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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影后(GL百合)——君sola

时间:2025-08-05 08:57:03  作者:君sola
  “咔!”没过一分钟,林启堂打断了。
  这段太过重要,林启堂就比较吹毛求疵,说:“阮夜笙你刚才出来时有点太快了,这里要慢一点!再来一遍!”
  奚墨点点头:“好的,不好意思林导。”
  机位就绪,灯光一晃,奚墨再度跃出,寒剑一闪。
  这次掐着时间跳出来的,好歹没问题,林启堂没说话,默认拍摄继续,奚墨出剑,那边蒙着脸穿着夜行服的男配提剑挑来。
  武术指导上来指导,打斗时虽然动作慢,全靠后期加速,但是拍摄时招式还是得到位,出手要凌厉,表情也要到位,有时候奚墨还得被威压吊高了出招。她以前拍电影时就早已经习惯吊威亚了,有时候甚至要吊上一整天,不过这样来回折腾头晕眼花的,也的确够呛。
  阮夜笙站在远处,默默看着奚墨吊威亚,邓绥不会武功,全凭定厄保护,阮夜笙这部戏全程都不必受威亚的苦,都由奚墨接了。
  刺客被定厄制服,奚墨挑起剑,直指男配咽喉。
  邓训扮演者命令道:“定厄,快杀了他!杀了他!”
  奚墨眼珠一滑,瞥向命令者,突然伸出一掌,拍在邓训扮演者胸口。
  这个地方设定是要命的催心一掌,邓训没有防备,立刻要口喷鲜血,而且这血也被林启堂要求喷得要有视觉效果。
  一掌拍过去,那个扮演邓训的老戏骨骇然睁大眼睛,表情痛苦,跟着他就要按照剧本咬破血袋,口吐鲜血。
  奚墨早已经准备好了,在戏里出不来,这个喷血的时候她必须保持双眼注视,到时候会有面部表情特写。
  然而老戏骨在那表情狰狞地痛苦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没咬成功,血愣是没喷出来。
  两人僵持在片场。
  老戏骨:“……”
  奚墨:“……”
  “咔!”林启堂喊道:“又怎么回事!道具上去看看!”
  片场又恢复了嘈杂,工作人员上去检查,给老戏骨换了个没问题的血袋。
  老戏骨向来在别人面前德高望重惯了,现在也有点尴尬,朝奚墨说:“阮小姐,不好意思啊。”他演戏那么多年,当然知道拍摄时入戏情绪很难酝酿,一旦酝酿好了突然被打断,到时候再来酝酿就很麻烦了。
  奚墨微笑道:“不是李老师你的问题,道具难免有纰漏的,我们继续吧。”
  重拍开始,令老戏骨惊讶的是,眼前这个演员又很快进入了状态。
  她就像是一个分裂的人,戏外一个人,戏里一个人,完全没有重叠。
  这次成功咬破血袋,鲜血按照要求喷到了奚墨脸上,喷了满脸,镜头赶紧过来给她脸部大特写。
  满脸都是那种不舒服的道具血,奚墨心里自然是很不舒服,不过她的状态并没有受到影响,她站在晦暗不明的光影中,鼓风机吹着她的长发和服装,她满脸是血,就连睫毛似乎都未曾颤动一下,在这种变换的光中显得冰冷麻木,空洞得像一把死去多年的剑。
  定厄曾对年少的邓绥说剑是有灵魂的,因为要保护邓绥,她将是邓绥的剑。
  可是这一刻,杀了邓绥的父亲,剑的魂死了。
  定厄的魂,也跟随死了。
  阮夜笙马上就要进场,她将奚墨之前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心底彻彻底底地奚墨的演技震撼了。
  她一直知道奚墨的演技好,从大学起,她就知道。
  她收藏了奚墨的每一部作品,感受她在戏中的每一个角色的魂魄风骨,欣赏的同时默默学习,却很久没像现在这样亲临现场,近距离地看到奚墨的表演。
  林启堂示意阮夜笙跑进镜头,阮夜笙提了裙摆,失魂落魄地跑进这个堪称地狱的屠杀现场。
  “父亲!”她带哭腔喊,嗓音颤抖。
  老戏骨躺在地上敬业地装尸体,胸口插着刺客男配的那把剑。
  阮夜笙扑过去抱着“尸体”,满脸是血的奚墨站在镜头中央,她开始移动,跟拍机位也开始跟随她而去,她走到阮夜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阮夜笙。
  阮夜笙抬起头,眼睛通红,眼泪将掉未掉,只由下往上看着她。
  四目相接,奚墨看着阮夜笙梨花带雨的模样,知道这是假哭,她心里一紧,那一瞬突然在想如果这女人倘若真的哭,会是什么模样?
