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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影后(GL百合)——君sola

时间:2025-08-05 08:57:03  作者:君sola
  这样跪在一旁仿佛还不够,奚墨心底一股火蹿上来,烧灼着她,驱赶着她。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竟然已经是跨坐在阮夜笙身上,她连忙清醒了些,暂时退开了唇,低声说:“会不会把你压疼了?”
  “不疼。”阮夜笙刚才被她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低声说:“我喜欢你坐在我身上。再说,你又不重。”
  奚墨顿时放心了些。
  阮夜笙将她的手重新抓回了无限靠近心脏的位置,目光潮润:“奚医生,我被诊断为暂时性乳腺增生,要揉一揉才能康复。”
  “我还没诊断,你就自我确诊了?”奚墨凑近了她,两人呼吸交糅。
  “我好难受,肯定没错。”阮夜笙说:“这是病,得治啊。还得好好地,用心地……治。”
  “抱歉,我治不了。”奚墨老实说:“我暂时还不行。”
  阮夜笙噗嗤一声破功了,笑出声来:“难道奚医生还没有获得执业资格证?那我危险了,我会不会被你越治越严重?”
  “过段时间就有了,你先将就一下。”
  奚墨的唇压下去,覆在阮夜笙的耳边,阮夜笙感觉到她的呼吸炽热,正似浪潮推搡着自己。而奚墨的手也跟随了她的牵引,在感受她心跳的同时,揉了起来。
  “……奚医生。”阮夜笙与她耳鬓厮磨,轻轻叫她:“我想和你打个商量。”
  “你说。”奚墨温柔应着。
  “如果我忍不住出声了,你不要说对不起,可以吗?”阮夜笙无比期待地呢喃道。
  “……可以。”奚墨有些紧张:“但是……”
  “但是什么?”
  “你的声音别太……”
  “别太什么?”
  奚墨没再吭声,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以唇堵住了阮夜笙的问话。
  别太勾人了。
  短暂的生日假期在阮夜笙的不舍中很快就过去了,明天剧组又要开工,两人定了傍晚的飞机返回北京。奚墨下午回自己家收拾了一趟,特地带了行李到阮夜笙家里等她,临出门的时候,阮夜笙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磨磨蹭蹭的不肯走。
  “我过生日,为什么只有两天假期。”阮夜笙搂着奚墨,嘀咕:“我不想去北京,想和你多待一会。”
  “到时候你还是可以和我待在一起。”奚墨感觉她格外黏人,心里也似软化成了一团。
  “那不一样。”阮夜笙说:“酒店和剧组外面太多娱记,我可不敢和你像是今天那样……”
  她面颊上还勾着些许红润,虽说奚墨今天也只是和她亲了抱了揉了,底下连腿都没怎么碰,但那种强烈的感觉也让她觉得满足。不说别的,单就是从今天起,奚墨成为她的女朋友了,这一件事就足以让她轻飘飘一个月。
  “我每天晚上去看你。”奚墨哄着她:“虽然*也不能待太久。”
  阮夜笙扒拉在她身上,将脸颊一侧,贴着她的肩:“好吧。”
  奚墨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也快过年了,到时候能多放几天假。”
  今天已是1月20号,阮夜笙在心底算了下时间,目光重新亮了起来。两人在门口又说了一会话,最后看时间实在不得不走了,才在门口接了个吻,开门出去赶飞机。
  在顾如的剧组拍了几天,又下起大雪,顾如对自身要求高,虽然之前虞渺和萧若衿雪地吻那些素材剪出来肯定也没问题,但总觉得还能更好,眼看着又赶上了雪,顾如就临时叫阮夜笙和奚墨又拍了一次。
  这一次主要是为了补素材,顾如没有像之前那次那么挑剔,不过惊讶地发现在镜头里的奚墨不再和之前那样拘谨,反倒比之前会亲多了,抱着阮夜笙在雪地里拥吻的时候,还有很多十分自然的小动作,这给顾如看呆了。
  拍完以后,顾如十分满意,特地将同样发丝凌乱面色微红的奚墨和阮夜笙叫过来看小屏幕,并且点评道:“奚墨,你这是要吃人啊?”
