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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美人与偏执暴君的二三事(古代架空)——衍寒

时间:2025-08-04 08:51:07  作者:衍寒
  那日的场景至今还在印刻在穆丛峬的脑海中,至于张舒则更是如此。
  对年迈的张大人来说,这样的事情已经算得上的雷霆霹雳了。他甚至一度怀疑是自己老眼昏花,可他反复确认后才知道自己没有听错,端坐在上首的帝王询问他的的确是两名男子该如何行床笫之事。
  张舒的目光有些迟疑,怎的好端端地让他遇上了这个大麻烦。他将头死死低着,不敢去看穆丛峬的表情,只能听见帝王玩弄玉扳指的声音,似乎是因为自己的沉默,上首的帝王有些不悦了。
  见状张舒心中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强压着内心的恐惧,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帝王的不满正在加深,最终他只能用着颤抖的声音询问道:“陛..陛下说的是行事之人,还是承欢之人?”
  穆丛峬冰冷的声音传来,成了压垮张舒的最后一根稻草,“自然是承欢之人。”
  帝王的语气理所当然,没有半分羞涩,目光中甚至带着些许不屑,似是在疑惑为何张舒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张舒心中暗道不好,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当今帝王不仅有龙阳之好,甚至...甚至还是下面那个。真是荒唐至极,堂堂帝王如何能承欢于他人身下?只是这些话张舒是不敢对着穆丛峬说的,甚至他的面上都不敢流露出任何情绪。
  尽管他心中十分震惊,可还是强忍着恐惧劝说道:“陛下,男子承欢极为痛楚,且于身体有害,还请陛下三思。”
  此话一出,穆丛峬面上也有些焦急,可更多的还是庆幸,幸好自己克制住了,若是不小心伤到了顾时晏,他定然不会原谅自己。
  “既如此,院判可有什么应对之法?”穆丛峬询问道。
  张舒此时的心如同死了一般,就连跳动的速度都变得缓慢下来。他不禁有些好奇,另一位当事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男子,怎么能让帝王一门心思地想委身于人。可在宫中长久的生存之道告诫他,这样的事情进耳不进心。
  宫中的各种秘辛都是有随着人进入到棺材里面的,只是不知道他知晓了帝王这样的秘密,后者会不会允许他活着回乡颐养天年。
  “回陛下,此事有伤天和,臣并无妥善应对之法。”张舒语气颤抖而坚定。
  随后穆丛峬若有所思,缓缓开口:“朕听闻太医院中有一种药膏,可以缓解承欢之人的痛苦。”
  张舒没有想到穆丛峬连这样的事情都打探清楚了,此刻他知晓了帝王的心意不可逆转,自己劝说再多都是无用的。可他的心底依旧不能接受,眼见穆丛峬心意已决,他能做的不过是叮嘱多些,希望能借此缓解穆丛峬的疼痛。
  “陛下,这药膏终究是身外之物,再怎样有用也不能使身体恢复到完好如初的地步,哪怕是医尊亲临也没有办法。”张舒顶着穆丛峬愈发强烈的威压,颤抖着开口。
  见帝王的不满已经到达了极限,张舒不敢再耽误,连忙说道:“只是这药膏若是使用得当,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承欢之人的痛苦。太医院中还有图册,可供陛下端详。”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张舒补充道:“前朝曾出过男妃,敬事房中应当有不少物件,陛下也可以派人去问问。”
  至于是什么东西,张舒还不敢当着穆丛峬的面说出来,这样的麻烦还是留给敬事房的那群人吧。
  御座之上的帝王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缓缓开口:“派人将那画册和药膏送来,至于其余的物件,朕自然会派人去敬事房中取。”
  “张大人久侍宫闱,向来知道该如何管好自己的嘴。”穆丛峬的语气冰冷,甚至蕴含着一丝杀意。
  张舒哪里不知道,这是帝王在警告自己呢,毕竟天子委身于人于皇家而言已经算得上是天大的丑闻了,更何况此事于龙威有损。面对穆丛峬的警告,张舒语气恭敬,“回陛下,臣当三缄其口,此事绝不会泄露分毫。”
  见状穆丛峬也不为难他,只是摆了摆手让他下去了。
  穆丛峬的思绪回转,手中拿着一枚玉盒子,若是仔细闻还能发现这盒子所散发出来的清香,这盒子里面的便是张舒送过来的药膏了,而那画册他也已经瞧过了,如今便只剩下敬事房的东西了。
  他有些不悦。这敬事房的东西他数日前就派人去取了,可那边的人却说有些物件还需要再打磨一番,这才不能及时送来。可时至今日他还满意看到,他的耐心向来满意多少,仅有的几分耐心全都给了顾时晏。
  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到了最上方,用午膳的时间快要到了,见顾时晏此时还没有来,穆丛峬生怕他是出了什么事情,步履急匆地来到了殿外,恰好此时胡先的徒弟小华子走了过来。
  他弯着身子,可脚步却是极快的,见到穆丛峬的那一刻他便跪了下来,“陛下,公子去了太后宫中,今日不能陪您用膳了,特地派了奴才来通传。”
  小华子在顾时晏进宫后便被穆丛峬弄到了他身边伺候,他心中十分庆幸当日对这位顾公子还算客气。正是这些日子跟在顾时晏的身边,小华子才注意到了帝王温柔细致的另一面。
  他也十分清楚顾时晏在帝王心中的地位,这不,他害怕帝王找不到顾公子动怒,得到了吩咐后就不敢耽误地赶了过来。
  果不其然,穆丛峬下意识就准备往上官婧居住的宫殿赶去,可顾时晏对此早有预料。小华子伸手拦住了穆丛峬,语气有些颤抖,此刻的穆丛峬没有顾时晏陪着,身上的气息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冷冽。
  穆丛峬垂眸瞧着挡在他身前的小华子,只听见后者说:“陛下,公子让您不要过去。”
  此话一出,穆丛峬果然停下来脚步,只是他用着怀疑的语气问道:“他真是这么说的?”