  阮夜笙擅长演戏,假哭真哭可能是一样的,或许难以分辨。
  这种意外的分心让奚墨有点不舒服,她缓缓跪了下来,递过长剑,单膝着地道:“我没保护好家主,小姐请杀了我。”
  定厄这时对邓绥说谎,她是不敢直面邓绥的,于是奚墨将眼睫垂了,只是看着面前的尸体。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而奚墨这一垂眸低头,阮夜笙立刻又水到渠成地接上了奚墨的戏。
  她看了奚墨几秒,转而怔怔看向怀里死去的“父亲尸体”。这过程虽短暂,却痛楚得如同生生撕扯皮肉,她的表情也在这一个转折过程中,由悲愤渐渐地过渡到了灰白的绝望。
  邓训死了。
  对于邓绥来说,今晚这一切及至以后的很多事,都结束了。
  很多影视作品里一旦什么角色“逝去”,就会有扮演这人亲人朋友的角色在旁边抱着尸体,负责一边大哭一边大叫“逝者”的名字,还一定要使劲地摇着“逝者”的身体,坚决是一副不把对方骨架子摇散誓不罢休的模样。也许人还没死透,真被这样摇晃也合该断气了,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的。
  好在林启堂说戏的时候没有如此要求,剧本里也没有明确的限制,阮夜笙完全可以按照她对角色的理解来做出反应。
  邓绥早期虽然是聪慧烂漫,性格偏温柔,却并不意味着她软弱,相反她的骨子里顽强得很,这也是她日后临朝听政的基础之一。眼下看邓训浑身是血,死状惨烈,邓绥明白已经是无力回天,这一剑不光是断送了父亲邓训的性命,与此同时也将邓绥那原本少女气息的皮囊撕扯了个血肉模糊,她在此刻的血泊中蜕变,丧父的悲痛纵然盈满周身,却依然倔强地将这股子痛竭力压在骨血里。
  她的父亲是被人杀死的。
  她不可以软弱,只为有朝一日能手刃仇人。
  阮夜笙的情绪被调动得越来越到位,眼眶通红,头越来越低,泪花盛在眼中模糊了长睫,却仍旧不愿落下。
  真正的悲伤不需要点上眼药水大声哭嚎,因为真正伤到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去做那些流于表面的呐喊了。
  阮夜笙全程没有说一个字,垂着脑袋,发饰都散了,双肩耸动,镜头特写出她额头隐隐浮起的青筋,领口在之前的惊慌失措下也早已拉开些许,能看到她因为竭力忍住哭泣而绷紧到抽搐的颈间肌韧。她在这种低头中一手抱住“尸体”,另外一只手哆哆嗦嗦地伸出去,寻求救命稻草似地攥住了奚墨的袖口,抓得紧紧的。
  父亲没有了。
  她觉得她还有定厄。
  这场哭戏太过重要,林启堂事先就已经说过戏,这个时候,定厄看到邓绥还是像小时候那样遇到伤心事就习惯地攥她的衣袖,便会像年少时那样去抱邓绥。
  然而奚墨并没有动。
  她演了这么多年的戏,本身的哭戏也好,与有哭戏的演员演对手戏也好,都是信手拈来的,现在她却做不到了。
  她惊讶地发现,她突然添了一件害怕的事。
  她发现自己害怕阮夜笙哭。
  以前在各种作品里看到阮夜笙的哭泣,或许是隔着冰冷的屏幕,对她而言并不算什么,高傲如她,她自认可以哭得更好。而此刻她是第一次在现场近距离地看到阮夜笙哭,她挨她挨得那么近,打光的灯照在她和阮夜笙的脸上,她能清楚地看到阮夜笙眼中欲坠未坠的眼泪,能看到她因为痛苦而轻颤的身体,她散乱的发丝和头饰,还有她攥过来的手指温度,全都在那么真实地诠释她的哭泣。
