,更何况只是这样的堂兄弟。如今帝王深夜传召,诚亲王一家皆是有惊无喜,身为当事人的穆承平更是如此。
  他原本正在自家妻子的温柔乡中,可突然听到下人传来帝王宣他进宫的消息,妻子的眼中被泪水浸湿,饱含担忧地看着他。虽说他心中也感到害怕,可他还是安抚般地摸了摸妻子的手,随后片刻不敢耽误,连忙换好衣服准备进宫。
  临走之际,穆祉策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长叹一口气,只能在心中默默期待,此去是福非祸。
  他自己就是个富贵王爷,若不是京中实在是没了宗亲,这宗正的位置也轮不到他。他不奢求自己的儿子能被帝王重用,只希望对方能顺遂一生罢了,可今日帝王突然的举动,属实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二人来到宫中,却被告知帝王在偏殿中而非主殿。穆承平只是楞了片刻,随后便觉得此事理所当然,主殿是帝王就寝的地方,如何能用来接见他们这些外臣。
  可事实却与他想的不一样,穆丛峬留在偏殿是因为这原本是替顾时晏准备的住处,可如今对方没来,他便只能待在这里睹物思人了,只是这殿中的物件没有一件是属于顾时晏的罢了。
  胡先进来通传的时候,帝王正坐在内殿的床边,骨节分明的手掌放在云锦被上,眼神中是他从未见过的眷念与柔情。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胡先便连忙将头低下,他很清楚现在帝王的状态不是他能看的。
  胡先小心翼翼地低声开口:“陛下,诚亲王世子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穆丛峬的面上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后来他便想起来了,是自己让人叫他过来的。他有些不耐烦地站起身,似乎还有些不舍。
  这里是他为阿衍准备的地方,自然不会轻易让旁人进来,虽说殿中的摆件和用品都已然是世间一等一的物件了,可他仍旧是觉得有些委屈了少年,甚至想将自己居住的主殿让出来,只是按少年的性子定然不会同意这件事,他这才作罢。
  外殿,那小太监将穆承平带到这里便转身离开了,这殿中只留下他和那些伺候的宫女太监,一时之间穆承平有些手足无措,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他虽是亲王世子,早些年也时常出入宫廷,可眼下是他第一次单独面见这位手段狠辣的新帝,他心中还是有些紧张的。
  就这样内心忐忑地站了片刻,帝王似乎终于想起他了,他连忙跪下行礼,将头死死埋在地上,只能瞧见一双明黄色的绣着金龙纹样的靴子从他面前跨过。
  “起来吧,赐坐。”穆丛峬声音冷锐,强压着一股冷躁,似乎这几个字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
  胡先极为有眼色地将殿中的内侍都带了下去,此刻偌大的殿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好在胡先离开前将穆承平引到了椅子的旁边,要不然估计他会一直呆愣在原地。他双手放在膝盖上,紧握住自己的衣服,希望就此来缓解心中的紧张。
  可上首的帝王连半个眼神都未曾给他,只是声音冰冷地说:“朕听闻堂嫂原先并不准备嫁给堂兄,是堂兄纠缠许久才将人娶到的。”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穆丛峬已经清楚地知道了这件事。
  穆承平在心中思索,他迎娶妻子之时,为了避免帝王忌惮,选的是区区一个七品芝麻官的女儿,只是与对方初见之时,后者以为他是纨绔子弟,便有些不愿,后来他追了许久才将人追到。
  难不成帝王是认为自己这样的举动有损皇家威严,这才将自己叫过来敲打一番?可这件事在京中早传开了,甚至二人都已经成亲数月了,眼下才来敲打自己,是不是有些为时已晚?
  他缓缓地将头抬起来,有些犹豫地开口:“回陛下,确有此事,只是臣与臣妻是真心相爱。”
  “朕只是想知道堂兄是如何将人追到手的,剩下的事情朕都不感兴趣。”穆丛峬白了他一眼,随后身体微微向后,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慵懒地等待着穆承平的回答。
  可穆丛峬的心中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般平静,在心中怒骂道,朕管你们是不是真心相爱,难不成朕与阿衍不是真心相爱吗?
  穆承平听到这话,眼神都直了,他不止一次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眼前这位身份尊贵,杀伐果断的帝王居然在问自己如何去追自己喜欢的人。他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一时之间对那人满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才值得帝王屈尊降贵去追求?
  甚至听帝王的语气,好像还没有成功。他不敢多想,有些犹豫地看了穆丛峬一眼,而后缓缓开口:“回陛下,臣当时日日都寻借口去他府中做客,久而久之她对臣的印象也不似刚开始那般抵触。”
  “随后臣便四处打探她的喜欢,试探她的心意后便让父亲上门提亲,这样有了婚约在身,便可以名正言顺地约她出来游玩了。”穆承平自顾自地说着,脑海中仿佛想起了往日与妻子相处的美好时光,他心中的惊慌也逐渐消失,面上挂上了满足的笑容。
  说完之后他才意识到不对,自己这样死皮赖脸的行为如何能说与帝王听,更何况是让帝王去做这样的事情,他小心翼翼地去看穆丛峬的神色。
  只见后者眼神深沉,似乎真的将自己的话都听了进去。而穆丛峬心中确实是这样想的,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若是自己能与阿衍长久相处,想必对方也定会对自己动情。再者,在江南之时阿衍都将自己从刺客手中救了下来,甚至将他的手帕都留给了自己,阿衍心中定然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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