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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克妻猎户后(古代架空)——长乐夜未央

时间:2025-08-04 08:54:09  作者:长乐夜未央
  这六七月的天气要是不早起下地,等到了日上三竿时,那可就热得难受了。
  周旭理所当然的也跟着下了地,既然人都告假回来了,多出来的劳动力为何放着不用?
  两亩地的水稻一个人收割要二十来天,周家四口人最快也要七八天,但云水村一直有互相协作收割的传统。
  周家的水稻成熟得最早,与他们关系好的人家一家出了一个人,陆陆续续的来了将近二十人。
  这人一多就干什么都快,一人手持一把镰刀,弯着腰收割已经发黄的水稻,不到一个时辰就割了三分之一。
  周旭负责将割好的水稻整整齐齐的放在了拌斗旁边,甩稻是个力气活,就分到周言还有两个体格健壮的汉子手里。
  一把又一把的水稻被举起进行摔稻,拌斗很快就被稻谷填满了一半。周言停下了动作,示意周旭斗开一个麻袋,用葫芦瓢将稻谷舀进麻袋里分装扎紧。
  周家这两亩地的水稻,只用了一天就完成了收割,在太阳下山之前,大伙用板车将一袋袋稻谷运回了周家大院。
  周家今年的水稻长势很好,产量自然也高,周爹粗略估算了一下,应当在32石左右。
  这在云水村里算是非常高产的了,周爹和朱莲花笑得合不拢嘴,过来帮忙的亲戚也也一个个的夸他们种得好。
  周爹一高兴,晚上跟大伙儿吃完时就多喝了两杯,醉得糊涂了被朱莲花推回了房睡觉去。
  收完了稻谷还不算忙完了,之后还要脱粒晾晒,稻壳的稻谷变成白花花的大米,中间一共用了六天时间。
  周家有个专门存放粮食的地窖,今年产量高,地窖都差点儿不够装。
  忙完了自家的还不算完,还得去其他人家里帮忙收。
  这回除了周旭被留了下来看家,周家能干活儿的人都出去帮忙去了。
  他们一户去一个人,但由于安阮跟云水村里其他人都不是很熟,他跟着周言一起去了朱二叔家。
  朱二叔家的稻田没有多少,只有那一亩三分地,十几个人大半天时间就收割完了,再将一袋袋稻谷运回他家后时间都还早。
  两人忙完了以后就向朱二叔提出离开,朱二叔非留下他们二人一起吃晚饭再走不可。
  周言婉拒道:“家中只有周旭在,他一个人在家我不太放心,所以还是得回去看一看。”
  安阮在一旁忙不迭的点头表示赞同。
  朱二叔见没法留下两人,只好无奈的说了好,但在两人走之前,硬塞了一小篮子的李子让安阮带回家去。
  安阮可不敢,求助般的眼神瞬间就映入了周言的眼帘。
  “给我吧。”
  周言接过了篮子,朝朱二叔说了谢谢,然后才拎着李子离开。
  周言和安阮其实并不是真的担心周旭,只是拿他当借口罢了。
  朱二叔家生活本来就拮据,能少两把口吃饭,也能给他省下不少。
  朱二叔大约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在最后才会给了他们一篮子李子作为谢礼。
  两人回到家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朱莲花和周爹恐怕是要吃过了夜饭才会回来了。
  安阮为了省事,直接烧了热水,一人一碗面片儿就算是应付过去了。
  离天黑还有一些时间,安阮已经好几天没有去捡蛋了,于是便提着空篮子钻进了鸡棚,一次性捡了将近二十只鸡蛋。
  今日捡的蛋加上之前存着的,安阮发现数量竟然快有八九十个了。
  他算了一下,距离下一次镇上赶大集还有两天时间,放到那个时候再拿去卖也完全没问题。
  他回头跟周言提了一嘴子,周言点头表示了同意。
  他手里的脂膏已经所剩不多,上回进城来去匆忙,也没来得及买上几盒就赶了回来,这次正好去补充些存货。
  两天的时间就在忙碌之中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赶大集的当天。
  因为要赶集,村里很多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背起背篓就进了城。
  各家里帮忙忙成了陀螺的朱莲花和周爹总算得了一天空闲歇息,不过他们都没有进城的意愿,只想好好休息。
  所以这回进城的只有安阮和周言,家里的小驴还很小,承担不起拉车的重担。为了省时间,他们还是去租了驴车。
  安阮拿着他收了好些天的鸡蛋,小心翼翼的放上了板车,连带着一起要带去城里卖的还有昨日摘的半麻袋毛豆茄子,几个大南瓜和十只阉鸡。
  周旭倒是也想跟去,但碍于兄长的威严,他只敢心里想一想罢了,完全不敢插足哥嫂二人之间当碍眼鬼。
  安阮看他眼巴巴的模样就心疼,答应他会给他买糖糕回来。
  周旭这才重新笑了起来,一高兴脱口而出就是:“嫂嫂对我真好!我最喜欢嫂嫂了!”