  阮夜笙是个真正的妖精。
  她一哭,别人就真的发自内心地想去哄她。
  也就是在那么一刹那,奚墨觉得心底有了那么点手足无措的感觉。她不喜欢阮夜笙哭,更害怕阮夜笙哭,因为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哄她才能让她停止哭泣,也就是这样短暂的一个犹豫,并没有让奚墨立刻按照剧本发展的要求去做。
  那边林启堂却快急死了。
  眼下这么好的气氛,这场压抑的哭戏也堪称完美,要知道对演员而言酝酿一个哭的情绪是多么难,如果他这时候喊咔,之前的一切都可能付诸东流,太浪费了,喊咔补拍的话,奚墨和阮夜笙也不一定能回到之前那么好的状态。
  好在林启堂也不是吃素的,当场就揪着身边一个助理往阮夜笙和奚墨的对面空地跑,只留下了副导演在那盯着监视器。
  助理一时有点懵,踉踉跄跄地被林启堂拖到了一处合适位置。
  林启堂没喊咔,奚墨自然表现得还在戏中,只是没有立刻进行下一个举动而已,不过她的余光瞄到了林启堂和导演助理。多年的拍戏经验让奚墨轻松地明白了林启堂的意图,导演没说咔,那就别停,她也就只是保持余光瞟过去,并没有停止拍戏。
  导演助理被林启堂一把按倒在地,跟着下一刻,林启堂一把抱住了助理。
  助理彻底懵了:“?”
  奚墨:“……”
  林启堂只是看着他的助理,低声说了句戏里台词:“……小姐,不哭。”
  助理更懵了:“??”
  奚墨:“……”
  这场戏并不是现场收音,即使现在林启堂说话也没有关系,毕竟到时候都是消音状态,再进行配音配乐加音效后期,只要画面演到位即可。现在有的导演遇到重要的戏,就会一边在旁边说戏,演员一边配合拍摄,甚至有的演员功底不好,台词忘记了,还有演员的助理在旁边提示台词,虽然方便了拍摄,却大大降低了部分演员的台词功底,台词说得再烂,也还有配音顶着,如今娱乐圈里能直接现场收音的演员也所剩不多了。
  为了拿下这场戏,不浪费几位演员那么好的表现,林启堂身体力行地开始说戏。
  林启堂一边抱着助理,把自己当定厄,把助理当邓绥,一边对奚墨说:“阮夜笙,记得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这个时候亲眼目睹父亲死亡的邓绥是非常脆弱的,她很需要定厄,所以当奚墨抓着你手寻求安慰的时候,你犹豫一会,然后就要抱住奚墨!”
  这抱住两字让奚墨打个哆嗦。
  阮夜笙这个角度是背对着林启堂,看不到林启堂的举动,却能听到林启堂的说话声,不过她也依然保持着还在戏中的姿态,演邓训尸体的老戏骨胸口插剑,更是一如既往的敬业。
  “先是伸出手,慢慢地抱。”林启堂一边说,一边轻轻将助理抱住了,以作示范。这助理是个虎背熊腰的纯爷们,真汉子,这下子顿时像小鸟依了人似的,半晌不敢动弹。
  助理:“……”
  林启堂面朝奚墨道:“阮夜笙你现在演的定厄这时候心里很复杂,刚杀了邓训,看见邓绥这心里必然起伏剧烈,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过程不要太快,你就这么缓缓伸手,然后再紧紧抱住奚墨她!表现从小到大一起成长的主仆之间的那种羁绊!”
