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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美人与偏执暴君的二三事(古代架空)——衍寒

时间:2025-08-04 08:51:07  作者:衍寒
  随后他在顾时晏身上四处打量了一番,确认过顾时晏身上没有受伤后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这些日子他可是亲眼瞧见帝王对眼前之人有多细心,若是这位顾公子出了什么事情,他估计也没有多少时日可以活了。
  “公子,方才那位姑姑没有为难您吧?”小华子试探着开口。
  换来的是顾时晏满脸疑惑,小华子看了一眼慈宁宫的方向,压低声音解释道:“公子,您有所不知,这青烟姑姑可不是好相处的。当年她当教习嬷嬷的时候,那些新入宫的女子最不愿意分到她的手下。”
  二人的身子在青石板铺就的宫道上拉长,两侧是红墙黄瓦,一路上的宫女和太监纷纷给顾时晏行礼,他们早就听闻陛下身边的侍中,英国公府的世子近些日子住进了宫,想来就是此人吧?
  他们的目光悄悄打量着顾时晏,有些甚至用手上的工具遮住自己的面容,只为偷看这位风头无两的侍中大人几眼。
  顾时晏没有理会他们打量的目光,而一旁的小华子还在喋喋不休,此前穆丛峬在顾时晏身边的时候,哪怕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这位小公子,都会得到陛下略带杀意的警告似的目光。
  他本身就是个话多的性子,此前在帝王身边伺候,那是半句话都不敢多说,险些给人憋坏了。如今好不容易换到顾公子身边伺候,虽说公子喜静,可性子除去有些清冷,还是极好的,甚至有些时候还会回上一两句。
  起初顾时晏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直至他说了一句,“公子,太后娘娘召您可是有什么事情?”
  顾时晏摇了摇头,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小华子见状也不再询问,而是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见小华子说到这里,顾时晏想到,太后为何会知晓这件事。他并没有询问,上官婧在宫中经营多年,自然是有些底蕴的,偌大的深宫中,她想知道这些事情并不算是什么难题。
  再者,上官婧应当是清楚穆丛峬的性子的,后者行事也从不遮掩,因此这件事被知晓顾时晏并没有感到多意外。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瞧见了远处有一座高阁,上面挂着不少铃铛,阁楼的一面对着湖面,湖风吹起屋檐下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见顾时晏站在原地,瞧着楼阁的方向出神,小华子连忙走上前来,指着楼阁的方向,有些激动地介绍道:“那是逐月阁,三年前陛下派人在宫中建造的,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那边,据说还有影龙卫的大人守在那里呢。”
  逐月阁,顾时晏在心中默念这三个字,自己上次来的好像就是这里。
  他转身朝着那高阁的方向走去,小华子见状连忙跟了去,他想劝说两句,可一想到顾时晏在帝王心中的地位,应当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自己还是不要扫了公子的兴致,毕竟这些日子伺候在顾时晏身边,对方除了看些游记和话本,似乎也没什么别的爱好了。
  这楼阁在宫中最为中心的位置,二人只走了片刻就到了。顾时晏盯着牌匾上的三个大字,那字如游龙般潇洒,可似乎又带着些许哀怨,以至于笔锋不够锋利。
  随后阁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黑衣的身影,这可把小华子吓了一跳,险些摔倒在地。反观顾时晏则是一番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双手背于身后,盯着这道牌匾出神。
  那黑衣人有些犹豫地看了顾时晏几眼,目光有些惊讶,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最终还是犹豫着说道:“公子可是要进去?”