  奚墨:“……”
  阮夜笙在边上憋着笑,装作认真回看小屏里两人的表现。
  “不过这次拍得比上次好。”顾如拍了下奚墨:“如果我不是知道你一直待在剧组,没时间出去,我还以为你报班了,进步神速。”
  奚墨整理了下头发,立刻说:“也没有这种班。”
  “这种班?”顾如奇了怪了,琢磨下,说:“你以为什么班?我是说演技班!怎么没有了。”
  奚墨:“……”
  顾如又和阮夜笙说:“阮阮,奚墨这次确实演得有点太真实了,不过你也别被她吓到,她是个宇宙直女。别怕啊,咱们这是拍戏呢。”
  奚墨:“……”
  你怎么还安慰上了。
  阮夜笙笑眯眯的:“没事,顾导,我也是直女。”
  顾如欣慰道:“那就好。”
  然后到了晚上,“地球直女”在酒店房间里被“宇宙直女”差点亲软了。
  
 
第198章 反应
  第一百九十八章——反应
  阮夜笙甚至还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过依旧舍不得松开奚墨的怀抱,她将脸侧了侧,贴在奚墨的肩上,呼吸起起伏伏的,说:“……我真佩服你。”
  “怎么?”奚墨有些疑惑,同时一手搂着阮夜笙,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身子,缓缓地在她的背部上下摩挲,似是在抚顺阮夜笙的呼吸节奏。
  “你都不怎么喘的吗?”阮夜笙气息仍在颤抖。
  奚墨:“……”
  阮夜笙感觉到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连身子都略微僵了一下,于是一边笑,一边下意识地往奚墨怀里蹭了蹭。
  “也许我……肺活量比较好?”奚墨说。
  “那你是说我肺活量不如你了?”阮夜笙哼了一声。
  “这我可没说。”奚墨将她轻软的身子抱到自己腿上,试图给自己找一些逻辑上的佐证:“但是你不会游泳,我会。你觉得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我不会游泳。”阮夜笙眨了眨眼:“我得去报名学一下。”
  奚墨的唇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吭声。
  “你是不是想让我跟你学啊?”阮夜笙看出来了。
  谁知奚墨认真摇头:“我想,但是不行。我没有游泳教练的证,这不规范。”
  阮夜笙蜷在她怀里,笑得身子一颤一颤的:“你没有证的地方多了去了,你现在也没证,这不还在我这‘实习’呢。”
  奚墨:“……”
  她咳了一声,环住阮夜笙腰身的那只手轻轻掐了一记:“那我明天不来‘实习’了,反正我也没有证。”
  “不可以。”阮夜笙这下不干了,抱着她一连亲了好几口:“你一定要来。”
  “唔……知道了。”奚墨唇角微微翘了翘,又很快下去了。
  “不过,你刚才是不是在搪塞我呢?”阮夜笙心思转悠得飞快,可不会被奚墨给扯远了:“我和你说别的事,你非扯什么肺活量和游泳?”
  这下奚墨的眼睛垂下来,又往一旁看去。
  “老实交代。”阮夜笙在奚墨的耳朵上吻了一下:“你要糊弄我?”
  奚墨浑身一个哆嗦,顿时将阮夜笙抱得更紧了一些,她勉强将快要逸出来的轻喘缓了缓,这才低声说:“也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阮夜笙的唇越发挪向奚墨的耳边,呼吸似轻撩的风。
  奚墨稳了稳心神,如实说:“我只是在……忍。”
  阮夜笙其实能感觉到这些天奚墨与她亲昵的时候,确实是忍得比较厉害。不过奚墨这样的反应阮夜笙倒也不觉得意外,毕竟在她看来,奚墨的性格一向是比较端着的,她只是没想到奚墨会直接告诉她,自己是在忍耐。
  她内里开心,表面装得有些失落:“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我没什么魅力呢。”
  奚墨的背立刻绷直了,连忙说:“没有,我是想看清楚一些。”
  阮夜笙愣了愣,一时顾不上接话,眼见奚墨也沉默了,她低声问:“你……想看清楚什么?”