  奚墨:“……”
  你还懂什么叫羁绊呢!
  林启堂你这么爱演,要不你自己来演吧!
  还能一人分饰两角!
  在片场边上看戏的冯唐唐一听林启堂那么喊,也有点糊涂,怎么就羁绊了?难道不是男主角和女主角,汉和帝刘肇和邓绥彼此之间有深深的感情羁绊,原来女主和女配也有什么主仆羁绊,在冯唐唐简单堪比金鱼脑的脑子看来,这部古装宫廷大剧的羁绊也是有点多的。
  她跟旁边的顾栖松一说,顾栖松木木地道:“什么是羁绊?”
  冯唐唐:“……”
  算她没说。
  不过经林启堂一提醒,奚墨的确清醒了过来,刚才那种陌生的不适也暂时被她甩去脑后。之前那一小段可以被后期剪辑剪掉,她还身在戏中,只要之后继续保持状态,对她而言,此刻也不晚。
  揣摩着定厄此时应有的反应,奚墨手指微微抖了几下,她的手上都是人造血浆,有台机位特写了她的肢体表现,跟着她终于抬起手,扣住了阮夜笙攥她衣袖的手指,阮夜笙配合着肩膀耸动得更厉害了,奚墨终于揽住阮夜笙,头靠了过去。
  定厄抱住了邓绥。
  她也轻轻抱住了阮夜笙。
  这一抱,她忽略了自己的心跳,却好像又跳进了另外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她能感觉到阮夜笙的灼热呼吸,还有阮夜笙的心脏跃动,那么贴近,而她也不知道因为什么,阮夜笙的心跳竟然会变得那么快,一下一下贴着肌肤撞过来似的,快得让她觉得一丝莫名的尴尬,比和别人演任何对手戏都尴尬,后背甚至都开始有了汗。
  即使如此,戏依然要继续。
  “小姐。”奚墨化身定厄,轻轻呢喃。
  她的手放在了阮夜笙的背上,轻轻拍打:“不哭。”
  仿佛之前积攒的情绪此刻决堤,邓绥的悲痛也终于可以被暂时安放了,阮夜笙那双泪眼随之一垂,睫毛颤了颤,泪珠滚落了下来。
  她抱着老戏骨的“尸体”,靠着奚墨,哑着嗓子像个小女孩似地哭出了声来,刹都刹不住车。
  “林导,林导。”那五大三粗的助理却还被林启堂抱着,尴尬道:“这都示范完了,您……您把我先放开呗?”
  林启堂看他一眼,一脸我一代大导让你配合说戏是你等小民的造化,把助理放开了,从容镇定地回到监视器那边看刚才拍的那幕怎么样。
  这场夜戏最终完满完成,林启堂激动地大声道:“咔,非常好!大家先休息一下,化妆师过去补妆!”
  冯唐唐卖力地鼓起掌来,其他工作人员松了一口气,也都笑起来。
  老戏骨一听终于咔了,顿时弹了起来,奚墨和阮夜笙知道他是这个圈子的泰斗,很尊重他,跟他说声李老师辛苦了,老戏骨点点头,同她们俩说了几句话,大多是赞赏的意味,跟着被工作人员接到一旁休息。
  先前阮夜笙听林启堂在那说戏,她心里简直快笑死了,不过她就是有这种精分的本事,心里想笑,演技却是实打实的,泪珠不带一点假,眼下见这条戏一过,她一下就放松了,眼里还带着泪,噗嗤一声笑出来,可见她是个敬业的演员,笑场都能留到拍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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