  这黑衣人也算是老熟人了,正是顾时晏在江南遇到的长夜,起初他还在想月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有知道了这里面的东西?称呼到了嘴边,可这次长夜难得聪明了一会,想着顾时晏月尊的身份还没有多少人知道,便转换了称呼。
  “这牌匾是他写的?”顾时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问道。
  这个他除了陛下还能是谁?长夜立马反应过来,点头附和道:“是陛下亲手写的。”
  顾时晏推开尘封的木门走了进去,一旁的小华子想跟上去,可当他看到长夜有些警告的目光,最终还是老实地收回了脚步。长夜临走时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这才消失在原地。
  他躲在暗处,也不敢去偷看顾时晏的做了些什么,凭他这点功夫,还敢在尊者面钱玩小花样,怕是活腻了吧。此外,他的目光还一直盯着在逐月阁前站着的小华子。
  这逐月阁就连他都没有进去过,怎么可能放小华子进去,也就来的人是顾时晏,若是旁人,他定不会这样轻易地放进去。
  待到顾时晏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黑了,炽热的太阳已经落了下去,天边洁白无暇的月亮正在缓缓升起。
  顾时晏出来的时候似乎兴致不高,依旧是和平日里那样清冷,可小华子却敏锐地察觉到他像是有心事的样子,一路上的话也因此变少了许多。
  回到偏殿的时候,顾时晏依旧一言不发,他注意到床边多了一个紫檀木的匣子,殿中的宫女见他有些疑惑,便说道:“公子,这是今日敬事房的人送来的。”
  随后顾时晏便让众人都下去了,自己将这匣子打开。
  当穆丛峬回到偏殿的时候,瞧见的便是这样的场景,顾时晏穿着外袍,半靠在床上,手中拿着一根粗长的光滑的玉,饶有兴趣地把玩着,只是那玉的形状有些奇怪。
  见穆丛峬进来,顾时晏原本下垂的眸光上移,直勾勾地看着他,那样子勾人的紧。往日都是穆丛峬主动的多,今日不知为何,顾时晏竟是这般热情。
  穆丛峬哪里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他走到顾时晏的面前,这才瞧见对方手上拿着地是什么东西。
  他不禁有些皱眉,还没有开口,顾时晏就用手指了指一旁的紫檀木匣,他顺着顾时晏的手看去,那匣子正打开着,露出了里面的物件。
  小小的木匣里别有乾坤,别的不说,光是顾时晏手中拿着的玉,这里面就放着十几根,形状大小都不一样。更不用说还有别的物件,光是穆丛峬瞧见的,就有铃铛和铁制的圆球,他这几日在画本中见过这些物件,哪里能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床上半靠着的少年坐起身来,手中依旧把玩着那根玉,穆丛峬气血一热,想将玉从对方的手中抢下来,对着顾时晏道:“别玩这个了,来玩我的。”
  顾时晏饶有兴趣地盯着他,半眯着眼,一只手慵懒地指着那木匣,问道:“你想把这些东西用在我身上,嗯?”
  少年的语气没有一丝感情,甚至算不上质问,可穆丛峬还是慌了神,他从未想过要将这些东西用在顾时晏身上,这些肮脏的东西,怎么能用到他的阿衍身上。
  他有些慌张,想要解释,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最终只能愤懑道:“这些东西是谁送来的?”
  说罢,他便想到了敬事房,气势汹汹地准备去找他们算账,可却被顾时晏止住了他的动作。
  “过来。”
  短短的两个字,这位不可一世的帝王便乖巧地回到了顾时晏的身边。他像是一只惹主人生气的小狗,耷拉着脑袋,站地规规矩矩,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顾时晏。
  可顾时晏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一声,“既然陛下想玩,那我就陪陛下好好玩玩。”
  此话一出,穆丛峬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顾时晏,他嘴里念叨着:“不要,阿衍,不要。”
  将这些东西用在顾时晏的身上,他如何舍得。可对方丝毫没有理会他,一只玉手伸到木匣中,随意拿起一个铃铛,甚至还放在空中摇晃了几下,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顾时晏瞧着着铃铛,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重新回到了床上,为了方便,他将这木匣也拿到了床边。
  见穆丛峬跟个木头一样地半蹲在床边,他踹了对方一脚,命令道:“衣服脱了,滚上来。”
  穆丛峬这才后知后觉,原来这些东西是要用到自己身上。起初他还担心顾时晏说的是气话,心中有些不安,可现在他整个人欢快地跟什么似的,麻利地将身上繁重的衣物全都一一蜕去,露出姣好的身材和光滑的肌肤。
  至于顾时晏要在他身上玩这些东西,他半点意见都没有,他整个人都是顾时晏的,对方想怎么玩都可以,为了方便顾时晏的动作,他半跪在床上,抬头看着顾时晏。
  顾时晏站在床上,安抚似地摸了摸穆丛峬的头发。随后他的手在穆丛峬的肌肤上摸了一把,穆丛峬有些激动地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他想伸手去触碰顾时晏,后者的物件就在他的唇边,他想吻上去,好好地再伺候一下顾时晏。
  察觉到他有些不老实,顾时晏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响起:“手,放后面去。”
  穆丛峬向来的听话的,立马将顾时晏的命令一一执行。
  顾时晏的目光中带着些满意,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歇,一双铃铛就这样挂着在了雪地中盛开的梅花上,一左一右,好不妖艳。
  唔,穆丛峬有些吃痛,他感觉到了身上摇摇欲坠的物件,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他学着画本中的人,卖力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期间还不忘观察顾时晏的表情。
  原本寂静的殿中发出铃铛丁零当啷的响声,夹杂着摇晃的蜡烛发出的红光和香炉中燃烧的沉水香,这是属于二人的盛宴。
  尤其是穆丛峬,起初顾时晏以为他还要再适应一会儿,可穆丛峬的承受能力有些超出了他的想象,若是再有个尾巴就好了,顾时晏心想到。
  瞧见顾时晏满意的神情,穆丛峬的动作更加卖力,他没有时间顾忌身上撕扯的疼痛,只一心一意地讨好着自己的主人。
  突然间,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穆丛峬有些迟疑地抬起头,停止了身上的动作。他看见顾时晏正盯着自己,而后少年有些慵懒地躺在了床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穆丛峬立马心领神会,他爬到顾时晏的身上,跨坐在他的双腿上。他盯着顾时晏清秀的面容,嫣红的唇瓣,咽了咽口水,随后用手拨弄着自己身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动作愈发放肆,先是凑到顾时晏的耳边,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地咬了一口,然后低着身子,在顾时晏洁白的肌肤上留满了属于他的印记。
  顾时晏就这样慵懒地靠在床边,饶有兴趣地看着穆丛峬。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地流逝,殿中的红烛已经熄灭了,只有一点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来,二人能勉强看清对方的身体,同样的事情持续久了,顾时晏难免有些乏了。
  见顾时晏兴致不高,穆丛峬俯身上前,用嘴叼住了他的唇,二人就这样唇齿相交。他们的肌肤紧贴着一起,口腔中,身体上都满是对方的味道。
  静谧的月光下,殿中时不时响起二人的唔咽声,还有铃铛晃动的声音。
  一场激烈的吻最终在顾时晏的体力不支中结束,他用脚将穆丛峬踹开,坐直了身子。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痕迹,一道道嫣红的痕迹在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显眼,洁白的雪地中开满了鲜艳的红梅。
  他看着穆丛峬,后者的面上还有些茫然,此时正无辜地看着自己。顾时晏笑骂道:“你是狗吗,这么喜欢咬人?”