  奚墨还是不说话。
  阮夜笙就抱着她,轻轻摇了摇,催促她回答:“你说啊。”
  奚墨面色略微浮上了几分红润,被她几番催问了,这才说:“……我想看清楚你的反应。”
  “……哦。”阮夜笙迅速咂摸出她的意思,眼角勾着笑,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回应:“我没懂,也许是我太愚钝了。”
  奚墨:“……”
  眼见阮夜笙潮湿又期待的目光近在眼前,奚墨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低声开了口:“我希望能看清楚,了解你的那些反应,记住你的喜好。我想知道你是否觉得愉悦,会不会感到舒适,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如果我不努力忍着,可能就会观察得不够深入。”
  阮夜笙闻言,没有说话,呼吸却炽热。
  “我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不够有情趣?本来都是发自本能的,我却要……却要去观察和记忆。”奚墨立即说:“如果你觉得不好,我可以改。”
  “为什么我觉得不好,你就要改呢?”阮夜笙轻轻呢喃:“你就是你,不需要为了任何人而改变,我也不例外。”
  “如果我想为你改变呢?不是被迫,不是需要,只是因为我想。”奚墨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阮夜笙先是愣了下,跟着眸中光波涌动,说:“那……这是我的荣幸。”
  她说话间,捉住了奚墨的手:“但是我不觉得你刚才这样,有什么不好,我反而觉得很好,很可爱。因为你在认真为我考虑,所以……我也会让你知道,我很在乎你。”
  奚墨感觉到那只手正在引导着她的手缓缓往下,心跳不由得越来越快,直到指尖如此直接且真切地触到了温热与潮润,她的手指蓦地一抖。
  这些天里,她都会在阮夜笙的房间里待上一段时间,虽然时间并不久,但阮夜笙给予了她许多以往从未感受过的战栗,可这是她头一回在没有布料阻隔的情况下,如此贴近阮夜笙的隐秘。
  “奚墨。”阮夜笙的鼻尖轻轻碰着奚墨的耳朵:“我想让你了解,我更多的……反应,好吗?”
  “我……”奚墨嘴唇微颤。
  “我知道你觉得没有准备好……”阮夜笙低低说:“也许你也不需要准备得那么好。如果你还是担心会伤到我,那你要不要试着……试着……”
  她最后那两个字的尾音轻极了,似要溺在了奚墨的耳中。
  奚墨侧了下身子,一只手臂垫在阮夜笙的脖颈底下,喉咙里的那一声低低的回应很快被阮夜笙的唇所淹没,另一只手则顺着阮夜笙的引导而去。
  “你……你怎么那么轻啊?”阮夜笙低低轻笑,同时夹杂了几分难耐的轻哼。
  奚墨蓦地涨红了脸:“我怕你不舒服。”
  “那你仔细看看我的反应,你觉得我是不舒服……还是舒服呢?”阮夜笙跟随她动。
  奚墨不敢停下来,目光几乎有些迷蒙了,凝望着阮夜笙水汽弥漫的双眸。
  “我是一个人,不是花圃里养的花,又不会被你的手这么那么地揉几下,就留下伤痕。”阮夜笙牵着她的手,稍微又用了些力,暗示她:“我觉得……这样……嗯……可能会更好一些?”
  奚墨感觉到她手中的变化,立即调整了力道。
  “真聪明。”阮夜笙的手伸过来,摩挲着奚墨的脸颊,与此同时呼吸随着奚墨改变的方式,加深了许多:“……唔……特别好。”
  她的声音几乎趋近于梦呓,带着她独有的柔媚,奚墨只感觉酥进了骨子里,也更努力地去讨阮夜笙的欢愉。
  “你喜欢我夸奖你?”阮夜笙发现她的变化,挽着唇角一笑。
  奚墨的脸越发红了些,一时都说不出话来,但手底下倒也不停。
  虽然阮夜笙说自己并不是花圃里的花,奚墨却觉得她比这世上任何一株花都要娇美。她想小心翼翼地呵护她,却又忍不住被她的动人所惑,想要伸手去轻抚她的花瓣,更怕自己稍微一个没控制住,就将她攀折在手。
  她不应攀折她。
  希望她永远绽放,如此肆意,不惧四季变迁。
  第二天拍摄现场,阮夜笙在镜头前面走戏,奚墨这一幕里没有戏份,就在一旁安静看着。
  阮夜笙隔得有些距离,一旁还有其他演员的身影围绕在她身边,阮夜笙的一颦一笑都似被现场的打光衬得有些模糊了,但奚墨依然看得十分认真。
  ——摸我。
  阮夜笙那两个字的尾音在奚墨脑海里回荡,奚墨心里怦然一跳,连忙低下头来。
  她以往总是将工作和自己的私人生活分得很清楚,却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回想起阮夜笙藏在夜色中的另一面。这种全新的感觉让奚墨有些不知所措,她走了几步,找了把空椅子坐了下来,明明阮夜笙就在片场,她却总觉得内心空落落的。
  阮夜笙的目光穿过人群,捕捉到了她。
  阮夜笙朝她笑了下。
  奚墨怔了怔,想抬手做个回应,却又担心是否太过明显,连忙控制住还没伸出的手,轻轻朝阮夜笙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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