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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影后(GL百合)——君sola

时间:2025-08-05 08:57:03  作者:君sola
  阮夜笙洗完澡出来,瞥见奚墨正背对着自己,低着头,还以为她在看手机,结果走过去一看,奚墨手里什么都没有。
  阮夜笙笑着说:“我以为你看手机呢。”
  奚墨听到了阮夜笙的声音,蓦地坐直了身子:“没有,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阮夜笙问:“这么入神?”
  “没什么。”奚墨说:“你洗完了,那我……回去了。”
  “你帮我吹头发吧。”阮夜笙假装酒醉,凝望着她:“我好累了,还特别困,想睡觉,不……想动。”
  阮夜笙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奚墨实在无法拒绝,只得取了吹风机过来,让阮夜笙坐在床边,她则站在一旁给阮夜笙吹头发。
  电吹风的热度将阮夜笙的发丝吹了起来,发丝又细又软,在奚墨的手中穿梭。
  “电吹风这样的距离可以吗?”奚墨问她。
  “很好。”阮夜笙眯了眯眼,笑。
  等吹完头发,奚墨收起电吹风,就要走,阮夜笙看上去有些腿软,蓦地躺倒在床上,嘴里说:“奚墨,我……疼。”
  奚墨慌忙走回来,贴近了阮夜笙,急道:“哪里疼?”
  “我……我头疼。”阮夜笙侧着身子蜷缩着,悄悄睁开一只眼,有气无力:“这梦酒……好厉害,我才喝了一杯,就不行了,你呢……你还好吗?”
  “……我还好。”奚墨忙将阮夜笙揽着,让她躺进了被子里。
  等阮夜笙躺好了,她坐在床沿说:“我出去给你买一点解酒药。”
  “……不要。外面现在很晚了,又很偏僻,你出去不安全。”阮夜笙忙说。
  “那我去找酒吧里的人问一问,有没有解酒的。”
  “我不想吃药,躺着睡一觉……就好了。”阮夜笙有气无力的:“但是我怕我半夜醒了,想喝水,却又没什么力气,要是有个人……在我边上能帮我一把就好了。”
  奚墨:“……”
  阮夜笙越发蜷了身子,楚楚可怜。
  奚墨叹了一口气:“……我陪你睡。”
  换做平常,阮夜笙肯定双眼发亮,但她现在装醉,只是含糊应了一声,微眯着眼睛说:“……奚墨,你真好。”
  “……那我回去洗个澡就过来。”奚墨站起身来:“你好好休息。”
  “你不能在这里洗吗?”阮夜笙问她。
  “……不方便。”奚墨低声说。
  “怎么不方便?”
  “这个玻璃墙的帘子能透出来。”
  “你怎么知道能透出来。”阮夜笙轻咬嘴唇,呢喃:“你……看到了?”
  奚墨:“……”
  她越发拘谨:“我……不小心瞥了一眼。”
  “我身材……不好吗?”阮夜笙盯着她:“只看一眼?”
  奚墨低咳一声,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说一句:“……我去洗澡,很快回来,你等我。”
  接下来是奚墨打开,又关门的响动。
  阮夜笙在床上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嘴角往上勾,窃喜再也不需要掩饰。
  她当然会等。
  ……迫不及待。
  
 
第181章 沉梦
  第一百八十一章——沉梦
  奚墨回到自己的房间沐浴。
  只是这个澡洗得实在有些心神恍惚,眼前总浮现阮夜笙那含着媚的眼神,她有时候也不太明白,世上为什么会有阮夜笙这种看什么都像是能勾着人的目光。耳边除了洗澡时的水声淅沥,甚至还似有阮夜笙的轻语呢喃,更有她惹人怜的那一声“疼。”
  奚墨闭上眼,透明的水痕沿着她精致的面颊往下淌落。
  于是眼前的画面消失了,可脑海里却又闯入了阮夜笙刚才映在墙帘上的身子轮廓。
  她以前虽然和阮夜笙换了身体,但其实并没有真正地细看过,就连洗澡的时候都是基本上闭着眼的。而且就算洗澡的时候需要直接触碰阮夜笙的身体,可感觉是她自己的,其实那时候更多的是尴尬,而不像是如今这样,只是看了个阮夜笙投照的剪影而已,她都觉得浑身有些热。
  是……梦酒太上头了吗?