  周言:“…………”
 
 
第33章 三十三
  这回进城不赶时间, 两人一路上紧赶慢赶的,途中遇到了同样进城的朱二叔,见他伛偻着背背着沉重的背篓, 便停下驴车捎了一路。
  朱二叔不是个贪便宜的性子, 当即说要给一文钱当车钱, 两人说什么都没要,朱二叔只能咧着嘴将铜钱收了过去。
  比起山上不多见的野味,家养的鸡,鸡蛋还有其他蔬菜就没那么好卖了。两人在市集里摆了一早上,临近午时了才全部卖完, 一共得了两百二十三文,其中有一百八十三文是安阮卖了鸡和鸡蛋的钱, 那是属于他自己的钱。
  安阮第一次靠着自己赚了钱,数着铜板时笑得合不拢嘴的。
  他一高兴就抢着出钱请了周言吃馄饨,又买了两盒糖糕给周旭,还买了些时令水果给朱莲花和周爹尝鲜。
  这一趟花下来,就只剩下一百五十文不到了, 但安阮花得高兴。
  买完了这些,两人拐道去了胭脂铺子。
  安阮脸皮薄,就站在门外守着驴车,周言则去买脂膏。
  周言可是胭脂铺的老常客了, 老板娘都对他眼熟了,见他进来便捏着手绢嬉笑调侃道:“郎君对自家夫郎可真好,我还未见过有人买脂膏比郎君还勤快的。”
  夫郎不比女人娇软, 要耐折腾许多,许多汉子娶了夫郎也不大珍惜,只管着自己快活哪管夫郎爽不爽利, 初夜时肯买上一盒脂膏都算是好的了。
  周言不置可否,只是让她按着老规矩拿了五盒脂膏打包好。
  老板娘对他颇有好感,临了搭着送了一小盒润肤的脂膏。
  周言本是不要的,老板娘便笑着道:“可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家小夫郎的。”
  “这天气炎热阳光毒辣,抹了润肤的脂膏小脸才不至于晒伤。”
  周言瞬间就心动了,不仅收下了那小盒润肤脂膏,还额外买了一盒大的。
  门外,安阮正无聊的摸着驴子背脊上的鬓毛。
  这只驴的脾气要比家里的小驴暴躁得多,还是个倔驴,稍有不顺心的就吭哧吭哧的甩脸子撂挑子,不过对安阮倒算得上温顺,由着他摸也不生气。
  胭脂铺门外来往的人不多,且大部分都是女人夫郎,路过时都会忍不住回头看上安阮一眼。
  长开的安阮很漂亮,一双杏眼含情脉脉灿若星辰,五官精致而小巧,哪怕穿着最普通的粗布麻衣,站在人群之中都十分夺目。
  隐隐投来的打量目光让他十分的不自在,低头含胸的往驴子身边靠了靠,心想着周言怎么还没出来。
  这时有个路过的人脚下一崴不小心撞到了他身上,细胳膊细腿的安阮顿时没稳住往后踉跄了几下,幸好周言恰巧走出胭脂铺子,迅速疾步上前扶住他双肩,才不至于摔个四脚朝天。
  那人撞了人也不说对不起,扭头就跑。
  周言又怎会轻易让他走了?
  周言扶着安阮站好,又吩咐了一句:“站远一些。”
  安阮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目光担忧的看着他,但脚下还是听话的挪到了驴子后边去。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人已经跑远了,眼看着就要钻入人群消失无踪。周言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就扔了出去,精准命中那人的腿弯。
  腿弯受到撞击都会惯性弯曲,那人一时不备直接脸朝地摔了个狗吃屎。
  他哎呦哎呦的叫唤两声,刚要爬起,周言已经环臂抱胸,居高临下的站到了他面前。
  周言下颌微微抬起,眼眸下移,语气冰冷的说:“跟我家夫郎道歉,还有,将你偷的钱袋子交出来。”
  那人脸色瞬间苍白,但他还算稳得住,眼珠子一转就开始哭嚎:“哎哟!杀人啦!杀人啦!”
  他这一叫唤果然引来了不少人驻足围观,对着周言指指点点的。
  安阮忍不住担忧,小跑着走上前去,拉着周言的衣袖想说算了,但看了一眼周言的脸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了解周言,周言不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人,就算对方撞了自己就跑,周言顶多只会让人跟他道歉,不会真的动手的。
  他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果然,周言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别担心,我有分寸。”
  安阮点了点头,对他无条件信任。
  周言回头,一改对安阮时的温柔,冷着脸道:“我再说一遍,把偷的钱袋子还来,否则……”
  他捏紧了拳头,指骨咯吱咯吱响起,青筋暴起,一看就十分有力,一拳下来,少不得脑袋开花。
  那人似乎有些怕了,但他还是死鸭子嘴硬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就是撞了那小白脸一下,他又没事,再说了要不是他挡着路,我能撞上去?”
