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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影后(GL百合)——君sola

时间:2025-08-05 08:57:03  作者:君sola
  “还是我们家阮阮最好了。”颜听欢和她装模作样地撒了会娇,话语却转而又沉了下来,说:“我的训练大部分时间都是封闭的,没有信号,你很可能联系不上我,我……”
  阮夜笙立即心领神会,颜听欢这通电话真正是为了什么。
  颜听欢不放心她。
  “没事的,奚墨这边有保镖的,我和她待在一块,保镖也能顺道照看着。”阮夜笙低声道。
  “就你现在卷进来的这些事,一般的保镖顶什么用啊?得真正能打的。”颜听欢叹了口气:“你难道忘了丁其红是什么样的了?她……我觉得她不可能是寻常人,邪乎着呢。”
  阮夜笙脑海里骤然闪过当时在酒店里与丁其红有关的一幕幕,蓦地感觉后背寒气直冒,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这样吧,你平常尽量不要独处,待在剧组的时候,你就往人多的地方去,然后多注意观察不对劲的情况,觉得哪里有问题,你就给我发短信或者邮件,等我有信号了就能查看到。”颜听欢还在电话那头琢磨:“如果从你的那些近况中,分析出有什么特别不正常的,我就回来一趟。”
  “这哪行呢。”阮夜笙忙说。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大不了吃几顿好果子,事急从权嘛。”颜听欢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心有余悸,看来以前也吃过所谓“好果子”的滋味。
  阮夜笙还沉默着,颜听欢催促她:“你不吭声我就当你答应了,记得经常给我做汇报啊。”
  “……好的。”阮夜笙只好说:“你放心,训练的时候注意身体。”
  “也没什么好注意的,都习惯了。”颜听欢又交代道:“对了,我不在的这些时间,找人的事情就交给崔嘉树了。上次在长沙一家医院里有过线索,虽然后面没有进展,但崔嘉树一直在帮忙盯着的,不止长沙,好些个可能的城市他都有人在,一有消息他会立即通知你我。”
  阮夜笙眼中黯然了下去,缓缓道:“明白。”
  也许是想到自己后面就要失联了,颜听欢很不舍,在电话里与阮夜笙聊了好一段时间,这才挂断。
  阮夜笙坐在床边发了一阵呆,掀开被子睡下了。
  她做了梦,梦比冬夜还要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是剧组今年收工的日子,顾如并没有安排多少工作,中午全剧组还一块吃了顿饭。这顿饭十分热闹,阮夜笙,奚墨,厉思然和顾如等人在同一桌,桌上摆着铜炉羊肉锅,热气腾腾的。
  顾岑也来了,说是要等厉思然一块收工,有事找她说,气得顾如又数落起了顾岑。顾岑瞧上去不痛不痒的,嘿嘿直笑,最后顾如骂不动了,就支使顾岑和工作人员一块去分发剧组的新年礼物,顾岑开开心心去了,半点都没觉得自己在跑腿。
  厉思然看了一阵,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起身走到顾如身边,小心翼翼道:“顾导,我能帮忙去发礼物吗?”
  她很怕自己会被觉得多管闲事,或者被认为表现自己故意讨好,献殷勤之类的,说话的时候几乎不敢看顾如。
  “行。”顾如点点头,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
  厉思然下意识松了口气,立刻去了。
  一年的工作就这样在“明年见”的问候中画上了尾声。等阮夜笙和奚墨落地上海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阮夜笙想让顾栖松早点送奚墨回去休息,结果奚墨非要随车一起先送阮夜笙回来,阮夜笙拗不过她,只得答应。
  到了楼下,顾栖松说:“可以上楼说话,我在楼下等。”
  奚墨:“……”
  我看上去就这么舍不得走吗!
  阮夜笙扫了一眼奚墨那副被噎了下的神情,低着头笑:“要上楼吗?”
  “我送你到家门口吧,万一电梯里有坏人呢。”奚墨绷着面色:“不过我就不进屋了。”
  “这要是有坏人,咱俩加一块能打得过吗?”阮夜笙逗她。
  奚墨:“……”
  她默默瞥了一眼顾栖松。
  顾栖松又说:“可以进屋说话,我在门外等。”
  奚墨:“……”
  最终还是顾栖松护送两人上楼,顾栖松站在门外,奚墨和阮夜笙进屋后把门关上,奚墨在亮堂的光下边扫视四周的家具,边说:“我还是帮你打扫一下吧?”