  喝了酒,又觉得这梦酒后劲足,奚墨也不敢洗太久,洗完之后收拾了下,再度走进阮夜笙的房间。
  房间里的大灯都被阮夜笙熄灭了,现在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灯,灯光暧。昧地洒在床上,也照着床上的阮夜笙。
  阮夜笙背对她躺着,发丝上隐隐有微光流转。
  奚墨本就以为阮夜笙酒醉,见她躺得安静,以为她已经睡着了,脚步放得更轻,也没有吭声,生怕打扰阮夜笙睡觉。她褪了衣服,掀开被子坐在阮夜笙身畔的空位置上,探身过去将床灯关掉,越发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
  她依然还是平躺着,隔阮夜笙有些许距离,双手拘谨地交叠,搁在自己身上。
  房间里太静了,奚墨依稀能听见自己和阮夜笙的呼吸声。阮夜笙的呼吸比起平常似乎有一些快,一下一下的,奚墨听着听着,仿佛受到了她的影响,自己的呼吸节奏也被带得快了起来。
  奚墨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被子里窸窸窣窣的,却是阮夜笙翻了个身,朝她贴了过来。
  阮夜笙的手环在她的腰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附近,但还是一声不吭。
  奚墨的身子顿时绷紧了。
  “……奚墨。”她耳边送来阮夜笙的低唤,软软的,带了些黏。
  “什么?”奚墨以为阮夜笙又醒了,在叫她,忙轻轻应着。
  但阮夜笙没有反应,只是手臂略微收了收,将她又抱得更紧了些,往她颈窝处蹭去。
  嘴里又喃喃着:“……奚墨。”
  似乎是在梦呓。
  奚墨等了一阵,想等阮夜笙接下来的话,但阮夜笙就只是抱着她。奚墨这才以为阮夜笙应该只是醉得睡过去,在那说梦话之类的。
  可是阮夜笙在说梦话的时候怎么会叫她的名字。
  是……阮夜笙梦里有她吗?
  她听烟娘说过,喝完梦酒以后,就容易遵循内心的渴望,梦到自己最想要的梦。
  所以,现在阮夜笙是……梦到了她?
  奚墨擅长逻辑,这种时候还不忘在那认真分析。只是她此刻的心跳像是完全不讲逻辑的,它跳得那样的乱,在她心口怦然乱动一样,找不到任何规律。
  越分析,奚墨的呼吸也越重。
  自己难道是……阮夜笙最想要梦到的吗?
  奚墨在心里问自己。
  阮夜笙感觉到了奚墨在那大气不敢出似的,眯着眼,在黑暗中悄悄笑了笑。她的酒意的确是在不断加深,但现在并没有真的睡过去,她等奚墨等得那么迫不及待,就算再困,也要撑着在那等奚墨回来。
  她更知道奚墨现在的反应,应该是以为自己在说梦话,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阮夜笙又怎么可能不把握住。
  阮夜笙这会其实已经是半清醒,半昏沉了,说话的时候吐词并不是很清晰。她那另一半清醒的意识想在奚墨面前装,于是放任自己的口齿越发含糊起来。
  “……奚墨,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阮夜笙贴着奚墨的耳边,说。
  她呼出的滚烫气息绕进奚墨的耳中,奚墨几乎是打了个激灵。
  阮夜笙自顾自地接着喃喃:“……我有。”
  她这声音的尾音都似裹了酒的气息:“我从很久……以前就喜欢她了。我……好喜欢……好喜欢她,我也……也希望她能好喜欢……好喜欢我。”
  奚墨的身体几乎有了些轻轻的颤,却还是竖起耳朵听。
  之前她在黑竹沟的时候,听到阮夜笙说有喜欢的人,却又不告诉她,她很不高兴。
  但此时此刻,她又听阮夜笙在梦话里说起有好喜欢的人,还是很久以前就喜欢的,心跳几乎是跳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急促频率。
  “我希望我喜欢的那个人,她能够……”阮夜笙的妩媚缠在酒里,似入了骨:“……抱我。”
  奚墨的腰现在被阮夜笙抱着,听到阮夜笙这句,腰上都似倏然一紧。
  阮夜笙借着“酒醉”的机会,终于将自己难以宣泄的满腔爱意晃了出来,她憋得太难受了,就差那么一个爆发点,现在仗着自己现在有个遮掩的幌子,几乎有些肆无忌惮。
  反正她“喝醉”了。
  “还能够……”阮夜笙说:“……亲我。”
  奚墨的耳朵差点被这句“亲我”缠麻了。
  “还要她……”阮夜笙气息上上下下,似有些喘:“好好地……疼我。”
  奚墨听到阮夜笙这句的语气,就算她以往从来没谈过恋爱,却也知道这句“疼我”是怎么样一个让人心旌摇荡的意思。
  阮夜笙说完,停了下来。
