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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影后(GL百合)——君sola

时间:2025-08-05 08:57:03  作者:君sola
  “不是做梦。”奚墨的手在黑暗中摸索,抚上她的脸:“明天早上一睁开眼,你就可以看到我。”
  阮夜笙眼角隐约有了些许泪花,一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是将身子蜷了蜷,缩进奚墨的怀里。
  奚墨抱着她,说:“睡吧。晚安,夜笙。”
  “晚安。”阮夜笙得到了安慰,放心不少,搂着奚墨的腰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晨,窗外雨还没停,但已经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了,阮夜笙在昏暗中醒转过来,第一感觉就是暖融融的,奚墨挨着她的身子侧躺着,手搭在阮夜笙的腰上。
  入睡之前她还抱得很紧,不过随着夜里人潜意识的放松,现在只是将阮夜笙的身子圈着,留了不少余地。
  经过一整夜的沉淀,阮夜笙的心花非但没有收敛,反倒在睁开眼的这一瞬盛放开来。昨天晚上她和奚墨亲了那么多次,今天早上醒来,奚墨还能睡在她身旁,而奚墨温热的呼吸和她身体柔软的温度都在告诉阮夜笙,这不是在做梦。
  冬天的早晨亮得晚,屋子里几乎没有什么光线,阮夜笙很想看看奚墨的脸,又怕开灯影响了奚墨休息,于是乖乖蜷着,等待奚墨醒来。
  内心的喜悦让她无法再睡一个回笼觉,又不敢发出什么动静,偶尔心痒难当的时候,就抬手去轻轻绕着奚墨的一缕长发。
  时间缓缓流逝,随着一只手捉住了阮夜笙欲要动弹的手腕,奚墨睁开了眼睛,低声说:“早安。什么时候醒的?”
  “早安。”阮夜笙骗她:“刚醒没一会。”
  奚墨抬手去床头柜上摸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八点了,还要再睡一会吗?”
  “不睡了。”阮夜笙虽然这么说,还是往奚墨身上蹭了蹭。
  “那我开灯了。”奚墨轻轻拍了拍阮夜笙的肩,这才似放心一般,将灯开了,房间里再度亮堂起来,阮夜笙终于得以清楚地看清奚墨的模样。
  虽然阮夜笙以前也和奚墨同床而眠过,但这是她们两人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早晨,阮夜笙看着和自己躺在一起的奚墨,莫名有了些恍惚和新鲜的感觉。
  尤其奚墨的眼角还略微有些红润,长发似乱非乱地披散在肩头,比起以往那副精致高冷的好模样,又平添了些许诱人。
  “你怎么长得这么好。”阮夜笙侧躺着,目不转睛地打量她。
  奚墨蓦地红了脸,目光往旁边一瞥:“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阮夜笙直勾勾地看着她:“就是想夸夸你。”
  奚墨哼了一声,似乎还有点小骄矜:“我吃这碗饭的。”
  阮夜笙看着她笑,越看她越可爱。这么可爱的木头,怎么就成她女朋友了?转念一想,阮夜笙又觉得,这么可爱的木头,怎么就不能成为她的女朋友呢?嗯。
  阮夜笙也翘起嘴角,跟奚墨有了同款的小骄傲。
  奚墨盯着阮夜笙那个神情看了好一会,突然一骨碌下了床,说:“你等我一会,我……我去洗漱了。”
  说完一阵风似的去了盥洗间。
  阮夜笙先是有些疑惑,跟着马上反应过来,笑得差点埋进枕头里,她对着主卧盥洗室喊:“我也去隔壁房间洗漱!”
  盥洗间只有含含糊糊的一声“唔”,听着似乎有些窘迫。
  阮夜笙心情好得不得了,快步跑去隔壁卧室刷牙洗脸,还把头发整理了下,又重新躺回床上。奚墨比她先进盥洗室,回来的时候却慢了不少,面色有些扭捏。
  “过来啊。”阮夜笙看她那模样,快要笑死过去,朝她招手。
  奚墨低低咳嗽一声,在阮夜笙身边躺下。
  “现在可以亲我了。”阮夜笙直接开门见山。
  奚墨绷着脸:“谁说我要亲你?”
  “你突然去洗漱,不就是为了要亲我?”阮夜笙一脸无辜。
  “我不是为了要亲你。”奚墨一脸严肃:“我是……我是怕万一你要亲我,或者我要亲你,我只是……防患未然。”
  “哦,提前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阮夜笙点点头:“但是不一定要做。”
  “当然,任何事情都要有计划。”奚墨认真道。
  “嗯。”阮夜笙冷不丁问她:“那你洗好手,消了毒吗?”