  “没事,就落了些灰,我待会一个人就收拾干净了。”阮夜笙说:“顾栖松还在外面等呢。”
  “你应该不习惯让他进家里来,我告诉他去车里等,车里暖和点。”
  “真不用。”阮夜笙走到她面前:“你回去睡觉,累一天了。”
  “不累。”奚墨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阮夜笙也盯着她,问。
  “什么?”
  阮夜笙抬了眼,目光与奚墨交汇,如果眼神能如丝,那这交汇在一瞬间仿佛有了种化不开的缠绕。
  她轻轻地说:“我在想,我要说个什么借口,把你留下来过夜。”
  奚墨怔了怔。旋即她的脚步上前两步,凑阮夜笙更近了,说:“……什么借口都行。”
  阮夜笙笑意在眼中浮动:“比如说,我肚子疼,我手疼,我随便哪儿都能疼,想找个人留下来帮把手。”
  “这些借口都不错,你找我。”奚墨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阮夜笙笑意更深了,伸手过去,抓住奚墨的手:“我是很想这样,却又有点怕自己会不会太任性,太放纵了。”
  奚墨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回攥住她,大概猜到了阮夜笙要说什么,立即道:“任性?放纵?我从来没有从你身上感觉到这些。”
  “是吗?”阮夜笙唇角微微翘了下。
  “如果有,那一定是你装的。”奚墨似看穿她所有:“其实我有时候觉得,你内心深处可能过于理智,比如说此刻。”
  被看穿了,阮夜笙也并没有觉得窘迫,反倒饶有兴趣地问:“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奚墨说:“因为,你在试图用自己的理智,控制你自己的想法。而这些想法,就是你内心想要的东西,可你在压制这种愿望。一个真正理智的人,并不是没有想要的,她的愿望可以很强烈,但关键在于她试图自我控制,压抑这些想法。而你把这些称之为放纵,也许就是为了避开它们,因为放纵对你而言可能不是什么好的东西,你迫使自己避之如洪水猛兽。”
  阮夜笙微笑起来,并没有否认。
  “对你而言,放纵真的不好吗?”奚墨问她。
  “那你呢?我觉得,你不喜欢放纵。”阮夜笙反问。
  “我不喜欢自己放纵,怕自己失去分寸,被人拿捏。”奚墨认真道:“但是,我喜欢你放纵一点。”
  “你双标。”阮夜笙含笑。
  “是,我双标。”奚墨应声:“也许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太过权衡和忍耐。忍耐是很好的品质,但它要付出的难受和痛苦也更多,如果一个人很能忍,她一定吃了很多苦。”
  她如今打量阮夜笙的时候,目光总是温柔包容的,道:“所以,你可以在我面前放纵。而我也可以……我是说,哪怕我有一天真的失去分寸,你也不会拿捏我。”
  阮夜笙凑过去,唇几乎近在咫尺:“你也可以,什么?”
  奚墨先是端正身子站着,垂眼看到阮夜笙颤动的眼睫,心似乎也被带着颤起来,唇朝阮夜笙近了些。
  两人之间,几乎只隔着温热的一层呼吸。
  “……放纵。”奚墨低低说。
  阮夜笙低笑起来。
  她说:“奚墨,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现在很贪心,而你我确认了关系,这更让我的这份贪心容易被满足。我知道,你如果能做到,你就不会拒绝我,这让我很开心,却又担心。”
  奚墨的呼吸时而轻,时而重的,盯着她看。
  阮夜笙接着说:“我怕我……现在舍不得你走,明天也会舍不得你走,时间就这样拖来延去了,而明天除夕,你有很多事情要办,我不希望你的时间太匆忙,也不希望你为难。我更怕我自己,控制不了我的贪心。”阮夜笙毫不掩饰,大大方方说。
  “我明白了。”半晌,奚墨道:“……好。”
  阮夜笙贴近了,在她唇上吻了下。
  奚墨嘴唇颤了颤,呼吸和唇同时往前,阮夜笙却又挪开了些,说:“回去小心。”
  奚墨哼了一声,凑近在阮夜笙嘴上颇为用力地亲了一下,这才说:“我走了。”
  阮夜笙这下笑得几乎直不起腰,心想自己的担心是对的,她如果放纵自己的贪心,一定会陷入沉迷。她弯腰的时候,眼波往上一撩,奚墨的目光与她相接,忙又说:“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啊。”阮夜笙笑着送她到门口。
  顾栖松走向电梯方向,奚墨回头看了阮夜笙一眼,转身离开。
  接下来阮夜笙打扫起了屋子,等洗完澡上床休息的时候,已经很晚,她试探地给奚墨发了条消息:“睡了没?”