  她仗着酒醉故意说骚话,却也不敢说太多,喝了酒本来就身体滚烫,说完之后,身体更是烫了,耳朵上也像是有火在烧着。
  奚墨也在烧。
  这样一个寂静冰冷的夜,就在迷离的酒气与这“醉话”中焚烧起来,越来越烫。
  奚墨心口剧烈起伏,等待阮夜笙接下来的言语。
  她竟然……想听阮夜笙说更多。
  但之后阮夜笙就悄无声息了,只是呼吸还是很重。她得把握一个度,再过了这个度,她也怕吓到奚墨,之后她就忍着,没有再吭声,身子却紧紧贴着奚墨,手中半点都舍不得放手。
  热度和酒意在阮夜笙的身体里发酵,渐渐的,阮夜笙那半分清醒也快保持不住,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只知道意识越来越沉,整个人的身体反倒轻盈起来。
  像被一缕香气托着,漂浮着。
  仿佛自己置身一片暗香盈动的黑暗中,之后那黑暗一点点散去,眼前的一切逐渐被白光所取代,那白光似裹着什么,她看不清楚,只能在这白光中起起伏伏。
  慢慢的,白光也散去,露出了底下笼盖的模样。
  眼前出现了一栋庄园。
  这庄园阮夜笙实在太熟悉了,来过多次,是奚家庄园。只是这回的奚家庄园像是独立地存在于一片白光中,是那样如梦似幻,就连门口的路也看不分明,虚虚实实的。
  明明是这样的虚无,阮夜笙却像是深陷其中,完全没有发现什么和记忆中的庄园不同的地方。
  她的模样变得更年轻了,仿佛时光回溯,眸中是年少时才有的清亮,不过还是能从那青涩中窥出些许压藏的媚,而她像是根本看不见那片白光,独自站在浮光中,手里拿着一封信。
  这信封上画着手绘的桂花,下笔有些拙劣,但花的模样是成型了的,旁边写着一个娟秀的节气名:寒露。
  有个人影走过来,叫住了她:“阮小姐?”
  阮夜笙回头一看,发现是丁儒,连忙向她问好:“丁先生好。”
  “阮小姐是来找奚墨吗?”丁儒笑呵呵地问她。
  “是的。”阮夜笙的回答有些沮丧:“但是庄园里的人刚才出来跟我说,她不在。”
  “那你打电话问问她,看她什么时候回来?”丁儒说。
  “不……不用了。”阮夜笙微低了头。
  “你都到庄园里来了,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见她吧?”丁儒是个思虑周到的体贴人,说:“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问一下?我把她叫回来。”
  “她没在家,还是不……打扰她了。”阮夜笙犹豫片刻,将手中那封信递给丁儒:“我其实就是想把我的一封信给她,如果她回家了,丁先生能帮我转交给她吗?”
  “当然可以。”丁儒笑道:“我一定帮你送到她手上。”
  丁儒走入庄园,阮夜笙眼中黯然,站在门口看了好一阵,这才迈开步伐,准备转身。
  “你在这干什么?”身后有个冷淡的女人声音问她。
  阮夜笙蓦地恍惚了。
  跟着浑身一个激灵,欣喜地回过头去。
  奚墨站在白光中看着她,模样也与她一样,似乎回溯了当年的模样。虽然仍端着那副高岭之花的骄矜,但眉眼还是能看出几分青春的气息。
  “你……你怎么回来了?”阮夜笙说。
  她其实隐约觉得是不对劲的,潜意识她似乎认为奚墨根本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为什么奚墨却会在这里。
  可她又觉得,奚墨出现在这里,才是她觉得最好最妥帖的一个画面,像是期盼渴望了那么多年,那份执念终于得以实现。
  “这是我家。”奚墨蹙眉:“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阮夜笙噗嗤一笑。
  “你找我?”奚墨问她。
  阮夜笙点点头。
  “你找我有什么事?”奚墨再问。
  阮夜笙见到了奚墨,之前站在门外的那份忐忑与失落骤然消散,整个人都像是活泛起来,眉眼带着笑,大大方方说:“我有封信想交给你。”
  “信呢?”奚墨上下打量着她。
  阮夜笙忙说:“刚才我以为你没有回来,正好在门口碰上丁先生,就把信给他,请他帮忙转交。他刚才已经把信拿进去了。”
  奚墨看了她好一阵,没有吭声,之后朝大门走去,阮夜笙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奚墨感觉到她没有跟过来,快步走到她身边,嘴里不太高兴地说:“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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