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交换影后(GL百合)——君sola

时间:2025-08-05 08:57:03  作者:君sola
  当初第一场秋千戏是在邓府花园。那时候邓绥还是烂漫的少女,定厄年纪比她大不了多少,也正是青春年华的时候。
  那时年少,时光是最好的,也是最干净的。
  而踩着权力的荆棘一路走来,曾经那些明媚的旧时光早已斑驳褪色,邓绥和定厄两人渐行渐远,隔阂一次比一次的深,如今一切已经改变得太彻底,再也回不去从前。
  林启堂有意将这场秋千戏与当初那场做个对比,看他这架势,在后期制作的时候,肯定少不了回忆杀。所以这时候无论是宫廷花园与道路的布置,画面取景的方式,镜头跟拍的角度等等,他都要求做到尽量和在邓府拍摄时那样,但在某些地方,又要求体现出不同。
  这种不同当然主要还是需要阮夜笙和奚墨来完成,机器可以保持曾经的拍摄手法,不做什么改变,但人是活的,细节上的变化,基本上还是要靠人来展现。
  当初邓绥满心怀喜地握着定厄的手,一边嗔她是块木头,一边牵着她往花园深处走。
  而此刻,阮夜笙走在前面,沿着花园小路缓缓而行,面色一直是端着的。
  人一旦走到了权力顶峰,脸上的神色端习惯了,就再也拿不下来,邓绥就是这样。
  奚墨垂首跟在她身后,双手捧着一只缠金丝的鸟笼,一路沉默,与她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
  鸟笼里锁着一只画眉鸟。
  走到秋千附近,阮夜笙看着那架秋千,也没有回头,只是淡道:“许久不曾来此。守宫令,你去瞧瞧这秋千,风吹日晒雨打,是不是还似当年那*般牢靠。”
  这秋千还是邓绥被封为贵人时,刘肇特地为她设的。当时的剧情里,邓绥思念家中,与刘肇说起她年少时喜欢在邓府后花园荡秋千玩,刘肇宠爱她,第二天便命宫中的匠人做了秋千,供她玩耍。
  奚墨躬身道:“诺。”
  将秋千检查了一番,奚墨毕恭毕敬地道:“回太后,这秋千时有宫人修缮,仍是牢靠的。”
  “当真牢靠?”阮夜笙盯着她,一哂:“这么多年过去了,纵有人从中修缮,又怎及当初?”
  剧本这里邓绥的台词基本上句句一语双关,意在试探定厄,但是定厄这个人就像个深潭似的看不到底,邓绥的那些问话,她每句都懂,但是每句,她都装听不懂,要么不予回应,要么顾左右而言其他。
  奚墨就道:“太后问及是否牢靠,是想要坐一下这秋千么?”
  阮夜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奚墨一眼,走到秋千边上,伸手抚了抚那秋千。
  这个时候邓绥回想起了当年定厄推着她荡秋千的情景,最开始定厄并不熟练,推得太高了,将秋千上的邓绥吓得又叫又笑的,后面定厄渐渐地就学会了如何控制力道,不过有时候邓绥心有余悸,还是会叮嘱她,推慢一点,也推低一点。
  正因为邓绥这个时候是有回想的,阮夜笙也得将这种心理活动通过面部神色表现出来,她原本略蹙的眉缓缓抚开,眼眸低垂下去,唇边轻轻一丝笑。
  其中一个贴近的镜头给了她一个面部大特写,如果不是这种大特写,这个不着痕迹的笑意是捕捉不到的。
  然后很快她的笑就冷了下去,阮夜笙一手扶着秋千索,坐了上去,秋千被她这一坐,晃动了起来。奚墨曲裾遮掩的脚赶紧往前挪了一步,看起来像是要过去扶着,怕她跌下来,不过也只是迈出了略微的一步,就又顿住了,继续垂了首。
  林启堂看着监视器屏幕里奚墨这种细节上的表现,感觉她那一瞬,已经完全和定厄融合为了一体,定厄担心邓绥,奚墨也好似真的在担心阮夜笙。
  有的时候演员演的对手戏,和演员本身的情感是有重合的,林启堂执导了那么多部戏,眼光一向很敏锐,他能看出哪些人根本入不了戏,而哪些人是入戏太深,可奚墨对他而言是个例外。
  原本奚墨刚进组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个“阮小姐”入戏十分轻松,她的演技无疑是出类拔萃的,但是她却好像将自己真实的感情和角色割裂开来,她是她,戏是戏,分出一个泾渭分明,但是却又不会影响对戏,反倒是无可挑剔,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她是那个角色。
  但也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地了解,她并不是。