  小华子长叹一声,“奴才不敢欺瞒陛下,这确实是公子说的。”
  穆丛峬看起来有些失落,转身朝着承明殿走去。
  而一旁的小华子在穆丛峬走后终于松了一口气,跟在顾时晏身后他算是见世面了,若是从前他哪里敢想自己还有出手阻拦帝王的这一天。索性顾时晏的话管用,要不然他的小命可就没了。
  另一边,顾时晏已经在太后身边贴身女官的带领下来到了慈宁宫。
  今日他刚起身,太后就派了身边的女官来请他去慈宁宫,起初小华子还有些不知所措,可顾时晏知道太后算是他的姨祖母,便应了下来。
  这不,他跟在女官的身后来到了慈宁宫。那女官朝他福了福身,语气恭敬:“公子请先在这里候着,待我进去通禀一声。”
  顾时晏点了点头,而后双手交叉,侧立在了一旁的回廊下。
 
 
第85章
  因着太后喜静, 再加上她在宫中积威已久,哪怕如今潜心礼佛,这宫中的宫女也不敢放肆, 瞧着顾时晏来了, 也不敢抬头去看, 只一味低头做着手中的事情,沉默不语。
  顾时晏没有等多久, 他站在回廊下,正午猛烈的阳光也照不到他身上,回廊处极为清凉,又是一个四面通风的地方, 倒是个清凉的去处。
  片刻之后,有一名头发花白,身穿女官服饰的老妪走了出来,她一身素色的长裙,头发也仅仅只用了一根木簪挽了起来, 倒是符合这慈宁宫中常年礼佛的传闻。
  顾时晏听到动静, 抬眸朝她的方向瞧了过去。他的眼神平静却又不失礼貌, 身姿端方,举止间尽显世家子弟的风度,甚至于还带着自身特有的傲气。这样的人于人群之中都极为显眼,更何况顾时晏此刻还站在这明显的地方。
  老妪踏出殿门, 便瞧见了矗立在回廊下的顾时晏,有些碎散的阳光趁机穿了进来, 落在顾时晏的身上,原先就温润如玉的少年在这样的环境下更显清冷矜贵,像是独立于天山的圣洁的雪莲花。
  青烟一时有些恍然, 她方才甚至真的以为顾时晏是在吸收天地精华呢。随着她的身影逐渐靠近,顾时晏的面庞也愈发清晰,那高挺的鼻梁,温柔的双眸,甚至是嫣红的唇瓣,都像极了梁丘岚。
  她有些激动地用手擦拭了眼角的泪水,随后盯着顾时晏,欲言又止,像是想开口,可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反倒是顾时晏先对她道:“这位姑姑,可是太后有什么吩咐?”