  奚墨:“……”
  奚墨愣了好一会,突然往后挪了一段距离,面颊通红。
  “你暂时没有这个计划?”阮夜笙目光丝毫不遮掩,上下打量她。
  奚墨避开了阮夜笙这几乎有些要剥开她一切的目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迂回道:“我可以学。而且我……”
  “而且你什么?”阮夜笙瞥到奚墨的手指上。
  那手指白皙修长,手背上的血管隐隐约约的,而且能看到指甲明显被剪过的痕迹,边缘还修得十分温润柔和。
  昨天晚上奚墨的指甲不是这样的,阮夜笙低垂的眼里盈满笑意。
  奚墨暂时没说话了,阮夜笙伸手捞起她的手指,轻轻嗅了嗅,上面萦绕了一抹仔细清洗过后的香气。
  “而且你洗过手了?”阮夜笙笑盈盈地问她:“还把指甲剪了。”
  “我……我不是有别的什么意思。”奚墨沉默半晌,却还是十分真诚地说:“我是怕如果你亲我的时候,希望我……希望我摸你,我也要做好准备,万一不干净,或者不小心伤到你了……”
  昨天晚上,她其实能明显感觉到阮夜笙捞起裙子,又抓着她的手的那股子欲语还休的意图,但那时候她还没有准备好。
  阮夜笙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有点无奈,又有些想笑。她这么诚实,自己一时半会竟都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和她调情了,真是个木头。
  “事发突然,我在盥洗室借用了你的指甲刀。”奚墨又说:“但是我……我很健康。下次我自己买一把带过来。”
  阮夜笙这下完全忍不住,笑得肩膀都抖起来了。
  “你要不要看一下我的体检结果?”奚墨轻声道:“我前段时间才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的,我没有病。而且我会按时体检。”
  阮夜笙无奈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氛围?就是有些事情,得有氛围,有情趣。”
  奚墨略微窘迫起来,似乎又有点不服气:“我当然知道。但是身体健康是基本的,我希望你能知道,你的伴侣,不会欺骗你,更不会给你带来身体上的伤害。得先保证健康,再考虑氛围吧?”
  阮夜笙眼睛勾了她半晌,越看她这副认真的模样,越难以自拔,她牵着奚墨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眼波潋滟得快要溺死人:“我也不会欺骗你。我的身体也很健康,要不……你来帮我仔细检查检查?”
  
 
第197章 病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病了
  奚墨低了头,看到阮夜笙的手指覆在她的手上,明明阮夜笙软得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奚墨竟在这一刻感觉自己根本无法挣开。
  当然,她也没什么要挣开的心思,而是目光定定地盯着看。
  阮夜笙穿了睡裙,颜色还是纯粹的白色,一般人穿这种颜色的睡裙,肤色可能压不住,但阮夜笙的肌肤细腻白皙,反倒被睡裙衬得仿佛刚刚才从壳里剥出来。难怪人们会觉得偶尔有那么几个女明星像白得发光,阮夜笙更是里面的佼佼者。
  奚墨不止在此刻感觉到阮夜笙肌肤的柔滑,还能清晰地感受那里的柔软和温度。
  尤其那里挨心脏太近,于是阮夜笙的心跳就这么一下一下地隔着肌肤,随着热意递到奚墨的指尖。
  “……夜笙。”奚墨喃喃着,她被阮夜笙覆住的那只手没有动,空闲的另一只手却抚上阮夜笙的脸颊。
  奚墨的动作很轻,手掌裹着阮夜笙的脸,缓缓摩挲。这个动作没有半点轻佻的意味,反倒像是抚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目光更是温柔又珍视。
  阮夜笙先是有些怔住,她本来是想勾引奚墨这个木头一下,依照她的设想,奚墨也许会顺着她的牵引,顺势去揉她的心口附近。没想到奚墨根本没有依她所想那样发展下去,反而只是抚着她的脸。
  而她被奚墨这目光从上往下地凝望着,却莫名感觉比自己之前的设想还要来得更脸红心跳,她嘴里含糊地轻“嗯”了一声,脸颊偏了偏,跟随奚墨的动作,在她掌心轻蹭着。
  越发加快的心跳让阮夜笙有些控制不住,下意识将原本覆盖的那只奚墨的手裹住了,她用了些力,往下按。
  奚墨感觉到了,目光落回阮夜笙的心口。
  那里起起伏伏的。
  阮夜笙却好似没有意识到,还沉浸在奚墨捧着她脸颊摩挲的那股子温暖之中,目光更是迷离得不像话。奚墨看得有些恍惚,也几乎是无意识地裹住她的柔软,跟随阮夜笙的力道,时而轻缓,时而攥紧,阮夜笙喉咙里发出几个难忍的轻哼,奚墨看得几乎入了迷,越发用了力。
  阮夜笙打了个颤,在这种轻揉慢拢中回过神来。
  “……对不起。”奚墨也回神了,立刻说。
  “干嘛说对不起?”阮夜笙咬了咬唇,一抹淡淡的血色似乎就要被咬开,在唇色底下荡来漾去。
  “我会不会有些过了?”奚墨低了低眉。
  “什么,这就觉得过了啊?”阮夜笙故作震惊,白皙面颊上却飘着红润。
  奚墨:“……”
  “奚医生。”阮夜笙轻声说:“你打哪儿来的,这么纯情?”