  穆丛峬笑得肆意,好像是顾时晏方才是在夸奖他一般,他有些骄傲地昂起头,“阿衍喜欢什么我就是什么。”说罢,他还学了几句狗的叫声,汪了两句。
  顾时晏不禁扶额,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一声,转头从木匣子里取出来一个粗球,两边还连接着皮革。
  他将东西扔到穆丛峬的腿部,命令道:“既然是狗,那就乖乖带上吧。”
  穆丛峬盯着手里的物件出神,他有些委屈地看着顾时晏,像是在求情。可他没有等到顾时晏宽恕的命令,最终只能有些委屈地捡起腿边的粗球,用嘴叼住了有拳头大小的粗球。
  他想要说话,可发现自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发出一些唔咽声,夹杂着铃铛晃动的声音。
  顾时晏瞧着他这样子,只觉得甚是有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穆丛峬双腿张开,跪在他的两侧,他伸手晃动了对方身上的铃铛,随之而来的便是穆丛峬吃痛的声音。
  “我问,你答,是就点头,懂了吗?”顾时晏命令的声音响起。
  穆丛峬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可顾时晏的话对他来说是必须执行的命令,他乖巧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三年前,你是不是啊过云梁千尺?”
  穆丛峬的面上闪过一丝错愕,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顾时晏的面上出现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今日他在逐月阁那间尘封的屋子中发现了许多用过的物件。有一把琴,琴上的漆已经掉了不少,有一把玉扇,上面有鲜红的血色,还有满屋的画像,那画像的人无一例外,都是身穿白衣,带着银制的面具,身材修长,甚至连腰间别着的剑都刻画地极为细致。
  顾时晏有些出神,这画上的人似乎是自己。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穆丛峬一直悄无声息地用着笨拙的方式爱着自己。
  随着脑海中的情景浮现,顾时晏的眼角留下了一滴泪水。
  穆丛峬见状有些心疼,他想去将这泪水舔舐,可他的嘴中正含着粗球,只能无力地发出喘息声。
  顾时晏却是无所谓的样子,他有些生气的踹了穆丛峬一脚。
  虽说后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仍旧乖乖地受着,于他而言,只要顾时晏能开心,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可顾时晏不知想到了什么,似乎是有些害羞,他慵懒地躺在床上,给了穆丛峬一个眼神示意,而后便将头别开。显然是他高看了二人之间的默契,亦或是他高看了穆丛峬的胆量。
  穆丛峬俯身低头,准备吻上前。
  下一秒,一只光滑的脚冲着他而来,他的表情有些茫然,而顾时晏的面上则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平日里清冷的声音此刻也染上了几分娇羞,“不是用嘴,就那样。”他没有穆丛峬那样的脸皮,说这样的话于他而言实在是有些困难。
  穆丛峬楞了片刻,动作有些迟疑,当他反应过来顾时晏在说什么之后,连忙着急地跑到了床下,不知道那散落的衣物中摸索什么。
  过了片刻,顾时晏等地有些不耐烦了,穆丛峬也恰好在这个时候找到了救命稻草。
  他跌跌撞撞地重新回到床上,手中拿着一方小玉盒,他的动作有些慌乱,看起来像是有些紧张。他跪坐在床上,有些犹豫地看着顾时晏,什么动作都没有。
  顾时晏有些恼了,他骂道:“你若是不想,现在便滚出去。”
  穆丛峬瞬间不敢说话了,他取出玉盒中装着的药膏,动作细致地涂抹在顾时晏的身上。
  那药膏冰冰凉凉,顾时晏的身体传来一丝凉意,夹杂着些许痒意,他整个人都为之颤抖。穆丛峬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顾时晏,那样子好像是对方说一个不字,他就可以将手中的东西扔到十万八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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