  奚墨秒回消息:“没有。”
  阮夜笙这才放心地拨通了奚墨的电话,奚墨很快就接了起来,说:“忙完了?”
  “还没有,明天接着收拾。”
  “明天别一个人出门了。线上点了让超市配送过来,如果不放心品控,你列个采购单给我,我让人买了给你送到门口,等人走了你再开门带进去。”奚墨语气很自然,但话里话外都是阮夜笙独处的不放心。
  在这方面阮夜笙很听话,该谨慎还是要谨慎的,就说:“嗯,我线上点单就好。放心吧,我保证不出门,谁敲门我都不开。”
  说完还靠在床头,调整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惬意地哼起歌来:“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开开,我要进来。不开不开我不开,奚墨没回来,谁来也不开。”
  奚墨在电话里噗嗤一声,立刻又忍住了,清了清嗓子,在电话里道:“乱七八糟。”
  两人得闲聊着天,有什么就说什么,阮夜笙又说起颜听欢今天在电话里的那些话,奚墨的心情转而沉了些,问道:“颜听欢的老家在哪里?方便说吗?”
  “当然方便。”阮夜笙说:“她家是江西婺源的。”
  “婺源?哦,那离上海也没有特别远。”
  “你不会是在计算她赶回来所需要的最短时间吧?”
  “……没有。”
  “就是有。”
  “……有。”
  
 
第202章 非人
  第两百零二章——非人
  奚墨又说:“婺源那里很漂亮,还有很多徽派建筑,青瓦白墙。”
  “你去过吗?”阮夜笙身心彻底放松,与她闲聊。
  “去过一次,电影取景的时候,不过时间比较匆忙,都在工作,也没有仔细逛逛。你呢?”
  “我也只去过一次,是听欢带我去的。但是我们也只是去旅游,住在酒店,她没有让我靠近她的宗族,我也从未见过她的家人。”
  “宗族?”奚墨似乎好奇起来。现在很多地方早已没有宗族这个概念了,不过有些还保留着这种传统。
  “嗯,听欢家里挺复杂的,什么宗族,祠堂,有很多规矩。她叮嘱过像我这样从外面来的人,最好不要过去,比较危险。她都这么说了,我肯定得听从的,这不是玩笑话。”
  奚墨沉默了片刻,说:“如果你是影视里的主角,剧情都推进不下去。一般在影视里,就是不听劝非要去,然后遇到各种匪夷所思的诡异事件,放在国外就得是怪物鬼魅杀人狂,放在国内就得是幻觉,精神分裂,最后结局也没剩下几个活人了。”
  阮夜笙边听边笑,感觉奚墨冷不丁吐槽了一堆。
  等奚墨说完了,阮夜笙才道:“你……见过怪物吗?”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下来,阮夜笙甚至恍惚能听到奚墨轻轻的呼吸声。
  “我也不知道。”过了一会,奚墨说:“我不确定,那算不算。”
  阮夜笙大概明白她想到了什么,向她确认:“你是指当初酒店起火的时候,从门缝底下看到的那个黑影,还是指……赵银楚医生救护车上那个银色箱子里的?”
  “都有。”奚墨声音有些凉下来:“我看不清门缝底下的,也没打开箱子看过,这种不确定性在干扰我的判断。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门缝底下的黑影不像是人会有的,人如果在门缝底部留下黑影,基本上就是鞋子的轮廓,那个面积会比当时的黑影要小很多。除非……当时那个黑影是一个人趴在地上,往我们这边窥视,可外面都起火了,只要是个人就在想办法求生,怎么还会有人趴下来看呢?”
  “所以你觉得那可能是……怪物?”阮夜笙在心底,也有着与她一样的怀疑。
  “对,既然连魂都可以交换,这个世界如果存在着我们认知不到的怪物,也不算是稀奇。”奚墨说:“银色箱子里的也是,它有时候还会动,可能是某种动物,或者什么东西,不管是哪一种,如果它不是我们常规理解的动物,也许就可以被称之为怪物。”
  “那后面紧随而来的那个脚步呢?这么久了,你有想清楚是什么了吗,速度比冲进来的东西还要快。”阮夜笙又问。
  “也许是人……也许‘非人’。”奚墨话语里带着警惕和琢磨:“我有时候也会想,我们生活中遇到的人,每个人都是‘人’吗?会不会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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