  奚墨:“……”
  她莫名有些难为情,紧接着又绷着面色说:“我是成年人,哪来的……哪来的纯情?我只是暂时还不太熟悉这种事情,你给我一点学习的时间。”
  “当然。”阮夜笙轻轻一笑:“后面还有那么多时间,咱们慢慢来。毕竟……这才哪到哪呢?”
  她最后那一句有些故意含在舌尖咂摸的滋味,奚墨心底略微一抖。
  阮夜笙的尾音有些黏人,还有些可怜:“奚医生,我疼。”
  奚墨被她吓唬住,暗想难道是自己刚才揉她的时候力道太大了,越发懊悔:“我刚才太用力了?”
  “不是。”阮夜笙说:“我病了,我有乳腺增生来着。”
  奚墨:“……”
  她顿觉荒唐,皱了皱眉,警惕道:“你哪来的这个毛病?别骗我。”
  “我被你气的呀。”阮夜笙装模作样叹了口气:“你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我被你气八百回,生气多了,就是容易乳腺增生的,这种常识奚医生你应该知道的?”
  奚墨见她又捉弄自己,于是抓她漏洞:“你刚才不是还说,你身体也很健康,不信让我给你检查?这是慢性病,刚刚才过去多久,你就增生了。”
  “病来如山倒。”阮夜笙的手指在奚墨的手背上打着转,媚眼如丝:“病去如抽丝。我刚才就是突然之间,这山倒了。”
  奚墨的手背又痒又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阮夜笙却还是攥着她,不让她从心口撤离。
  她只好无奈道:“看你胡言乱语的,我得在看诊病历上给你记一笔才行。”
  阮夜笙朝她眨了眨眼:“哦,奚医生你一个月生气三十天,你没有乳腺增生吧?”
  奚墨差点被她气笑了,一时没能忍住,咬牙狠狠捏了她一下:“我今天特别生气,你觉得我有没有呢?”
  “唔嗯……”阮夜笙抖了抖,喘出了声。
  “……对不起。”这又把奚墨吓到了,立刻停手。
  阮夜笙面颊有些潮红泛上来:“我只不过是出了点声,你就对不起。如果你老这样道歉,那我到底是叫,还是不叫呢?”
  这回换奚墨浑身一抖,她下意识将抚在阮夜笙脸上的那只手挪了挪,捂住了阮夜笙的嘴。
  “唔唔唔……”阮夜笙呜咽起来。
  奚墨脸通红:“你……不要说这种话。”
  什么是……叫!
  这话说的。
  阮夜笙呜咽了片刻,奚墨看她眼角勾着红,立刻就舍不得了,正想要将手挪开,谁知道她掌心蓦地感觉一麻,有什么湿润柔软的东西在她掌心贴着,跟着缓缓地舔了起来。
  奚墨呼吸顿时起伏不定了,睁大眼睛,定定地看着阮夜笙躺在底下抓着她的手,正轻舐掌心。
  阮夜笙一边不停,一边拿眼波扫她一眼,那温热的柔软从掌心逐渐辗转到了指尖,带来的不只是湿润,还有软麻和战栗。
  奚墨感觉自己内心的那种防线被一点一点瓦解,最终溃垮。
  她终于忍不住,压着眉,嘴里发出一个难忍的音节:“唔……”
  阮夜笙轻笑起来,吻了吻她的指尖,说:“你看,你发出声音了。我要道歉么吗?”
  奚墨攥紧手指,努力调整呼吸。
  “对不起。”阮夜笙眼中水色晃来晃去的:“不过你看,连你也忍不住,所以……我当然也会忍不住,想要叫出来。这不能怪我的,在你面前,我也实在算不上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
  奚墨跪坐在阮夜笙身旁,略微弯了身子,低着头看向阮夜笙。她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部分发丝往下垂落,也随着呼吸晃动着。
  阮夜笙越发笑起来,无边娇软。
  奚墨深深呼吸了一下,忍住了那抹麻痒,将手从阮夜笙的唇边挪开。
  阮夜笙没能继续,有些委屈:“奚医生,你生气了?”
  “是,你捉弄我,我很生气。”
  奚墨说着,俯了身体,吻住了阮夜笙的唇。阮夜笙先是一怔,感觉到奚墨的舌闯进来,立刻被勾得魂都不知归处了,双手攀上奚墨的背部,紧紧抱住她,与她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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