  倒是她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态了,她满含歉意地看向顾时晏,心中对他的好感又多了一重,行为举止端方大气,比之京中的世家子弟还有略胜一筹。
  “公子,随奴婢进去吧,太后娘娘在候着您呢。”青烟语气温和,在她的身上瞧不出半分慈宁宫掌事宫女雷厉风行的样子。
  顾时晏回道:“劳烦姑姑了。”
  殿中带着些寺庙中焚香的气味,有股佛家的清净与圣洁,闻到这股气息的片刻,股时晏在众人没有察觉的地方,微蹙了一下眉头。他向来不喜欢这样的气味,甚至于对佛教都带着些偏见。
  只是一瞬,顾时晏便恢复了面无表情,没有人察觉到他的异常。
  殿中处处挂着深黄色的帷帐,这地方瞧起来不像是皇宫,而更像是寺庙。顾时晏抬头打量着,这似乎不是慈宁宫的主殿,殿中的规格有些太低了。
  走在前方的青烟恰巧向他解释道:“太后娘娘常年礼佛,便将慈宁宫的一处偏殿改成了佛堂,一直居住在这里。”
  顾时晏露出了然的神情,道了一声谢,随后气氛又恢复了平静。
  饶是这里是偏殿,可也是极为宽敞的,顾时晏跟在青烟的身后,来到了殿中的一处小佛堂。
  顾时晏只瞧见一处薄纱,在那薄莎之后的一个案桌,上面供着一尊佛像,佛像袒胸露乳,一身袈裟半披,满面慈容,眉中的一抹红点更显神圣。香案上还放着不少瓜果,香炉中的香在燃烧着,混着瓜果的气味,若是喜佛之人定会沉醉其中,可顾时晏却是有些不适。
  帷帐下的蒲团上跪坐着一人,她一身素衣,长发散在身上,瞧着有些年迈了,可她的身姿却极为挺立。顾时晏透过薄纱,瞧见那人双目紧闭,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紫檀木的佛珠在她有些苍老的手中滚动。
  青烟见状低声提醒道:“娘娘,顾公子来了。”
  上官婧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一个让她下去的手势,青烟微微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一时之间,殿中只剩下了顾时晏和上官婧二人。
  顾时晏准备行礼,可上官婧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动作,一道苍老却又柔和的声音响起:“不必多礼,坐吧。”
  他寻了一旁的椅子,乖巧地坐在上面,双手放于膝上,垂眸盯着自己的双手,并没有趁机打量这殿中的装饰。顾时晏安静地坐在那里,似是在等太后主动开口,可后者并没有出来的意图。
  气氛就这样沉寂了片刻,上官婧这才缓缓开口,“你和你母亲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年她要嫁给你父亲的时候,哀家是反对的,可最终还是拗不过她,这些年你父亲一直恪守着二人成亲之时的誓言。”
  随后她话锋一转,“只是不知道你以后可会有这样的运气。”
  只听见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似是在回答她的话,“太后娘娘信佛,自然相信运气是佛祖赐予的,可臣只相信以后的事情是由我自己决定的。”
  上官婧听后像是有些不屑地笑了笑,嘴里说着温情的话,可语气却有些冰冷,“算起来哀家也算是你的姨祖母,这样称呼哀家就可以了。”
  还没等到顾时晏回答,只见她突然站起身来,手中拿起案桌上摆放的纸张,素手一伸,将纸张放到燃烧的香上。下一秒,白皙的纸张在她手中燃烧,瞬间化为灰烬,她取出手帕擦拭了手中并不存在的灰烬。
  而后在嘴里念叨道:“佛曰: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帝王之爱是祸非福,你日后的处境便如同方才的那张宣纸,触之即燃。”
  下一秒,她伸出掀开薄纱,一个箭步来到顾时晏的面前,她的语气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惋惜,“你与他,何不早些断了呢?以色侍人,如何能长久?”
  顾时晏此前隐约间猜到了一些,可他没想到上官婧会如此直接地将这件事点出来。
  见他没有说话,上官婧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自古帝王多薄情,这穆家的皇帝更是如此。今日你风光无限,他日你跌落尘埃又当如何?”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与惋惜,似乎是在怀念曾经的那个自己。
  顾时晏语气清冷,抬头望着眼前的上官婧,目光坚定,“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无论如何我都会走下去,既已落子,便绝不后悔。”
  上官婧的气势弱了下来,随之语气柔和了不少,“你跟你母亲的脾气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见顾时晏态度如此坚定,上官婧似乎也不准备劝说了,只留下一句:“哀家不会帮你隐瞒,也不会告诉你父母,若是你心中已然有了决定,那便早些想想该如何说服你的父母吧。”
  顾时晏有些惊讶,似乎是没想到上官婧的态度这就软了下来,他准备道谢,可当他想到上官婧方才说的话,便道:“多谢姨祖母。”
  上官婧的面上出现一丝欣喜,随后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嫌弃的表情,“有什么可谢的,哀家说的话你不是半点都没有听进去吗?”
  顾时晏面上依旧平静,像是似乎不觉尴尬,上官婧看了他一眼,道:“既然来了便留着哀家这里用膳吧。”
  一顿午膳用的也算是平静,二人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准则,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午膳后,上官婧便让人将顾时晏送了出去。
  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一股诡异的融洽,以至于青烟进来的时候都有些错愕。顾时晏回去的时候,是由青烟送回去的,一出慈宁宫的宫门,顾时晏远远地便瞧见了小华子站在那里。
  他转头对着青烟道:“姑姑先回去吧,今日幸苦姑姑了。”
  青烟连忙说道:“公子客气了,是奴婢应该做的。”她好似又想说些什么,看了一眼四周,欲言又止。
  顾时晏看出来她的意图,开口说道:“姑姑有何事不妨直说。”
  青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最终还是犹豫着开口:“奴婢说一句不该说的,公子,这太后娘娘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因为顾着公子。有写些话,还请公子不要往心里去。”
  “这是自然,还请姑姑放心。”顾时晏轻笑一声,随后说道。
  二人客套了一番,便各自离去。
  青烟前脚踏进了慈宁宫的大门,小华子下一秒便小跑了过来,他望着青烟离去的方向,有些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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