  关于这一点,旁观的林启堂多少也能看出一星半点来。但是随着拍摄进度不断推进,他又发现这个“阮小姐”后面在饰演定厄的时候,和最开始时的那个她又有所不同了,渐渐的,她不再将自己和定厄剥离开来,她的演技依然精湛如初,但是在感情流露方面,又为她增添了一抹更鲜活的气息。
  所以刚才那一刻,或许奚墨自己都不知道,她当时走出的那一步,到底是因为定厄要如此,还是她看到是阮夜笙坐在摇晃的秋千上,就下意识迈开步伐了。
  阮夜笙坐稳了,侧过脸来,睨着奚墨道:“你待会慢一些,低一些。”
  奚墨垂下的眼在听到这句话后,也有了明显的反应,低声道:“诺。”
  她正要把鸟笼放下,阮夜笙道:“朕拿着。”
  邓绥到了剧情后面,一直是以朕自称,名义上是太后,实际上就是这个朝廷的帝王。
  阮夜笙说这话时眼神看过来,带着沉沉冷压,仿佛她并非坐在秋千上,而是坐在鎏金的龙椅上,被她看这么一眼,就要跪伏在地。
  “诺。”奚墨把鸟笼递给她,之后走到了她的身后。
  那边沈轻别选择的位置视野非常好,阮夜笙和奚墨两人对戏的情景一览无遗。
  她看得认真,等看到阮夜笙这一系列的动作,眼神,台词,全都无比自然地衔接,哪里有半点眼睛有问题的模样,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看着前方,和旁边的郁安说:“看来奚墨的眼病只是暂时的小问题,请假去个医院,就缓解了,对她以后演戏没影响。”
  郁安:“……”
  沈轻别继续看。
  郁安发现她今天看对戏看得尤为津津有味,她平常自己接的戏都忙不过来,哪有闲情逸致看别人演戏,昨天看了一天就算了,今天居然还来,心里也有点奇怪了。不过她也没问,随手递了一罐饮料给沈轻别:“喝点东西,别光顾着看。”
  沈轻别看都没看就接过来,一边望着摄影机那边,一边往嘴里倒。
  郁安:“……”
  倒了半天一滴都没倒出来,沈轻别这才急了,低头一看,饮料的易拉环都没拉开。
  沈轻别:“……”
  郁安真被她气到没脾气,拿过她手里的易拉罐,替她拉开易拉环,再递给她。
  沈轻别这才成功喝上了饮料。
  不一会严慕也过来了,兴致勃勃地坐在沈轻别身边,热情地打招呼:“卿卿姐,你今天又来看我拍戏啊?”
  “是啊。”沈轻别转过脸,笑道:“在这等你呢。”
  严慕听她这话,听得心花怒放。
  郁安就觉得她在胡扯。
  眼下拍的这场戏邓绥已经是太后,那么意味着剧情发展到这个时间点,刘肇其实早已经驾崩,刘肇这个帝王寿数十分短暂,年纪轻轻就去了。不过拍戏本来就不会按照剧本顺序来,后面的剧情赶前排,前面的剧情延后拍,那都是常有的事,严慕还有一些前面的戏份没有拍掉,不过他确实也杀青在即了。
  林启堂一直没喊停,拍摄仍在继续。
  奚墨帮阮夜笙摇晃秋千,动作小心翼翼的。阮夜笙怀里抱着鸟笼,悬空的双腿在空中随着秋千的幅度也微微晃荡起来,也就是这个时候,她看起来才不像个久居高位的当权者,而是有了些当初那种澄澈无忧的影子。
  晃了片刻,阮夜笙回头,看着奚墨。
  为了凸显邓绥后期杀伐果断的成熟气质,阮夜笙现在的妆容是沉郁的,描了眼线,眼角略微有些被斜飞着吊高了。奚墨站在她边上,能看到阳光落在她的眉眼上,似乎将那种沉郁融去了不少,眼中也有了些亮晶晶的光。
  阮夜笙手指搁在鸟笼上,轻轻点着,里面锁着的那只画眉扑棱了起来,她道:“朕想起来,这画眉,还是你送朕的。”
  “承太后还惦记着。”奚墨缓慢地摇着秋千。
  阮夜笙道:“你既将这画眉送了朕,那朕,是不是她的主人?”
  “是。”奚墨垂着头,声音却透着隐隐的不卑不亢,道:“太后是这天下之主,何况这区区画眉。”
  邓绥这个时候听到定厄这么说,感觉到定厄那种根本就没有臣服于她的傲气,心里是非常不悦的。阮夜笙就冷笑道:“好,朕既是她的主人,她惹朕不高兴,现在朕厌倦她了,朕想捏死她,是不是理所应当?”
  奚墨摇秋千的动作一下子停下了。
  阮夜笙打开鸟笼,伸手进去,将那只画眉攥住了。
  那画眉被阮夜笙捏握在手里,一动也不动,只有两只细小的爪子抽搐了几下。
  阮夜笙低头,伸手抚着它的羽毛。为了拍摄,这只画眉早已在剧组养了一段时间,阮夜笙已经和它很熟悉了,平常也学习了一些与它相处的技巧,它和阮夜笙亲近,尤其阮夜笙这场戏时看着好像难以接近,其实她手里的力道非常温柔,画眉躺在她手里,享受着她舒适的抚摸。
  “定厄。”阮夜笙一边轻抚着画眉,一边看着她:“朕现在捏死她,你说可好?”