  他出言不逊,还将锅甩到安阮的身上,周言本就忍耐着没动手,当即没惯着他,一脚踩在他背脊上狠狠的撵了撵。
  那人痛得双眼爆凸,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杀人啦!快来人救救我!”
  安阮被他嚎的嚎叫声吓得抖了抖,下意识就躲到了周言的身后去。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但却没一个人敢上前去阻拦,甚至还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就遭了池鱼之殃被波及到。
  周言冷笑一声,收回踩在那人身上的脚蹲下身,朝他伸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交还是不交。”
  那人眼看着没人帮他,一瞬间就怂了,连忙道:“给给给!好汉饶命!”
  说着颤颤巍巍的抖着手,从衣襟里拿出一个绣着兰花的荷包来。
  “我的荷包!?”
  安阮一惊,那兰花可是他亲手绣的,自然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他赶紧摸了摸身上,果然原本夹在衣襟里的荷包不见了。
  和荷包里可装着安阮赚的第一笔钱,足足一百五十多文钱呢,够他省吃俭用花上半年了。
  “你个小偷居然偷我荷包!”
  他气鼓鼓的上前去将荷包抢了回来,第一时间打开来看有没有少了,待确定没少后才劫后余生的呼出一口浊气,宝贝不已的将荷包收好。
  完了觉得这小偷真的太过分了,没忍住抬脚踹了他两下。
  他第一次生了这么大的气,还动了脚踹人,周言满眼宠溺的看着,嘴角笑意就没停过。
  “好汉,钱袋子我还给你们了,放了我吧。”
  那小偷连声告饶,周言又冷哼了一声:“饶了你可以,把偷的其他人的钱袋子都还回去。”
  那小偷脸色一白,死咬着说:“我只偷了你夫郎一人的钱袋子,其他的人没偷呢。”
  周言笑意不达眼底:“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还是得带你去见官才肯说实话了。”
  小偷又惊又惧,心想周言怎么会知道他还偷了其他的钱袋子的?他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看那夫郎好欺负去偷他的荷包了,招惹了这么个煞神,真是倒霉到姥姥家了。
  他连忙吼道:“别别别!我还!我还!”
  “好汉饶命,可别拉我见官。”
  他说着从身上搜刮出十几个钱袋来。
  围观的人看着局势大变样,一个个傻眼了,当有人认出那些钱袋之中还有自己的钱袋时都吓得不轻。
  那些钱袋失主一摸身上还真没摸到钱袋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赶紧跑上去拿回了自己的钱袋。
  “打死你个小偷!好手好脚的不干活赚银钱,竟偷别人的!”
  “对对对!打死他!”
  七八个人围着小偷拳打脚踢,把那小偷打得鼻青脸肿的,未了还觉得不解气拉着他就要去见官。
  小偷苦不堪言,但他伤得太重,跑也跑不了只能像死狗一样被推搡抽打着去了衙门。
  周言早就带着安阮离开了是非之地,驾着驴车出了城。
  安阮坐在板车上数着着铜板,再次确认了数量没少后,他才想起来问周言:“你怎么知道他偷了我的荷包,还偷了其他人的钱袋?”
  周言道:“我看见他倒在你身上的时候手扫了一下放钱袋的地方,之后扶住你,就特意观察了一下,果然发现原本放钱袋的位置变平了。”
  “至于为什么知道他还偷了其他人的钱袋,其实我是不知道的,只是想着他肯定不止偷了一个人,就诈了他一下,没想到还真诈出来了。”
  安阮听着周言侃侃而谈,崇拜得两眼放光。
  他真心实意的感慨:“言哥真聪明!”
  周言十分受用,又觉得这样的安阮实在是可爱,没忍住俯身去亲了安阮一口。
  突如其来的吻让安阮大脑瞬间宕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红着脸低下头,目光慌乱的游移,不敢直视周言。
  他小声抱怨:“这还是在外头,人来人往的……”
  周言笑了笑,迅速认错道歉:“对不起,这次没忍住,不过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安阮抬手捏了捏滚烫的耳垂,支支吾吾的小声道:“你若是想亲,可以等回了家……”
  他少有这般直白,大约是觉得太过羞于启齿,说了一半就将话咽了回去,而且声音也很小,细弱蚊蝇,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但周言还是听全了。
  他莫名哼笑了一声,意味不明,但安阮却听懂了,脸红得更厉害了,连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第34章 三十四
  两人没急着回家, 而是先把驴车还了,一人背着一个背篓慢慢往家里走。
  临近黄昏时,两人踩着晚霞的霞光踏入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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