  奚墨抬起眸,不再是之前那种故作谦恭,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睛。
  两人的这场对戏一直都是看似平平静静的。
  有时候,演技要的并不是痛哭流涕,也不是目眦尽裂,更不是激烈的冲突和碰撞。当然那样可以给观众以强烈的感染力,更有起伏,也更容易给人一种哇好有演技的观感,很多被说有演技的明星其实就是以这么一种方式展现。确实也能做到演技到位,但却少点什么,甚至一不小心,还有用力过猛的危险。
  真正考验演技的,是无声之处听有声,无风之处起波澜。
  四周安静,御花园里阳光明亮,风摇树,蝶舞花,她们两人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展示,但就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
  两人在这看似平和的场景里眼神交汇,即使是再细微的面部表情,再不明显的肢体语言,也都带出了丰富的层次感。每一句话语看似淡淡的,其实内里剧烈碰撞,让人揪着心,邓绥是否已经知道定厄所做的一切,知道定厄与她父亲的死有关,是否真的要她偿命,而定厄是否已经察觉到邓绥早已知情,都没有明确点明,却又无处不在点明。
  暗流涌动,静水之下掩藏着无尽且无声的撕扯,让人觉得看出来了,又觉得没看出来。
  奚墨的声音很轻:“太后想如何,那便如何处置。既是太后之物,生死自然皆由太后定夺。”
  沈轻别并没看过剧本,只是大概从剧组官宣里知道定厄是个重要女配,从小就作为侍女跟在邓绥身边。
  她看了这场对戏,越看越觉得奇怪,同时又看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似的,恨不得和身边的郁安好好说上一说,但是郁安交待了她在剧组得安静,于是只得忍着,实在忍不了,她就抓住了郁安的胳膊,抓得紧紧的。
  郁安:“……”
  沈轻别边看,边问起了严慕:“严慕,你是不是这个戏的男主角啊?”
  严慕原本也看阮夜笙和奚墨对戏看得入迷,这下听沈轻别问他,回过神,一脸自信道:“当然啊,你不是看官宣了么,我的番位就排在奚姐后面,标准的男主配置。”
  “……你确定?”沈轻别再度看了那边对戏的两人一眼,问。
  严慕也看了那边一眼,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点底气不足起来:“应……应该是吧?”
  
 
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第八十一章
  “什么叫应该是吧?”沈轻别看着严慕,说:“这你都不能确定了?”
  严慕:“……”
  他开始有点莫名地绝望,卿卿姐,为什么要用这种同情的表情看过来。
  而更让他绝望的是,他自己竟然也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同情心理。
  那边的阮夜笙和奚墨仍在继续对戏,这场戏她们两配合得格外好,就像是暂时抛却了片场,只沉浸在属于绥廷的世界。
  阮夜笙颇有些慵懒地抚摸着画眉,神情很淡,也不看奚墨,只是说:“朕乏了,暂时又不想捏死她了。”
  她说到这,将小小的画眉捧起来,放在眼前端详,动作看起来是温柔的,却又带了些掩藏的不悦。她睥睨着画眉,说:“现下不死,不代表以后便不会被捏死,先欠着。”
  这个时候,定厄这个角色是没有台词的,定厄只是会在邓绥对画眉说话的时候,看着邓绥,她知道邓绥是在警告她。
  于是奚墨也默默看着阮夜笙,她注意了自己此刻眼神的流露和面部表情,虽然仍然端着神色,眼底却有恰如其分的起伏。作为定厄,此刻的她表现得十分到位,林启堂对着监视器屏幕,满意之下,不住地点头,一直都没喊咔。
  但是很快,奚墨就发现了阮夜笙的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其实非常细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奚墨站得距离阮夜笙最近,感觉尤其当阮夜笙说起台词的时候,气息虽然非常稳当,但不说台词的时候,呼吸时气息却会略重一些。耳畔的发丝也被汗濡湿了,应该不至于是被太阳晒出的汗。
  阮夜笙好像是在忍受什么。
  演员酝酿好的情绪和氛围是至关重要的,每一次喊咔,都是对这些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的毁灭,下一次调动情绪的时候,可能就回不到最开始那么好的状态了,所以对于敬业的演员来说,在拍戏时选择忍受,是常有的事情。
  奚墨观察了片刻,突然朝着阮夜笙的秋千位置又走了几步,伸手抓住了秋千绳。
  “咔!”林启堂顿时大叫起来。
  之前的一切都表现得太好了,好到让林启堂忘记了咔,结果现在突然出了岔子,这就像是在林启堂美滋滋地品尝早餐的时候,有人在他早餐里突然洒了一把他最讨厌的胡椒粉,他快要气爆炸了。
  林启堂痛心疾首道:“阮夜笙你走过去干什么!走位不对,现在又不要摇秋千了,你突然抓秋千绳干什么!”
  奚墨连忙说:“对不起,林导,我刚才有点恍惚了。”
  “算了,重来吧。”林启堂的心在滴血。虽然滴血,但是他惜才,何况在他眼中,这位“阮夜笙”小姐以前很少会在拍戏时出现这种过失,所以他也没说什么重话,尚可以接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